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獻祭
一個全身冒著白火的骷髏頭，突然從地板下面冒了出來，攔在盧瑟前面。「神子啊，幫我攔住後面的衛兵。」平靜的聲音從塞爾瓦托口中傳出，收到命令之後，骷髏頭架起手中的盾牌，和眉頭緊皺的盧瑟展開對峙。
「先從比較弱的那個下手，常識。」回過頭來的潛伏者，看著艾登的眼睛，毫無感情的聲音實在是聽不出他是不是在有意嘲笑面前的敵人。
「被說成是比較弱的那個了，我還真是被小看了。」就算有了虛空護甲，劍術不行的自己果然還是沒法與敵人正面對抗，剛剛的偷襲可以說是給艾登好好地上了一課。但是，現在的自己比起找一個劍術老師，還有別的更想嘗試的事情。
塞爾瓦托舞動雙劍，對著艾登突刺過來，卻被一個突然出現的虛空裂隙攔住了去路。「漆黑的，深淵？」驚訝的眼神只在這個聖堂潛伏者的臉上閃過一瞬，他迅速改變步伐，優雅地旋轉著身體，向裂隙的側面移動。
「想繞過來嗎？真是難纏！」迅速把手裡的短劍變幻成匕首，艾登二話不說地朝著這名聖堂潛伏者的前進路線大力投出。塞爾瓦托抬起左手，雙劍中的一把從空中划過，把向自己擲出的這隻匕首擊飛了。
衝刺的速度完全不減，塞爾瓦托成功繞過了虛空裂隙。突然，一股寒意滲透了他的骨髓，猛地回頭，他發現裂隙後面整齊地排列著四隻和剛剛一模一樣的匕首。
大手一揮，艾登激發了自己體內的念動力。四把飛刀在他的操縱之下直衝聖堂潛伏者的面門而去，別無選擇的塞爾瓦托只得停下腳步，向後翻了個跟頭躲過攻擊，再次和艾登拉開了距離。
一次召喚四把飛刀並不會讓自己馬上感到疲憊，而自從擁有了意念之環的能力之後，艾登也不需要再召喚更多虛空飛刀了。右手向上一抬，剛剛與敵人失之交臂，插到地上的飛刀緩緩漂浮了起來。
揮舞著手指指揮匕首，艾登活像一個古典樂隊的指揮家，漂浮起來的這些飛刀在他的控制下又一次向著塞爾瓦托飛去。
「你，到底是什麼？」情況超出了塞爾瓦托的控制，剛剛還對艾登步步緊逼的聖堂潛伏者現在反過來遭到了壓制，被動地在倉庫中間亂竄。
作為一個以潛行為主的專業刺客，他並沒有多少突破這個狀況的手段，他的壓箱底絕招已經被用來牽制盧瑟，剩下能用的法術就只有閃光術了。好消息是目標物已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對於塞爾瓦托來說，目前他能作出的最好選擇，只能是從這個倉庫里逃出去。
在五把刀的同時進攻之下，敵人居然還沒有被壓倒，看來在用法上還有可以優化的地方。艾登摘下了自己前臂上的虛空護甲，將它也變幻成匕首。他身上還剩下四塊護甲，召喚出來的虛空物質最多能保持兩天，如果換算下來，他身上最多可以掛十六塊。
用念動力操控的飛刀沒法投擲出二次加速的效果，關鍵一擊用的飛刀看來還是得拿在自己手裡。另一邊，被飛刀壓制的薩爾瓦托體力已經被消耗到了極限，是時候下定決心了。
一次擊飛三把飛刀，塞爾瓦托跪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開始了禱告。趁著這個空檔，餘下兩把還飛在空中的匕首直直地插進了他的身體。
「禦敵聖光啊！請聽從我的召喚，在此現身！」
「休想得逞！」艾登怒吼著投出手上握著的飛刀，下一秒眼前就被閃得一片雪白。和骷髏頭僵持不下的盧瑟也受到了影響，舉著單手劍閉著眼睛，一步一步向後退卻。
「唉，早知道剛剛就直接下班回家了。」看著自己漸漸崩壞的神子骷髏頭，薩爾瓦托心中如是想道。
等他們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塞爾瓦托和骷髏頭都已經沒有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一大灘血跡。「命中了？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逃走，該說不愧是聖騎士嗎？」一邊把地上的飛刀收回到身上，艾登一邊說到。
「不，他並沒有逃走。」盧瑟語氣冷靜，看著被最後那隻飛刀崩到地上的碎肉片，他知道這個人已經活不了了。跟著地上拖出來的血跡，他們兩來到了窗邊，果不其然，背上被打穿了一個大洞的聖堂潛伏者屍體就趴在了這裡，停止了生命活動。
「想要跳窗出去，但是沒有成功嗎？不過以他這個傷勢的話，能撐到這裡都已經是奇蹟了啊。」盧瑟淡淡的說道。緊緊攥在屍體手心的，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把記事本從他的手上拔出來之後，盧瑟突然想起了些什麼。
「你小子，早就知道他們也是衝著這個來的了麼？」「啊？我之前沒說嗎？」房間裡的氣氛瞬間陷入尷尬。
「這個屍體怎麼辦，我們不能就這樣把它留在這裡。」眼前的爛攤子，說實在話沒有辦法收拾。出了倉庫之後四周都是開闊的後院，僅有的一些遮蔽物就是半個人高的灌木柵欄，想要不為人知地從這個地方把一個聖騎士的屍體運出去，實在是無法實現。
「屍體的話我有一個辦法，我們可以把他扔進虛空裂隙里。周圍的血跡，應該也可以擦乾淨之後把染血的布扔到裡面去，其他的破壞就不管了吧。」
「呵，你這個虛空的能力還真是方便。沒想到就這麼幾天時間，你都已經變得比我更像一個殺手了。」在剛剛和骷髏頭對峙的時候，盧瑟也有在關注艾登這邊的戰場，用念力操控飛刀進行的飽和攻擊，換成自己的話估計也無法全身而退。「哈！你是真的成長了啊。」
「啥話？你是我的誰啊！」再次召喚虛空裂隙，艾登一邊留意不在自己身上粘到血跡，一邊把屍體一點一點塞了進去。就在他把整個聖騎士的殘骸全部扔進虛空裡面，並且關上虛空裂隙之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股龐大的力量從他的靈魂深處冒了出來，讓他的大腦為之一振。他感覺魔力從自己的指間湧出，戰鬥產生的消耗也完全恢復了。
「哎呀呀，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難得展露出了一絲情感，虛空之神的語氣既震驚又輕快。
「這是什麼意思？我剛剛做了什麼？」神明的突然搭話，把沉浸在力量中的艾登嚇了一大跳。
「這還不明顯嗎？每個人的體內，雖然微量，但是都含有一些靈魂物質，把他們奉獻給神明的話就可以獲得獎賞。說得簡單一些，你剛剛做的就是獻祭啊！小伙子！」
「什麼？獻祭？不是吧！」艾登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無意中做出來的，居然是這種一聽就知道極其邪惡事情。
「哈哈哈哈！這還真是開了眼界了，讓我給你一點小小的建議吧。下次獻祭的時候，你最好是使用活人，活人獻祭能得到的獎賞，可不是一具屍體能比得了的啊！」
異神放聲大笑起來，這個笑聲的每一個音節都刺痛著艾登的神經，讓他渾身難受。
「先從比較弱的那個下手，常識。」回過頭來的潛伏者，看著艾登的眼睛，毫無感情的聲音實在是聽不出他是不是在有意嘲笑面前的敵人。
「被說成是比較弱的那個了，我還真是被小看了。」就算有了虛空護甲，劍術不行的自己果然還是沒法與敵人正面對抗，剛剛的偷襲可以說是給艾登好好地上了一課。但是，現在的自己比起找一個劍術老師，還有別的更想嘗試的事情。
塞爾瓦托舞動雙劍，對著艾登突刺過來，卻被一個突然出現的虛空裂隙攔住了去路。「漆黑的，深淵？」驚訝的眼神只在這個聖堂潛伏者的臉上閃過一瞬，他迅速改變步伐，優雅地旋轉著身體，向裂隙的側面移動。
「想繞過來嗎？真是難纏！」迅速把手裡的短劍變幻成匕首，艾登二話不說地朝著這名聖堂潛伏者的前進路線大力投出。塞爾瓦托抬起左手，雙劍中的一把從空中划過，把向自己擲出的這隻匕首擊飛了。
衝刺的速度完全不減，塞爾瓦托成功繞過了虛空裂隙。突然，一股寒意滲透了他的骨髓，猛地回頭，他發現裂隙後面整齊地排列著四隻和剛剛一模一樣的匕首。
大手一揮，艾登激發了自己體內的念動力。四把飛刀在他的操縱之下直衝聖堂潛伏者的面門而去，別無選擇的塞爾瓦托只得停下腳步，向後翻了個跟頭躲過攻擊，再次和艾登拉開了距離。
一次召喚四把飛刀並不會讓自己馬上感到疲憊，而自從擁有了意念之環的能力之後，艾登也不需要再召喚更多虛空飛刀了。右手向上一抬，剛剛與敵人失之交臂，插到地上的飛刀緩緩漂浮了起來。
揮舞著手指指揮匕首，艾登活像一個古典樂隊的指揮家，漂浮起來的這些飛刀在他的控制下又一次向著塞爾瓦托飛去。
「你，到底是什麼？」情況超出了塞爾瓦托的控制，剛剛還對艾登步步緊逼的聖堂潛伏者現在反過來遭到了壓制，被動地在倉庫中間亂竄。
作為一個以潛行為主的專業刺客，他並沒有多少突破這個狀況的手段，他的壓箱底絕招已經被用來牽制盧瑟，剩下能用的法術就只有閃光術了。好消息是目標物已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對於塞爾瓦托來說，目前他能作出的最好選擇，只能是從這個倉庫里逃出去。
在五把刀的同時進攻之下，敵人居然還沒有被壓倒，看來在用法上還有可以優化的地方。艾登摘下了自己前臂上的虛空護甲，將它也變幻成匕首。他身上還剩下四塊護甲，召喚出來的虛空物質最多能保持兩天，如果換算下來，他身上最多可以掛十六塊。
用念動力操控的飛刀沒法投擲出二次加速的效果，關鍵一擊用的飛刀看來還是得拿在自己手裡。另一邊，被飛刀壓制的薩爾瓦托體力已經被消耗到了極限，是時候下定決心了。
一次擊飛三把飛刀，塞爾瓦托跪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開始了禱告。趁著這個空檔，餘下兩把還飛在空中的匕首直直地插進了他的身體。
「禦敵聖光啊！請聽從我的召喚，在此現身！」
「休想得逞！」艾登怒吼著投出手上握著的飛刀，下一秒眼前就被閃得一片雪白。和骷髏頭僵持不下的盧瑟也受到了影響，舉著單手劍閉著眼睛，一步一步向後退卻。
「唉，早知道剛剛就直接下班回家了。」看著自己漸漸崩壞的神子骷髏頭，薩爾瓦托心中如是想道。
等他們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塞爾瓦托和骷髏頭都已經沒有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一大灘血跡。「命中了？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逃走，該說不愧是聖騎士嗎？」一邊把地上的飛刀收回到身上，艾登一邊說到。
「不，他並沒有逃走。」盧瑟語氣冷靜，看著被最後那隻飛刀崩到地上的碎肉片，他知道這個人已經活不了了。跟著地上拖出來的血跡，他們兩來到了窗邊，果不其然，背上被打穿了一個大洞的聖堂潛伏者屍體就趴在了這裡，停止了生命活動。
「想要跳窗出去，但是沒有成功嗎？不過以他這個傷勢的話，能撐到這裡都已經是奇蹟了啊。」盧瑟淡淡的說道。緊緊攥在屍體手心的，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把記事本從他的手上拔出來之後，盧瑟突然想起了些什麼。
「你小子，早就知道他們也是衝著這個來的了麼？」「啊？我之前沒說嗎？」房間裡的氣氛瞬間陷入尷尬。
「這個屍體怎麼辦，我們不能就這樣把它留在這裡。」眼前的爛攤子，說實在話沒有辦法收拾。出了倉庫之後四周都是開闊的後院，僅有的一些遮蔽物就是半個人高的灌木柵欄，想要不為人知地從這個地方把一個聖騎士的屍體運出去，實在是無法實現。
「屍體的話我有一個辦法，我們可以把他扔進虛空裂隙里。周圍的血跡，應該也可以擦乾淨之後把染血的布扔到裡面去，其他的破壞就不管了吧。」
「呵，你這個虛空的能力還真是方便。沒想到就這麼幾天時間，你都已經變得比我更像一個殺手了。」在剛剛和骷髏頭對峙的時候，盧瑟也有在關注艾登這邊的戰場，用念力操控飛刀進行的飽和攻擊，換成自己的話估計也無法全身而退。「哈！你是真的成長了啊。」
「啥話？你是我的誰啊！」再次召喚虛空裂隙，艾登一邊留意不在自己身上粘到血跡，一邊把屍體一點一點塞了進去。就在他把整個聖騎士的殘骸全部扔進虛空裡面，並且關上虛空裂隙之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股龐大的力量從他的靈魂深處冒了出來，讓他的大腦為之一振。他感覺魔力從自己的指間湧出，戰鬥產生的消耗也完全恢復了。
「哎呀呀，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難得展露出了一絲情感，虛空之神的語氣既震驚又輕快。
「這是什麼意思？我剛剛做了什麼？」神明的突然搭話，把沉浸在力量中的艾登嚇了一大跳。
「這還不明顯嗎？每個人的體內，雖然微量，但是都含有一些靈魂物質，把他們奉獻給神明的話就可以獲得獎賞。說得簡單一些，你剛剛做的就是獻祭啊！小伙子！」
「什麼？獻祭？不是吧！」艾登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無意中做出來的，居然是這種一聽就知道極其邪惡事情。
「哈哈哈哈！這還真是開了眼界了，讓我給你一點小小的建議吧。下次獻祭的時候，你最好是使用活人，活人獻祭能得到的獎賞，可不是一具屍體能比得了的啊！」
異神放聲大笑起來，這個笑聲的每一個音節都刺痛著艾登的神經，讓他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