第34章 滿分作文
7月7日清晨，陽光輕柔地灑在一中高考考點旁的一家老牌三星級酒店。
楚若琳悠然轉醒。
今天顧俊輝就要高考了，再過兩個月，大概率會前往外地讀大學。
而她這次青年歌唱電視比賽和唱片公司方面也傳來積極了消息。
這兩天的市里比賽，對楚若琳而言毫無壓力。
參與譜曲的《隱形的翅膀》和《夜空中最亮的星》，這兩首歌早已爛熟於心。
比賽結果不出所料，她憑藉出色的創作才華與演唱功底，得到了評委們的一致好評。
這次市裡的比賽不過是小試牛刀，她對九月份的省城比賽同樣信心十足。
甚至在11月份的央視決賽中，她也有信心憑藉自身實力一爭高下。
不過，楚若琳心裡也清楚，到了那時，除了自身實力，一些其他因素或許也會左右比賽……
起床後，洗漱收拾，顧俊輝邊整理邊問：「琳姐，今天你陪我去考試，不會耽誤比賽吧？」
「放心呢，我的節目安排在下午，上午專門陪你。
「嗯！」
九點鐘，顧俊輝和楚若琳來到一中校門口。
只見校門口被擠得水泄不通，警察站在路中央，哨聲不斷，努力指揮著交通，可自行車、摩托車依舊見縫插針，鈴聲此起彼伏。
送考的家長們神色各異，有滿臉焦慮不停叮囑孩子的，有默默遞上水杯、眼神滿是擔憂的。
顧俊輝和楚若琳剛走近，就聽見一位母親拉住女兒的手，聲音急切又帶著幾分顫抖：「寶貝，答題的時候千萬要仔細，別著急，考完了媽就在這兒等你。」
那女兒重重地點點頭，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在不遠處，其它學校的老師們舉著牌子，扯著嗓子點名，生怕遺漏任何一個學生。
「三班的同學都到齊了沒？大家再檢查一下東西，別落下了！」一位男老師大聲喊道，聲音里滿是焦急。
周圍的學生們有的緊張地翻著資料，有的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
這時，眼尖的韓旭東瞧見了顧俊輝，他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周語嫣，努了努嘴示意。
他可是知道顧俊輝這幾天沒在學校住，於是對著顧俊輝使勁眨眨眼。
與此同時，顧俊輝的班主任劉老師也注意到了兩人。
劉老師微微一怔，目光在他倆的身上停頓了一瞬。
不過今天是高考的重要日子，她還是快步走上前，神色關切地對顧俊輝說道：「准考證、文具都帶好了吧？」
顧俊輝連忙點頭：「都帶好了，劉老師，您放心！」
「考試時，別緊張。你最近這幾個月學習進步很大，只要穩定發揮就好。」
「劉老師，這次高考我肯定能超過上一次月考的成績。」
說完，他就跟著韓旭東、周語嫣他們往校內走去了。
劉老師看著顧俊輝的背影，又將目光轉向楚若琳，輕嘆了口氣，往旁邊的樹蔭處走去，示意楚若琳也過來。
楚若琳開始倒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想到未來，便也從容起來。
兩人站定後，劉老師看著楚若琳臉上藏不住的幸福模樣，心中感嘆。
楚若琳本就天生麗質，肌膚白皙，眼眸明亮動人，如今更是渾身散發著別樣的魅力。
這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幸福與美麗，就連自己身為女人看了都心生喜歡。
「若琳，你是怎麼想的？」
「劉姐，其實我想了很多。俊輝這幾個月學習進步特別大，以他現在的成績，考一所不錯的外地大學肯定沒問題。
當然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何況我已交了辭呈，下個學期也就不是老師了！」
「啊！不當老師了？」劉老師滿是驚訝，追問道：「怎麼突然做了這個決定？」
楚若琳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劉姐，您也知道我一直熱愛音樂。
現在參加了青年歌唱電視比賽，已有了一些不錯的反饋，唱片公司方面也在接觸。
俊輝在金融股票方面很有天賦，他現在操作的資金都有幾百萬上千萬了，以後也能在經濟上支持我追逐音樂夢想。」
劉老師聽後，不禁咋舌：「我爸之前夸俊輝在炒股上厲害，我還以為只是幾十萬資金，沒想到他現在操作資金都上千萬了！
這孩子，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他能取得這樣的成績，我這當老師的，也算是欣慰了。」
……
顧俊輝踏入一中校門，好奇地四處打量。高大的教學樓莊嚴肅穆，校園內的樹木鬱鬱蔥蔥，為緊張的氛圍添了幾分寧靜。
一中文化成績向來出色，顧俊輝此前也來過幾次一中，他妹妹在這念書，不過7月1號已經放假了。
校園裡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考生，熟悉又陌生的緊張氣息撲面而來。
三人一邊走，韓旭東一邊咋咋呼呼地說：「俊輝，我昨晚緊張得都沒睡好，就盼著趕緊考完，解放咯！」
周語嫣白了他一眼：「就你緊張，看人家俊輝多淡定。」
顧俊輝笑著拍了下韓旭東的肩膀，說道：「東子你還會緊張？你藝考都過了，文化成績對你來說那不是小菜一碟嘛。」
韓旭東撓撓頭，嘿嘿一笑：「話是這麼說，可這高考的氛圍在這兒，難免還是有點慌。
對了，俊輝，聽你的建議，我爸已經把《Take Me To Your Heart》的曲調使用權給辦下來了。」
顧俊輝豎起大拇指，「聰明！以後這首歌肯定能讓你受用無窮，說不定啊，它就是你的成名曲、經典代表作！」
這時，韓旭東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接著不好意思地說：「以後你幫……追逐音樂夢想的時候，可別忘了兄弟我啊。」
顧俊輝笑著用手指指自己的腦袋，「放心！歌曲這塊，幫琳姐也不耽誤幫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周語嫣在一旁笑著附和：「就是，俊輝肯定不會忘了你。」
顧俊輝重生歸來，那些經典曲目都是底氣，幫誰都不在話下。
三人一邊聊著，一邊留意著時間，不知不覺已經9：10了。
「時間不早了，咱們快去找考場吧。」
韓旭東和周語嫣紛紛點頭，於是他們快步走向不同的考場。
顧俊輝按照昨天看考場的記憶，朝著自己的考場走去。
等他到考場時，教室里的考生都已入座。教室里有不少其他學校的學生，面孔很是陌生。
顧俊輝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將文具整齊地擺在桌上。
儘管他對成績和未來的大學並無太多擔憂，可身處這滿是緊張氛圍的考場，心跳還是不自覺地加快了些許。
這場考試雖影響不了他的未來方向，但對當下的自己和周圍同學而言，意義非凡。
看著周圍或緊張或專注的面孔，他心中感慨，不管自己如何不同，這終究是一場人生中繞不開的重要儀式。
當顧俊輝還沉浸在回憶與對未來的展望中，考場內傳來一陣輕微的吸涼氣聲，緊接著是一陣小小的騷動。
顧俊輝回過神來，抬眼望去，只見三個監考老師走進來，其中一個抱著試卷。
「9點25分，現在我宣講考場紀律……」主監考老師洪亮的聲音在安靜的考場內響起。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老師開始熟練地拆封試卷，動作有條不紊，將一份份試卷整齊地擺放好，準備分發。
整個考場安靜得只能聽到老師宣讀紀律的聲音和試卷翻動的沙沙聲，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沓決定命運的試卷。
試卷一發到顧俊輝手上，他迅速翻到作文頁面查看起來。
當那兩幅熟悉的漫畫《給六指做整形手術》和《截錯了》出現在眼前，他心裡踏實了。
二十多年過去，重生前的高考記憶大多已模糊，唯一清晰記得的，也就是這語文作文題了。
顧俊輝清楚，今年還是全國統一卷，此刻全國的考生都在面對這兩道題目。
要到2000年時，上海才率先開始試點分省命題，此後高考形式逐步發生變化。
面對這道作文題，顧俊輝胸有成竹。以他的閱歷和見識，能從全新的角度剖析題目，這是他獨有的優勢。
他以犀利的筆觸，從醫療行業的荒誕現象，剖析到社會各行各業的責任與擔當，從制度監管的漏洞，延伸至人性中對嚴謹的漠視。
文字如泉涌，一氣呵成，竟沒有絲毫塗改。
寫完後，他仔細檢查了一遍，感覺十分滿意。
此時，他想到曾經在網絡上看到的那些滿分作文，還有作文書上收錄的歷年優秀範文。
暗自琢磨：「自己這篇作文，無論是立意還是文采，都不遜色。
說不定，日後也能登上那些作文選集，成為被人傳頌的佳作。」
中午12點，考試結束的鈴聲準時響起，顧俊輝隨著湧出的考生，輕快地走出考場。
校門口，楚若琳站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樟樹下，微風拂過，撩動著她的髮絲，那件淡藍色的連衣裙也隨之飄動，在周圍來來往往的家長和學生中，顯得格外奪目。
看到顧俊輝出來，她眼中瞬間亮起光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朝他使勁招手，嘴裡還喊著：「俊輝，這邊！」
過了一會兒，韓旭東和周語嫣也尋了過來。
「俊輝，你之前跟我提過醫療行業那些亂象和社會熱點，說可能會考，還真被你說中了。我按照你講的思路，寫得可順了！」
「你們語文作文是什麼題目呀？」楚若琳在旁邊問道。
韓旭東趕緊把作文題目和大致要求描述了一番。
這時，周語嫣也笑著道：「俊輝，你提前猜到，肯定寫得特好！」
「那當然，這題我有十足把握，有可能拿到滿分！」
見顧俊輝這樣篤定的神情，楚若琳輕拍了下他，「就會吹牛！」可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驕傲與信任。
說完，她從包里拿出幾瓶水，遞給三人，笑著說：「來，先喝點水，看你們說了這麼久，肯定渴了。」
幾人接過水，紛紛道謝。
楚若琳接著說道：「我在附近訂了個餐廳，下午考試兩點半才開始，中午好好吃頓飯，休息一下。」
韓旭東一聽，立馬來了精神，興奮地說：「太好了，我都餓壞了，正想著去哪兒吃飯呢！」
在去餐廳的路上，幾人有說有笑，談論著上午的考試和接下來的安排，輕鬆的氛圍暫時驅散了高考帶來的緊張感。
楚若琳悠然轉醒。
今天顧俊輝就要高考了，再過兩個月，大概率會前往外地讀大學。
而她這次青年歌唱電視比賽和唱片公司方面也傳來積極了消息。
這兩天的市里比賽，對楚若琳而言毫無壓力。
參與譜曲的《隱形的翅膀》和《夜空中最亮的星》，這兩首歌早已爛熟於心。
比賽結果不出所料，她憑藉出色的創作才華與演唱功底，得到了評委們的一致好評。
這次市裡的比賽不過是小試牛刀，她對九月份的省城比賽同樣信心十足。
甚至在11月份的央視決賽中，她也有信心憑藉自身實力一爭高下。
不過，楚若琳心裡也清楚，到了那時，除了自身實力，一些其他因素或許也會左右比賽……
起床後，洗漱收拾，顧俊輝邊整理邊問：「琳姐，今天你陪我去考試，不會耽誤比賽吧？」
「放心呢，我的節目安排在下午，上午專門陪你。
「嗯！」
九點鐘，顧俊輝和楚若琳來到一中校門口。
只見校門口被擠得水泄不通，警察站在路中央，哨聲不斷，努力指揮著交通，可自行車、摩托車依舊見縫插針，鈴聲此起彼伏。
送考的家長們神色各異，有滿臉焦慮不停叮囑孩子的，有默默遞上水杯、眼神滿是擔憂的。
顧俊輝和楚若琳剛走近，就聽見一位母親拉住女兒的手，聲音急切又帶著幾分顫抖：「寶貝，答題的時候千萬要仔細，別著急，考完了媽就在這兒等你。」
那女兒重重地點點頭，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在不遠處，其它學校的老師們舉著牌子，扯著嗓子點名，生怕遺漏任何一個學生。
「三班的同學都到齊了沒？大家再檢查一下東西，別落下了！」一位男老師大聲喊道，聲音里滿是焦急。
周圍的學生們有的緊張地翻著資料，有的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
這時，眼尖的韓旭東瞧見了顧俊輝，他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周語嫣，努了努嘴示意。
他可是知道顧俊輝這幾天沒在學校住，於是對著顧俊輝使勁眨眨眼。
與此同時，顧俊輝的班主任劉老師也注意到了兩人。
劉老師微微一怔，目光在他倆的身上停頓了一瞬。
不過今天是高考的重要日子，她還是快步走上前，神色關切地對顧俊輝說道：「准考證、文具都帶好了吧？」
顧俊輝連忙點頭：「都帶好了，劉老師，您放心！」
「考試時，別緊張。你最近這幾個月學習進步很大，只要穩定發揮就好。」
「劉老師，這次高考我肯定能超過上一次月考的成績。」
說完，他就跟著韓旭東、周語嫣他們往校內走去了。
劉老師看著顧俊輝的背影，又將目光轉向楚若琳，輕嘆了口氣，往旁邊的樹蔭處走去，示意楚若琳也過來。
楚若琳開始倒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想到未來，便也從容起來。
兩人站定後，劉老師看著楚若琳臉上藏不住的幸福模樣，心中感嘆。
楚若琳本就天生麗質，肌膚白皙，眼眸明亮動人，如今更是渾身散發著別樣的魅力。
這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幸福與美麗，就連自己身為女人看了都心生喜歡。
「若琳，你是怎麼想的？」
「劉姐，其實我想了很多。俊輝這幾個月學習進步特別大，以他現在的成績，考一所不錯的外地大學肯定沒問題。
當然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何況我已交了辭呈，下個學期也就不是老師了！」
「啊！不當老師了？」劉老師滿是驚訝，追問道：「怎麼突然做了這個決定？」
楚若琳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劉姐，您也知道我一直熱愛音樂。
現在參加了青年歌唱電視比賽，已有了一些不錯的反饋，唱片公司方面也在接觸。
俊輝在金融股票方面很有天賦，他現在操作的資金都有幾百萬上千萬了，以後也能在經濟上支持我追逐音樂夢想。」
劉老師聽後，不禁咋舌：「我爸之前夸俊輝在炒股上厲害，我還以為只是幾十萬資金，沒想到他現在操作資金都上千萬了！
這孩子，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他能取得這樣的成績，我這當老師的，也算是欣慰了。」
……
顧俊輝踏入一中校門，好奇地四處打量。高大的教學樓莊嚴肅穆，校園內的樹木鬱鬱蔥蔥，為緊張的氛圍添了幾分寧靜。
一中文化成績向來出色，顧俊輝此前也來過幾次一中，他妹妹在這念書，不過7月1號已經放假了。
校園裡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考生，熟悉又陌生的緊張氣息撲面而來。
三人一邊走，韓旭東一邊咋咋呼呼地說：「俊輝，我昨晚緊張得都沒睡好，就盼著趕緊考完，解放咯！」
周語嫣白了他一眼：「就你緊張，看人家俊輝多淡定。」
顧俊輝笑著拍了下韓旭東的肩膀，說道：「東子你還會緊張？你藝考都過了，文化成績對你來說那不是小菜一碟嘛。」
韓旭東撓撓頭，嘿嘿一笑：「話是這麼說，可這高考的氛圍在這兒，難免還是有點慌。
對了，俊輝，聽你的建議，我爸已經把《Take Me To Your Heart》的曲調使用權給辦下來了。」
顧俊輝豎起大拇指，「聰明！以後這首歌肯定能讓你受用無窮，說不定啊，它就是你的成名曲、經典代表作！」
這時，韓旭東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接著不好意思地說：「以後你幫……追逐音樂夢想的時候，可別忘了兄弟我啊。」
顧俊輝笑著用手指指自己的腦袋，「放心！歌曲這塊，幫琳姐也不耽誤幫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周語嫣在一旁笑著附和：「就是，俊輝肯定不會忘了你。」
顧俊輝重生歸來，那些經典曲目都是底氣，幫誰都不在話下。
三人一邊聊著，一邊留意著時間，不知不覺已經9：10了。
「時間不早了，咱們快去找考場吧。」
韓旭東和周語嫣紛紛點頭，於是他們快步走向不同的考場。
顧俊輝按照昨天看考場的記憶，朝著自己的考場走去。
等他到考場時，教室里的考生都已入座。教室里有不少其他學校的學生，面孔很是陌生。
顧俊輝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將文具整齊地擺在桌上。
儘管他對成績和未來的大學並無太多擔憂，可身處這滿是緊張氛圍的考場，心跳還是不自覺地加快了些許。
這場考試雖影響不了他的未來方向，但對當下的自己和周圍同學而言，意義非凡。
看著周圍或緊張或專注的面孔，他心中感慨，不管自己如何不同，這終究是一場人生中繞不開的重要儀式。
當顧俊輝還沉浸在回憶與對未來的展望中，考場內傳來一陣輕微的吸涼氣聲，緊接著是一陣小小的騷動。
顧俊輝回過神來，抬眼望去，只見三個監考老師走進來，其中一個抱著試卷。
「9點25分，現在我宣講考場紀律……」主監考老師洪亮的聲音在安靜的考場內響起。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老師開始熟練地拆封試卷，動作有條不紊，將一份份試卷整齊地擺放好，準備分發。
整個考場安靜得只能聽到老師宣讀紀律的聲音和試卷翻動的沙沙聲，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沓決定命運的試卷。
試卷一發到顧俊輝手上，他迅速翻到作文頁面查看起來。
當那兩幅熟悉的漫畫《給六指做整形手術》和《截錯了》出現在眼前，他心裡踏實了。
二十多年過去，重生前的高考記憶大多已模糊，唯一清晰記得的，也就是這語文作文題了。
顧俊輝清楚，今年還是全國統一卷，此刻全國的考生都在面對這兩道題目。
要到2000年時，上海才率先開始試點分省命題，此後高考形式逐步發生變化。
面對這道作文題，顧俊輝胸有成竹。以他的閱歷和見識，能從全新的角度剖析題目，這是他獨有的優勢。
他以犀利的筆觸，從醫療行業的荒誕現象，剖析到社會各行各業的責任與擔當，從制度監管的漏洞，延伸至人性中對嚴謹的漠視。
文字如泉涌，一氣呵成，竟沒有絲毫塗改。
寫完後，他仔細檢查了一遍，感覺十分滿意。
此時，他想到曾經在網絡上看到的那些滿分作文，還有作文書上收錄的歷年優秀範文。
暗自琢磨：「自己這篇作文，無論是立意還是文采，都不遜色。
說不定，日後也能登上那些作文選集，成為被人傳頌的佳作。」
中午12點，考試結束的鈴聲準時響起，顧俊輝隨著湧出的考生，輕快地走出考場。
校門口，楚若琳站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樟樹下，微風拂過，撩動著她的髮絲，那件淡藍色的連衣裙也隨之飄動，在周圍來來往往的家長和學生中，顯得格外奪目。
看到顧俊輝出來，她眼中瞬間亮起光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朝他使勁招手，嘴裡還喊著：「俊輝，這邊！」
過了一會兒，韓旭東和周語嫣也尋了過來。
「俊輝，你之前跟我提過醫療行業那些亂象和社會熱點，說可能會考，還真被你說中了。我按照你講的思路，寫得可順了！」
「你們語文作文是什麼題目呀？」楚若琳在旁邊問道。
韓旭東趕緊把作文題目和大致要求描述了一番。
這時，周語嫣也笑著道：「俊輝，你提前猜到，肯定寫得特好！」
「那當然，這題我有十足把握，有可能拿到滿分！」
見顧俊輝這樣篤定的神情，楚若琳輕拍了下他，「就會吹牛！」可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驕傲與信任。
說完，她從包里拿出幾瓶水，遞給三人，笑著說：「來，先喝點水，看你們說了這麼久，肯定渴了。」
幾人接過水，紛紛道謝。
楚若琳接著說道：「我在附近訂了個餐廳，下午考試兩點半才開始，中午好好吃頓飯，休息一下。」
韓旭東一聽，立馬來了精神，興奮地說：「太好了，我都餓壞了，正想著去哪兒吃飯呢！」
在去餐廳的路上，幾人有說有笑，談論著上午的考試和接下來的安排，輕鬆的氛圍暫時驅散了高考帶來的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