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砍瓜切菜
第126章 砍瓜切菜
整個教堂為之一肅，頌念聲戛然而止，所有的牧師從仰望祭壇上的洛蒂娜，到看向門口的出現的人。
「媽媽，瑪格麗特女士……」
祭壇上的少女怔怔的望著門口人群中的兩人，媽媽來就算了，怎么半神的瑪格麗塔都來了。
「停下你們的獻祭活動，聖德拉蒙德主教，您未經神明同意，開展降神儀式，我勸您此刻立即停手，我們已經去請聖奧爾特加主教了。」
門儂大主教站了出來，面對自己的上級，沒有表現出一點怯懦。
「神明消失了，大家現在都知道神明消失了，又有誰能同意降神儀式呢，這是在救微風教會，你們為什麼要阻止我！」
德拉蒙德聖主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高聲疾呼，看起來是要為微風教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沒有主神，也還有從神，你們這是違規操作，請立即終止儀式。」
門儂大主教硬氣說，他和半路出家的德拉蒙德聖主教不同，他是從小被教會培養的牧師，這些規矩，牢記於心。
「迂腐之輩，你們根本不明白主的重要性，沒有主的我們也不過是一條野狗罷了，所有阻攔尋找主工作的人，都是為了你們的一己私利，你們根本不是為了教會，也不是守護主的事業。」
準備叛教之人，大談主的事業，幾百個牧師仇恨的看向大門口由天使和半神組成的人群。
德拉蒙德成功把自己變得正義，把其他人斥為邪惡。
「不論如何，您違反了規定，請您立即停手！」
秘密降神儀式其實是得到不少人默認的，包括了門儂大主教，德拉蒙德也不是沒和人商量。
德拉蒙德說他有新的呼喚神的儀式，大家不贊同也不反對，也不只是他一個人嘗試，所有人都在盡力嘗試。
但有些事情不上秤，那就沒大事，現在女王派人問詢，派人協助解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要是不願意停呢，我有預感，神明一定會降臨！」
至於是不是蒂娜女士那就另說了，月神明確要來找回丟失的顏面，生命之神也許諾降臨。
「那我們必須阻止你了！」
門儂大主教很想德拉蒙德聖主教立即停手，半神的德拉蒙德聖主教也有特權，將這件事壓下去，僅僅收到一些申飭。
可惜德拉蒙德聖主教本來就是要搞事的，又怎麼會如他所願。
「身為我的下屬，你是要阻止我嗎？門儂！」
德拉蒙德聖主教看向門儂大主教，身上半神的法則壓迫感直撲而去，門儂大主教求助的看向女僕長，還有一位中年白髮的女半神，歲月在她臉上留下風霜，卻難掩她身上的驚人的氣勢，反倒是女僕長顯得平平無奇。
「夠了，德拉蒙德，今天這場鬧劇該收場了，如果真的能將蒂娜女士召喚過來，蒂娜女士的屬神比你還著急，沒有根據的事情就不要說了。」
冰藍色眼眸白髮的半神身上透露出一股寒氣，仿佛抵散了德拉蒙德身上散發的威壓。
「塞拉陛下，您遇到這種事難道不打算努力嗎，只是一場降神儀式而已，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要阻攔。」
德拉蒙德大主教滿臉悲憤，只是教會內部的衝突，可以用力量強壓，但是如果加上都鐸王室的利益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本來他也不是要說服這些人，他只是在拖時間罷了。
「我的先祖如果隕落，那便隕落了，我們不會請神上身。」
塞拉打量著儀式現場，教權和王權交叉重迭，教權收容那些時運不濟，沒有心氣的強者，王權庇護有夢想，想要衝擊神座的天才，雙方的關係並不僵硬，甚至說有相互轉化的時候。
可此時此刻，塞拉也沒辦法對德拉蒙德網開一面，只有讓德拉蒙德放棄這一條路。
「放下抵抗，否則我將視你為攪亂都鐸的邪教徒。」
門儂大主教主教只能說停手，也只有同為半神的塞拉能讓德拉蒙德放棄抵抗。
「塞拉陛下，不要有那麼大的火氣，這件事我們其實已經知曉，只是時間緊迫，還沒來得及知會都鐸王室。」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這次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一身教袍表明了他的身份，微風教會常駐教會的另一位半神，奧爾特加聖主教。
他的語氣謙和，態度也傾向緩和現代對立的氣氛，包庇的意思是有，但是並不是那麼絕對，存在模糊的空間。
「聖奧爾特加主教，你來了正好，請讓聖德拉蒙德主教停下他現在的行動。」
見到奧爾特加聖主教的到來，塞拉的語氣也有些緩和，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用暴力解決問題。
「聖德拉蒙德主教，請您解散今天的秘密儀式，如果真要舉辦降神儀式，也請通報都鐸王室。」
奧爾特加聖主教看得非常明白，已經不是以前了，主都不在了，都鐸王室不僅有新半神，這位半神的身後站著新神。
他都懷疑是不是這位新神準備對微風教會動手，但看一眼洛蒂娜，再看一眼伊芙夫人，好像又沒什麼毛病。
雖然因為一個女人調動半神顯得毛躁了一些，但是對於戴安這種被神鍾愛的傢伙，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作為最搞不清楚狀況的奧爾特加，只想趕緊平息這一場鬧劇，一個小小的降神儀式，居然出動了四位半神。
奧爾特加不自覺又看了一眼女僕長，這個充斥著自信瀟灑的女人，傳言中作為神的容器撕裂月神法則的半神。
「你也來了嗎？奧爾特加，你也是來阻止我尋回我們的神明嗎？」
德拉蒙德緊握手中的權杖，呼喚的風元素不再柔和，而是風暴的風胚。
「我不來，神聖的教堂就變成，什麼事情我們之後再討論，現在沒有意義，你先停下。」
奧爾特加有些懷疑德拉蒙德是不是被邪魔控制了，平時他像是一條老狐狸也沒有那麼的忠誠，找回神明奧爾特加是無條件支持，但現在的氛圍不允許他答應下來。
「最後一步已經補齊了，我停不下來！」
德拉蒙德慈祥的面容猛得變得猙獰，他高高舉起手中的法杖，穹頂被分割露出星星的夜，形成了一個花一樣的天井。
「你在幹什麼！」
凝聚的風胚衝出教堂，塔樓的風鈴狂響，塞拉和奧爾特特加心中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感覺，異口同聲。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是你們都來了，新神的半神，教會的半神，王室的半神，你們都上鉤！」
身體飄動，德拉蒙德的身體逐漸飛起，來到天井的出口，俯視著下方的所有人。
「德拉蒙德，你在說什麼，你瘋了嗎？」
奧爾特加聖主教壓下心中的震驚，看向天井處的德拉蒙德。
「我沒瘋，我很清醒，你看……」
隨著奧爾特加的話音落下，一股股半神法則力量被感知。
「一三四……七八……半神……」
原本皺眉塞拉，慢慢表情變成了震驚，甚至於有些絕望。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背叛蒂娜女士了嗎？」
奧爾特加同樣感應到了諸多半神的法則力量，像是一盞盞黑夜的明燈。
「蒂娜女士掌握我的法則，祂隨時能夠誅殺我，可是蒂娜女士在哪裡，祂來殺我呀，祂隕落了，你們怎麼就不明白，死死的守住微風教會等祂，就不怕像是太陽神餘孽嗎？永遠等不到。」
達成了目的，德拉蒙德不再隱藏，他對著風暴女神最虔誠信徒放肆的高呼。
「這不是你背叛的理由，你背叛了主對你的信任！」
奧爾特加再蠢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了，一場針對他們三人的陰謀。
「祂對我有什麼信任的，別人在靈境尋找法則補全自己，進階神位，而我們只能在物質界為祂當看門狗，物質界有什麼，只有一群的愚蠢的信徒。」
德拉蒙德的語氣充滿了怨毒，咬牙切齒，撕下平日慈祥的神態，暴露他真正的本性。
「可你不要忘了，是誰主動哀求主給你這樣機會，沒有主你甚至沒辦法突破半神！」
這種忘恩負義的話奧爾特加自然要給予駁斥，除了戴安這種極品靈性會被主神們搶著收下。
大部分的加入教會的強者，都是因為自身止步於當前的境界，壽命耗盡，沒有尋找到補全的法則，最後求到神明的頭上，神明才給予對應的法則並且攜帶控制。
法則是神明的珍藏貨幣，還要神明憐憫才會賞給你一個人外人，畢竟本身的教會體系是能培養出屬神的。
「還不是因為神明壟斷劃分靈境，劃分物質界，最後我才找不到適配法則，說到底就是風暴女神太自私，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她給我的法則本來就屬於我，只是被她壟斷獲得了。」
垂垂老矣的老人爆發出驚人的恨意，有什麼辦法將自己的不道德摘去，那恐怕就是指責別人不道德吧。
「胡言亂語，今天就算以身殉教，我也要親手誅殺你，用你的血洗刷你褻瀆的言語。」
奧爾特加惱怒說，微風浮動他的衣擺，神系的半神多少都帶有本神系的特點，風暴女神的特點就是風！
「不要激動，可不要毀了微風教會，我們的目標不是微風教會，主對教會不感興趣，都鐸王室也是，你們可以放棄抵抗，在一旁觀戰。」
一個蝙蝠翅膀的男人來到德拉蒙德的身邊，開口制止了奧爾特加的動作，天上皎潔的白月慢慢從邊角開始變成了猩紅的血色，所有人也知道了他的身份，血族，血月女神的信徒。
「你們什麼意思？」
塞拉的頭髮籠罩了一層寒霜，半神帶來的壓力巨大，特別這種強大不止一個。
「也就是你們並不是我們的目標，我們目標是你旁邊的瑪格麗塔半神，微風教會也好，你都鐸王室也好，不阻攔我們的行動，我們也沒有興趣對你們出手！」
吸血鬼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邪性的笑容，他的雙眼雙眼，至始至終都停留在女僕長身上。
「這……」
原本惱怒的奧爾特加恢復幾分理智，想到了女僕長和月神教會的恩怨，很明顯，月神來尋仇找回顏面了。
「我們都鐸……」
塞拉看看微笑自若的女僕，又看看陷入沉默的奧爾特加，心中也猶豫起來。
「安殿下嗎？我們這裡開始後主父也已經降臨去找他了，死也好，活也好，不影響未來的都鐸。」
看出了塞拉的糾結，血族半神給出了選擇，塞拉的糾結更深刻了，甚至隱隱屈服。
對方半神的數量呈現壓倒性，自己這面還有一個看起來並不是關鍵時刻能靠得住的人。
「不用選擇，你們都在一旁就好，這是我和他們的矛盾，我不會責備你們，我也不會信任你們。」
血族半神戲謔看著分裂眾人時，女僕長主動站出來，她輕巧的對著奧爾特加和塞拉兩位半神道。
「你？你有什麼後手嗎？」
滿意看著兩位半神退開，僅僅憑藉幾句話，就讓其他半神退下，少了兩名重量敵人，讓血族半神的感到一陣滿足，打算用勢力再壓迫一下女僕長。
傷害過主神的人必須死，哪怕是另一位主神借用這具軀體，而不是這具軀體本來的意志，更加輕鬆殺死瑪格麗塔，甚至不用主神神降殺死瑪格麗塔，相信主神也會滿意他的表現。
「沒有，你有什麼遺言，看在你告訴我生命之神去襲擊我主人的份上。」
微妙的空間波動，女僕長取出聖槍瓦倫琴，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
「笑話，該說遺言是你，主想要親手了結你，否則你現在已經死了，若你執意出手，那麼我斯修……」
還沒有說出自己名字，飛濺的血雨玷污了教堂這個神聖場所，近處的德拉蒙德感覺到半神吸血鬼的血爆濺到臉上，他的瞳孔放大，不敢相信。
當他戰戰兢兢的扭過頭，兇手已經不見蹤跡，相反半神的氣息一道道減少，尋找女僕長的身影，驚鴻一瞥，他看到身著女僕裝的女僕長，長槍捅穿又一名女性半神。
像是料理的女僕，砍瓜切菜。
(本章完)
整個教堂為之一肅，頌念聲戛然而止，所有的牧師從仰望祭壇上的洛蒂娜，到看向門口的出現的人。
「媽媽，瑪格麗特女士……」
祭壇上的少女怔怔的望著門口人群中的兩人，媽媽來就算了，怎么半神的瑪格麗塔都來了。
「停下你們的獻祭活動，聖德拉蒙德主教，您未經神明同意，開展降神儀式，我勸您此刻立即停手，我們已經去請聖奧爾特加主教了。」
門儂大主教站了出來，面對自己的上級，沒有表現出一點怯懦。
「神明消失了，大家現在都知道神明消失了，又有誰能同意降神儀式呢，這是在救微風教會，你們為什麼要阻止我！」
德拉蒙德聖主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高聲疾呼，看起來是要為微風教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沒有主神，也還有從神，你們這是違規操作，請立即終止儀式。」
門儂大主教硬氣說，他和半路出家的德拉蒙德聖主教不同，他是從小被教會培養的牧師，這些規矩，牢記於心。
「迂腐之輩，你們根本不明白主的重要性，沒有主的我們也不過是一條野狗罷了，所有阻攔尋找主工作的人，都是為了你們的一己私利，你們根本不是為了教會，也不是守護主的事業。」
準備叛教之人，大談主的事業，幾百個牧師仇恨的看向大門口由天使和半神組成的人群。
德拉蒙德成功把自己變得正義，把其他人斥為邪惡。
「不論如何，您違反了規定，請您立即停手！」
秘密降神儀式其實是得到不少人默認的，包括了門儂大主教，德拉蒙德也不是沒和人商量。
德拉蒙德說他有新的呼喚神的儀式，大家不贊同也不反對，也不只是他一個人嘗試，所有人都在盡力嘗試。
但有些事情不上秤，那就沒大事，現在女王派人問詢，派人協助解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要是不願意停呢，我有預感，神明一定會降臨！」
至於是不是蒂娜女士那就另說了，月神明確要來找回丟失的顏面，生命之神也許諾降臨。
「那我們必須阻止你了！」
門儂大主教很想德拉蒙德聖主教立即停手，半神的德拉蒙德聖主教也有特權，將這件事壓下去，僅僅收到一些申飭。
可惜德拉蒙德聖主教本來就是要搞事的，又怎麼會如他所願。
「身為我的下屬，你是要阻止我嗎？門儂！」
德拉蒙德聖主教看向門儂大主教，身上半神的法則壓迫感直撲而去，門儂大主教求助的看向女僕長，還有一位中年白髮的女半神，歲月在她臉上留下風霜，卻難掩她身上的驚人的氣勢，反倒是女僕長顯得平平無奇。
「夠了，德拉蒙德，今天這場鬧劇該收場了，如果真的能將蒂娜女士召喚過來，蒂娜女士的屬神比你還著急，沒有根據的事情就不要說了。」
冰藍色眼眸白髮的半神身上透露出一股寒氣，仿佛抵散了德拉蒙德身上散發的威壓。
「塞拉陛下，您遇到這種事難道不打算努力嗎，只是一場降神儀式而已，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要阻攔。」
德拉蒙德大主教滿臉悲憤，只是教會內部的衝突，可以用力量強壓，但是如果加上都鐸王室的利益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本來他也不是要說服這些人，他只是在拖時間罷了。
「我的先祖如果隕落，那便隕落了，我們不會請神上身。」
塞拉打量著儀式現場，教權和王權交叉重迭，教權收容那些時運不濟，沒有心氣的強者，王權庇護有夢想，想要衝擊神座的天才，雙方的關係並不僵硬，甚至說有相互轉化的時候。
可此時此刻，塞拉也沒辦法對德拉蒙德網開一面，只有讓德拉蒙德放棄這一條路。
「放下抵抗，否則我將視你為攪亂都鐸的邪教徒。」
門儂大主教主教只能說停手，也只有同為半神的塞拉能讓德拉蒙德放棄抵抗。
「塞拉陛下，不要有那麼大的火氣，這件事我們其實已經知曉，只是時間緊迫，還沒來得及知會都鐸王室。」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這次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一身教袍表明了他的身份，微風教會常駐教會的另一位半神，奧爾特加聖主教。
他的語氣謙和，態度也傾向緩和現代對立的氣氛，包庇的意思是有，但是並不是那麼絕對，存在模糊的空間。
「聖奧爾特加主教，你來了正好，請讓聖德拉蒙德主教停下他現在的行動。」
見到奧爾特加聖主教的到來，塞拉的語氣也有些緩和，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用暴力解決問題。
「聖德拉蒙德主教，請您解散今天的秘密儀式，如果真要舉辦降神儀式，也請通報都鐸王室。」
奧爾特加聖主教看得非常明白，已經不是以前了，主都不在了，都鐸王室不僅有新半神，這位半神的身後站著新神。
他都懷疑是不是這位新神準備對微風教會動手，但看一眼洛蒂娜，再看一眼伊芙夫人，好像又沒什麼毛病。
雖然因為一個女人調動半神顯得毛躁了一些，但是對於戴安這種被神鍾愛的傢伙，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作為最搞不清楚狀況的奧爾特加，只想趕緊平息這一場鬧劇，一個小小的降神儀式，居然出動了四位半神。
奧爾特加不自覺又看了一眼女僕長，這個充斥著自信瀟灑的女人，傳言中作為神的容器撕裂月神法則的半神。
「你也來了嗎？奧爾特加，你也是來阻止我尋回我們的神明嗎？」
德拉蒙德緊握手中的權杖，呼喚的風元素不再柔和，而是風暴的風胚。
「我不來，神聖的教堂就變成，什麼事情我們之後再討論，現在沒有意義，你先停下。」
奧爾特加有些懷疑德拉蒙德是不是被邪魔控制了，平時他像是一條老狐狸也沒有那麼的忠誠，找回神明奧爾特加是無條件支持，但現在的氛圍不允許他答應下來。
「最後一步已經補齊了，我停不下來！」
德拉蒙德慈祥的面容猛得變得猙獰，他高高舉起手中的法杖，穹頂被分割露出星星的夜，形成了一個花一樣的天井。
「你在幹什麼！」
凝聚的風胚衝出教堂，塔樓的風鈴狂響，塞拉和奧爾特特加心中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感覺，異口同聲。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是你們都來了，新神的半神，教會的半神，王室的半神，你們都上鉤！」
身體飄動，德拉蒙德的身體逐漸飛起，來到天井的出口，俯視著下方的所有人。
「德拉蒙德，你在說什麼，你瘋了嗎？」
奧爾特加聖主教壓下心中的震驚，看向天井處的德拉蒙德。
「我沒瘋，我很清醒，你看……」
隨著奧爾特加的話音落下，一股股半神法則力量被感知。
「一三四……七八……半神……」
原本皺眉塞拉，慢慢表情變成了震驚，甚至於有些絕望。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背叛蒂娜女士了嗎？」
奧爾特加同樣感應到了諸多半神的法則力量，像是一盞盞黑夜的明燈。
「蒂娜女士掌握我的法則，祂隨時能夠誅殺我，可是蒂娜女士在哪裡，祂來殺我呀，祂隕落了，你們怎麼就不明白，死死的守住微風教會等祂，就不怕像是太陽神餘孽嗎？永遠等不到。」
達成了目的，德拉蒙德不再隱藏，他對著風暴女神最虔誠信徒放肆的高呼。
「這不是你背叛的理由，你背叛了主對你的信任！」
奧爾特加再蠢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了，一場針對他們三人的陰謀。
「祂對我有什麼信任的，別人在靈境尋找法則補全自己，進階神位，而我們只能在物質界為祂當看門狗，物質界有什麼，只有一群的愚蠢的信徒。」
德拉蒙德的語氣充滿了怨毒，咬牙切齒，撕下平日慈祥的神態，暴露他真正的本性。
「可你不要忘了，是誰主動哀求主給你這樣機會，沒有主你甚至沒辦法突破半神！」
這種忘恩負義的話奧爾特加自然要給予駁斥，除了戴安這種極品靈性會被主神們搶著收下。
大部分的加入教會的強者，都是因為自身止步於當前的境界，壽命耗盡，沒有尋找到補全的法則，最後求到神明的頭上，神明才給予對應的法則並且攜帶控制。
法則是神明的珍藏貨幣，還要神明憐憫才會賞給你一個人外人，畢竟本身的教會體系是能培養出屬神的。
「還不是因為神明壟斷劃分靈境，劃分物質界，最後我才找不到適配法則，說到底就是風暴女神太自私，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她給我的法則本來就屬於我，只是被她壟斷獲得了。」
垂垂老矣的老人爆發出驚人的恨意，有什麼辦法將自己的不道德摘去，那恐怕就是指責別人不道德吧。
「胡言亂語，今天就算以身殉教，我也要親手誅殺你，用你的血洗刷你褻瀆的言語。」
奧爾特加惱怒說，微風浮動他的衣擺，神系的半神多少都帶有本神系的特點，風暴女神的特點就是風！
「不要激動，可不要毀了微風教會，我們的目標不是微風教會，主對教會不感興趣，都鐸王室也是，你們可以放棄抵抗，在一旁觀戰。」
一個蝙蝠翅膀的男人來到德拉蒙德的身邊，開口制止了奧爾特加的動作，天上皎潔的白月慢慢從邊角開始變成了猩紅的血色，所有人也知道了他的身份，血族，血月女神的信徒。
「你們什麼意思？」
塞拉的頭髮籠罩了一層寒霜，半神帶來的壓力巨大，特別這種強大不止一個。
「也就是你們並不是我們的目標，我們目標是你旁邊的瑪格麗塔半神，微風教會也好，你都鐸王室也好，不阻攔我們的行動，我們也沒有興趣對你們出手！」
吸血鬼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邪性的笑容，他的雙眼雙眼，至始至終都停留在女僕長身上。
「這……」
原本惱怒的奧爾特加恢復幾分理智，想到了女僕長和月神教會的恩怨，很明顯，月神來尋仇找回顏面了。
「我們都鐸……」
塞拉看看微笑自若的女僕，又看看陷入沉默的奧爾特加，心中也猶豫起來。
「安殿下嗎？我們這裡開始後主父也已經降臨去找他了，死也好，活也好，不影響未來的都鐸。」
看出了塞拉的糾結，血族半神給出了選擇，塞拉的糾結更深刻了，甚至隱隱屈服。
對方半神的數量呈現壓倒性，自己這面還有一個看起來並不是關鍵時刻能靠得住的人。
「不用選擇，你們都在一旁就好，這是我和他們的矛盾，我不會責備你們，我也不會信任你們。」
血族半神戲謔看著分裂眾人時，女僕長主動站出來，她輕巧的對著奧爾特加和塞拉兩位半神道。
「你？你有什麼後手嗎？」
滿意看著兩位半神退開，僅僅憑藉幾句話，就讓其他半神退下，少了兩名重量敵人，讓血族半神的感到一陣滿足，打算用勢力再壓迫一下女僕長。
傷害過主神的人必須死，哪怕是另一位主神借用這具軀體，而不是這具軀體本來的意志，更加輕鬆殺死瑪格麗塔，甚至不用主神神降殺死瑪格麗塔，相信主神也會滿意他的表現。
「沒有，你有什麼遺言，看在你告訴我生命之神去襲擊我主人的份上。」
微妙的空間波動，女僕長取出聖槍瓦倫琴，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
「笑話，該說遺言是你，主想要親手了結你，否則你現在已經死了，若你執意出手，那麼我斯修……」
還沒有說出自己名字，飛濺的血雨玷污了教堂這個神聖場所，近處的德拉蒙德感覺到半神吸血鬼的血爆濺到臉上，他的瞳孔放大，不敢相信。
當他戰戰兢兢的扭過頭，兇手已經不見蹤跡，相反半神的氣息一道道減少，尋找女僕長的身影，驚鴻一瞥，他看到身著女僕裝的女僕長，長槍捅穿又一名女性半神。
像是料理的女僕，砍瓜切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