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五小姐客廳
「謝賈爺抬舉。」馮保亮鞠躬施禮，做出一副感激之色。
「哈哈！」賈管事含笑點頭，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他看向藍一貴，笑臉一收，「藍掌柜，怎麼？最近你鋪子生意不好做？為何一直收不到好貨呢？」
藍一貴急忙躬身陪笑解釋，「賈爺！眼下書畫行情不好，不久又爆出造假案子，牽扯很大，弄得人心惶惶的。這行情是雪上加霜，鋪子都好幾個月沒有正式開張了。」
賈管事聽了微微點頭，「我知曉，登了報，事情就不好辦了。」
說完，賈管事轉頭看向馮保亮，詢問，「馮小子，你帶來的是什麼貨？」
「賈爺，請過目，這是一尊青花雙耳扁瓶！」藍一貴急忙接過話茬，替馮保亮打開了木檀盒蓋，而馮保亮也抱著盒子上前，方便賈管事能夠看得清楚。
賈管事瞅了一眼瓶子，緩緩點頭，「藍掌柜，值多少大洋啊？」
「賈爺，市面上價值在五千大洋。」藍一貴含笑回答。
賈管事笑了起來，搖頭晃腦，「青花瓷也算是俏貨，不過，五小姐要送人，同學之間友情，這東西就貴了些。」
「賈爺說的是，所以，我帶來了一幅畫和一個筆筒。」藍一貴憨笑。
「嗯！做得好。」賈管事點點頭，他目光從青花雙耳扁瓶收回，手掌從懷中掏出懷表來看。
「這……劉媽怎麼還沒有消息？」賈管事喃喃自語。……。
整個過程之中，馮保亮言語不多，充當著打醬油的角色。
原因是……馮保亮並不急著把青花雙耳扁瓶出手。
他想把所有古董留在自己手中的。
這也是馮保亮很糾結原因。
既怕東西賣不出高價，又怕被人高價買走。
娘的！
還是他實力不夠！……。
「賈老二，太太說了，五姑娘的事情必須辦好。」
「明白了，劉媽，我就帶他們去見五姑娘。」
那名叫做劉媽的傲然中年婦女離開之後，賈管事立即帶著馮保亮和藍一貴來見五小姐。
五小姐的住所在樓上，三人順著樓梯登上了二樓。
穿過長長通道，來到二樓一處大客廳，頭頂有一頂華麗的水晶吊燈，窗外陽光照耀而來，搖曳生輝，折射出無數璀璨的光點。
大廳牆上掛著精美的油畫，描繪著遙遠太平洋國度的風景，畫中的帆船在碧藍的大海上乘風破浪，似乎在訴說著主人的遠方夢想。
一張紅木雕花大案占據了客廳的中央，案上擺放著各色瓷器和一個鑲金邊的銅製地球儀，窗外有風吹來，讓那案旁的青銅色立地扇自動輕輕轉動，帶來一陣陣涼爽的微風，扇葉上細膩的花紋仿佛隨風起舞。
在大案前邊客廳一角設有一架鋼琴，在旁邊的小几上放著精緻的茶具和一束新鮮的百合，花香淡雅，令人心曠神怡。
在客廳後面是一排沙發，上面有繡花靠墊，針腳細密，圖案生動，顯露出高超的手工藝。
有一架小提琴躺在沙發上，上面有一本樂譜。……。
腳下地板是用檀木鋪就，木板間鑲嵌著精美的幾何圖案。
如果光著腳踩上去，定然能感受到木質的溫潤和淡淡的香氣。
在客廳窗戶外有一處露天陽台，那裡有一隻金絲籠子中，飼養著一隻彩色的牡丹鸚鵡，它不時地啁啾幾聲，為靜謐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機。
透過窗簾間的縫隙，可以窺見外面的陽光燦爛，光芒灑在屋內大理石牆壁上，泛起朦朧的光澤。
「賈老二來了！賈老二來了！」
忽然，那陽台的彩色牡丹鸚鵡學舌叫了起來。
一瞬間，讓賈管事停下腳步來，雙眼無奈瞪著那陽台的鸚鵡。
「賈老二罵人！賈老二罵人！……。」
「我的姑奶奶啊！牡丹，你可別亂叫了。」賈管事臉面抽動，臉色黑如鍋底。
憑空被小主子的鸚鵡污人清白，他焉能不鬱悶？
這時，遠處傳來笑聲，由於有重重房間和通道阻隔，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片刻過後，「噠噠噠噠，……。」雜亂的腳步聲音傳來，其中，那皮鞋聲音最為響亮。
賈管事急忙作躬身迎接樣子。
等腳步聲音近了，那大廳門口閃過一道靚影來。
先出來的是五小姐，她一身淺青色格子連衣裙，上身套了個淺白色小坎肩，劉海短髮前別著銀色花朵髮夾。
在五小姐旁邊是大少奶奶吳佩芳，她五官清純，素麵朝天，身穿藍色牡丹旗袍，勾勒出那高挑豐腴身材來。
從外表看，她整個人淡雅如菊。
在兩人後面是一男一女，男者是一身西裝的金燕西，而女人是碎花紫色旗袍，一頭捲髮，穿金戴銀，皓齒朱唇，打扮的很時髦。
這女人是金公館的三少奶奶王玉芬。
在金粉世家之中，馮保亮對這女人印象很深刻，第一眼便認了出來。
為什麼？
因為，這漂亮女人是個藏不住事的大嘴巴。
每次事端背後，都有她的影子，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四人背後是那名劉媽。
「五姑娘，大少奶奶，三少奶奶，七爺。」賈管事急忙上前施禮，都喊了一遍。
這時候，喊聲也是有規矩的。
因為這裡是五小姐的客廳，所以，賈管事先喊了客廳主人。
在後面就是按照長輩大小順序喊起了。
「見過五姑娘，大少奶奶，三少奶奶，七爺。」賈管事後面的藍一貴急忙跟上。
而馮保亮也跟著學舌，聲音比兩人都低了很多。
「行了，東西呢？」五小姐皺眉。
她原本沒想驚動大家，然而，都怪老七大讓府邸都知道她要送禮了。
而給送禮的對象美國朋友科爾也被老七抖了出來，讓她很尷尬。
賈管事急忙上前，接過馮保亮懷中的盒子，轉身打開舉到五小姐身前。
「五姑娘，你瞧，這是康熙爺朝的青花雙耳扁瓶！是官窯東西。」
五小姐從盒子取出拿在手中摩挲片刻，她神色漸漸躊躇起來。
這東西大概六成是真的。
小時候，父親書房瓷器都摸了一遍。
就憑手感，就有個大概判斷。
清三代的青花瓷很貴，把這東西送給科爾，這……太不划算了。
畢竟，兩人關係還沒有到談婚論嫁這個地步。
「羅教授看了沒有？」五小姐抬頭詢問。
「回五姑娘，正在路上，馬上就到了。」賈管事欠身憨笑。
五小姐把青花雙耳扁瓶放入盒子，賈管事急忙把盒子放到案上，他轉身又取了藍一貴的一幅畫和筆筒展覽。
「哈哈！」賈管事含笑點頭，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他看向藍一貴，笑臉一收，「藍掌柜，怎麼？最近你鋪子生意不好做？為何一直收不到好貨呢？」
藍一貴急忙躬身陪笑解釋，「賈爺！眼下書畫行情不好，不久又爆出造假案子，牽扯很大，弄得人心惶惶的。這行情是雪上加霜，鋪子都好幾個月沒有正式開張了。」
賈管事聽了微微點頭，「我知曉，登了報，事情就不好辦了。」
說完，賈管事轉頭看向馮保亮，詢問，「馮小子，你帶來的是什麼貨？」
「賈爺，請過目，這是一尊青花雙耳扁瓶！」藍一貴急忙接過話茬，替馮保亮打開了木檀盒蓋，而馮保亮也抱著盒子上前，方便賈管事能夠看得清楚。
賈管事瞅了一眼瓶子，緩緩點頭，「藍掌柜，值多少大洋啊？」
「賈爺，市面上價值在五千大洋。」藍一貴含笑回答。
賈管事笑了起來，搖頭晃腦，「青花瓷也算是俏貨，不過，五小姐要送人，同學之間友情，這東西就貴了些。」
「賈爺說的是，所以，我帶來了一幅畫和一個筆筒。」藍一貴憨笑。
「嗯！做得好。」賈管事點點頭，他目光從青花雙耳扁瓶收回，手掌從懷中掏出懷表來看。
「這……劉媽怎麼還沒有消息？」賈管事喃喃自語。……。
整個過程之中，馮保亮言語不多，充當著打醬油的角色。
原因是……馮保亮並不急著把青花雙耳扁瓶出手。
他想把所有古董留在自己手中的。
這也是馮保亮很糾結原因。
既怕東西賣不出高價，又怕被人高價買走。
娘的！
還是他實力不夠！……。
「賈老二，太太說了，五姑娘的事情必須辦好。」
「明白了，劉媽，我就帶他們去見五姑娘。」
那名叫做劉媽的傲然中年婦女離開之後，賈管事立即帶著馮保亮和藍一貴來見五小姐。
五小姐的住所在樓上，三人順著樓梯登上了二樓。
穿過長長通道，來到二樓一處大客廳，頭頂有一頂華麗的水晶吊燈，窗外陽光照耀而來，搖曳生輝，折射出無數璀璨的光點。
大廳牆上掛著精美的油畫，描繪著遙遠太平洋國度的風景，畫中的帆船在碧藍的大海上乘風破浪，似乎在訴說著主人的遠方夢想。
一張紅木雕花大案占據了客廳的中央，案上擺放著各色瓷器和一個鑲金邊的銅製地球儀，窗外有風吹來，讓那案旁的青銅色立地扇自動輕輕轉動，帶來一陣陣涼爽的微風，扇葉上細膩的花紋仿佛隨風起舞。
在大案前邊客廳一角設有一架鋼琴，在旁邊的小几上放著精緻的茶具和一束新鮮的百合，花香淡雅，令人心曠神怡。
在客廳後面是一排沙發，上面有繡花靠墊，針腳細密，圖案生動，顯露出高超的手工藝。
有一架小提琴躺在沙發上，上面有一本樂譜。……。
腳下地板是用檀木鋪就，木板間鑲嵌著精美的幾何圖案。
如果光著腳踩上去，定然能感受到木質的溫潤和淡淡的香氣。
在客廳窗戶外有一處露天陽台，那裡有一隻金絲籠子中，飼養著一隻彩色的牡丹鸚鵡，它不時地啁啾幾聲，為靜謐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機。
透過窗簾間的縫隙，可以窺見外面的陽光燦爛，光芒灑在屋內大理石牆壁上，泛起朦朧的光澤。
「賈老二來了！賈老二來了！」
忽然，那陽台的彩色牡丹鸚鵡學舌叫了起來。
一瞬間，讓賈管事停下腳步來，雙眼無奈瞪著那陽台的鸚鵡。
「賈老二罵人！賈老二罵人！……。」
「我的姑奶奶啊！牡丹，你可別亂叫了。」賈管事臉面抽動，臉色黑如鍋底。
憑空被小主子的鸚鵡污人清白，他焉能不鬱悶？
這時，遠處傳來笑聲，由於有重重房間和通道阻隔，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片刻過後，「噠噠噠噠，……。」雜亂的腳步聲音傳來，其中，那皮鞋聲音最為響亮。
賈管事急忙作躬身迎接樣子。
等腳步聲音近了，那大廳門口閃過一道靚影來。
先出來的是五小姐，她一身淺青色格子連衣裙，上身套了個淺白色小坎肩，劉海短髮前別著銀色花朵髮夾。
在五小姐旁邊是大少奶奶吳佩芳，她五官清純，素麵朝天，身穿藍色牡丹旗袍，勾勒出那高挑豐腴身材來。
從外表看，她整個人淡雅如菊。
在兩人後面是一男一女，男者是一身西裝的金燕西，而女人是碎花紫色旗袍，一頭捲髮，穿金戴銀，皓齒朱唇，打扮的很時髦。
這女人是金公館的三少奶奶王玉芬。
在金粉世家之中，馮保亮對這女人印象很深刻，第一眼便認了出來。
為什麼？
因為，這漂亮女人是個藏不住事的大嘴巴。
每次事端背後，都有她的影子，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四人背後是那名劉媽。
「五姑娘，大少奶奶，三少奶奶，七爺。」賈管事急忙上前施禮，都喊了一遍。
這時候，喊聲也是有規矩的。
因為這裡是五小姐的客廳，所以，賈管事先喊了客廳主人。
在後面就是按照長輩大小順序喊起了。
「見過五姑娘，大少奶奶，三少奶奶，七爺。」賈管事後面的藍一貴急忙跟上。
而馮保亮也跟著學舌，聲音比兩人都低了很多。
「行了，東西呢？」五小姐皺眉。
她原本沒想驚動大家，然而，都怪老七大讓府邸都知道她要送禮了。
而給送禮的對象美國朋友科爾也被老七抖了出來，讓她很尷尬。
賈管事急忙上前，接過馮保亮懷中的盒子，轉身打開舉到五小姐身前。
「五姑娘，你瞧，這是康熙爺朝的青花雙耳扁瓶！是官窯東西。」
五小姐從盒子取出拿在手中摩挲片刻，她神色漸漸躊躇起來。
這東西大概六成是真的。
小時候，父親書房瓷器都摸了一遍。
就憑手感，就有個大概判斷。
清三代的青花瓷很貴，把這東西送給科爾，這……太不划算了。
畢竟，兩人關係還沒有到談婚論嫁這個地步。
「羅教授看了沒有？」五小姐抬頭詢問。
「回五姑娘，正在路上，馬上就到了。」賈管事欠身憨笑。
五小姐把青花雙耳扁瓶放入盒子，賈管事急忙把盒子放到案上，他轉身又取了藍一貴的一幅畫和筆筒展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