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接到壞消息
有廟會，又是東城手工業最繁華的地方。
這裡當然最適合布鋪生意開張了。
馮保亮替茹二奶奶這一分析，讓茹二奶奶醍醐灌頂，瞬間激動起來了。
「好，好，好，咱們就在東便門附近開鋪子。」
茹二奶奶連聲點頭，她又轉身朝茹安吩咐，「茹安，你下午就去找鋪子盤下來。」
「二奶奶，這可急不得啊！」馮保亮含笑勸說。
「為啥？」茹二奶奶不解。
「開鋪子位置最關鍵，東便門並不是好地方，應該選靠近集會和廟會地方。」馮保亮解釋。
「是啊！……茹安，你就去看這兩個地方。」茹二奶奶拍手決定下來。
吃過午飯之後，茹二奶奶派馮媽跟隨馮保亮回南城鋪子，她的意思是讓馮媽看鋪子生意是如何做的，以後，等她的鋪子開張了，都照搬過來。
馮保亮自然欣然同意，準備讓馮媽回去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馮媽雖然嘴上念叨著不放心茹二奶奶，她還是答應下來了，為此，專門換了一身新衣。
茹二奶奶帶著李棗兒，茹安送馮保亮，馮媽到了大宅門外，等人沒了影子之後，茹二奶奶這才返回後宅。
等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茹二奶奶吩咐李棗兒，「棗兒，去給我泡一壺茶來。」
「是，夫人。」李棗兒答應一聲，急忙去了。
正堂只剩下茹二奶奶和茹安兩人。
「主子，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去找鋪子？」茹安小聲詢問。
茹二奶奶長嘆一聲，「唉，我也是瞎張羅，你說……開鋪子做生意……我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大家將來都有飯吃，茹安，這事情你必須認真對待，找一個好鋪子。」
「主子，你放心吧！交給我就是了。」
「嗯，去吧！等商定好了，回來取銀子。」
「是！」……。
馮保亮在東花市大街攔了兩輛洋車，親自扶著馮媽坐上洋車，這才返回前邊一輛車子，招呼車夫去南城。
這藍包袱裡面的古董被放在手提箱內，馮保亮怕顛簸壞了，仍然像來的時候抱在懷中。
半個多小時之後，車子到了地方。
付錢下了洋車，馮保亮發現鋪子門口亂鬨鬨的。
原來，門口放了一個提示木牌，上面寫著恢復市場價洋布一尺一角五分。
這些顧客們圍著木牌議論紛紛。
馮媽也看到了門口情況，她面色一驚，「亮子，出事了？」
馮保亮一笑，「姑奶奶，咱們鋪子價格恢復市場價，一尺一角五分，大家自然不高興呢。」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馮媽拍了拍心口，笑了起來。
馮保亮提著箱子攙扶著馮媽朝鋪子走去。
「怎麼價格漲了？這不是不講信用嘛！」
「恢復市場價，這咱們還買屁，太貴了。」
「早知道，我過節前多買一些帶回去。姥姥的，大家都找我要布呢！」……。
門口顧客們怨念很大，語氣頗為惱火。
馮媽看向一臉平靜的馮保亮，「亮子，這事情……？」
「姑奶奶，先不用管，咱們先進鋪子。」馮保亮微笑搖頭，兩人腳步不停，入了鋪子。
鋪子櫃檯，只有張學才一人忙碌著，其他櫃檯扯布地方，都不見人影。
前方排了七八個人的小隊伍，大家繃著臉，面無笑容。
布匹漲價了，對他們來說，自然是一個壞消息。
這一幕讓馮保亮有些驚詫，鋪子好像沒有事情發生……只是……馮三叔，棟子兩人呢？
兩人難道有事情出去了？
「學才，你長富叔和棟子呢？」馮保亮忍不住朝低頭忙碌的張學才大喊。
張學才急忙抬起頭來，面色一苦，「亮子哥，出事了，你爹關了保孝，打了你奶奶。這不，……長富叔和棟子都回看情況。」
「啊？」馮保亮呆了呆，很快，臉色沉了下來。
「關門！扯完了就關門，學才，你去天橋找我大哥他們。」馮保亮黑著臉吩咐。
這一刻，他感到內心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在燃燒著。
「亮子哥，棟子去了天橋。」張學才急忙解釋。
一瞬間，馮保亮冷靜下來，他點點頭，朝張學才交代，「看著鋪子，天黑就關門。」
「是！」張學才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馮保亮頓了頓，轉身朝馮媽苦笑，「姑奶奶，你在鋪子等著，我去去就來。」
「胡說，我也去。亮子，頭前帶路，我要看看這馮黑子這一回還想要殺親娘不成？」
馮媽怒不可遏跺了跺腳，滿臉憤恨。
這老太太怒氣交加，氣在頭上了。
馮保亮也沒再勸，他知道，勸也白勸。
把手提箱放入樓下睡房，趁機把東西全部收入空間。
鎖了門房，出了鋪子，馮保亮攔了洋車，與馮媽朝騾馬市大街奔去。
到了胡同口，下了洋車。
馮保亮發現那胡同口的二葷鋪門口站滿了人群，大家都在議論著什麼。
有人看到亮子，急忙大喊，「亮子回來了。」
「亮子回來了！」
「亮子回來了！」……。
這群人基本都是一個胡同的，有挑水工，菜販子，窩脖兒，拉洋車的，竹編手藝人，小販，鋪子掌柜的等。
馮保亮朝大家一抱拳，帶著馮媽朝胡同裡面走去。
看情況，事情已經鬧得整個胡同都知道了。
「亮子，你奶奶在五爺家中。」二葷鋪的張廚子大喊，提醒馮保亮一聲。
同時，他擠出笑容來，朝馮媽打了個千兒，「馮姑娘，張廚子給你老請安了。哎呦，這可幾十年沒見你老了。」
馮媽勉強苦笑一下，「是張蛋兒？……我都認不出來了。你也清安，等我出來說話。」
「不敢，不敢，馮姑娘請，大家可惦記著你老呢。」張廚子急忙欠身抱拳，目送馮媽遠去。
等人沒了影子之後，張廚子大兒子皺眉，「爹，這老婦人是誰啊？我怎麼沒有印象？」
張廚子聽了，臉色一黑，呵斥一聲，「閉嘴，這是亮子的姑奶奶，人家一直在貝勒府待著呢。那時候，大壯，還沒有你呢。」」
張大壯被老爹訓斥一頓，面色無光，去前堂去了。
……。
這時候，四周幾名老人走過來圍在灶台與張廚子議論起來。
「這馮家大姑娘已經多年沒回來了，這一次……呵呵，也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鬧呢？」
「當年的事情，大家歷歷在目啊！這馮黑子真不是人，可恨他爹在世的時候還一直護著他。」
「是啊！這傢伙可黑著呢！警署又有他認識的人，誰也奈何不了。」
「呵呵，天下烏鴉一般黑，官官勾結唄。畢竟，當年馮黑子他爹在咱們胡同也算一個人物了。」
「不就是副營長嘛！老黃曆了！那年頭，大帥司令滿大街跑，你瞧，眼下結局如何呢？還不是該滾蛋就滾蛋了？」……。
這裡當然最適合布鋪生意開張了。
馮保亮替茹二奶奶這一分析，讓茹二奶奶醍醐灌頂，瞬間激動起來了。
「好，好，好，咱們就在東便門附近開鋪子。」
茹二奶奶連聲點頭，她又轉身朝茹安吩咐，「茹安，你下午就去找鋪子盤下來。」
「二奶奶，這可急不得啊！」馮保亮含笑勸說。
「為啥？」茹二奶奶不解。
「開鋪子位置最關鍵，東便門並不是好地方，應該選靠近集會和廟會地方。」馮保亮解釋。
「是啊！……茹安，你就去看這兩個地方。」茹二奶奶拍手決定下來。
吃過午飯之後，茹二奶奶派馮媽跟隨馮保亮回南城鋪子，她的意思是讓馮媽看鋪子生意是如何做的，以後，等她的鋪子開張了，都照搬過來。
馮保亮自然欣然同意，準備讓馮媽回去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馮媽雖然嘴上念叨著不放心茹二奶奶，她還是答應下來了，為此，專門換了一身新衣。
茹二奶奶帶著李棗兒，茹安送馮保亮，馮媽到了大宅門外，等人沒了影子之後，茹二奶奶這才返回後宅。
等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茹二奶奶吩咐李棗兒，「棗兒，去給我泡一壺茶來。」
「是，夫人。」李棗兒答應一聲，急忙去了。
正堂只剩下茹二奶奶和茹安兩人。
「主子，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去找鋪子？」茹安小聲詢問。
茹二奶奶長嘆一聲，「唉，我也是瞎張羅，你說……開鋪子做生意……我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大家將來都有飯吃，茹安，這事情你必須認真對待，找一個好鋪子。」
「主子，你放心吧！交給我就是了。」
「嗯，去吧！等商定好了，回來取銀子。」
「是！」……。
馮保亮在東花市大街攔了兩輛洋車，親自扶著馮媽坐上洋車，這才返回前邊一輛車子，招呼車夫去南城。
這藍包袱裡面的古董被放在手提箱內，馮保亮怕顛簸壞了，仍然像來的時候抱在懷中。
半個多小時之後，車子到了地方。
付錢下了洋車，馮保亮發現鋪子門口亂鬨鬨的。
原來，門口放了一個提示木牌，上面寫著恢復市場價洋布一尺一角五分。
這些顧客們圍著木牌議論紛紛。
馮媽也看到了門口情況，她面色一驚，「亮子，出事了？」
馮保亮一笑，「姑奶奶，咱們鋪子價格恢復市場價，一尺一角五分，大家自然不高興呢。」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馮媽拍了拍心口，笑了起來。
馮保亮提著箱子攙扶著馮媽朝鋪子走去。
「怎麼價格漲了？這不是不講信用嘛！」
「恢復市場價，這咱們還買屁，太貴了。」
「早知道，我過節前多買一些帶回去。姥姥的，大家都找我要布呢！」……。
門口顧客們怨念很大，語氣頗為惱火。
馮媽看向一臉平靜的馮保亮，「亮子，這事情……？」
「姑奶奶，先不用管，咱們先進鋪子。」馮保亮微笑搖頭，兩人腳步不停，入了鋪子。
鋪子櫃檯，只有張學才一人忙碌著，其他櫃檯扯布地方，都不見人影。
前方排了七八個人的小隊伍，大家繃著臉，面無笑容。
布匹漲價了，對他們來說，自然是一個壞消息。
這一幕讓馮保亮有些驚詫，鋪子好像沒有事情發生……只是……馮三叔，棟子兩人呢？
兩人難道有事情出去了？
「學才，你長富叔和棟子呢？」馮保亮忍不住朝低頭忙碌的張學才大喊。
張學才急忙抬起頭來，面色一苦，「亮子哥，出事了，你爹關了保孝，打了你奶奶。這不，……長富叔和棟子都回看情況。」
「啊？」馮保亮呆了呆，很快，臉色沉了下來。
「關門！扯完了就關門，學才，你去天橋找我大哥他們。」馮保亮黑著臉吩咐。
這一刻，他感到內心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在燃燒著。
「亮子哥，棟子去了天橋。」張學才急忙解釋。
一瞬間，馮保亮冷靜下來，他點點頭，朝張學才交代，「看著鋪子，天黑就關門。」
「是！」張學才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馮保亮頓了頓，轉身朝馮媽苦笑，「姑奶奶，你在鋪子等著，我去去就來。」
「胡說，我也去。亮子，頭前帶路，我要看看這馮黑子這一回還想要殺親娘不成？」
馮媽怒不可遏跺了跺腳，滿臉憤恨。
這老太太怒氣交加，氣在頭上了。
馮保亮也沒再勸，他知道，勸也白勸。
把手提箱放入樓下睡房，趁機把東西全部收入空間。
鎖了門房，出了鋪子，馮保亮攔了洋車，與馮媽朝騾馬市大街奔去。
到了胡同口，下了洋車。
馮保亮發現那胡同口的二葷鋪門口站滿了人群，大家都在議論著什麼。
有人看到亮子，急忙大喊，「亮子回來了。」
「亮子回來了！」
「亮子回來了！」……。
這群人基本都是一個胡同的，有挑水工，菜販子，窩脖兒，拉洋車的，竹編手藝人，小販，鋪子掌柜的等。
馮保亮朝大家一抱拳，帶著馮媽朝胡同裡面走去。
看情況，事情已經鬧得整個胡同都知道了。
「亮子，你奶奶在五爺家中。」二葷鋪的張廚子大喊，提醒馮保亮一聲。
同時，他擠出笑容來，朝馮媽打了個千兒，「馮姑娘，張廚子給你老請安了。哎呦，這可幾十年沒見你老了。」
馮媽勉強苦笑一下，「是張蛋兒？……我都認不出來了。你也清安，等我出來說話。」
「不敢，不敢，馮姑娘請，大家可惦記著你老呢。」張廚子急忙欠身抱拳，目送馮媽遠去。
等人沒了影子之後，張廚子大兒子皺眉，「爹，這老婦人是誰啊？我怎麼沒有印象？」
張廚子聽了，臉色一黑，呵斥一聲，「閉嘴，這是亮子的姑奶奶，人家一直在貝勒府待著呢。那時候，大壯，還沒有你呢。」」
張大壯被老爹訓斥一頓，面色無光，去前堂去了。
……。
這時候，四周幾名老人走過來圍在灶台與張廚子議論起來。
「這馮家大姑娘已經多年沒回來了，這一次……呵呵，也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鬧呢？」
「當年的事情，大家歷歷在目啊！這馮黑子真不是人，可恨他爹在世的時候還一直護著他。」
「是啊！這傢伙可黑著呢！警署又有他認識的人，誰也奈何不了。」
「呵呵，天下烏鴉一般黑，官官勾結唄。畢竟，當年馮黑子他爹在咱們胡同也算一個人物了。」
「不就是副營長嘛！老黃曆了！那年頭，大帥司令滿大街跑，你瞧，眼下結局如何呢？還不是該滾蛋就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