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復盤
第139章 復盤
粗壯的主幹自地底的石磚縫隙中拱出，虬結如龍，卻半途力竭而亡，無數細瘦的旁支則像一張巨大的蛛網，將殘破的廊柱、坍塌的拱門與碎裂的雕像纏繞。
生命之樹被砍倒，生命之神跑了，空餘下這些具現的法則的痕跡還在，宮廷的僕人們正在清理，這也是靈性材料。
巨幅的彩繪玻璃只剩下扭曲的鉛條與零星的碎晶，戴安站在落地窗前，從破碎的玻璃望著逐漸被清理的王宮。
「沒事真好，下次不要那麼衝動了，你怎麼就敢肯定對面不會殺你？」
女僕長將戴安抱在懷裡，戴安枕著緩衝墊，嗅著女僕長的溫香，溺死在女僕長的溫柔之中，戴安嘆息一口氣。
「雖然天天吃你們的軟飯，但吃軟飯和做軟男不一樣，我這個人最討厭平時表現得多厲害，關鍵時刻退縮的人。」
左右蹭蹭腦袋，感覺舒適的綿軟，戴安的語氣堅定，似若磐石。
「對方的目標是我，面對一位半神，我的選擇難道是看著天使級伊莎貝拉和塔蒂亞娜掩護我送死嗎？」
戴安撇了撇嘴，別說伊莎貝拉肚子裡有他的孩子，就算沒有他的孩子，那種該到他站出來頂的時候，他也不會猶豫。
總不能是平時喜好體育鍛鍊標榜體魄強人，危難當頭膝蓋軟了，那戴安感覺不如死了算了。
「主人說的對，但是我的心裡，希望的就是她們掩護你送死。」
其他的所有人都是戴安的附屬品，給戴安送死天經地義，女僕長口中不利於團結的話太多了，當然她不會那麼直白的對別人說，不過在戴安面前，她不掩飾。
「別那麼冷酷無情嘛，我理解你，你也理解我，原諒我這一次吧，我錯了，雖然下次不改。」
戴安認錯態度良好，然而並不悔改，下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戴安還是要上，誰叫這是因他而起的，目標是他。
「主人呀，真是固執。」
摟緊了戴安，女僕長異色的雙眸湧出不少的憐愛之意。
「我不固執你能愛上我？我最愛你，愛極了你，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認，其他的女人我是有感情的。」
戴安感受到女僕長的憐愛關切雙手搭在她的雙手上，細膩的雙手看起來極為嬌弱，難以想像這雙手昨夜撕裂了兩位神明的法則。
「包括昨晚的伊芙夫人嗎，感覺如何？」
女僕長的話溫溫柔柔，不帶調侃，似乎真的在好奇。
「都挺好，就是有些怪怪的。」
戴安變得有些底氣不足。
「那裡奇怪了？」
女僕長也好奇了，戴安這副難以言喻的模樣。
「蛇女的話，後面不是換成腿了嗎？」
半蛇形態切換成人形態，看戴安的兇狠勁頭戴安所有的憋屈都應該被化解了才對。
「你看到了呀？」
戴安驚愕的扭過頭，原來女僕長在偷看嗎？他完全沒發現。
他都沒有發現洛蒂娜，更不用說女僕長了，只能說那種時候人的警惕性是真的差。
「嗯，要保護你的安全，免得你受傷。」
女僕長不帶半分掩蓋，看了就是看了，不看怎麼安心，要是壞女人把戴安綁走怎麼辦？
「我能受什麼傷，我已經不是凡人了，覺醒了聖血是超凡者了。」
戴安乾咳一聲，伊芙夫人給人的感覺是真的好，蛇蠍美人別有一番風味。
「主人很厲害了，看來昨晚的洛蒂娜小姐沒有白救。」
女僕長勾起一抹淡笑，戴安舒服了，她就舒服了，她所求不過戴安開心。
「你還說，我以為你們關係很好呢，都不手下留情。」
洛蒂娜經常找女僕長討論神學，可昨天戴安感覺自己不叫停，女僕長真能弄死洛蒂娜，不留絲毫的情面把風暴女神連同洛蒂娜處死。
「關係好嗎？我不覺得，只是她一廂情願罷了，我只和你一人好，和她討論神學不過是應付罷了，主要是不讓你面對伊芙夫人尷尬。」
女僕長淡漠道，她能和洛蒂娜交談，僅僅是因為和洛蒂娜討論神學有利於戴安泡伊芙夫人，如果沒有這個目的，洛蒂娜也從來沒有被她關心，也不配她上心。
「算了，算了，結局算是好的就行，伊芙夫人現在也加入了我們的陣營，下一個目標是誰呢？」
眼看討論又回到原點，戴安問出下一個問題，越是聊天越是感覺得到女僕長深沉的愛。
「泰麗夫人不錯，這一次證明了她的忠誠，法芙亞女王也可以，都是我離開後，能成為半神庇佑你的人。」
女僕長說到離開，語氣略顯低落，她不想離開，和戴安分開宛若骨肉分離，現在隱隱已經胸口作痛了。
「泰麗夫人不說了，你怎麼看太陽神信徒呢？」
戴安想到法芙亞女王的狂熱，不由得縮了縮，對方固執的模樣，他是真的佩服。
「能怎麼看？接觸，然後要他們臣服。」
女僕長很不客氣道，似乎對這些太陽神的信徒沒什麼好感，抬頭望天，金色的陽光瑰麗溫暖，一輪暖陽普照四方。
「那就要交給你了，看樣子你才是真正的太陽神，我不是，你有覺醒太陽神的記憶嗎？」
戴安好奇的抬頭問，隨著太陽神信徒找上來，女僕長的身份幾乎已經是明牌了，以戴安的推理能力都能推理出女僕長的身份。
「並沒有，可能要等實力到達次級神，又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有這份記憶，太陽神的本質我已經交給你了！」
女僕長不確定道，她的神域沒有表現出太陽神的特質，太陽神的信徒也沒有感應到太陽神甦醒，所以很可能太陽神的本質就在戴安的身上。
「聖血嗎？合著我真成太陽神了，那太陽神覺醒記憶會把我擠占嗎？」
戴安想到了昨天洛蒂娜的掙扎，感覺身體麻麻的，似乎隨時會有被取代的風險。
「不會的，我不會讓祂這麼做，你也不要像是洛蒂娜那樣，傻傻的參加什麼儀式。」
女僕長的眼中閃過寒光，將有些安心的戴安腦袋按在自己的胸懷，安撫著戴安。
「我沒那麼蠢，信仰真的令人失智，明明知道不對，但是還是去做了。」
昨天洛蒂娜那種為了神明獻身的做法，戴安是真的感覺念經念傻了，換作是他，他是不願意的。
「如果有人以幫助我的名義讓你做呢？」
聽到懷裡戴安悶聲悶氣的回答，女僕長反問，蔥白的手指插入戴安的頭髮，緩慢梳理。
「這……」
戴安仔細思索，給不出答覆，現在他當然可以義正言辭的回答不會，因為真到了那種時候，就像是他剛剛回答要不要犧牲自己，給伊莎貝拉和女王陛下求生路一樣。
「你也不比洛蒂娜聰明多少，我的主人，這種情況出現，寧可等我死了和我殉情，也不要為了救我，中這種圈套！」
女僕長憐愛道，告訴戴安正確答案，雖然最好的方法是繼承遺志報仇雪恨，不過她不說的嚴重一些，戴安也聽不進去。
「知道了，我會聽話的！」
戴安是聽勸的性格，殉情不會，太過軟弱，戴安覺得到時候覆仇殺殺殺最適合他。
「神明都很陰險，你也看到了，要不是我隱瞞了我的法則，或許他們就成功了。」
昨晚對女僕長而言也算是比較驚險的，她倒是能保住她自己和戴安安全無事，但是例如伊莎貝拉，伊芙夫人這些就沒辦法顧及了。
這些人死了，戴安會要傷心好一陣子，她也會難過，現在就很好了，沒有一人因此隕落。
「是呀，太陰險了，還好有法芙亞女王通風報信，梅露媽媽來得及時，不然也不能騙到月神，讓她吃了那麼大一個虧。」
昨天的好多事情都充滿了湊巧，要是生命之神激發了戴安死亡的預警，女僕長傳送過來就是面對生命之神了，或許就不能重創月神了。
「嗯，確實僥倖，雖然還是可能逼退生命之神和月神，畢竟風暴女神甦醒，見面就是遇到挖她牆角的月神，必定會打起來，但結果就沒有現在這麼好了。」
大家平安無事，洛蒂娜的人格也沒有消散，反倒是風暴女神的神魂消散了。
「是呀，多少是要謝謝法芙亞女王和梅露媽媽的。」
昨天危急的情形戴安是看到的，甚至要他用命去換，他當時可不知道自己真的危及了生命，女僕長會傳送來救他。
好幾次都以為自己要死了，最後都是幸運的活下來，這都是法芙亞女王警示提前準備，外加梅露媽媽出現，幫戴安擋住了生命之神。
「法芙亞女王簡單，送她一個孩子就好了，麻煩的是梅露媽媽，她可是要嫁給你的！」
女僕長露出一個姨母笑，諸神之中挑媳婦，這位沒有和諸神同流合污的紫海之主非常得她心意。
「啊，我現在已經是女王的丈夫了，其實我最想要做到的，還是做瑪格麗特你的丈夫。」
戴安感覺到為難，缺少一些雄才大略，只是本心如此，不想做負心之人。
「沒事，不急，她已經離開了，你也不必想太多，你現在不用直接面對她。」
女僕長只是先給戴安提一個醒，免得到後面提議神後戴安激烈反對，他們成功了，戴安心中的神後就是她。
「又走了？都沒見什麼面，她那麼忙嗎？都不留下吃個飯！」
戴安雖然為難，但是對這位美人魚大姐姐是非常尊敬和喜歡的，三番兩次的幫助。
「她是神明轉生，現在被諸神敵視，留不下來，留下來就等著被諸神討伐，我們現在可經不起諸神一致討伐，更不能給他們這個名頭！」
女僕長給出解釋，戴安卻皺眉沒說話，只是吸著女僕長的奶香氣。
「諸神也敵視我們，這次之後諸神恐怕也要把你當做大敵對待，她留不留在這裡又有什麼關係？」
諸神雖然自私，但是諸神又不蠢，現在這種情況，也知道新神崛起勢不可擋了，需要聯合，需要戰鬥。
「是這樣，但是面對我們，還可以分化拉攏，諸神不會想到，我不會限制你成長，在他們的眼中，最多是一個次級神，成為我的打手。」
「所以對於你，他們雖然不放心，但覺得你上限也不過如此，既有暗中搶奪主人的心思，怕給別人做嫁衣，又有我的威懾，所以不好聯合。」
女僕長輕笑出聲，諸神聰明是聰明，但是唯獨忽略了感情的因素，也不明白她和戴安是如何緊密。
「但是紫海之主不同，那是主神，和他們有不死不休的仇恨，他們再昏頭也不可能放過她，必定是諸神聯手，所以她要躲起來。」
「她和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定義為合作，諸神不會因為我們之間有合作就對我們出手，誰都怕變成別人試探的棋子，例如現在的月神。」
女僕長帶著笑容臉提起月神，笑得更開心了，可惜沉迷胸懷無法自拔，因為被按得緊緊的。
「這樣嗎？可惜沒有感謝她的機會了，昨晚伊芙夫人太痴纏了。」
戴安不好意思道，昨晚女僕長來打掃戰場才知道這些，月神失敗，生命之神找到機會也跑了。
戴安如果和女僕長一起來，就能當面感謝了，而不是像今天一樣，人都見不到了，他要是正事耽擱就算了，他是在享樂。
「那就對梅露好一點，就相當於對她好了，梅露是她的女兒，也有些像是洛蒂娜這樣的情況。」
女僕長指點著戴安，戴安嗯了一聲，他一直都對梅露很好，梅露也很可愛，他當女兒和妹妹在養。
兩人擁抱著，享受彼此短暫的氣息，這樣的時間過得非常之快，戴安從女僕長的胸懷掙脫，日漸西斜。
「這次神戰繳獲了不少的法則，可以提升我們一方的戰鬥力，這一次，不對，兩次神戰對我的幫助也特別大，我感覺我快要突破次級神了，再有一次神戰，或許我就能成為次級神。」
女僕長充滿不舍，事情發展的太快了，本來想要多陪伴戴安，奈何這些神明一直送。
(本章完)
粗壯的主幹自地底的石磚縫隙中拱出，虬結如龍，卻半途力竭而亡，無數細瘦的旁支則像一張巨大的蛛網，將殘破的廊柱、坍塌的拱門與碎裂的雕像纏繞。
生命之樹被砍倒，生命之神跑了，空餘下這些具現的法則的痕跡還在，宮廷的僕人們正在清理，這也是靈性材料。
巨幅的彩繪玻璃只剩下扭曲的鉛條與零星的碎晶，戴安站在落地窗前，從破碎的玻璃望著逐漸被清理的王宮。
「沒事真好，下次不要那麼衝動了，你怎麼就敢肯定對面不會殺你？」
女僕長將戴安抱在懷裡，戴安枕著緩衝墊，嗅著女僕長的溫香，溺死在女僕長的溫柔之中，戴安嘆息一口氣。
「雖然天天吃你們的軟飯，但吃軟飯和做軟男不一樣，我這個人最討厭平時表現得多厲害，關鍵時刻退縮的人。」
左右蹭蹭腦袋，感覺舒適的綿軟，戴安的語氣堅定，似若磐石。
「對方的目標是我，面對一位半神，我的選擇難道是看著天使級伊莎貝拉和塔蒂亞娜掩護我送死嗎？」
戴安撇了撇嘴，別說伊莎貝拉肚子裡有他的孩子，就算沒有他的孩子，那種該到他站出來頂的時候，他也不會猶豫。
總不能是平時喜好體育鍛鍊標榜體魄強人，危難當頭膝蓋軟了，那戴安感覺不如死了算了。
「主人說的對，但是我的心裡，希望的就是她們掩護你送死。」
其他的所有人都是戴安的附屬品，給戴安送死天經地義，女僕長口中不利於團結的話太多了，當然她不會那麼直白的對別人說，不過在戴安面前，她不掩飾。
「別那麼冷酷無情嘛，我理解你，你也理解我，原諒我這一次吧，我錯了，雖然下次不改。」
戴安認錯態度良好，然而並不悔改，下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戴安還是要上，誰叫這是因他而起的，目標是他。
「主人呀，真是固執。」
摟緊了戴安，女僕長異色的雙眸湧出不少的憐愛之意。
「我不固執你能愛上我？我最愛你，愛極了你，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認，其他的女人我是有感情的。」
戴安感受到女僕長的憐愛關切雙手搭在她的雙手上，細膩的雙手看起來極為嬌弱，難以想像這雙手昨夜撕裂了兩位神明的法則。
「包括昨晚的伊芙夫人嗎，感覺如何？」
女僕長的話溫溫柔柔，不帶調侃，似乎真的在好奇。
「都挺好，就是有些怪怪的。」
戴安變得有些底氣不足。
「那裡奇怪了？」
女僕長也好奇了，戴安這副難以言喻的模樣。
「蛇女的話，後面不是換成腿了嗎？」
半蛇形態切換成人形態，看戴安的兇狠勁頭戴安所有的憋屈都應該被化解了才對。
「你看到了呀？」
戴安驚愕的扭過頭，原來女僕長在偷看嗎？他完全沒發現。
他都沒有發現洛蒂娜，更不用說女僕長了，只能說那種時候人的警惕性是真的差。
「嗯，要保護你的安全，免得你受傷。」
女僕長不帶半分掩蓋，看了就是看了，不看怎麼安心，要是壞女人把戴安綁走怎麼辦？
「我能受什麼傷，我已經不是凡人了，覺醒了聖血是超凡者了。」
戴安乾咳一聲，伊芙夫人給人的感覺是真的好，蛇蠍美人別有一番風味。
「主人很厲害了，看來昨晚的洛蒂娜小姐沒有白救。」
女僕長勾起一抹淡笑，戴安舒服了，她就舒服了，她所求不過戴安開心。
「你還說，我以為你們關係很好呢，都不手下留情。」
洛蒂娜經常找女僕長討論神學，可昨天戴安感覺自己不叫停，女僕長真能弄死洛蒂娜，不留絲毫的情面把風暴女神連同洛蒂娜處死。
「關係好嗎？我不覺得，只是她一廂情願罷了，我只和你一人好，和她討論神學不過是應付罷了，主要是不讓你面對伊芙夫人尷尬。」
女僕長淡漠道，她能和洛蒂娜交談，僅僅是因為和洛蒂娜討論神學有利於戴安泡伊芙夫人，如果沒有這個目的，洛蒂娜也從來沒有被她關心，也不配她上心。
「算了，算了，結局算是好的就行，伊芙夫人現在也加入了我們的陣營，下一個目標是誰呢？」
眼看討論又回到原點，戴安問出下一個問題，越是聊天越是感覺得到女僕長深沉的愛。
「泰麗夫人不錯，這一次證明了她的忠誠，法芙亞女王也可以，都是我離開後，能成為半神庇佑你的人。」
女僕長說到離開，語氣略顯低落，她不想離開，和戴安分開宛若骨肉分離，現在隱隱已經胸口作痛了。
「泰麗夫人不說了，你怎麼看太陽神信徒呢？」
戴安想到法芙亞女王的狂熱，不由得縮了縮，對方固執的模樣，他是真的佩服。
「能怎麼看？接觸，然後要他們臣服。」
女僕長很不客氣道，似乎對這些太陽神的信徒沒什麼好感，抬頭望天，金色的陽光瑰麗溫暖，一輪暖陽普照四方。
「那就要交給你了，看樣子你才是真正的太陽神，我不是，你有覺醒太陽神的記憶嗎？」
戴安好奇的抬頭問，隨著太陽神信徒找上來，女僕長的身份幾乎已經是明牌了，以戴安的推理能力都能推理出女僕長的身份。
「並沒有，可能要等實力到達次級神，又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有這份記憶，太陽神的本質我已經交給你了！」
女僕長不確定道，她的神域沒有表現出太陽神的特質，太陽神的信徒也沒有感應到太陽神甦醒，所以很可能太陽神的本質就在戴安的身上。
「聖血嗎？合著我真成太陽神了，那太陽神覺醒記憶會把我擠占嗎？」
戴安想到了昨天洛蒂娜的掙扎，感覺身體麻麻的，似乎隨時會有被取代的風險。
「不會的，我不會讓祂這麼做，你也不要像是洛蒂娜那樣，傻傻的參加什麼儀式。」
女僕長的眼中閃過寒光，將有些安心的戴安腦袋按在自己的胸懷，安撫著戴安。
「我沒那麼蠢，信仰真的令人失智，明明知道不對，但是還是去做了。」
昨天洛蒂娜那種為了神明獻身的做法，戴安是真的感覺念經念傻了，換作是他，他是不願意的。
「如果有人以幫助我的名義讓你做呢？」
聽到懷裡戴安悶聲悶氣的回答，女僕長反問，蔥白的手指插入戴安的頭髮，緩慢梳理。
「這……」
戴安仔細思索，給不出答覆，現在他當然可以義正言辭的回答不會，因為真到了那種時候，就像是他剛剛回答要不要犧牲自己，給伊莎貝拉和女王陛下求生路一樣。
「你也不比洛蒂娜聰明多少，我的主人，這種情況出現，寧可等我死了和我殉情，也不要為了救我，中這種圈套！」
女僕長憐愛道，告訴戴安正確答案，雖然最好的方法是繼承遺志報仇雪恨，不過她不說的嚴重一些，戴安也聽不進去。
「知道了，我會聽話的！」
戴安是聽勸的性格，殉情不會，太過軟弱，戴安覺得到時候覆仇殺殺殺最適合他。
「神明都很陰險，你也看到了，要不是我隱瞞了我的法則，或許他們就成功了。」
昨晚對女僕長而言也算是比較驚險的，她倒是能保住她自己和戴安安全無事，但是例如伊莎貝拉，伊芙夫人這些就沒辦法顧及了。
這些人死了，戴安會要傷心好一陣子，她也會難過，現在就很好了，沒有一人因此隕落。
「是呀，太陰險了，還好有法芙亞女王通風報信，梅露媽媽來得及時，不然也不能騙到月神，讓她吃了那麼大一個虧。」
昨天的好多事情都充滿了湊巧，要是生命之神激發了戴安死亡的預警，女僕長傳送過來就是面對生命之神了，或許就不能重創月神了。
「嗯，確實僥倖，雖然還是可能逼退生命之神和月神，畢竟風暴女神甦醒，見面就是遇到挖她牆角的月神，必定會打起來，但結果就沒有現在這麼好了。」
大家平安無事，洛蒂娜的人格也沒有消散，反倒是風暴女神的神魂消散了。
「是呀，多少是要謝謝法芙亞女王和梅露媽媽的。」
昨天危急的情形戴安是看到的，甚至要他用命去換，他當時可不知道自己真的危及了生命，女僕長會傳送來救他。
好幾次都以為自己要死了，最後都是幸運的活下來，這都是法芙亞女王警示提前準備，外加梅露媽媽出現，幫戴安擋住了生命之神。
「法芙亞女王簡單，送她一個孩子就好了，麻煩的是梅露媽媽，她可是要嫁給你的！」
女僕長露出一個姨母笑，諸神之中挑媳婦，這位沒有和諸神同流合污的紫海之主非常得她心意。
「啊，我現在已經是女王的丈夫了，其實我最想要做到的，還是做瑪格麗特你的丈夫。」
戴安感覺到為難，缺少一些雄才大略，只是本心如此，不想做負心之人。
「沒事，不急，她已經離開了，你也不必想太多，你現在不用直接面對她。」
女僕長只是先給戴安提一個醒，免得到後面提議神後戴安激烈反對，他們成功了，戴安心中的神後就是她。
「又走了？都沒見什麼面，她那麼忙嗎？都不留下吃個飯！」
戴安雖然為難，但是對這位美人魚大姐姐是非常尊敬和喜歡的，三番兩次的幫助。
「她是神明轉生，現在被諸神敵視，留不下來，留下來就等著被諸神討伐，我們現在可經不起諸神一致討伐，更不能給他們這個名頭！」
女僕長給出解釋，戴安卻皺眉沒說話，只是吸著女僕長的奶香氣。
「諸神也敵視我們，這次之後諸神恐怕也要把你當做大敵對待，她留不留在這裡又有什麼關係？」
諸神雖然自私，但是諸神又不蠢，現在這種情況，也知道新神崛起勢不可擋了，需要聯合，需要戰鬥。
「是這樣，但是面對我們，還可以分化拉攏，諸神不會想到，我不會限制你成長，在他們的眼中，最多是一個次級神，成為我的打手。」
「所以對於你，他們雖然不放心，但覺得你上限也不過如此，既有暗中搶奪主人的心思，怕給別人做嫁衣，又有我的威懾，所以不好聯合。」
女僕長輕笑出聲，諸神聰明是聰明，但是唯獨忽略了感情的因素，也不明白她和戴安是如何緊密。
「但是紫海之主不同，那是主神，和他們有不死不休的仇恨，他們再昏頭也不可能放過她，必定是諸神聯手，所以她要躲起來。」
「她和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定義為合作，諸神不會因為我們之間有合作就對我們出手，誰都怕變成別人試探的棋子，例如現在的月神。」
女僕長帶著笑容臉提起月神，笑得更開心了，可惜沉迷胸懷無法自拔，因為被按得緊緊的。
「這樣嗎？可惜沒有感謝她的機會了，昨晚伊芙夫人太痴纏了。」
戴安不好意思道，昨晚女僕長來打掃戰場才知道這些，月神失敗，生命之神找到機會也跑了。
戴安如果和女僕長一起來，就能當面感謝了，而不是像今天一樣，人都見不到了，他要是正事耽擱就算了，他是在享樂。
「那就對梅露好一點，就相當於對她好了，梅露是她的女兒，也有些像是洛蒂娜這樣的情況。」
女僕長指點著戴安，戴安嗯了一聲，他一直都對梅露很好，梅露也很可愛，他當女兒和妹妹在養。
兩人擁抱著，享受彼此短暫的氣息，這樣的時間過得非常之快，戴安從女僕長的胸懷掙脫，日漸西斜。
「這次神戰繳獲了不少的法則，可以提升我們一方的戰鬥力，這一次，不對，兩次神戰對我的幫助也特別大，我感覺我快要突破次級神了，再有一次神戰，或許我就能成為次級神。」
女僕長充滿不舍，事情發展的太快了，本來想要多陪伴戴安，奈何這些神明一直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