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琉璃
說到這裡。
周羽拿起身份器，點擊幾下，給維護人員打去電話。
兩秒後，通訊接通。
「周羽老師，是機器調試有問題嗎？」
那邊聲音忽大忽小，背景音嘈雜。
周羽說：「那倒不是，是遇到了奇怪的情況。」
維護人員說道：「稍等，我幫你看一下。」
過了幾秒。
一陣響動傳來：「周羽老師，我幫你看了主控台，那台機器正常運行，沒有任何問題。」
周羽看了眼姜見，說：「我這裡有個學生，每次測試，神賜天賦都是『術』，已經測了十幾次。」
話語落下，那邊頓時安靜下來。
下一秒。
維護人員聲音變得清晰：「居然有這種事？」
周羽說：「主控台在你那裡，你可以看下後台的檢測記錄。」
「我來看下……」
「理論成績，次次50分！？」
維護人員翻看著後台，目瞪口呆，「周羽老師，這理論成績，確定不是作弊嗎！？」
「當然不是作弊！」
周羽面露自得，笑著說，「這種理論成績，就算放眼安和州，也沒有幾個吧。」
維護人員嘖嘖連聲，說道：「沒想到你們廣陵市貧窮落後，居然能出現這樣的學生！」
看到姜見的神賜模擬記錄，他語氣更是震驚。
「每次神賜測試，居然真的都是術？！」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周羽頭也不回，說道：「進來。」
門被推開。
兩個學生走進辦公室：「周老師。」
周羽一擺手：「於寧，張露，你倆先等著。」
於寧走到計明身邊，小聲問：「你們測試過了？」
計明點頭，看了眼張露，笑道：「看樣子，周老師只叫了前三名，我倒是沾了姜見的光。」
「周老師說，再過兩天，機器會開放給全校使用，每人能測試三次。」
於寧拍拍他的肩膀，「咱們幾個，也就是提前試試。」
一旁的張露，則是拿起桌上的檢測記錄，滿臉驚訝。
「姜見的模擬考試分，居然這麼高！」
於寧無動於衷地笑笑，說道：「你當了這麼久萬年老二，比我更清楚姜見的變態，居然敢跟他比。」
張露搖頭，把紙張遞過來：「我當然知道姜見理論無敵，我說的，是他的神賜模擬！」
幾秒後。
於寧從紙上抬起頭，和張露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朝姜見看去。
姜見扯了扯嘴角，說：「別這麼看我，可能是機器出了問題，周老師正跟維護人員溝通。」
「我覺得機器沒有問題。」
於寧堅定搖頭，說道，「是你的理論成績太誇張，機器在模擬過程中，根據神明親合度，只能給出『術』的神賜。」
「於寧說得對。」
張露一臉贊同。
「我剛才看了記錄，計明的神賜模擬，幾乎都是『體』，偶爾出現『心』和『兵』，其他的一次都沒有。」
「這足以證明，機器沒有問題。」
這時。
周羽掛斷通訊，轉過頭來：「機器需要升級後台，你們先回去吧，等我通知。」
幾人應聲。
走出辦公室。
於寧露出苦笑，說道：「收到周老師的通訊，我是提前結束假期，從家裡趕過來的。」
「你就是不夠努力。」
張露說，「怪不得理論分在40左右徘徊，提升不上來。」
她指指計明，「計明跟著姜見，天天泡在圖書館，理論分平均下來，已經接近40了。」
計明嘿嘿一笑：「跟在姜見身後，確實能快速提升成績。」
於寧面露猶豫，看向姜見，還是開口道：「姜見，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學習？」
「神賜大考只剩五天，跟我學習用處不大。」
姜見看了眼身份器，「之前我給我妹妹做了筆記，計明那裡有份電子版，等下讓他發給你。」
聞言。
於寧轉過頭，眼巴巴地看向計明。
計明抬起手腕，打趣道：「這筆記可是珍貴的很，我靠它才提升了分數，說心裡話，真是捨不得給你。」
於寧連忙說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外傳。」
滴。
身份器划過。
於寧接收到筆記，打開《神明概述》和《恆星簡析》電子掃描版。
看著姜見密密麻麻的注釋，不禁面露喜色：「真是太好了！」
他轉頭看向姜見，目光真誠，「姜見，謝謝你。」
「沒事。」
姜見不置可否，跟計明朝食堂走去。
張露獨自站在一旁，輕輕咬牙。
下一秒。
她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問道：「姜見，那個筆記，可不可以給我一份。」
姜見並未回頭，說：「讓於寧發你吧。」
張露頓時鬆了口氣：「謝謝！」
輪到於寧盯著身份器屏幕，滿臉不願。
剛才只是掃了一眼。
於寧就知道，這些注釋珍貴無比。
只要剩下的五天，惡補一下姜見的注釋。
自己的理論分數，至少能提高3分到5分，最終達到44分左右！
理論考試，極難。
50分滿分，30分算是優秀。
放眼整個廣陵市，三萬多當屆考生。
只有百人左右，能夠穩定40分以上。
「於寧！」
張露咬著嘴唇，「姜見已經答應了，給我一份筆記！」
於寧嘆了口氣，手指划過屏幕，說道：「這份筆記，千萬不要外傳。」
張露用力點頭：「那是當然！」
幾秒鐘後。
張露接收到文檔，粗略掃過，立刻雙眼睜大，急著要去學習：「我先回宿舍了！」
她已經完全確定，只要把姜見的注釋背完。
自己的理論分，同樣能提高4分左右！
達到恐怖的45分！
就算放在廣陵全市。
也能狠狠鎮壓神照區的學生，進入全市前十！
女生宿舍。
「露露，你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劉玉走到桌前，看著伏案學習的張露，開口說道。
張露一愣，下意識地把筆記切走，擠出笑容：「馬上就是神賜大考，我想複習下課本。」
劉玉笑著說：「你的成績是全校第二，如果拿到不錯的天賦，甚至有機會考上神賜大學，沒必要這麼認真吧。」
「多看看書，總有用處。」
張露敷衍，「我去吃飯了。」
說完她就關掉屏幕，起身朝宿舍外走去。
劉玉看著她的背影，斂去笑容。
眼角餘光，卻忽然注意到張露桌上的便箋。
劉玉拿起來一看，頓時眼前一亮。
筆記存在身份器里，旁人拿不走。
但張露學習時，隨手記下的知識要點，卻寫在紙上。
「張露這賤人，不知道拿到什麼考試資料，居然這麼謹慎……」
劉玉翻來覆去把便箋看了幾遍，緊緊抓在手裡，面色陰晴不定。
「得想個辦法，把考試資料騙過來……」
……
周羽拿起身份器，點擊幾下，給維護人員打去電話。
兩秒後，通訊接通。
「周羽老師，是機器調試有問題嗎？」
那邊聲音忽大忽小，背景音嘈雜。
周羽說：「那倒不是，是遇到了奇怪的情況。」
維護人員說道：「稍等，我幫你看一下。」
過了幾秒。
一陣響動傳來：「周羽老師，我幫你看了主控台，那台機器正常運行，沒有任何問題。」
周羽看了眼姜見，說：「我這裡有個學生，每次測試，神賜天賦都是『術』，已經測了十幾次。」
話語落下，那邊頓時安靜下來。
下一秒。
維護人員聲音變得清晰：「居然有這種事？」
周羽說：「主控台在你那裡，你可以看下後台的檢測記錄。」
「我來看下……」
「理論成績，次次50分！？」
維護人員翻看著後台，目瞪口呆，「周羽老師，這理論成績，確定不是作弊嗎！？」
「當然不是作弊！」
周羽面露自得，笑著說，「這種理論成績，就算放眼安和州，也沒有幾個吧。」
維護人員嘖嘖連聲，說道：「沒想到你們廣陵市貧窮落後，居然能出現這樣的學生！」
看到姜見的神賜模擬記錄，他語氣更是震驚。
「每次神賜測試，居然真的都是術？！」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周羽頭也不回，說道：「進來。」
門被推開。
兩個學生走進辦公室：「周老師。」
周羽一擺手：「於寧，張露，你倆先等著。」
於寧走到計明身邊，小聲問：「你們測試過了？」
計明點頭，看了眼張露，笑道：「看樣子，周老師只叫了前三名，我倒是沾了姜見的光。」
「周老師說，再過兩天，機器會開放給全校使用，每人能測試三次。」
於寧拍拍他的肩膀，「咱們幾個，也就是提前試試。」
一旁的張露，則是拿起桌上的檢測記錄，滿臉驚訝。
「姜見的模擬考試分，居然這麼高！」
於寧無動於衷地笑笑，說道：「你當了這麼久萬年老二，比我更清楚姜見的變態，居然敢跟他比。」
張露搖頭，把紙張遞過來：「我當然知道姜見理論無敵，我說的，是他的神賜模擬！」
幾秒後。
於寧從紙上抬起頭，和張露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朝姜見看去。
姜見扯了扯嘴角，說：「別這麼看我，可能是機器出了問題，周老師正跟維護人員溝通。」
「我覺得機器沒有問題。」
於寧堅定搖頭，說道，「是你的理論成績太誇張，機器在模擬過程中，根據神明親合度，只能給出『術』的神賜。」
「於寧說得對。」
張露一臉贊同。
「我剛才看了記錄，計明的神賜模擬，幾乎都是『體』，偶爾出現『心』和『兵』，其他的一次都沒有。」
「這足以證明，機器沒有問題。」
這時。
周羽掛斷通訊，轉過頭來：「機器需要升級後台，你們先回去吧，等我通知。」
幾人應聲。
走出辦公室。
於寧露出苦笑，說道：「收到周老師的通訊，我是提前結束假期，從家裡趕過來的。」
「你就是不夠努力。」
張露說，「怪不得理論分在40左右徘徊，提升不上來。」
她指指計明，「計明跟著姜見，天天泡在圖書館，理論分平均下來，已經接近40了。」
計明嘿嘿一笑：「跟在姜見身後，確實能快速提升成績。」
於寧面露猶豫，看向姜見，還是開口道：「姜見，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學習？」
「神賜大考只剩五天，跟我學習用處不大。」
姜見看了眼身份器，「之前我給我妹妹做了筆記，計明那裡有份電子版，等下讓他發給你。」
聞言。
於寧轉過頭，眼巴巴地看向計明。
計明抬起手腕，打趣道：「這筆記可是珍貴的很，我靠它才提升了分數，說心裡話，真是捨不得給你。」
於寧連忙說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外傳。」
滴。
身份器划過。
於寧接收到筆記，打開《神明概述》和《恆星簡析》電子掃描版。
看著姜見密密麻麻的注釋，不禁面露喜色：「真是太好了！」
他轉頭看向姜見，目光真誠，「姜見，謝謝你。」
「沒事。」
姜見不置可否，跟計明朝食堂走去。
張露獨自站在一旁，輕輕咬牙。
下一秒。
她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問道：「姜見，那個筆記，可不可以給我一份。」
姜見並未回頭，說：「讓於寧發你吧。」
張露頓時鬆了口氣：「謝謝！」
輪到於寧盯著身份器屏幕，滿臉不願。
剛才只是掃了一眼。
於寧就知道，這些注釋珍貴無比。
只要剩下的五天，惡補一下姜見的注釋。
自己的理論分數，至少能提高3分到5分，最終達到44分左右！
理論考試，極難。
50分滿分，30分算是優秀。
放眼整個廣陵市，三萬多當屆考生。
只有百人左右，能夠穩定40分以上。
「於寧！」
張露咬著嘴唇，「姜見已經答應了，給我一份筆記！」
於寧嘆了口氣，手指划過屏幕，說道：「這份筆記，千萬不要外傳。」
張露用力點頭：「那是當然！」
幾秒鐘後。
張露接收到文檔，粗略掃過，立刻雙眼睜大，急著要去學習：「我先回宿舍了！」
她已經完全確定，只要把姜見的注釋背完。
自己的理論分，同樣能提高4分左右！
達到恐怖的45分！
就算放在廣陵全市。
也能狠狠鎮壓神照區的學生，進入全市前十！
女生宿舍。
「露露，你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劉玉走到桌前，看著伏案學習的張露，開口說道。
張露一愣，下意識地把筆記切走，擠出笑容：「馬上就是神賜大考，我想複習下課本。」
劉玉笑著說：「你的成績是全校第二，如果拿到不錯的天賦，甚至有機會考上神賜大學，沒必要這麼認真吧。」
「多看看書，總有用處。」
張露敷衍，「我去吃飯了。」
說完她就關掉屏幕，起身朝宿舍外走去。
劉玉看著她的背影，斂去笑容。
眼角餘光，卻忽然注意到張露桌上的便箋。
劉玉拿起來一看，頓時眼前一亮。
筆記存在身份器里，旁人拿不走。
但張露學習時，隨手記下的知識要點，卻寫在紙上。
「張露這賤人，不知道拿到什麼考試資料，居然這麼謹慎……」
劉玉翻來覆去把便箋看了幾遍，緊緊抓在手裡，面色陰晴不定。
「得想個辦法，把考試資料騙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