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陳掌柜嚇溜了
馮三叔點點頭，「看了，我也沒告訴你奶消息，怕她擔心。」
「得嘞，你說得對，聽天由命吧！碰到這種情況，誰也沒轍了。」馮保亮點頭。
雖然是他做的，不過，他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
一旁的老大馮保順，老三馮保孝，棟子和張學才四人聽了兩人對話，一臉茫然再茫然。
四人仿佛在聽天書一般。
有關馮黑子的事情，馮三叔心有怨氣，不願多談。
而馮保亮更不想提此人，所以，兩人也沒繼續在這話題談下去了。
馮三叔說了正中午金榮過來事情，也說了菜市口的馬爺忽然也過來了，莫名其妙的說了一陣子恭喜鋪子開張的話，也沒收茶水費就離開了。
「哦？他一人？」
馮保亮有些驚訝，不過，仔細一想，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金榮前腳剛來，這馬爺後腳便過來了，顯然，人家已經知曉金榮是金公館的人。
馮三叔含笑點頭，「嘿嘿，我聽陳掌柜說，這馬爺出門都要帶手下四大金剛，來咱鋪子卻是一人，亮子，這馬爺肯定知曉了金先生的身份。」
「想必是。」馮保亮點點頭，不願在這方面多談，轉頭看向老大馮保順，「大哥，下午去集市生意如何？」
馮保順憨笑，「還行，掙了十二個大洋呢！」
「嗯，那小傢伙如何？」馮保亮詢問小報童勇子。
馮保順頓時面露同情之色，「這孩子真可憐，聽他說，他一家沒錢交房租被趕了出來，在天壇廢園住。」
「哦？」馮保亮皺眉，「仔細說說情況。」
「嗯！」馮保順點頭，緩緩說了起來。
原來，勇子一家住在北城，這是一名寡母和姥姥養育著幾名孩子的窮苦人家，生活在飢餓交加生死線上。
半個月前勇子母親病故，成了壓倒駱駝最後一根稻草。
因為欠租，這一家人被趕了出來。
孩子姥姥四處碰壁，沒有辦法便領著五個孩子去天壇落腳。
那裡有很多沒有錢租房的窮人。……。
馮保亮認真聆聽，等聽完之後，他朝馮保順交代，「大哥，你在右安門一片給這一家子找個大院子租下來，另外，帶著孩子多去澡堂泡澡，人收拾乾淨，給他兩套衣服。
做生意嘛！最講究人的外表，俗話說，人靠衣服馬靠鞍，這是有一定道理的。
另外，如果看到可靠的話，讓這一家孩子過來給你幫忙。
大哥，我說過，能不能成大事？賺大錢，就看你能否讓人家死心塌地追隨了。
明白嗎？」
馮保順聽了，憨笑撓了撓後腦勺，「這……這太……我能做到嗎？」
馮保順憨笑搖頭，表示沒有信心。
得嘞，這是個不願操心的主！
馮保亮內心嘆了一口氣，對此表示深深的無奈和遺憾。……。
盤帳結束。
鋪子賣出五十匹之餘，獲利六十大洋。
大良子，文三拿布八十匹，獲利九十六大洋。
老大拿布十匹，獲利十二個大洋。……。
翌日。
【我的每日運動資產】
【昨日步行：72008】
【昨日跑步：1800】
【昨日騎車：0】
【昨日拉車：12】
【結算步行收益：72008厘】
【結算跑步收益：1800分】
【結算騎車收益：0】
【結算拉車收益：12金】
【昨日總收益：100.008元】
【我的總資產：12金483.162元】
還有三萬一千五百大洋銀票，等給茹二奶奶張羅了鋪子之後，就該籌備建廠事項了。
第一步就是選址，當然了，東便門東郊最好。
第二步就是張羅人才。
找誰？自然是大染坊的陳老六，沒人比他更懂染坊。
這要去周村一趟了。
第三步，……。
想的有些遠了，馮保亮搖頭，起身下床，推門而出。
老大在內堂鐵爐子旁邊用兩排長椅打了地鋪，人躺成「大」樣子，肚皮一張一翕，打著呼嚕。
馮三叔在前堂鐵爐旁邊，他用兩輛長把手獨輪車和木板組成床，人抱著新被褥側躺，看到的只是後腦勺。
兩人昨晚死活也不願意入樓下大睡房睡覺，在他們看來，大睡房已經成為了存錢地方，兩人擠進去多有不便。
當然，這只是藉口。
馮三叔和老大都是成年人了，是想女人的年齡。以前擠在一起是沒有法子，眼下，空間很大，兩人自然更想有一處獨處私人空間。
馮保亮開了鋪子門，驚醒了兩人。……。
馮保亮像往常一樣，拿著掃帚清理鋪子門前衛生。
天色大亮，隔壁鋪子陸續開門。
景泰茶莊陳掌柜看到馮保亮，急忙跑了過來。
「馮掌柜，早安！」
馮保亮含笑點頭，「陳掌柜，你也早安。」
「馮掌柜，你見到馬爺了嗎？」陳掌柜好奇詢問。
「哦？他昨天中午確實過來一趟，恰好我不在鋪子，緣慳一面。」馮保亮搖頭。
陳掌柜聽了笑了起來，「馮掌柜，你做生意不僅頭腦瓜很靈活，說話還像個文人吶。」
馮保亮皺眉，含笑解釋，「報紙看多了，自然沾上了一些文縐縐的話。
對了，陳掌柜，你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哦？」陳掌柜急忙摸了臉頰，尷尬一笑，「我有嗎？這……唉，昨晚在周掌柜紙菸行打了半夜麻將，早上忒困了。」
「是嗎？都有誰？」馮保亮隨口詢問。
「還能有誰？都是咱們這一片人唄。」陳掌柜一笑。
馮保亮點點頭，朝陳掌柜警告一聲，「陳掌柜，我警告你一句，可不許帶我鋪子的人去湊熱鬧，否則的話，我會不客氣的。」
陳掌柜被馮保亮這話嚇了一跳，急忙連連擺手，「是，是，我記下了。……馮掌柜，你忙，你忙，……我先回去了。」
陳掌柜溜回自己茶鋪去了。……。
旭日升起，四九城徹底醒來，大街處處喧囂一片。
馮保亮拉著洋車來到了茹二奶奶宅子。
茹安開門，見馮保亮仍然拉著洋車過來，茹安嘴角一抽，面露無奈，「馮少爺，你怎麼還拉著車子過來了？」
「習慣了。對了，二奶奶準備好出門了嗎？」馮保亮放下車把，抬頭詢問。
「就等著你吶！我去回稟，……。」茹安一笑，「你呀！也別費事走一趟了。
等二奶奶出來就坐你車子。
這一次，你我，二奶奶三人去。」
茹安趕回去回稟，片刻之後，一身盛裝的茹二奶奶出來了。
「得嘞，你說得對，聽天由命吧！碰到這種情況，誰也沒轍了。」馮保亮點頭。
雖然是他做的，不過，他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
一旁的老大馮保順，老三馮保孝，棟子和張學才四人聽了兩人對話，一臉茫然再茫然。
四人仿佛在聽天書一般。
有關馮黑子的事情，馮三叔心有怨氣，不願多談。
而馮保亮更不想提此人，所以，兩人也沒繼續在這話題談下去了。
馮三叔說了正中午金榮過來事情，也說了菜市口的馬爺忽然也過來了，莫名其妙的說了一陣子恭喜鋪子開張的話，也沒收茶水費就離開了。
「哦？他一人？」
馮保亮有些驚訝，不過，仔細一想，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金榮前腳剛來，這馬爺後腳便過來了，顯然，人家已經知曉金榮是金公館的人。
馮三叔含笑點頭，「嘿嘿，我聽陳掌柜說，這馬爺出門都要帶手下四大金剛，來咱鋪子卻是一人，亮子，這馬爺肯定知曉了金先生的身份。」
「想必是。」馮保亮點點頭，不願在這方面多談，轉頭看向老大馮保順，「大哥，下午去集市生意如何？」
馮保順憨笑，「還行，掙了十二個大洋呢！」
「嗯，那小傢伙如何？」馮保亮詢問小報童勇子。
馮保順頓時面露同情之色，「這孩子真可憐，聽他說，他一家沒錢交房租被趕了出來，在天壇廢園住。」
「哦？」馮保亮皺眉，「仔細說說情況。」
「嗯！」馮保順點頭，緩緩說了起來。
原來，勇子一家住在北城，這是一名寡母和姥姥養育著幾名孩子的窮苦人家，生活在飢餓交加生死線上。
半個月前勇子母親病故，成了壓倒駱駝最後一根稻草。
因為欠租，這一家人被趕了出來。
孩子姥姥四處碰壁，沒有辦法便領著五個孩子去天壇落腳。
那裡有很多沒有錢租房的窮人。……。
馮保亮認真聆聽，等聽完之後，他朝馮保順交代，「大哥，你在右安門一片給這一家子找個大院子租下來，另外，帶著孩子多去澡堂泡澡，人收拾乾淨，給他兩套衣服。
做生意嘛！最講究人的外表，俗話說，人靠衣服馬靠鞍，這是有一定道理的。
另外，如果看到可靠的話，讓這一家孩子過來給你幫忙。
大哥，我說過，能不能成大事？賺大錢，就看你能否讓人家死心塌地追隨了。
明白嗎？」
馮保順聽了，憨笑撓了撓後腦勺，「這……這太……我能做到嗎？」
馮保順憨笑搖頭，表示沒有信心。
得嘞，這是個不願操心的主！
馮保亮內心嘆了一口氣，對此表示深深的無奈和遺憾。……。
盤帳結束。
鋪子賣出五十匹之餘，獲利六十大洋。
大良子，文三拿布八十匹，獲利九十六大洋。
老大拿布十匹，獲利十二個大洋。……。
翌日。
【我的每日運動資產】
【昨日步行：72008】
【昨日跑步：1800】
【昨日騎車：0】
【昨日拉車：12】
【結算步行收益：72008厘】
【結算跑步收益：1800分】
【結算騎車收益：0】
【結算拉車收益：12金】
【昨日總收益：100.008元】
【我的總資產：12金483.162元】
還有三萬一千五百大洋銀票，等給茹二奶奶張羅了鋪子之後，就該籌備建廠事項了。
第一步就是選址，當然了，東便門東郊最好。
第二步就是張羅人才。
找誰？自然是大染坊的陳老六，沒人比他更懂染坊。
這要去周村一趟了。
第三步，……。
想的有些遠了，馮保亮搖頭，起身下床，推門而出。
老大在內堂鐵爐子旁邊用兩排長椅打了地鋪，人躺成「大」樣子，肚皮一張一翕，打著呼嚕。
馮三叔在前堂鐵爐旁邊，他用兩輛長把手獨輪車和木板組成床，人抱著新被褥側躺，看到的只是後腦勺。
兩人昨晚死活也不願意入樓下大睡房睡覺，在他們看來，大睡房已經成為了存錢地方，兩人擠進去多有不便。
當然，這只是藉口。
馮三叔和老大都是成年人了，是想女人的年齡。以前擠在一起是沒有法子，眼下，空間很大，兩人自然更想有一處獨處私人空間。
馮保亮開了鋪子門，驚醒了兩人。……。
馮保亮像往常一樣，拿著掃帚清理鋪子門前衛生。
天色大亮，隔壁鋪子陸續開門。
景泰茶莊陳掌柜看到馮保亮，急忙跑了過來。
「馮掌柜，早安！」
馮保亮含笑點頭，「陳掌柜，你也早安。」
「馮掌柜，你見到馬爺了嗎？」陳掌柜好奇詢問。
「哦？他昨天中午確實過來一趟，恰好我不在鋪子，緣慳一面。」馮保亮搖頭。
陳掌柜聽了笑了起來，「馮掌柜，你做生意不僅頭腦瓜很靈活，說話還像個文人吶。」
馮保亮皺眉，含笑解釋，「報紙看多了，自然沾上了一些文縐縐的話。
對了，陳掌柜，你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哦？」陳掌柜急忙摸了臉頰，尷尬一笑，「我有嗎？這……唉，昨晚在周掌柜紙菸行打了半夜麻將，早上忒困了。」
「是嗎？都有誰？」馮保亮隨口詢問。
「還能有誰？都是咱們這一片人唄。」陳掌柜一笑。
馮保亮點點頭，朝陳掌柜警告一聲，「陳掌柜，我警告你一句，可不許帶我鋪子的人去湊熱鬧，否則的話，我會不客氣的。」
陳掌柜被馮保亮這話嚇了一跳，急忙連連擺手，「是，是，我記下了。……馮掌柜，你忙，你忙，……我先回去了。」
陳掌柜溜回自己茶鋪去了。……。
旭日升起，四九城徹底醒來，大街處處喧囂一片。
馮保亮拉著洋車來到了茹二奶奶宅子。
茹安開門，見馮保亮仍然拉著洋車過來，茹安嘴角一抽，面露無奈，「馮少爺，你怎麼還拉著車子過來了？」
「習慣了。對了，二奶奶準備好出門了嗎？」馮保亮放下車把，抬頭詢問。
「就等著你吶！我去回稟，……。」茹安一笑，「你呀！也別費事走一趟了。
等二奶奶出來就坐你車子。
這一次，你我，二奶奶三人去。」
茹安趕回去回稟，片刻之後，一身盛裝的茹二奶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