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白龍 Vs Sweat
「比賽即將開始……」
大屏幕上播報著選手資料，現場觀眾與直播間觀眾都屏息等待，氛圍漸漸沸騰。比賽房間裡，一道帶有閃電特效的身影正站在角落，天藍與深灰的配色在虛擬光影下頗為醒目——那便是(雷)亡命獵手Sweat。
「哼，你就是那個『白龍』？」
Sweat頗為自負地抬起下巴，肩上一對精緻的左輪槍冒著雷光。他張口就是高聲宣布：「你看起來有兩下子，但很可惜遇到了我。」
「別說我沒提醒你——我可是刀劍幻想前作世界手速測試排名888位的高手~」
對面，趙修的(火)龍騎士身披火紅鎧，手持長槍靜靜立著。他聽完Sweat的狂言，只是瞥了瞥對方：「噢……是嘛。」
其實趙修隱約記得自己似乎也參加過那場手速測試，可回憶再三也想不起來究竟拿了第幾名，只感覺排名好像還挺靠前……不過當時並沒留下深刻印象，如今反倒更記不清了。
「滴——比賽倒計時，10、9…5…3、2、1……」
伴隨清脆提示音，兩人角色已被傳送到一片廣闊的虛擬競技場。地面由半透明的金屬板與華麗魔紋構成，四周是懸浮的觀戰席，上面人頭攢動，呼喊聲與解說的音浪如潮水般淹來。
「0！！戰鬥開始！！」
「哈哈哈，看仔細了，這可是世界排名888的手速，APM——460噠——！！」
Sweat雙眼放光，高高舉起雙槍，槍管上電光噼啪閃爍，似隨時會噴出雷霆子彈。他用力甩甩手腕，仿佛那不是手，而是一台開了超頻的引擎：「把你的全力拿出來！免得到時候被我瞬秒了還不明白——」
話音未落，他已向前狂沖，腳步殘影中帶著細小電弧，顯露出亡命獵手超強的爆發與速度。
可與之形成對比的，是趙修臉上依舊淡定：「……」他懶得多費口舌，只是在鍵鼠上輕輕一敲，龍騎士如同火焰之影，在雷光彈道間輕巧閃動。每次Sweat的槍口雷弧呼嘯而出，卻都只擦過龍騎的盔甲或留下一道虛幻殘影。
「唔……哈啊——」
Sweat火力全開，嘴裡喊著自己的手速還能繼續爬升，卻見趙修巋然不動地用極小的走位就將彈道完全化解。
沒幾秒，Sweat便驚覺，對面火龍騎士連句垃圾話都懶得回，但所有攻擊都被他用最精妙又最省力的方式一一閃避。
雷霆火力覆蓋賽場，亡命獵手狂沖的身影宛如一道電光，不斷改變射擊角度，仿佛一頭被惹怒的雷電獵豹。
然則，一切看似兇猛的攻勢，落在火龍騎士(白龍)眼裡，卻僅是無盡的彈道示意圖。
趙修眉間微皺，一邊在極短反應里不斷敲擊滑鼠與鍵盤，以最小幅度挪動角色身形，一邊思索：「前作的手速測試……當時我排名好像挺前的吧？難道是、第幾來著……」
「砰砰砰砰——」
Sweat的槍聲此起彼伏，可對方每一發雷霆子彈，盡被龍騎士飄忽的身影與毫釐不差的走位化解。偶爾一道電弧剛好切近龍騎肩部，卻也只在盔甲上擦出一條細長火花，被火紅龍鎧輕鬆扛下。
Sweat又猛地爆發出一波射速高峰，雙手幾乎殘影連連，鍵鼠聲在其包廂里噼啪炸響！
可映在對手包廂攝像頭裡的趙修，卻仍是一副淡定模樣，仿佛對雷光彈幕全然不在意。
他腦海里依舊分出一股思緒，繼續回想：「以前……好像是個叫什麼『萬人極速挑戰』？我記得我那次應邀參加，測了AP……對了，當時排在……」
「呼哧、呼哧……」
Sweat槍口發燙，眼底儘是亢奮神色：「哈哈哈！我的手速還能繼續提升！……看你還能閃幾下！」
觀眾席上一片沸騰，歡呼與驚嘆連綿不絕，不少人睜大眼睛盯著巨幕回放，Sweat身形仿佛飄逸電流，亡命獵手的火力覆蓋在畫面上拉出無數道雷光痕跡，讓人幾乎看不清龍騎騎士的行動軌跡。
但趙修僅以最簡潔的動作，一一躲開了那些幾乎封鎖性射擊。
「唔……」
他下意識輕咬唇，滑鼠下的火龍騎士猶如在彈幕中閒庭信步，「前作排名……」
思考，持續幾秒
Sweat的攻勢如滔天巨浪，一波高過一波，槍口雷弧頻頻閃爍，幾乎封死了龍騎士前後左右所有走位。屏幕上電光四射，無數彈道化作一道道綿密的網，將火龍騎士包圍在狹小死角之中。
觀眾席里，人們的神情越發凝重，忍不住屏住呼吸。有人開始搖頭，暗覺再強的走位也難逃如此暴風驟雨般的射擊。就連評述席上也傳來驚呼：「龍騎這邊……看起來已經避無可避了啊！」
而就在無數人都覺得「龍騎士這下完了」之際——
「啊，對了，」趙修突然在椅背上猛地一挺，仿佛從沉思中回過神，盯住屏幕某處，嘴裡下意識脫口而出，「我前作那次手速測評，排名是……第六來著？」
隨著這句話的飄出，他掌下鍵鼠操作頓時一改方才鬆弛遊刃的姿態，陡然爆發出難以形容的疾速聲響。
「啪、啪、啪、啪——」清脆而急促的敲擊聲宛如千軍萬馬在鍵盤上踏陣奔襲，瞬間將先前還算從容的節奏，推向不可思議的極限。
【900、920、935、950……980——】
後台數據顯示出一串急速飆升的數字，甚至透過現場屏幕隱約可見。
Sweat完全沒料到龍騎士的應對方式會突然轉變。他還維持在自己極限的手速區間，電弧槍彈早已傾巢而出，前一秒還以為已經近乎封死了對方所有反擊機會。
可那一瞬間，火龍騎士驟然化被動為主動，僅憑普通平A和最小幅度的走位，竟硬生生將雷光與子彈擋得乾乾淨淨！
「什、什麼？！」Sweat手腕力量下意識加大，試圖更快地點擊滑鼠與鍵盤，卻發現對面根本沒施展什麼招牌大招，只是一式又一式普普通通的「龍騎平A」，卻以比他更恐怖的速度銜接連擊，把他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可惡——」Sweat爆喝，張口還想喊什麼，卻看見龍騎士身形鬼魅般貼近，槍桿似殘影飛舞，幾十次普攻砸在亡命獵手身上，連他引以為傲的雷電走位也無法撼動分毫。亡命獵手的血條迅速掉落，轉眼間便見底！
現場觀眾傻眼：「這……這是平A？就這樣嗎？！」
火龍騎士宛如一抹紅色閃電，長槍看似平淡無奇的橫劈、豎砸、挑刺，卻在不可思議的速度與精妙走位下化作鋪天蓋地的連擊風暴。僅是普通平A，竟如刀山火海般讓人透不過氣。
「鏗、鏗、鏗——！」
槍桿與子彈在空中頻繁碰撞，濺起無數火花；每一次普攻都似帶著燃燒的軌跡，將亡命獵手Sweat的雷電走位徹底封死。場外的解說員剛喊到「左輪連發」時，銀幕上火龍騎士的槍影已連續點刺數十下，根本不給對手調整呼吸的餘地。
這一幕仿佛靜與動的碰撞：Sweat的雷光走位令人眼花繚亂，可在火龍騎士面前，卻像被無形枷鎖束縛。觀眾們只見屏幕里那道火紅人影閃爍得勢不可當，勇往直前地貼身轟擊，伴隨密集的「啪、啪、啪」鍵鼠敲擊聲，將亡命獵手逼入絕境。
「太……太誇張了吧？！」看台上傳來驚嘆，有人張大嘴巴，幾乎忘了鼓掌。有人不由自主地報出了「APM 980……990……」的統計數據，喊到結尾時聲音都在顫抖。因為這意味著火龍騎士僅用普通攻擊，便爆發出近乎技能連段的殺傷力！
Sweat想運用閃電加速擺脫束縛，可那把紅焰長槍緊追不放，一記「挑刺」抬升亡命獵手身軀，接著槍身猛力橫掃，如同點燃的烈焰風車，將他狠狠砸回地面。場上立刻冒起一片沖天火光，光芒吞噬了亡命獵手最後的血量。
【(雷)亡命獵手剩餘生命值：0%】
「……哈……」Sweat的角色殘影在火光里瞬間化作白芒，氣力耗盡連吼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四周的觀眾席亦暫時陷入了幾秒的寂靜，像被這疾如驟雨的連擊打得目瞪口呆。
最終，火龍騎士定格在最後一式收槍動作，火紅鎧甲微微泛著冷光，和背景中的藍色雷弧漸漸淡去，形成了強烈對比。趙修呼了口氣，左手離開鍵盤的一霎那，場內屏幕出現：
「勝者：白龍」
經久不息的驚呼與掌聲隨後而至。Sweat的亡命獵手殘影散盡，射擊聲也隨之從擂台上消失不見。無可爭議的畫面宣告著這場比賽的結局——用單純普攻碾壓對方進攻，讓觀眾見識到火龍騎士極致手速所帶來的可怕破壞力。
高橋芽衣原本立在觀眾席後排的陰影里，一身黑色長款大衣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鮮紅的圍巾在她脖頸處輕輕垂落。周圍人群的驚呼與歡笑不斷席捲而來，她卻並未擠進前排，而是靜靜地注視著那高懸的電子大屏幕。
畫面里，火龍騎士收槍的瞬間定格，幾道巨大的文字宣告著勝者——白龍。看台上瞬間沸騰，現場有人大喊「真厲害！」、「好強的手速！」等讚嘆的話語。可在這片喧囂中，高橋芽衣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瞼，稜角分明的黑色大衣肩頭隨呼吸輕顫，一雙紫色瞳孔於陰影中微亮。
她並沒有鼓掌，也沒有發出任何驚呼，只是將肩上那條紅色圍巾稍稍往上提了提，似乎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細微的表情變化。鼻尖稍稍吸了口氣，視線在屏幕上的火龍騎士名字「白龍」上停留幾秒，隨後又若無其事地低垂。看似沒有任何言語或動作流露，但藏在圍巾下的下頜線稍稍繃緊，昭示出她內心一瞬間的波動。
下一刻，高橋芽衣輕踩著黑色步鞋，小幅度地挪動腳步，像是要離開或換個位置。最後，她只是輕輕眨了眨眼，沒再做任何多餘的事。
大屏幕上播報著選手資料，現場觀眾與直播間觀眾都屏息等待，氛圍漸漸沸騰。比賽房間裡，一道帶有閃電特效的身影正站在角落，天藍與深灰的配色在虛擬光影下頗為醒目——那便是(雷)亡命獵手Sweat。
「哼，你就是那個『白龍』？」
Sweat頗為自負地抬起下巴，肩上一對精緻的左輪槍冒著雷光。他張口就是高聲宣布：「你看起來有兩下子，但很可惜遇到了我。」
「別說我沒提醒你——我可是刀劍幻想前作世界手速測試排名888位的高手~」
對面，趙修的(火)龍騎士身披火紅鎧，手持長槍靜靜立著。他聽完Sweat的狂言，只是瞥了瞥對方：「噢……是嘛。」
其實趙修隱約記得自己似乎也參加過那場手速測試，可回憶再三也想不起來究竟拿了第幾名，只感覺排名好像還挺靠前……不過當時並沒留下深刻印象，如今反倒更記不清了。
「滴——比賽倒計時，10、9…5…3、2、1……」
伴隨清脆提示音，兩人角色已被傳送到一片廣闊的虛擬競技場。地面由半透明的金屬板與華麗魔紋構成，四周是懸浮的觀戰席，上面人頭攢動，呼喊聲與解說的音浪如潮水般淹來。
「0！！戰鬥開始！！」
「哈哈哈，看仔細了，這可是世界排名888的手速，APM——460噠——！！」
Sweat雙眼放光，高高舉起雙槍，槍管上電光噼啪閃爍，似隨時會噴出雷霆子彈。他用力甩甩手腕，仿佛那不是手，而是一台開了超頻的引擎：「把你的全力拿出來！免得到時候被我瞬秒了還不明白——」
話音未落，他已向前狂沖，腳步殘影中帶著細小電弧，顯露出亡命獵手超強的爆發與速度。
可與之形成對比的，是趙修臉上依舊淡定：「……」他懶得多費口舌，只是在鍵鼠上輕輕一敲，龍騎士如同火焰之影，在雷光彈道間輕巧閃動。每次Sweat的槍口雷弧呼嘯而出，卻都只擦過龍騎的盔甲或留下一道虛幻殘影。
「唔……哈啊——」
Sweat火力全開，嘴裡喊著自己的手速還能繼續爬升，卻見趙修巋然不動地用極小的走位就將彈道完全化解。
沒幾秒，Sweat便驚覺，對面火龍騎士連句垃圾話都懶得回，但所有攻擊都被他用最精妙又最省力的方式一一閃避。
雷霆火力覆蓋賽場，亡命獵手狂沖的身影宛如一道電光，不斷改變射擊角度，仿佛一頭被惹怒的雷電獵豹。
然則，一切看似兇猛的攻勢，落在火龍騎士(白龍)眼裡，卻僅是無盡的彈道示意圖。
趙修眉間微皺，一邊在極短反應里不斷敲擊滑鼠與鍵盤，以最小幅度挪動角色身形，一邊思索：「前作的手速測試……當時我排名好像挺前的吧？難道是、第幾來著……」
「砰砰砰砰——」
Sweat的槍聲此起彼伏，可對方每一發雷霆子彈，盡被龍騎士飄忽的身影與毫釐不差的走位化解。偶爾一道電弧剛好切近龍騎肩部，卻也只在盔甲上擦出一條細長火花，被火紅龍鎧輕鬆扛下。
Sweat又猛地爆發出一波射速高峰，雙手幾乎殘影連連，鍵鼠聲在其包廂里噼啪炸響！
可映在對手包廂攝像頭裡的趙修，卻仍是一副淡定模樣，仿佛對雷光彈幕全然不在意。
他腦海里依舊分出一股思緒，繼續回想：「以前……好像是個叫什麼『萬人極速挑戰』？我記得我那次應邀參加，測了AP……對了，當時排在……」
「呼哧、呼哧……」
Sweat槍口發燙，眼底儘是亢奮神色：「哈哈哈！我的手速還能繼續提升！……看你還能閃幾下！」
觀眾席上一片沸騰，歡呼與驚嘆連綿不絕，不少人睜大眼睛盯著巨幕回放，Sweat身形仿佛飄逸電流，亡命獵手的火力覆蓋在畫面上拉出無數道雷光痕跡，讓人幾乎看不清龍騎騎士的行動軌跡。
但趙修僅以最簡潔的動作，一一躲開了那些幾乎封鎖性射擊。
「唔……」
他下意識輕咬唇，滑鼠下的火龍騎士猶如在彈幕中閒庭信步，「前作排名……」
思考，持續幾秒
Sweat的攻勢如滔天巨浪，一波高過一波，槍口雷弧頻頻閃爍，幾乎封死了龍騎士前後左右所有走位。屏幕上電光四射，無數彈道化作一道道綿密的網，將火龍騎士包圍在狹小死角之中。
觀眾席里，人們的神情越發凝重，忍不住屏住呼吸。有人開始搖頭，暗覺再強的走位也難逃如此暴風驟雨般的射擊。就連評述席上也傳來驚呼：「龍騎這邊……看起來已經避無可避了啊！」
而就在無數人都覺得「龍騎士這下完了」之際——
「啊，對了，」趙修突然在椅背上猛地一挺，仿佛從沉思中回過神，盯住屏幕某處，嘴裡下意識脫口而出，「我前作那次手速測評，排名是……第六來著？」
隨著這句話的飄出，他掌下鍵鼠操作頓時一改方才鬆弛遊刃的姿態，陡然爆發出難以形容的疾速聲響。
「啪、啪、啪、啪——」清脆而急促的敲擊聲宛如千軍萬馬在鍵盤上踏陣奔襲，瞬間將先前還算從容的節奏，推向不可思議的極限。
【900、920、935、950……980——】
後台數據顯示出一串急速飆升的數字，甚至透過現場屏幕隱約可見。
Sweat完全沒料到龍騎士的應對方式會突然轉變。他還維持在自己極限的手速區間，電弧槍彈早已傾巢而出，前一秒還以為已經近乎封死了對方所有反擊機會。
可那一瞬間，火龍騎士驟然化被動為主動，僅憑普通平A和最小幅度的走位，竟硬生生將雷光與子彈擋得乾乾淨淨！
「什、什麼？！」Sweat手腕力量下意識加大，試圖更快地點擊滑鼠與鍵盤，卻發現對面根本沒施展什麼招牌大招，只是一式又一式普普通通的「龍騎平A」，卻以比他更恐怖的速度銜接連擊，把他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可惡——」Sweat爆喝，張口還想喊什麼，卻看見龍騎士身形鬼魅般貼近，槍桿似殘影飛舞，幾十次普攻砸在亡命獵手身上，連他引以為傲的雷電走位也無法撼動分毫。亡命獵手的血條迅速掉落，轉眼間便見底！
現場觀眾傻眼：「這……這是平A？就這樣嗎？！」
火龍騎士宛如一抹紅色閃電，長槍看似平淡無奇的橫劈、豎砸、挑刺，卻在不可思議的速度與精妙走位下化作鋪天蓋地的連擊風暴。僅是普通平A，竟如刀山火海般讓人透不過氣。
「鏗、鏗、鏗——！」
槍桿與子彈在空中頻繁碰撞，濺起無數火花；每一次普攻都似帶著燃燒的軌跡，將亡命獵手Sweat的雷電走位徹底封死。場外的解說員剛喊到「左輪連發」時，銀幕上火龍騎士的槍影已連續點刺數十下，根本不給對手調整呼吸的餘地。
這一幕仿佛靜與動的碰撞：Sweat的雷光走位令人眼花繚亂，可在火龍騎士面前，卻像被無形枷鎖束縛。觀眾們只見屏幕里那道火紅人影閃爍得勢不可當，勇往直前地貼身轟擊，伴隨密集的「啪、啪、啪」鍵鼠敲擊聲，將亡命獵手逼入絕境。
「太……太誇張了吧？！」看台上傳來驚嘆，有人張大嘴巴，幾乎忘了鼓掌。有人不由自主地報出了「APM 980……990……」的統計數據，喊到結尾時聲音都在顫抖。因為這意味著火龍騎士僅用普通攻擊，便爆發出近乎技能連段的殺傷力！
Sweat想運用閃電加速擺脫束縛，可那把紅焰長槍緊追不放，一記「挑刺」抬升亡命獵手身軀，接著槍身猛力橫掃，如同點燃的烈焰風車，將他狠狠砸回地面。場上立刻冒起一片沖天火光，光芒吞噬了亡命獵手最後的血量。
【(雷)亡命獵手剩餘生命值：0%】
「……哈……」Sweat的角色殘影在火光里瞬間化作白芒，氣力耗盡連吼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四周的觀眾席亦暫時陷入了幾秒的寂靜，像被這疾如驟雨的連擊打得目瞪口呆。
最終，火龍騎士定格在最後一式收槍動作，火紅鎧甲微微泛著冷光，和背景中的藍色雷弧漸漸淡去，形成了強烈對比。趙修呼了口氣，左手離開鍵盤的一霎那，場內屏幕出現：
「勝者：白龍」
經久不息的驚呼與掌聲隨後而至。Sweat的亡命獵手殘影散盡，射擊聲也隨之從擂台上消失不見。無可爭議的畫面宣告著這場比賽的結局——用單純普攻碾壓對方進攻，讓觀眾見識到火龍騎士極致手速所帶來的可怕破壞力。
高橋芽衣原本立在觀眾席後排的陰影里，一身黑色長款大衣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鮮紅的圍巾在她脖頸處輕輕垂落。周圍人群的驚呼與歡笑不斷席捲而來，她卻並未擠進前排，而是靜靜地注視著那高懸的電子大屏幕。
畫面里，火龍騎士收槍的瞬間定格，幾道巨大的文字宣告著勝者——白龍。看台上瞬間沸騰，現場有人大喊「真厲害！」、「好強的手速！」等讚嘆的話語。可在這片喧囂中，高橋芽衣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瞼，稜角分明的黑色大衣肩頭隨呼吸輕顫，一雙紫色瞳孔於陰影中微亮。
她並沒有鼓掌，也沒有發出任何驚呼，只是將肩上那條紅色圍巾稍稍往上提了提，似乎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細微的表情變化。鼻尖稍稍吸了口氣，視線在屏幕上的火龍騎士名字「白龍」上停留幾秒，隨後又若無其事地低垂。看似沒有任何言語或動作流露，但藏在圍巾下的下頜線稍稍繃緊，昭示出她內心一瞬間的波動。
下一刻，高橋芽衣輕踩著黑色步鞋，小幅度地挪動腳步，像是要離開或換個位置。最後，她只是輕輕眨了眨眼，沒再做任何多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