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替我把它打下來
市人民廣場，離國信證券大樓只有兩三百米遠，兩人片刻就到了。
顧俊輝見到廣場上很多老人帶著孫子孫女在玩耍，廣場邊上還有一些攤位，遠遠望去，發現是一些套圈的遊戲，還有汽槍打氣球的棚子。
當然也少不了一些賣飲料、汽水、冰激凌和報刊雜誌的亭子。
楊柳則一來到廣場，像換了個人似的，一下子變得活潑起來。
今天她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細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一頭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幾縷碎發在微風中拂過她的臉頰，更襯得她面容嬌俏。
在廣場中心有一個高台，大約有一層樓高，上面還有一些雕塑造型。
楊柳站在台子上，開心地轉起圈來，裙擺飛揚，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顧俊輝在下面看著，心想：原來她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顧先生，要不要也上來玩一下？」
「好啊！」
等顧俊輝走上高台，楊柳卻笑呵呵的跑開了。
站在台上環顧一圈，周圍都是一些高樓，大部分是一些金融機構，銀行、證券、信託公司，也有一些像電信大樓，商場百貨大樓之類的。
顧俊輝的目光在銀行、證券、信託各大樓之間停留了片刻。
這段時間，他與這些機構頻繁打交道，深知未來短時間內財富的快速聚集，離不開它們的助力。
當下股票已經順利買入，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高考了，他的人生也將翻開新的篇章。
到那時，隨著股價的攀升，資金也會如滾雪球般增長。
想到這些，顧俊輝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不知何時，發現楊柳已不在高台上，跑到不遠處打氣球那攤位去了。
他就走下高台，來到攤位，見楊柳看著氣球上那些掛著的娃娃正出神。
「老闆，這個怎麼玩？」
「十塊錢，30顆子彈。」
「那就給我來20塊錢吧！」
顧俊輝付了錢，接過老闆用兩個小盒裝的60克塑料子彈。
他把其中一個裝有30顆子彈的小盒遞給楊柳。
「來，楊小姐！看中哪個娃娃，我們把它打下來。」
聽到這話，楊柳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中卻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她豪爽地接過子彈，脆生生地說道：「好啊！」
楊柳熟練地將子彈裝入氣槍，深吸一口氣，穩穩端起槍。
「砰砰」兩聲，前兩槍落空，她微微皺了下眉，迅速調整姿勢，重新瞄準。
她再度扣動扳機，「砰砰」，這次兩顆子彈精準命中，兩個氣球瞬間爆開。
系在氣球下的兩個小娃娃晃悠悠地掉了下來，周圍響起一陣喝彩。
初嘗勝果，楊柳的興致愈發高漲，她的目光很快鎖定掛在最顯眼位置的那個大的心形布娃娃上。
這個娃娃由五個小氣球吊著，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楊柳沒有猶豫，迅速舉槍，接連四顆子彈，彈無虛發，左右四個氣球接連爆開。
可最中間這個氣球，它的材質明顯不同，又厚又韌，無論楊柳怎麼調整角度、力度，子彈打在上面都只是留下淺淺的痕跡。
直到楊柳30顆子彈全部打完，那個氣球依舊頑強的掛在那裡。
楊柳打完後，老闆笑眯眯地把兩個小玩偶遞給她，「小姐，還要不要再來一把？
就差一點就能把那個大娃娃打下來了！」
顧俊輝見楊柳望著那氣球，臉上滿是不甘心，便把剩下那30顆子彈遞了過去。
「再試試。」
楊柳猶豫了一下，目光掃向老闆，咬了咬下唇說：「顧先生，還是你來吧！替我把它打下來。」
顧俊輝爽快應下，坐到射擊位上，端起氣槍，將子彈一顆顆裝入槍膛。
就在這時，那老闆動作麻利地又把之前掛著心形娃娃、被楊柳擊破的四個氣球重新掛了上去。
臉上掛著看似熱情實則篤定的笑：「小哥，加油啊！」
顧俊輝深吸一口氣，沒有理會老闆。
他迅速抬手，扣動扳機，「砰砰砰砰」四聲，一氣呵成，左右四個氣球像之前楊柳射擊時一樣，瞬間爆開。
接著，顧俊輝並沒馬上去打中間那顆氣球，而是站起身來，微眯起眼睛，目光鎖住氣球，上下打量著。
試圖從氣球的細微晃動中，找出它的薄弱點。
觀察了好一會兒，顧俊輝才重新坐回射擊位，將子彈沉穩地裝入槍膛。
他扣動扳機，「砰砰」之聲不斷響起，前23槍，氣球依舊頑強抵抗，只是微微晃動。
此時，槍膛里只剩下三顆子彈，顧俊輝深吸一口氣，再次瞄準。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第24顆子彈精準射出，「啪」的一聲，氣球終於應聲而破。
「哇，顧先生，你做到了！」楊柳在旁興奮的叫喊出來。
周圍圍觀的人也紛紛鼓掌，議論著這場精彩的射擊。
顧俊輝並沒有過多在意周圍的歡呼。
「啪啪」兩槍，他把槍里最後兩顆子彈打出，又打下了兩個小娃娃。
這時，老闆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對顧俊輝豎起大拇指，「小伙子，太厲害了！」
隨後，略帶心疼地把那個大的心形娃娃和另外兩個小娃娃遞給了顧俊輝。
顧俊輝接過娃娃，轉身送給楊柳，「楊小姐，不負所望。」
楊柳接過心形娃娃，興奮的說道：「顧先生，太棒了，謝謝你！」
說著，她下意識地抓住顧俊輝的手，攥著，像是要把滿心的激動都傳遞出去。
過了一會兒，楊柳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色瞬間羞紅。
……
公園的長椅上，顧俊輝和楊柳各端著一杯冰激凌，身旁放著那個大的心形娃娃和四個小娃娃。
楊柳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輕聲說道：「顧先生，今天太高興了。在證券公司體驗了一把股票操作的緊張與刺激。
現在又讓我找回了好多小時候的記憶。」
說完，她嘆了口氣，目光飄向遠方，「其實我家離這廣場不算遠，可差不多有十年沒好好來玩了。
小時候爸媽周末經常在工廠加班，哥哥就會帶我來廣場這兒玩，偶爾也會玩打氣球。
那時候我哥哥可厲害了，打氣球基本上百發百中，特別有天賦。
哥哥18歲就去當兵了，現在已經是特種兵王。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十年了。」
「特種兵王？」
「嗯！」
顧俊輝見到廣場上很多老人帶著孫子孫女在玩耍，廣場邊上還有一些攤位，遠遠望去，發現是一些套圈的遊戲，還有汽槍打氣球的棚子。
當然也少不了一些賣飲料、汽水、冰激凌和報刊雜誌的亭子。
楊柳則一來到廣場，像換了個人似的，一下子變得活潑起來。
今天她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細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一頭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幾縷碎發在微風中拂過她的臉頰，更襯得她面容嬌俏。
在廣場中心有一個高台，大約有一層樓高，上面還有一些雕塑造型。
楊柳站在台子上，開心地轉起圈來，裙擺飛揚，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顧俊輝在下面看著，心想：原來她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顧先生，要不要也上來玩一下？」
「好啊！」
等顧俊輝走上高台，楊柳卻笑呵呵的跑開了。
站在台上環顧一圈，周圍都是一些高樓，大部分是一些金融機構，銀行、證券、信託公司，也有一些像電信大樓，商場百貨大樓之類的。
顧俊輝的目光在銀行、證券、信託各大樓之間停留了片刻。
這段時間，他與這些機構頻繁打交道，深知未來短時間內財富的快速聚集，離不開它們的助力。
當下股票已經順利買入，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高考了，他的人生也將翻開新的篇章。
到那時，隨著股價的攀升，資金也會如滾雪球般增長。
想到這些，顧俊輝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不知何時，發現楊柳已不在高台上，跑到不遠處打氣球那攤位去了。
他就走下高台，來到攤位，見楊柳看著氣球上那些掛著的娃娃正出神。
「老闆，這個怎麼玩？」
「十塊錢，30顆子彈。」
「那就給我來20塊錢吧！」
顧俊輝付了錢，接過老闆用兩個小盒裝的60克塑料子彈。
他把其中一個裝有30顆子彈的小盒遞給楊柳。
「來，楊小姐！看中哪個娃娃，我們把它打下來。」
聽到這話，楊柳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中卻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她豪爽地接過子彈，脆生生地說道：「好啊！」
楊柳熟練地將子彈裝入氣槍，深吸一口氣，穩穩端起槍。
「砰砰」兩聲，前兩槍落空，她微微皺了下眉，迅速調整姿勢，重新瞄準。
她再度扣動扳機，「砰砰」，這次兩顆子彈精準命中，兩個氣球瞬間爆開。
系在氣球下的兩個小娃娃晃悠悠地掉了下來，周圍響起一陣喝彩。
初嘗勝果，楊柳的興致愈發高漲，她的目光很快鎖定掛在最顯眼位置的那個大的心形布娃娃上。
這個娃娃由五個小氣球吊著，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楊柳沒有猶豫，迅速舉槍，接連四顆子彈，彈無虛發，左右四個氣球接連爆開。
可最中間這個氣球，它的材質明顯不同，又厚又韌，無論楊柳怎麼調整角度、力度，子彈打在上面都只是留下淺淺的痕跡。
直到楊柳30顆子彈全部打完，那個氣球依舊頑強的掛在那裡。
楊柳打完後，老闆笑眯眯地把兩個小玩偶遞給她，「小姐，還要不要再來一把？
就差一點就能把那個大娃娃打下來了！」
顧俊輝見楊柳望著那氣球，臉上滿是不甘心，便把剩下那30顆子彈遞了過去。
「再試試。」
楊柳猶豫了一下，目光掃向老闆，咬了咬下唇說：「顧先生，還是你來吧！替我把它打下來。」
顧俊輝爽快應下，坐到射擊位上，端起氣槍，將子彈一顆顆裝入槍膛。
就在這時，那老闆動作麻利地又把之前掛著心形娃娃、被楊柳擊破的四個氣球重新掛了上去。
臉上掛著看似熱情實則篤定的笑：「小哥，加油啊！」
顧俊輝深吸一口氣，沒有理會老闆。
他迅速抬手，扣動扳機，「砰砰砰砰」四聲，一氣呵成，左右四個氣球像之前楊柳射擊時一樣，瞬間爆開。
接著，顧俊輝並沒馬上去打中間那顆氣球，而是站起身來，微眯起眼睛，目光鎖住氣球，上下打量著。
試圖從氣球的細微晃動中，找出它的薄弱點。
觀察了好一會兒，顧俊輝才重新坐回射擊位，將子彈沉穩地裝入槍膛。
他扣動扳機，「砰砰」之聲不斷響起，前23槍，氣球依舊頑強抵抗，只是微微晃動。
此時，槍膛里只剩下三顆子彈，顧俊輝深吸一口氣，再次瞄準。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第24顆子彈精準射出，「啪」的一聲，氣球終於應聲而破。
「哇，顧先生，你做到了！」楊柳在旁興奮的叫喊出來。
周圍圍觀的人也紛紛鼓掌，議論著這場精彩的射擊。
顧俊輝並沒有過多在意周圍的歡呼。
「啪啪」兩槍，他把槍里最後兩顆子彈打出，又打下了兩個小娃娃。
這時，老闆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對顧俊輝豎起大拇指，「小伙子，太厲害了！」
隨後，略帶心疼地把那個大的心形娃娃和另外兩個小娃娃遞給了顧俊輝。
顧俊輝接過娃娃，轉身送給楊柳，「楊小姐，不負所望。」
楊柳接過心形娃娃，興奮的說道：「顧先生，太棒了，謝謝你！」
說著，她下意識地抓住顧俊輝的手，攥著，像是要把滿心的激動都傳遞出去。
過了一會兒，楊柳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色瞬間羞紅。
……
公園的長椅上，顧俊輝和楊柳各端著一杯冰激凌，身旁放著那個大的心形娃娃和四個小娃娃。
楊柳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輕聲說道：「顧先生，今天太高興了。在證券公司體驗了一把股票操作的緊張與刺激。
現在又讓我找回了好多小時候的記憶。」
說完，她嘆了口氣，目光飄向遠方，「其實我家離這廣場不算遠，可差不多有十年沒好好來玩了。
小時候爸媽周末經常在工廠加班，哥哥就會帶我來廣場這兒玩，偶爾也會玩打氣球。
那時候我哥哥可厲害了，打氣球基本上百發百中，特別有天賦。
哥哥18歲就去當兵了，現在已經是特種兵王。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十年了。」
「特種兵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