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難言苦衷
老劉和顧俊輝道別後，徑直朝高三年級組辦公室走去。
此時辦公室里，劉老師正在批改作業。老劉風風火火地走進來，滿臉興奮。
「閨女，我發覺學校有個天才學生！」
劉老師被老劉的突然到來嚇了一跳，「爸，您說什麼？什麼天才學生？」
「今天我在證券營業大廳，遇到個叫小顧的學生，那炒股的本事，簡直神了！」
老劉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我跟他一路聊回來，他對股市的見解，還有那些金融知識，我是自嘆不如。」
劉老師好奇地問：「小顧？」
「對啊，他叫顧俊輝！」老劉說道。
「顧俊輝？我們班上的顧俊輝！是不是高高帥帥的？」
劉老師瞬間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筆都不自覺地停在了半空。
老劉一拍大腿，驚呼道:「對，就是他！你們班的？」
劉老師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爸，當然是我們班的。
「閨女，沒想到你們班出了這麼個厲害角色。今天要不是在證券公司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
老劉接著說:「那我可得找機會和他多交流炒股經驗，跟著他，肯定能多賺點。」
劉老師聽完父親的話，陷入了沉思。
自三月份以來，顧俊輝身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閃現。
先是楚若琳從京城打電話說顧俊輝寫了一首英文歌，接著是顧俊輝的英語水平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可同時其它科目成績卻大幅下滑。
如今，父親又帶來顧俊輝炒股神乎其神的消息。
劉老師心中疑惑，這短短兩三個月，顧俊輝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哪來的精力去鑽研這麼多事情……
回到教室後的顧俊輝，迅速調整狀態投入到學習中，股市的忙碌暫且告一段落。
不過，此次在股市的操作大賺了一筆錢，他打算取出兩萬塊錢。
一萬塊給家裡送去，用來改善生活，還準備給爺爺奶奶、爸媽和妹妹挑選點禮物。
此外，他也惦記著韓旭東和楚老師，打算給他們買點禮物。
為了應對家人對這筆錢來源的疑問，顧俊輝準備了那張五萬塊的交易單。
……
時間很快來到了星期天，顧俊輝吃完中飯便從家裡往學校趕。
原本他與楚老師習慣在周六晚上見面，可昨日他回家，楚老師也有事，兩人便將見面時間改到了今天下午。
顧俊輝來到教師宿舍樓，老舊的宿舍樓在午後陽光中顯得格外寂靜。
楚老師住在302室，她家雖在市區，但平時並不會每天回家。
「咚，咚咚！」
顧俊輝的敲門聲在寂靜的樓道里迴響。見沒反應，他加重了一點力氣敲響。
「咚，咚咚……咚咚咚！」
楚老師不在房內？
正想著，聽到屋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緊接著，門緩緩打開。
「俊輝，你來啦！」楚若琳的聲音低沉無力，卻強顏歡笑。
顧俊輝走進房子，見到屋內有一個小客廳，還有一個小臥室，客廳還擺有一個沙發、茶几。
儘管全身無力，楚若琳還是用茶壺倒了一杯水，端到小茶几上。
「俊輝，你喝水。」她聲音輕柔。
放下水杯後，她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迅速坐到沙發上，整個身體微微顫抖著。
顧俊輝見狀，滿心擔憂。
楚若琳迎著他關切的目光，強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故作輕快卻難掩疲憊。
「俊輝，我沒事，休息下就好。」
她還佯裝輕咳了兩聲，試圖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
顧俊輝知道楚老師肯定是心裡難過。就想著挑些能讓氣氛輕鬆的事講。
「楚老師，您還記得之前我給韓旭東寫的那兩首歌嗎？
他家裡為了表示感謝，借了筆錢給我。我三月份用這筆錢買了股票，前幾天賣掉了。」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那張二十萬的交易單。「楚老師，你看！」
楚若琳接過存單，看著上面的數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俊輝，你真的太讓老師意外了，沒想到炒股也這麼厲害。」
「主要是行情好，牛市來了！」
說完，顧俊輝又從包里拿出為楚若琳準備的禮物。
「楚老師，我這次炒股賺了點錢，就給家人買了些禮物，送給你……」
「我也有禮物啊！」
楚若琳接過禮盒，雙手微顫，眼中滿是期待。
當她打開盒子，看到是條精緻的手鍊。
手鍊上的銀色鏈條閃爍著柔和光芒，小巧的水晶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楚老師，我買的時候是根據您手的膚色選的。」
楚若琳輕聲道：「有心了！」
說著，她將盒子往顧俊輝面前一遞。
顧俊輝讀懂意思，從盒中拿起手鍊，傾身向前，為楚若琳戴上。
戴好後，楚若琳盯著手腕上的手鍊，想到顧俊輝如此用心，竟能留意她手部的膚色，挑選出契合的禮物。
這份細緻入微的關懷，讓她很欣喜。
可這份欣喜很快被一絲苦澀取代，腦中不由地想起了昨晚兩家人圍坐在一起時那壓抑的場景。
當她拒絕與趙宇訂婚的提議時，父親的詫異，母親哀求的目光，還有弟弟欲言又止的模樣，都如重石般壓在她心頭。
那時的她，感覺被全世界拋棄，痛苦又無助。
但此刻，顧俊輝對她的關心。
這份在意讓楚若琳在傷心中感到無比溫暖。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她內心的情緒再也無法抑制。
顧俊輝見她突然沉默，神色間還帶著一絲憂傷。
「楚老師，是不是手鍊不合適，不喜歡？」
楚若琳回過神來，連連搖頭，聲音中帶著顫抖。
「喜歡，非常喜歡……」說著說著，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原本強撐的情緒瞬間崩潰，淚水奪眶而出。
她扭過頭，趴到沙發的另一側，大哭起來。
此時辦公室里，劉老師正在批改作業。老劉風風火火地走進來，滿臉興奮。
「閨女，我發覺學校有個天才學生！」
劉老師被老劉的突然到來嚇了一跳，「爸，您說什麼？什麼天才學生？」
「今天我在證券營業大廳，遇到個叫小顧的學生，那炒股的本事，簡直神了！」
老劉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我跟他一路聊回來，他對股市的見解，還有那些金融知識，我是自嘆不如。」
劉老師好奇地問：「小顧？」
「對啊，他叫顧俊輝！」老劉說道。
「顧俊輝？我們班上的顧俊輝！是不是高高帥帥的？」
劉老師瞬間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筆都不自覺地停在了半空。
老劉一拍大腿，驚呼道:「對，就是他！你們班的？」
劉老師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爸，當然是我們班的。
「閨女，沒想到你們班出了這麼個厲害角色。今天要不是在證券公司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
老劉接著說:「那我可得找機會和他多交流炒股經驗，跟著他，肯定能多賺點。」
劉老師聽完父親的話，陷入了沉思。
自三月份以來，顧俊輝身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閃現。
先是楚若琳從京城打電話說顧俊輝寫了一首英文歌，接著是顧俊輝的英語水平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可同時其它科目成績卻大幅下滑。
如今，父親又帶來顧俊輝炒股神乎其神的消息。
劉老師心中疑惑，這短短兩三個月，顧俊輝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哪來的精力去鑽研這麼多事情……
回到教室後的顧俊輝，迅速調整狀態投入到學習中，股市的忙碌暫且告一段落。
不過，此次在股市的操作大賺了一筆錢，他打算取出兩萬塊錢。
一萬塊給家裡送去，用來改善生活，還準備給爺爺奶奶、爸媽和妹妹挑選點禮物。
此外，他也惦記著韓旭東和楚老師，打算給他們買點禮物。
為了應對家人對這筆錢來源的疑問，顧俊輝準備了那張五萬塊的交易單。
……
時間很快來到了星期天，顧俊輝吃完中飯便從家裡往學校趕。
原本他與楚老師習慣在周六晚上見面，可昨日他回家，楚老師也有事，兩人便將見面時間改到了今天下午。
顧俊輝來到教師宿舍樓，老舊的宿舍樓在午後陽光中顯得格外寂靜。
楚老師住在302室，她家雖在市區，但平時並不會每天回家。
「咚，咚咚！」
顧俊輝的敲門聲在寂靜的樓道里迴響。見沒反應，他加重了一點力氣敲響。
「咚，咚咚……咚咚咚！」
楚老師不在房內？
正想著，聽到屋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緊接著，門緩緩打開。
「俊輝，你來啦！」楚若琳的聲音低沉無力，卻強顏歡笑。
顧俊輝走進房子，見到屋內有一個小客廳，還有一個小臥室，客廳還擺有一個沙發、茶几。
儘管全身無力，楚若琳還是用茶壺倒了一杯水，端到小茶几上。
「俊輝，你喝水。」她聲音輕柔。
放下水杯後，她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迅速坐到沙發上，整個身體微微顫抖著。
顧俊輝見狀，滿心擔憂。
楚若琳迎著他關切的目光，強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故作輕快卻難掩疲憊。
「俊輝，我沒事，休息下就好。」
她還佯裝輕咳了兩聲，試圖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
顧俊輝知道楚老師肯定是心裡難過。就想著挑些能讓氣氛輕鬆的事講。
「楚老師，您還記得之前我給韓旭東寫的那兩首歌嗎？
他家裡為了表示感謝，借了筆錢給我。我三月份用這筆錢買了股票，前幾天賣掉了。」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那張二十萬的交易單。「楚老師，你看！」
楚若琳接過存單，看著上面的數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俊輝，你真的太讓老師意外了，沒想到炒股也這麼厲害。」
「主要是行情好，牛市來了！」
說完，顧俊輝又從包里拿出為楚若琳準備的禮物。
「楚老師，我這次炒股賺了點錢，就給家人買了些禮物，送給你……」
「我也有禮物啊！」
楚若琳接過禮盒，雙手微顫，眼中滿是期待。
當她打開盒子，看到是條精緻的手鍊。
手鍊上的銀色鏈條閃爍著柔和光芒，小巧的水晶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楚老師，我買的時候是根據您手的膚色選的。」
楚若琳輕聲道：「有心了！」
說著，她將盒子往顧俊輝面前一遞。
顧俊輝讀懂意思，從盒中拿起手鍊，傾身向前，為楚若琳戴上。
戴好後，楚若琳盯著手腕上的手鍊，想到顧俊輝如此用心，竟能留意她手部的膚色，挑選出契合的禮物。
這份細緻入微的關懷，讓她很欣喜。
可這份欣喜很快被一絲苦澀取代，腦中不由地想起了昨晚兩家人圍坐在一起時那壓抑的場景。
當她拒絕與趙宇訂婚的提議時，父親的詫異，母親哀求的目光，還有弟弟欲言又止的模樣，都如重石般壓在她心頭。
那時的她，感覺被全世界拋棄，痛苦又無助。
但此刻，顧俊輝對她的關心。
這份在意讓楚若琳在傷心中感到無比溫暖。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她內心的情緒再也無法抑制。
顧俊輝見她突然沉默，神色間還帶著一絲憂傷。
「楚老師，是不是手鍊不合適，不喜歡？」
楚若琳回過神來，連連搖頭，聲音中帶著顫抖。
「喜歡，非常喜歡……」說著說著，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原本強撐的情緒瞬間崩潰，淚水奪眶而出。
她扭過頭，趴到沙發的另一側，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