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撕我衣服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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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鮑蕾莎和鮑蕾雅羞澀地躲在了葉慶年的懷裡,而北極豹則恭敬的目送三人離開。

  當三人剛剛走進房間以後,鮑雷雅直接將葉慶年的上衣給扯了下來。

  葉慶年懵了!

  這個女人這麼著急嗎,真的是瘋了啊。

  鮑蕾莎也是愣在一旁,她也沒有想到姐姐這麼勇猛。

  「你…你撕我衣服幹嘛,這可是白天啊,你要想要也要等到晚上啊」

  「我沒有這麼想要」鮑蕾雅說著的時候臉色一紅。

  原來葉慶年誤會鮑蕾雅的意思了。

  「你沒有受傷吧」鮑蕾雅說著就仔仔細細地檢查葉慶年的身體。

  我靠!

  原來是看自己有沒有受傷啊!

  「我沒事」葉慶年說著坐在桌旁,點燃了一支雪茄。

  「你真的沒事嗎,剛才那個北極豹我好像見過」

  「你見過,在哪裡啊」聽到鮑蕾雅這麼說,葉慶年有些意外,他早就覺得北極豹突然出現在這裡很意外。

  「以前在龐德營地的時候,這個人悄悄地去過,當時我就見識了這個人的厲害」鮑蕾雅說著為葉慶年倒了一杯茶。

  這杯茶里是用各種中藥熬製而成,是大補的茶。

  這是鮑蕾雅親手熬製的,畢竟今天晚上還要辛苦葉慶年辛勤耕耘。

  「剛才見到北極豹的時候,我就覺得非常的熟悉,我曾經見過他徒手將龐德手下的十多個最厲害的高手幾秒鐘的功夫就打趴下了」

  鮑蕾莎坐在了葉慶年的懷裡,兩個人就這麼聽著鮑蕾雅繼續說北極豹的事情。

  「當時,北極豹和龐德因為一件事情沒有達成合作,所以才被我爸爸納入麾下的」

  聽鮑蕾雅說完,葉慶年陷入了沉思,事情真的這麼簡單嗎?

  這個藍眼睛的北極豹來到緬北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他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別想了,快把茶喝了吧,不然就涼了,功效也就差了」鮑蕾莎說著就將茶遞到了葉慶年的嘴邊。

  「好苦啊」

  鮑蕾莎或許猜到了葉慶年會嫌棄這茶苦,他直接親吻上了葉慶年。

  葉慶年無奈之下只好把這茶水咽回去了。

  「這是什麼茶啊」

  葉慶年笑著問道。

  其實,他心裡清楚,這是大補的茶,裡面有枸杞、菟絲子、肉蓯蓉...

  「當然是好茶了啊,讓你晚上有力氣的茶」鮑蕾莎說著又為葉慶年倒上了一杯。

  「對於北極豹你還了解多少啊」葉慶年說著也把鮑蕾雅摟入懷中。

  「我就只知道這些」鮑蕾雅說著也端起那杯茶遞到了葉慶年的嘴邊。

  「還要喝啊」葉慶年一臉愁容地看著鮑蕾雅。

  「哼,當然要喝了啊,你喝了我妹妹端的茶,你也要喝我的」

  看著鮑蕾雅撒嬌的樣子,這真的是太可愛了。

  「好,好,好,我喝...」

  葉慶年此時應該慶幸,鮑蕾雅和鮑蕾莎是姐妹倆。

  要不然,他是怎麼被這兩個女人折騰死的都不知道。

  「我要出去看看他們的訓練的怎麼樣了,還有我還有一些事情安排給楚然」

  「嗯,好的,那親一口」鮑蕾莎撒嬌似的閉上了眼睛。

  剛剛親完鮑蕾莎,鮑蕾雅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葉慶年。

  這幸好只是親親,要是真槍實彈的干一場,那夠葉慶年折騰一陣子的。

  當葉慶年剛走出房間就碰到了楚然。

  「楚大哥,我正要找你呢」

  「是不是安排今晚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就好好的陪一陪兩位大小姐吧」

  楚然說著就把葉慶年往房間裡推。

  「不,這種事情我還是親力親為吧」

  親力親為?

  聽到葉慶年這麼說,楚然就笑了,這種事情親力親為,難道晚上床上的事情不是親力親為嗎,難道還需要找人替嗎?


  「好吧」楚然說著就帶著葉慶年來到了指揮室。

  楚然已經將鮑里斯老巢的地圖掛在了牆上。

  「葉兄弟,你說這仗咱們怎麼打吧,所有的山炮、迫擊炮、野炮咱們都上,直接把他轟平了」

  聽到楚然這麼說,葉慶年笑了。

  「楚長官..」

  楚然擺了擺手對葉慶年說:「你不要叫我長官,你叫我長官就見外了,我比你年長,你叫我一聲大哥,等著回到大華,我讓我的兩個女兒認你做乾爹」。

  乾爹?

  哎,現在的乾爹可不是以前的乾爹了啊。

  「好的,楚大哥,這些炮都不能用」

  「什麼」聽到葉慶年這麼說,楚然有些驚訝。

  在緬北,這些大炮可是一個好東西啊。

  「楚大哥,你想想我們為什麼要奪下這個營地呢,我們的大炮轟爛了,我們還怎麼住在這個營地呢」

  聽到葉慶年這麼說,楚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你現在去印發一些傳單,這些畢竟都是鮑司令的親兵,我們儘量還是勸降」

  「好的,我這就去辦」

  「慢著」葉慶年直接叫住了楚然:「另外,多準備一下鞭炮,讓聲勢大一些」。

  說完,葉慶年摘下玉墜遞給了楚然:「這個是你們楚家的玉墜,我現在還給你吧」。

  楚然並沒有接過來玉墜:「這個你還是拿著吧,我....」。

  見楚然說話吞吞吐吐地,葉慶年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哎」楚然嘆了一口氣:「在大女兒兩歲的時候,我就來到了這裡,當時我老婆肚子中還懷中一個,我只知道是一個女兒,我都沒有見過面」。

  楚然說著吐著煙圈望瞭望天空:「她們倆都不知道我還活著,也不知道我是她們的父親」。

  「其實,她們現在在大華很好,她們都接受了高等學校的教育」

  「那就好,那就好」楚然說的時候已經老淚縱橫。

  葉慶年拍了拍楚然的肩膀說:「等著這段時間忙完,咱們回一趟大華,帶你去見見你的兩個女兒」。

  「嗯...」

  楚然說完就出去了。

  葉慶年在地圖前研究了一會便來到訓練場看了看北極豹的訓練成功。

  「都怎麼樣了」

  葉慶年一來,所有的人都恭敬地向葉慶年敬禮。

  北極豹剛才和葉慶年対掌的時候右手已經受傷,現在都打著繃帶,他用左手給葉慶年敬了一個軍禮。

  「骨折了吧」葉慶年說著就握住了北極豹的手掌,這讓北極豹有些許的緊張。

  「嗯,在咱們這邊急救太差,只能做一下簡單的包紮,等打完今天晚上這一仗,我就去大醫院看一下」

  「不用了」

  葉慶年說著稍微一用力。

  「啊...」北極豹突然感覺一種鑽心的痛。

  「好了,已經沒事了」

  聽葉慶年這麼說,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們以為葉慶年在吹牛。

  這種骨折不去醫院住上十天半個月的,怎麼會好呢。

  北極豹在眾人面前揮舞著拳頭。

  我的天!

  我的拳頭真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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