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相見不再見
「第40名，趙見雪！」
機械聲音響起！
在諸人目光注視下。
趙見雪咬著嘴唇，上前一步。
46個學生里，她是僅有的幾個1級天賦。
因為她的理論分，實在太高。
足有49分！
雖然是1級天賦，流火。
但卻是最頂尖的「術」。
神賜分，拿到了29分。
78分的總分，很高。
甚至高到。
超過了不少2級天賦的學生！
「趙見雪……」
儀式高台最耀眼處。
宋靈望著白裙少女，神情複雜。
杜方笑意促狹，說：「同在神照中學，你被她壓制了好幾年，現在終於揚眉吐氣了。」
宋靈嘆了口氣，說道：「她的成績，一直都很好，就算是1級的『術』，也已經超過絕大多數人。」
「但咱們幾個，可都是3級天賦！」
杜方神情傲然，「從此之後，我們與這些學生，已經不是一路人。」
他與宋靈，一左一右。
站在姜見身側。
形成了一個3級天賦的小圈子。
時不時地。
有學生側過頭，目光朝這裡看來。
裡面滿是羨慕與憧憬。
甚至就連那些主考老師，以及神賜大學的監考。
都不曾過來打擾。
「趙見雪同學，該選擇學校了！」
主考老師語氣溫柔，開口提醒。
趙見雪抬起頭，望著不遠處的姜見，心神一陣恍惚。
就在剛才。
她終於想起來。
這個來自陰影區，神賜分50分的少年。
到底是誰。
再加上前面聽到姜見名字時，那種熟悉之感。
「他，就是那個。」
「與我簽訂神證契約，成年之後，便成婚的夫君！」
趙見雪腦海中，思緒紛亂。
驀地想到。
十歲的時候，爺爺對自己說的話。
「見雪，爺爺做主，給你定下一門親事。」
老人鬚髮花白，撫摸著女童的腦袋，滿臉笑容。
女童脆生生地說道：「爺爺，你前幾天不在家，就是去做這事兒了？」
白髮老人笑道：「傻孩子，我確實剛從祈神殿回來，光是簽訂神證契約，就花了十萬聯盟幣！」
「可我才十歲呀！」
女童抬起小臉，「你這是包辦婚姻！」
白髮老人摸著她的頭髮，神情複雜，一字一頓地開口。
「若我推算結果沒錯的話，這份神證契約，至少可保我趙家千年不衰！」
他的天賦，在廣陵市赫赫有名。
是3級的「意」。
「觀人望氣」。
近百年來，極少出過差錯。
數不清的人，為求趙老望氣一次。
不惜花費重金，千里迢迢而來。
就算放在安和州，以及相鄰的落英州，趙老的「觀人望氣」天賦，也幾乎是人盡皆知。
「爺爺……」
趙見雪用力晃了晃腦袋，從回憶里回過神來。
這才想到。
幾天前，被自己忽略的一封通訊。
那是祈神殿，發來的信息。
自己忙於備考，只以為是尋常GG，並沒有在意。
「那封信息！」
趙見雪急忙打開身份器，點開垃圾信箱。
祈神殿的信息躺在那裡，發著藍光。
「3227年2月14日。」
「祈神殿主任施法完畢！」
「您的神證契約，解除成功！」
「附神證契約原件（已失效）。」
「地球聯盟，廣陵市，第785639號神證契約。」
「契約類型，婚約。」
「契約時間，地球歷3220年。」
「契約方式，血契。」
「簽契者，地球公民姜見，公民號已隱藏。」
「簽契者，地球公民趙見雪，公民號已隱藏。」
……
看到這裡。
趙見雪面色蒼白如紙。
抬起頭來。
再次望向儀式高台上，最中心的那個少年。
「原來我的夫君，生的這麼好看……」
趙見雪咬著嘴唇，神情複雜。
爺爺，是她最敬重的人。
這份婚姻契約，她從來沒想過要反抗。
七年以來。
趙見雪很多次，都幻想過。
自己未來的夫君，到底是什麼樣子。
她也曾告誡自己不止一次。
就算對方生的再醜陋。
就算對方天賦再差。
自己也會聽從爺爺的話，與對方成婚。
「可是。」
「這份神證契約，為什麼會失效？」
趙見雪有些失神。
趙沉霜與趙家家主所做的事。
從始至終，都沒有告訴她。
趙家上下，都認為趙見雪這裡，即將考上神賜大學。
前途無量。
而陰影區的姜見。
不過是泥土裡的塵埃。
這份神證契約，是過世的趙老定下。
到了現在。
已經成了趙家二小姐的枷鎖。
趙家甚至傲慢到。
就連姜見的理論成績，都不曾了解。
而是直接派出談判專家。
無論如何，都要解除這份契約。
因為他們認為，陰影區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太好的神賜天賦。
理論分，是好是壞，都根本不重要。
即便有趙老的遺願在先，但現在的趙家家主，卻一直都不服氣自己的父親。
「哪怕當初，再多調查一點，知道姜見的理論分，次次滿分。」
「我也不會讓沉霜去做這件事。」
趙家大廳，趙家家主獨自坐在椅子上，怔怔地望著巨大的屏幕。
心裡，滿是後悔。
甚至就連神情，都有了扭曲！
「父親。」
「我不孝。」
「我不該違背您的話！」
趙家家主使勁攥著拳頭，表情痛苦至極。
「如果這個3級天賦，能成為我趙家的夫婿，那該多好……」
忽然間。
趙家家主腦海中電光划過！
他似乎想到什麼，立刻坐直了身子，朝著身旁吩咐。
「調出大小姐在糾察院的錄像！」
「是！」
黑暗中，有人應聲。
幾秒鐘後。
大廳上方，巨大的屏幕一分為二。
其中一半，直播著飛光台的景象。
另外一半。
則是回放趙沉霜與姜見的對話！
屏幕里。
姜見一臉的失魂落魄：「愛她，就給她自由……」
「就是這裡！暫停！」
趙家家主拍案而起，面色狂喜！
「視頻里清晰顯示，他對見雪這裡，有著感情！」
想到此處。
趙家家主根本來不及多想，直接撥通趙見雪的通訊！
飛光台。
儀式高台上。
主考老師頗有耐心，還在等待趙見雪選擇學校。
選擇神賜大學。
畢竟是大事。
很多學生，都會踟躕良久。
嘟！
趙見雪面露歉意，說道：「老師，家裡人通訊。」
主考老師笑道：「接通吧。」
趙見雪點點頭，開啟隱私模式，接通通訊。
「見雪！」
趙家家主幾乎嘶吼出聲，「立刻去找姜見！」
「他喜歡你！」
「他對你有著感情！」
「趙家的未來，就在你手上！」
「只要能說服他，重新簽訂契約。」
「我趙家，還有崛起的可能！」
聽到這裡。
趙見雪驟然冷下臉來，直接打斷了他。
「父親，夠了。」
趙家家主呆愣：「見雪，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趙見雪冷聲說道：「解除神證契約，是你和大姐幹的事吧？」
隱私模式下。
身份器的通訊聲音，只有綁定者才能聽到。
「是不是你們兩個，打著為我好的名義。」
趙見雪的語氣，愈加冰冷。
「在大考之前，以直系監護人的身份，替我解除了神證契約？！」
「你們嫌棄姜見，是陰影區出身。」
「擔心他沒有好的神賜天賦。」
「居然違背爺爺的意願，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這種事！」
「這可是爺爺定下的事！」
「父親，我從小跟著爺爺長大。」
「我早已對你說過。」
「就算對方是普通人，不能修煉。」
「就算對方一無是處，醜陋無比。」
「我也會嫁過去！」
「可你們又做了什麼？！」
「好，你們私下解除神證契約，到了這裡，也就算了。」
「但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你們親眼看見，姜見的神賜天賦，是3級的『術』，即將一飛沖天！」
「所以，現在又改變主意，讓我去找姜見！」
「憑什麼？！」
「你們把我當成什麼？！」
「一個工具嗎？」
「我和他，連面都沒見過一次，連話都沒說過一句！」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我都做不出來，這樣勢利至極的事！」
「這種前倨後恭的小人嘴臉，如果出現在我趙見雪身上……」
「想想都覺得噁心！」
說到這裡。
不待趙家家主說話。
趙見雪直接伸出手，掛斷了通訊。
趙家大廳里。
趙家家主愣愣地看著身份器，拳頭握緊，半晌說不出話來。
根據聯邦法律。
在地球公民，年滿18歲，真正成年之前。
直系監護人，有權參與被監護者的契約簽訂與解除。
趙見雪，只有17歲。
依舊受到直系監護人的制約。
姜見的情況，卻與她不同。
姜見，住在公養區。
是公養中心出來的孩子。
從10歲起，就擁有完整的地球公民權利！
飛光台，儀式高台上。
趙見雪關閉身份器，走到主考老師面前：「老師，抱歉，耽誤太久了。」
主考老師看著眼前的女孩，笑道：「不久，不久。」
趙見雪，神照中學的天驕少女。
在神賜大考之前。
她更是神照區的第一名。
生的好看，性格又好。
極是招人喜歡。
在許多老師眼裡，趙見雪幾乎必定能考上神賜大學。
雖然現在。
她只是1級天賦。
不過還是以78分的成績，勉強過線。
「我選擇……」
趙見雪看著三座建築的虛影，目光落在落英學院上面。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不需要選了！」
霸氣的聲音，傳遍飛光台！
巨大的陰影覆蓋下來。
所有的學生、主考老師、監考人員，都是抬頭看去。
機械聲音響起！
在諸人目光注視下。
趙見雪咬著嘴唇，上前一步。
46個學生里，她是僅有的幾個1級天賦。
因為她的理論分，實在太高。
足有49分！
雖然是1級天賦，流火。
但卻是最頂尖的「術」。
神賜分，拿到了29分。
78分的總分，很高。
甚至高到。
超過了不少2級天賦的學生！
「趙見雪……」
儀式高台最耀眼處。
宋靈望著白裙少女，神情複雜。
杜方笑意促狹，說：「同在神照中學，你被她壓制了好幾年，現在終於揚眉吐氣了。」
宋靈嘆了口氣，說道：「她的成績，一直都很好，就算是1級的『術』，也已經超過絕大多數人。」
「但咱們幾個，可都是3級天賦！」
杜方神情傲然，「從此之後，我們與這些學生，已經不是一路人。」
他與宋靈，一左一右。
站在姜見身側。
形成了一個3級天賦的小圈子。
時不時地。
有學生側過頭，目光朝這裡看來。
裡面滿是羨慕與憧憬。
甚至就連那些主考老師，以及神賜大學的監考。
都不曾過來打擾。
「趙見雪同學，該選擇學校了！」
主考老師語氣溫柔，開口提醒。
趙見雪抬起頭，望著不遠處的姜見，心神一陣恍惚。
就在剛才。
她終於想起來。
這個來自陰影區，神賜分50分的少年。
到底是誰。
再加上前面聽到姜見名字時，那種熟悉之感。
「他，就是那個。」
「與我簽訂神證契約，成年之後，便成婚的夫君！」
趙見雪腦海中，思緒紛亂。
驀地想到。
十歲的時候，爺爺對自己說的話。
「見雪，爺爺做主，給你定下一門親事。」
老人鬚髮花白，撫摸著女童的腦袋，滿臉笑容。
女童脆生生地說道：「爺爺，你前幾天不在家，就是去做這事兒了？」
白髮老人笑道：「傻孩子，我確實剛從祈神殿回來，光是簽訂神證契約，就花了十萬聯盟幣！」
「可我才十歲呀！」
女童抬起小臉，「你這是包辦婚姻！」
白髮老人摸著她的頭髮，神情複雜，一字一頓地開口。
「若我推算結果沒錯的話，這份神證契約，至少可保我趙家千年不衰！」
他的天賦，在廣陵市赫赫有名。
是3級的「意」。
「觀人望氣」。
近百年來，極少出過差錯。
數不清的人，為求趙老望氣一次。
不惜花費重金，千里迢迢而來。
就算放在安和州，以及相鄰的落英州，趙老的「觀人望氣」天賦，也幾乎是人盡皆知。
「爺爺……」
趙見雪用力晃了晃腦袋，從回憶里回過神來。
這才想到。
幾天前，被自己忽略的一封通訊。
那是祈神殿，發來的信息。
自己忙於備考，只以為是尋常GG，並沒有在意。
「那封信息！」
趙見雪急忙打開身份器，點開垃圾信箱。
祈神殿的信息躺在那裡，發著藍光。
「3227年2月14日。」
「祈神殿主任施法完畢！」
「您的神證契約，解除成功！」
「附神證契約原件（已失效）。」
「地球聯盟，廣陵市，第785639號神證契約。」
「契約類型，婚約。」
「契約時間，地球歷3220年。」
「契約方式，血契。」
「簽契者，地球公民姜見，公民號已隱藏。」
「簽契者，地球公民趙見雪，公民號已隱藏。」
……
看到這裡。
趙見雪面色蒼白如紙。
抬起頭來。
再次望向儀式高台上，最中心的那個少年。
「原來我的夫君，生的這麼好看……」
趙見雪咬著嘴唇，神情複雜。
爺爺，是她最敬重的人。
這份婚姻契約，她從來沒想過要反抗。
七年以來。
趙見雪很多次，都幻想過。
自己未來的夫君，到底是什麼樣子。
她也曾告誡自己不止一次。
就算對方生的再醜陋。
就算對方天賦再差。
自己也會聽從爺爺的話，與對方成婚。
「可是。」
「這份神證契約，為什麼會失效？」
趙見雪有些失神。
趙沉霜與趙家家主所做的事。
從始至終，都沒有告訴她。
趙家上下，都認為趙見雪這裡，即將考上神賜大學。
前途無量。
而陰影區的姜見。
不過是泥土裡的塵埃。
這份神證契約，是過世的趙老定下。
到了現在。
已經成了趙家二小姐的枷鎖。
趙家甚至傲慢到。
就連姜見的理論成績，都不曾了解。
而是直接派出談判專家。
無論如何，都要解除這份契約。
因為他們認為，陰影區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太好的神賜天賦。
理論分，是好是壞，都根本不重要。
即便有趙老的遺願在先，但現在的趙家家主，卻一直都不服氣自己的父親。
「哪怕當初，再多調查一點，知道姜見的理論分，次次滿分。」
「我也不會讓沉霜去做這件事。」
趙家大廳，趙家家主獨自坐在椅子上，怔怔地望著巨大的屏幕。
心裡，滿是後悔。
甚至就連神情，都有了扭曲！
「父親。」
「我不孝。」
「我不該違背您的話！」
趙家家主使勁攥著拳頭，表情痛苦至極。
「如果這個3級天賦，能成為我趙家的夫婿，那該多好……」
忽然間。
趙家家主腦海中電光划過！
他似乎想到什麼，立刻坐直了身子，朝著身旁吩咐。
「調出大小姐在糾察院的錄像！」
「是！」
黑暗中，有人應聲。
幾秒鐘後。
大廳上方，巨大的屏幕一分為二。
其中一半，直播著飛光台的景象。
另外一半。
則是回放趙沉霜與姜見的對話！
屏幕里。
姜見一臉的失魂落魄：「愛她，就給她自由……」
「就是這裡！暫停！」
趙家家主拍案而起，面色狂喜！
「視頻里清晰顯示，他對見雪這裡，有著感情！」
想到此處。
趙家家主根本來不及多想，直接撥通趙見雪的通訊！
飛光台。
儀式高台上。
主考老師頗有耐心，還在等待趙見雪選擇學校。
選擇神賜大學。
畢竟是大事。
很多學生，都會踟躕良久。
嘟！
趙見雪面露歉意，說道：「老師，家裡人通訊。」
主考老師笑道：「接通吧。」
趙見雪點點頭，開啟隱私模式，接通通訊。
「見雪！」
趙家家主幾乎嘶吼出聲，「立刻去找姜見！」
「他喜歡你！」
「他對你有著感情！」
「趙家的未來，就在你手上！」
「只要能說服他，重新簽訂契約。」
「我趙家，還有崛起的可能！」
聽到這裡。
趙見雪驟然冷下臉來，直接打斷了他。
「父親，夠了。」
趙家家主呆愣：「見雪，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趙見雪冷聲說道：「解除神證契約，是你和大姐幹的事吧？」
隱私模式下。
身份器的通訊聲音，只有綁定者才能聽到。
「是不是你們兩個，打著為我好的名義。」
趙見雪的語氣，愈加冰冷。
「在大考之前，以直系監護人的身份，替我解除了神證契約？！」
「你們嫌棄姜見，是陰影區出身。」
「擔心他沒有好的神賜天賦。」
「居然違背爺爺的意願，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這種事！」
「這可是爺爺定下的事！」
「父親，我從小跟著爺爺長大。」
「我早已對你說過。」
「就算對方是普通人，不能修煉。」
「就算對方一無是處，醜陋無比。」
「我也會嫁過去！」
「可你們又做了什麼？！」
「好，你們私下解除神證契約，到了這裡，也就算了。」
「但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你們親眼看見，姜見的神賜天賦，是3級的『術』，即將一飛沖天！」
「所以，現在又改變主意，讓我去找姜見！」
「憑什麼？！」
「你們把我當成什麼？！」
「一個工具嗎？」
「我和他，連面都沒見過一次，連話都沒說過一句！」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我都做不出來，這樣勢利至極的事！」
「這種前倨後恭的小人嘴臉，如果出現在我趙見雪身上……」
「想想都覺得噁心！」
說到這裡。
不待趙家家主說話。
趙見雪直接伸出手，掛斷了通訊。
趙家大廳里。
趙家家主愣愣地看著身份器，拳頭握緊，半晌說不出話來。
根據聯邦法律。
在地球公民，年滿18歲，真正成年之前。
直系監護人，有權參與被監護者的契約簽訂與解除。
趙見雪，只有17歲。
依舊受到直系監護人的制約。
姜見的情況，卻與她不同。
姜見，住在公養區。
是公養中心出來的孩子。
從10歲起，就擁有完整的地球公民權利！
飛光台，儀式高台上。
趙見雪關閉身份器，走到主考老師面前：「老師，抱歉，耽誤太久了。」
主考老師看著眼前的女孩，笑道：「不久，不久。」
趙見雪，神照中學的天驕少女。
在神賜大考之前。
她更是神照區的第一名。
生的好看，性格又好。
極是招人喜歡。
在許多老師眼裡，趙見雪幾乎必定能考上神賜大學。
雖然現在。
她只是1級天賦。
不過還是以78分的成績，勉強過線。
「我選擇……」
趙見雪看著三座建築的虛影，目光落在落英學院上面。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不需要選了！」
霸氣的聲音，傳遍飛光台！
巨大的陰影覆蓋下來。
所有的學生、主考老師、監考人員，都是抬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