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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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 酒鬼

  「是的咧,這家保姆做得好好的,前陣子東家突然說不要了,也不說是為了什麼,那大姐可氣得不行,還好聽說在白水小區那找到下家了。」保姆絮絮叻叻說著。

  「看來你們平時有聯絡?」齊飛問,「我們想見見她。」

  齊飛再次走出桓太小區,經過房產中介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駐足看著門口的房產信息。

  「怎麼了飛哥?你想要在這個小區買房嗎?」吳珊秋納悶地問。

  齊飛指著上面的信息說:「這兩個房子眼熟嗎?」

  吳珊秋順著齊飛手指看去,立刻發現了異樣:「?這不是馬自強家的樓上和樓下嗎?這麼巧都在賣?」

  齊飛走進了中介所,最近房產不景氣,幾個銷售正坐在工位無所事事地聊著天。

  齊飛問了那兩家出售的房產情況,見是警察過來,一個店長模樣的男人負責回答:「這兩個房子一開始都是打算出租的,但是租不好就改成賣了。」

  「是屬於同一個人的嗎?」齊飛問。

  「不是呀。」

  「那為什麼都要賣掉?」

  「我也是聽業主說的,之前這兩家都是自住的,但是他們的鄰居,哦,就是前兩天死了人的那個,晚上實在太吵了,去和他們溝通態度特別不好,他們受不了就索性搬走了。後來出租也是這個問題,租客住進去之後晚上都睡不好,都是沒幾天就要退租。這兩家房東覺得麻煩,索性就在我這裡掛著賣,不過現在行情不好,我看一時半會兒也賣不掉。」

  「哈,這得是吵成啥樣了能把人逼得把這麼好的房子賣了?」吳珊秋好奇道。

  「這個簡單,問下兩個房東就知道了。」齊飛說道。

  由於在房產中介這裡,他們不費力氣就聯繫上了兩個人。

  首先撥通的是樓下那戶,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一聽是來了解馬自強家的情況,男人顯得有所保留:「我看業主群里在說,這個姓馬的是不是已經死了?那我沒什麼好說的。」

  「你和馬自強之間有矛盾?」齊飛問。

  「沒矛盾,能有什麼矛盾,不敢有矛盾。」男人說這話明顯是帶著情緒,「我已經搬家好幾個月了,沒什麼好說的。」

  「聽說是馬自強家晚上很吵,你們和物業反映過這個事情嗎?」齊飛繼續問。

  「物業可不敢管他們家的事,因為馬自強,保安都換了好幾個人了。新來的保安聽說管他們家的事情會丟工作哪裡還敢認真管。我但凡有辦法至於賣房嗎?」

  「嗯?他們家什麼來頭,物業的人說換就換?」齊飛好奇道。

  「沒啥來頭,就是這個馬自強有本事,每次都能讓保安動手打他,保安打業主,這不就得辭退了嗎?」

  「保安為什麼要打他?」

  「馬自強就是有這個本事,能把人氣得要動手,我領教過一次就知道了,所以這事兒我知道沒轍,遇到這種人只能自認倒霉,我也不差這點錢,遠離小人。」

  這個人對馬自強的評價出乎意料,和之前從馬自強朋友口中評價的完全就是兩個人,齊飛饒有興趣地問:「能具體說說嗎?」

  「大約一年前吧,我搬到桓太小區的,一開始電梯裡碰到過幾次馬自強,印象還不錯,挺有禮貌的,就是到了後半夜樓上老是有腳步聲,我也不知道他們家裡不睡覺走來走去幹什麼。這聲音每天都有,我還以為這家人上夜班,沒多計較。結果有一次開始敲東西了,咚咚咚的,我實在被吵得受不了就上樓敲了他家的門,馬自強出來,一身的酒氣,我跟他理論,他卻說我是個什麼東西管到他頭上,還說我這個按揭買房的窮鬼。呵呵,我想起來之前在電梯裡聊過兩句,說是按揭的,他記得說明沒有完全喝多,就是個人渣。」業主憤憤不平地說道。

  在白水小區,齊飛他們見到了馬自強家之前的保姆。

  和刻板印象中的保姆不同,眼前這個女人和宋芸年齡相仿,打扮得挺時髦。

  「我就是龔娟,聽說東家出事了啊?」保姆開口問道,卻並不驚訝。

  「嗯,馬自強死了,我們想找你了解下他家裡的情況。」齊飛問道。

  「額,他們對我挺好的。」雖然口中這麼說,但是龔娟的眼神卻躲閃著,這沒有逃過齊飛的眼睛。

  「聽說你是突然被辭退的,是因為什麼?」齊飛明知故問著。

  龔娟果然生氣起來:「我也不知道啊,那時候東家母突然跟我不讓我幹了,我還問是有哪裡不滿意的嗎?她也不說。後來她多給了我一個月的工資,我也不好說什麼。本來以為是找了更好的保姆了,後來聽說也沒找新的。他們家難做大家都知道,要不是我這個人能吃苦,也不會堅持做大半年了,就這樣還把我辭退了!」

  保姆絮絮叻叻地抱怨著,齊飛聽出了端倪:「我們了解下來這家人挺不錯,你說他們家出了名的難做,具體難做在哪裡?」

  龔娟聽了搖搖頭:「干我們這行的啥沒見過,很多人家在外面有模有樣的,關了家門都是什麼樣子只有自己知道,不過咱是個有節操的,不會亂說人家的家事。」

  「我們這是在調查案子,你知道的都和我們說。」

  「我這些也就是家長里短的事情,和你們警察辦案子沒關係。」

  「我猜,馬自強和宋芸關係一般?」齊飛說道,「我去過他們家幾次,房門換過新的,地板上有不少摔東西留下的凹痕,家具上還加著防撞條,防撞條上留著抓痕,那些痕跡都是不同時期留下的。一扇房門換了還算正常,他們幾乎所有臥室的房門都換過了,那就是被人故意破壞過了,說明他家裡吵架很頻繁,我猜得對嗎?」

  隨著齊飛的分析,龔娟的臉色變了,仿佛被不愉快的記憶裹挾了,她嘆了口氣:「這個東家什麼都好,就是喝酒喝得凶,喝完了就開始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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