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空中最亮的星
夕陽的餘暉漸灑在廣場上，時間已是下午5:20了。
「楊小姐，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得回學校了。白天請了一天假，晚上的自習可不能缺席，不然我們班主任該找我挨批了。」
楊柳聞言，不禁輕笑出聲，「顧先生，您這白天是掌控幾百萬資金的金融炒家，晚上就搖身一變，成了乖乖的高三學生。
這身份切換，著實太戲劇性了！」
接著她又說道：「那咱們就6月11號見了，要是中途有急事，隨時打我們公司電話。」
顧俊輝點了點頭，「嗯，有急事我會打電話的。」
「顧先生，您平常也沒電話，如果打電話到學校找您，也不太方便。要是有特別緊急的事，我能不能到二中去找您呢？」
「可以，我們學校管不嚴，到門衛處登記一下就行。」
聽到這話，楊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我到時候去找您，該說和您是朋友，還是親戚呢？
要是說是朋友，會不會有人吃醋啊？」
顧俊輝知道她在調侃，「怎麼會有人吃醋呢？要是你說是我朋友，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哈哈……」
與楊柳分別後，顧俊輝匆匆趕回學校。
此時早已過了飯點，他就在校門口店裡吃了份炒米粉，便急忙往教室趕去。
儘管顧俊輝準時出現在了晚自習的教室里，但還是沒能逃過班主任劉老師的「法眼」。
晚自習剛開始，劉老師便朝顧俊輝招了招手，示意他出來。
顧俊輝起身，在同學們的目光中，略帶忐忑地走出教室。
教室外走廊，劉老師雙手抱在胸前，神色嚴肅。
「你跟我請假時，是說今天家裡有事？」
顧俊輝不確定劉老師是否知曉自己去了證券公司，一時不好怎麼回答。
顧俊輝的沉默，她就語重心長地說道：「這馬上就要高考了，你還分心做別的事？
今天又在證券公司待了一天吧？
你要以學業為重，掙錢以後大把機會。等你考到好學校，學到專業知識，更能大展宏圖，不差現在這一時。」
顧俊輝囁嚅著解釋：「現在剛好是牛市，是個機會，我也想多掙一點。」
「多掙一點？你以為我不知道？上個月你是不是賺了40多萬？
40多萬啊！
要知道老師一年工資還不到一萬呢，你這相當於我半輩子的收入了。
五月份這次月考，你比上次進步很大，已經有550多分了。再努努力，五百七八十分不成問題，這就能考到不錯的大學了。」
顧俊輝看到劉老師眼中既有恨鐵不成鋼的嚴厲，又有關切與期待。
「劉老師，我保證高考前再不請假，再不會落下一節課。」
對於顧俊輝的承諾，劉老師沒有馬上回應。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顧俊輝以為談話結束。
「劉老師，沒什麼事那我先回教室了。」
這時，劉老師急忙說道：「等等，還有個事……」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就是……有人匿名反映，最近你和楚老師走得有點近。
我相信你們是在討論音樂相關的事，對吧？」
顧俊輝聽到這話，尷尬地嘿嘿一笑，也不正面回應，腳底像抹了油似的，一個轉身便迅速閃回教室。
劉老師望著顧俊輝離去的背影，思緒飄回到前幾天。
那時，有人反映顧俊輝和楚若琳關係不一般，她只當是無稽之談。
畢竟她知道楚若琳帶藝考生，顧俊輝又為韓旭東寫了歌，兩人探討音樂創作也是正常的事。
不過，她也察覺到楚若琳以往天生麗質、總是素顏示人，近來竟開始注重穿著打扮，還化起淡妝來。
劉老師努力把這些念頭從腦海中驅趕出去，不斷告訴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教室的顧俊輝，坐在座位上，看著面前攤開的作業本，卻遲遲沒有動筆。
他的思緒有些飄遠，復盤起今天深科技A的操盤情況，之後又想起和楊柳的互動。
但很快，就被劉老師提及的事情占據。
顧俊輝對此倒沒什麼的，畢竟馬上就要高考，過了這一個多月，一切就會有所不同。
可楚若琳畢竟身份不同，流言蜚語一旦傳開，處境定會艱難。
需告知她情況。
他懷念起重生前，發個簡訊、微信就能輕鬆溝通的日子，想著等這波操作完了，定要多買幾部手機，方便聯繫。
九點半下完晚自習，顧俊輝離開教室往教師宿舍樓方向走去。
當來到教師宿舍樓下，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往常從沒這麼晚來到這裡。
此時，宿舍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靜謐，只有幾扇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
今天這麼晚了，又經劉老師說有人反映他倆的事，這讓顧俊輝感覺是在偷摸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瞄了下四周，見沒人關注，他這才快步跑上三樓，敲響了302室的門。
房間裡，楚若琳聽到敲門聲，看了眼時間，心裡滿是疑惑。
打開門，瞧見是顧俊輝站在門口，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當她對上顧俊輝那期盼又帶著幾分疲憊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停住了。
「快進來吧。」
顧俊輝走進房間，先是深吸一口氣。
在楚若琳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才說道：「琳姐，我前兩天到信託公司把融資的事辦妥後，今天請了假，到證券公司把全部資金都投進建倉了。」
顧俊輝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名。
可說著說著，他的語速慢了下來，聲音也漸漸頓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猶豫。
楚若琳原本聽得專注，見他停下，又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樣。
便關切地問道：「怎麼啦？」
顧俊輝支支吾吾地說：「呃……琳姐，晚自習時，班主任劉老師還跟我說了件事。」
聽到這裡，楚若琳心裡「咯噔」一下。
她像是猜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刷白，聲音顫抖著問：「是不是……說我和……」
「嗯……」
「難怪這兩天劉老師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一直像在探尋著什麼呢！」
「琳姐，別害怕。天塌下來我扛著。
「我不怕，只是感覺壓力很大。」
顧俊輝看著楚若琳滿是擔憂的面容，急切地想要給予安撫。
他目光在屋內遊走，忽然，窗外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吸引了他的注意，一個念頭划過腦海。
顧俊輝快步走到書桌前，拿出紙筆。
楚若琳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俊輝，你要寫什麼？」
顧俊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沉思片刻，才抬起頭。
「琳姐，我想寫一首歌，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它都能陪著你，給你力量。」
楚若琳想起之前他為自己寫的《隱形的翅膀》，那首歌里滿是鼓勵與力量，給予了自己無數溫暖。
她的思緒瞬間被好奇與期待填滿。
在這熱烈的期待中，她竟暫時忘卻了忐忑與不安……
顧俊輝的筆下流淌出了最初的旋律和歌詞：
「我祈禱擁有一顆熾熱的心靈，
和燃燒希望的眼睛，
給我衝破迷霧的勇氣，
越過荊棘，奔赴光明。
我渴望懷揣一腔滾燙的憧憬，
和永不言敗的堅定，
讓我跨越風暴的侵襲……」
寫完後，顧俊輝看向楚若琳：「琳姐，你快幫我給這首歌譜曲吧。」
楚若琳拿起吉他，輕輕撥弄琴弦。由於太晚了，只能小聲創作。
兩人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不知不覺時間悄然流逝。
從下晚自習的九點半，一直到了十一點半，《夜空中最亮的星》終於詞曲皆成。
作品完成後，顧俊輝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面露難色：「琳姐，宿舍早就熄燈了，現在回去肯定會影響別人休息，今晚我……」
楚若琳聽懂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顧俊輝頓時興奮得跳起來。
楚若琳嗔怪道：「你這麼高興幹嘛？
就這麼想睡客廳沙發？」說完，一扭頭，快步走進房間去了。
留下顧俊輝頓在原地。
過了片刻，楚若琳抱著枕頭和薄被單從房間出來，準備在沙發上鋪床。
……
深夜，如水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在房間裡灑下一片片銀白的光影。
顧俊輝躺在沙發上，楚若琳在僅一牆之隔的房間動靜他全聽得到。
這房間原本是個大單間，中間用簡易木板隔開，隔音效果並不好。
顧俊輝聽著楚若琳在床上輾轉反側的聲音，「琳姐，你是不是睡不著？要不你再唱唱《夜空中最亮的星》，就當給我唱搖籃曲。」
楚若琳輕笑著回應：「怎麼，還把我這兒當小時候媽媽的搖籃啦？」
嘴上雖調侃，卻也輕輕哼唱起來。
「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祈禱擁有一顆熾熱的心靈，
和無畏的眼睛，
給我衝破阻礙的勇氣……」
她的歌聲如同山間潺潺的溪流，在靜謐的夜裡飄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聽著聽著，顧俊輝突然問道：「琳姐，要是有機會，去當歌手，你願意嗎？」
楚若琳的歌聲一頓，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片刻，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回憶的悵惘，「其實以前有過這樣的想法，後來放棄了。」
「琳姐，要是你還想追求這個夢想，我定全力支持你。且也不需要多久，定能實現。」
楚若琳猶豫了一下，「我可以嗎？」
顧俊輝立刻說道：「當然可以啊！你天生麗質，嗓音技巧精湛，基礎功底紮實，演唱上也情感真摯。」
「可我還是有點擔心。」
顧俊輝堅定地說道：「有我，你不必擔心什麼！」
片刻，房間裡又陷入安靜，只有楚若琳輕柔的歌聲再度響起。
「楊小姐，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得回學校了。白天請了一天假，晚上的自習可不能缺席，不然我們班主任該找我挨批了。」
楊柳聞言，不禁輕笑出聲，「顧先生，您這白天是掌控幾百萬資金的金融炒家，晚上就搖身一變，成了乖乖的高三學生。
這身份切換，著實太戲劇性了！」
接著她又說道：「那咱們就6月11號見了，要是中途有急事，隨時打我們公司電話。」
顧俊輝點了點頭，「嗯，有急事我會打電話的。」
「顧先生，您平常也沒電話，如果打電話到學校找您，也不太方便。要是有特別緊急的事，我能不能到二中去找您呢？」
「可以，我們學校管不嚴，到門衛處登記一下就行。」
聽到這話，楊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我到時候去找您，該說和您是朋友，還是親戚呢？
要是說是朋友，會不會有人吃醋啊？」
顧俊輝知道她在調侃，「怎麼會有人吃醋呢？要是你說是我朋友，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哈哈……」
與楊柳分別後，顧俊輝匆匆趕回學校。
此時早已過了飯點，他就在校門口店裡吃了份炒米粉，便急忙往教室趕去。
儘管顧俊輝準時出現在了晚自習的教室里，但還是沒能逃過班主任劉老師的「法眼」。
晚自習剛開始，劉老師便朝顧俊輝招了招手，示意他出來。
顧俊輝起身，在同學們的目光中，略帶忐忑地走出教室。
教室外走廊，劉老師雙手抱在胸前，神色嚴肅。
「你跟我請假時，是說今天家裡有事？」
顧俊輝不確定劉老師是否知曉自己去了證券公司，一時不好怎麼回答。
顧俊輝的沉默，她就語重心長地說道：「這馬上就要高考了，你還分心做別的事？
今天又在證券公司待了一天吧？
你要以學業為重，掙錢以後大把機會。等你考到好學校，學到專業知識，更能大展宏圖，不差現在這一時。」
顧俊輝囁嚅著解釋：「現在剛好是牛市，是個機會，我也想多掙一點。」
「多掙一點？你以為我不知道？上個月你是不是賺了40多萬？
40多萬啊！
要知道老師一年工資還不到一萬呢，你這相當於我半輩子的收入了。
五月份這次月考，你比上次進步很大，已經有550多分了。再努努力，五百七八十分不成問題，這就能考到不錯的大學了。」
顧俊輝看到劉老師眼中既有恨鐵不成鋼的嚴厲，又有關切與期待。
「劉老師，我保證高考前再不請假，再不會落下一節課。」
對於顧俊輝的承諾，劉老師沒有馬上回應。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顧俊輝以為談話結束。
「劉老師，沒什麼事那我先回教室了。」
這時，劉老師急忙說道：「等等，還有個事……」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就是……有人匿名反映，最近你和楚老師走得有點近。
我相信你們是在討論音樂相關的事，對吧？」
顧俊輝聽到這話，尷尬地嘿嘿一笑，也不正面回應，腳底像抹了油似的，一個轉身便迅速閃回教室。
劉老師望著顧俊輝離去的背影，思緒飄回到前幾天。
那時，有人反映顧俊輝和楚若琳關係不一般，她只當是無稽之談。
畢竟她知道楚若琳帶藝考生，顧俊輝又為韓旭東寫了歌，兩人探討音樂創作也是正常的事。
不過，她也察覺到楚若琳以往天生麗質、總是素顏示人，近來竟開始注重穿著打扮，還化起淡妝來。
劉老師努力把這些念頭從腦海中驅趕出去，不斷告訴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教室的顧俊輝，坐在座位上，看著面前攤開的作業本，卻遲遲沒有動筆。
他的思緒有些飄遠，復盤起今天深科技A的操盤情況，之後又想起和楊柳的互動。
但很快，就被劉老師提及的事情占據。
顧俊輝對此倒沒什麼的，畢竟馬上就要高考，過了這一個多月，一切就會有所不同。
可楚若琳畢竟身份不同，流言蜚語一旦傳開，處境定會艱難。
需告知她情況。
他懷念起重生前，發個簡訊、微信就能輕鬆溝通的日子，想著等這波操作完了，定要多買幾部手機，方便聯繫。
九點半下完晚自習，顧俊輝離開教室往教師宿舍樓方向走去。
當來到教師宿舍樓下，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往常從沒這麼晚來到這裡。
此時，宿舍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靜謐，只有幾扇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
今天這麼晚了，又經劉老師說有人反映他倆的事，這讓顧俊輝感覺是在偷摸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瞄了下四周，見沒人關注，他這才快步跑上三樓，敲響了302室的門。
房間裡，楚若琳聽到敲門聲，看了眼時間，心裡滿是疑惑。
打開門，瞧見是顧俊輝站在門口，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當她對上顧俊輝那期盼又帶著幾分疲憊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停住了。
「快進來吧。」
顧俊輝走進房間，先是深吸一口氣。
在楚若琳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才說道：「琳姐，我前兩天到信託公司把融資的事辦妥後，今天請了假，到證券公司把全部資金都投進建倉了。」
顧俊輝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名。
可說著說著，他的語速慢了下來，聲音也漸漸頓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猶豫。
楚若琳原本聽得專注，見他停下，又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樣。
便關切地問道：「怎麼啦？」
顧俊輝支支吾吾地說：「呃……琳姐，晚自習時，班主任劉老師還跟我說了件事。」
聽到這裡，楚若琳心裡「咯噔」一下。
她像是猜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刷白，聲音顫抖著問：「是不是……說我和……」
「嗯……」
「難怪這兩天劉老師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一直像在探尋著什麼呢！」
「琳姐，別害怕。天塌下來我扛著。
「我不怕，只是感覺壓力很大。」
顧俊輝看著楚若琳滿是擔憂的面容，急切地想要給予安撫。
他目光在屋內遊走，忽然，窗外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吸引了他的注意，一個念頭划過腦海。
顧俊輝快步走到書桌前，拿出紙筆。
楚若琳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俊輝，你要寫什麼？」
顧俊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沉思片刻，才抬起頭。
「琳姐，我想寫一首歌，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它都能陪著你，給你力量。」
楚若琳想起之前他為自己寫的《隱形的翅膀》，那首歌里滿是鼓勵與力量，給予了自己無數溫暖。
她的思緒瞬間被好奇與期待填滿。
在這熱烈的期待中，她竟暫時忘卻了忐忑與不安……
顧俊輝的筆下流淌出了最初的旋律和歌詞：
「我祈禱擁有一顆熾熱的心靈，
和燃燒希望的眼睛，
給我衝破迷霧的勇氣，
越過荊棘，奔赴光明。
我渴望懷揣一腔滾燙的憧憬，
和永不言敗的堅定，
讓我跨越風暴的侵襲……」
寫完後，顧俊輝看向楚若琳：「琳姐，你快幫我給這首歌譜曲吧。」
楚若琳拿起吉他，輕輕撥弄琴弦。由於太晚了，只能小聲創作。
兩人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不知不覺時間悄然流逝。
從下晚自習的九點半，一直到了十一點半，《夜空中最亮的星》終於詞曲皆成。
作品完成後，顧俊輝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面露難色：「琳姐，宿舍早就熄燈了，現在回去肯定會影響別人休息，今晚我……」
楚若琳聽懂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顧俊輝頓時興奮得跳起來。
楚若琳嗔怪道：「你這麼高興幹嘛？
就這麼想睡客廳沙發？」說完，一扭頭，快步走進房間去了。
留下顧俊輝頓在原地。
過了片刻，楚若琳抱著枕頭和薄被單從房間出來，準備在沙發上鋪床。
……
深夜，如水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在房間裡灑下一片片銀白的光影。
顧俊輝躺在沙發上，楚若琳在僅一牆之隔的房間動靜他全聽得到。
這房間原本是個大單間，中間用簡易木板隔開，隔音效果並不好。
顧俊輝聽著楚若琳在床上輾轉反側的聲音，「琳姐，你是不是睡不著？要不你再唱唱《夜空中最亮的星》，就當給我唱搖籃曲。」
楚若琳輕笑著回應：「怎麼，還把我這兒當小時候媽媽的搖籃啦？」
嘴上雖調侃，卻也輕輕哼唱起來。
「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祈禱擁有一顆熾熱的心靈，
和無畏的眼睛，
給我衝破阻礙的勇氣……」
她的歌聲如同山間潺潺的溪流，在靜謐的夜裡飄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聽著聽著，顧俊輝突然問道：「琳姐，要是有機會，去當歌手，你願意嗎？」
楚若琳的歌聲一頓，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片刻，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回憶的悵惘，「其實以前有過這樣的想法，後來放棄了。」
「琳姐，要是你還想追求這個夢想，我定全力支持你。且也不需要多久，定能實現。」
楚若琳猶豫了一下，「我可以嗎？」
顧俊輝立刻說道：「當然可以啊！你天生麗質，嗓音技巧精湛，基礎功底紮實，演唱上也情感真摯。」
「可我還是有點擔心。」
顧俊輝堅定地說道：「有我，你不必擔心什麼！」
片刻，房間裡又陷入安靜，只有楚若琳輕柔的歌聲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