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9章 決戰的號角
「嘎吱——轟！」
兩扇厚重的木製營門，被十幾名戰士合力，完全推開，重重地撞在兩側的土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門外，陽光刺眼，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那股由一千多名黑甲軍組成的黑色洪流，已經近在咫尺。馬蹄聲如同密集的鼓點，敲擊著大地，也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他們捲起的煙塵，像一條黃色的巨龍，張牙舞爪，似乎要將我們小小的營地一口吞下。
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營地內，所有的戰士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看著我一馬當先，獨自擋在營門口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問和緊張。
開門？
不據牆而守，反而要打開大門？
江大人這是要做什麼？
藍戰和哈斯巴根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雖然在剛才那一瞬間理解了我的意圖，但此刻真的面對敵軍的雷霆之勢，心裡還是有點打鼓。
主動出擊，固然能彰顯氣勢，但也意味著，我們將放棄營牆這道唯一的物理屏障，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和黑甲軍的鐵騎硬碰硬。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
我沒有回頭，但我能感受到身後那數千道目光的注視，能感受到他們心中的緊張和疑慮。
我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刀尖在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我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穿透了隆隆的馬蹄聲，傳到了身後每一個戰士的耳中。
「你們在想，我們為什麼要打開大門？我們為什麼不依靠營牆，來消耗敵人的銳氣？」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為什麼！」
我猛地一勒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我調轉馬頭，面向我的戰士們。
「因為，我們不是待宰的羔羊！我們是草原上的狼！」
「狼，從來不會躲在洞穴里，等著獵人上門！狼，會主動出擊，用鋒利的牙齒，撕開敵人的喉嚨！」
「看看你們的眼前！」我用刀指向那片黑色的洪流，「那不是什麼不可戰勝的鋼鐵雄師！那是一群剛剛被我們打斷了脊樑的喪家之犬！他們丟掉了武器，丟掉了同伴，甚至丟掉了他們作為軍人的尊嚴！」
「他們現在回來，不是因為他們勇敢，而是因為他們的主人，被我們抽了一耳光，惱羞成怒，驅使著他們回來送死！」
「這樣的一群烏合之眾，值得我們躲在牆後面，瑟瑟發抖嗎？」
「不值得！」哈斯巴根第一個怒吼出聲，他被我的話徹底點燃了，胸中的豪氣噴薄而出。
「對！不值得！」
「乾死他們！」
戰士們的情緒，被我徹底調動了起來。他們的眼神，從緊張和疑惑，變成了昂揚的戰意和嗜血的渴望。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場戰爭，打了太久了。我們的兄弟，死了太多。我們的家人，擔驚受怕了太久。今天，就在這裡，就在這片草原上，我們要親手終結這一切！」
「我們不為防守而戰，我們為進攻而戰！為勝利而戰！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們，復仇！」
「我們要讓這群入侵者知道，這片草原，不是他們可以隨意踐踏的地方！我們要把他們的屍骨，永遠地留在這裡，作為所有敢於挑釁我們的人的警告！」
「現在，拿起你們的武器！跟著我！衝出去！」
「讓他們看看，誰，才是這片草原真正的主人！」
「吼——！」
這一次，不再是零星的呼應，而是兩千名戰士，發自肺腑的，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怒吼！
所有的疑慮，所有的恐懼，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勇氣和必勝的信念！
我不再多說一個字，猛地調轉馬頭，再次面向那已經衝到不足一里之外的敵軍。
我能清晰地看到，沖在最前面的趙安，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他的眼中，只有我。
我的眼中，也只有他。
「藍戰！」我大喝一聲。
「在！」
「你率左翼，五百人！給我像一把錐子，狠狠地扎進他們的側腹！」
「是！」藍戰抽出彎刀，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哈斯巴根！」
「末將在！」哈斯巴根的巨斧，已經饑渴難耐了。
「你率右翼，五百人！自由衝殺！把他們的陣型給我徹底攪爛！」
「哈哈哈！好！看我怎麼把他們砸成肉餅！」哈斯巴根發出痛快的大笑。
「剩下的人！」我環顧著身後的千人主力，「跟著我！中路突進！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我用刀，遙遙指向那面金色的猛虎帥旗。
「——趙安的項上人頭！」
「殺！」
我怒吼一聲，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整個人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第一個衝出了營門！
「殺！」
藍戰和哈斯巴根，幾乎同時響應，率領著各自的部隊，如同兩隻展開的翅膀，從我的兩側，呼嘯而出！
「殺！殺！殺！」
一千名中軍主力，緊隨我的身後，匯聚成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湧上了草原！
我們營地的位置，本就建立在一處緩坡之上，居高臨下。
此刻，兩千名士氣高漲的部落勇士，從高處向著山坡下，發起了決死衝鋒！
那氣勢，排山倒海！
正在瘋狂衝鋒的黑甲軍，顯然沒有料到我們會放棄防守，主動出擊。
當他們看到我們營地大門洞開，看到我們像潮水一樣從裡面湧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就連沖在最前面的趙安，眼中也閃過一絲錯愕。
在他看來，江辰應該會憑藉營牆，拼死抵抗，最後被自己用人命活活堆死。
他怎麼敢……怎麼敢主動衝出來？
這種錯愕，只持續了一瞬間。
因為我們衝鋒的速度，太快了！
從緩坡上俯衝而下的騎兵，馬速被提到了極致。
轉瞬之間，兩股代表著不同意志的洪流，就在這片廣闊的草原上，即將轟然相撞！
一邊，是哀兵，是抱著必死之心，只為洗刷恥辱的瘋狂之師。
另一邊，是勝兵，是士氣如虹，要用一場徹徹底底的勝利，來奠定自己霸主地位的王者之師。
這是最後的決戰。
沒有陰謀，沒有陷阱，只有最純粹，最原始的，血與火的碰撞！
我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刀，靈能瘋狂地灌注於四肢百骸，雙眼死死地鎖定著那個越來越近的，穿著金色鎧甲的身影。
趙安，來吧！
今天，就在這裡，讓我們為這場戰爭，畫上一個句號！
兩扇厚重的木製營門，被十幾名戰士合力，完全推開，重重地撞在兩側的土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門外，陽光刺眼，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那股由一千多名黑甲軍組成的黑色洪流，已經近在咫尺。馬蹄聲如同密集的鼓點，敲擊著大地，也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他們捲起的煙塵，像一條黃色的巨龍，張牙舞爪，似乎要將我們小小的營地一口吞下。
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營地內，所有的戰士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看著我一馬當先，獨自擋在營門口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問和緊張。
開門？
不據牆而守，反而要打開大門？
江大人這是要做什麼？
藍戰和哈斯巴根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雖然在剛才那一瞬間理解了我的意圖，但此刻真的面對敵軍的雷霆之勢，心裡還是有點打鼓。
主動出擊，固然能彰顯氣勢，但也意味著，我們將放棄營牆這道唯一的物理屏障，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和黑甲軍的鐵騎硬碰硬。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
我沒有回頭，但我能感受到身後那數千道目光的注視，能感受到他們心中的緊張和疑慮。
我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刀尖在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我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穿透了隆隆的馬蹄聲，傳到了身後每一個戰士的耳中。
「你們在想，我們為什麼要打開大門？我們為什麼不依靠營牆，來消耗敵人的銳氣？」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為什麼！」
我猛地一勒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我調轉馬頭，面向我的戰士們。
「因為，我們不是待宰的羔羊！我們是草原上的狼！」
「狼，從來不會躲在洞穴里，等著獵人上門！狼，會主動出擊，用鋒利的牙齒，撕開敵人的喉嚨！」
「看看你們的眼前！」我用刀指向那片黑色的洪流，「那不是什麼不可戰勝的鋼鐵雄師！那是一群剛剛被我們打斷了脊樑的喪家之犬！他們丟掉了武器，丟掉了同伴，甚至丟掉了他們作為軍人的尊嚴！」
「他們現在回來，不是因為他們勇敢，而是因為他們的主人，被我們抽了一耳光，惱羞成怒，驅使著他們回來送死！」
「這樣的一群烏合之眾，值得我們躲在牆後面，瑟瑟發抖嗎？」
「不值得！」哈斯巴根第一個怒吼出聲，他被我的話徹底點燃了，胸中的豪氣噴薄而出。
「對！不值得！」
「乾死他們！」
戰士們的情緒，被我徹底調動了起來。他們的眼神，從緊張和疑惑，變成了昂揚的戰意和嗜血的渴望。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場戰爭，打了太久了。我們的兄弟，死了太多。我們的家人，擔驚受怕了太久。今天，就在這裡，就在這片草原上，我們要親手終結這一切！」
「我們不為防守而戰，我們為進攻而戰！為勝利而戰！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們，復仇！」
「我們要讓這群入侵者知道，這片草原，不是他們可以隨意踐踏的地方！我們要把他們的屍骨，永遠地留在這裡，作為所有敢於挑釁我們的人的警告！」
「現在，拿起你們的武器！跟著我！衝出去！」
「讓他們看看，誰，才是這片草原真正的主人！」
「吼——！」
這一次，不再是零星的呼應，而是兩千名戰士，發自肺腑的，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怒吼！
所有的疑慮，所有的恐懼，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勇氣和必勝的信念！
我不再多說一個字，猛地調轉馬頭，再次面向那已經衝到不足一里之外的敵軍。
我能清晰地看到，沖在最前面的趙安，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他的眼中，只有我。
我的眼中，也只有他。
「藍戰！」我大喝一聲。
「在！」
「你率左翼，五百人！給我像一把錐子，狠狠地扎進他們的側腹！」
「是！」藍戰抽出彎刀，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哈斯巴根！」
「末將在！」哈斯巴根的巨斧，已經饑渴難耐了。
「你率右翼，五百人！自由衝殺！把他們的陣型給我徹底攪爛！」
「哈哈哈！好！看我怎麼把他們砸成肉餅！」哈斯巴根發出痛快的大笑。
「剩下的人！」我環顧著身後的千人主力，「跟著我！中路突進！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我用刀，遙遙指向那面金色的猛虎帥旗。
「——趙安的項上人頭！」
「殺！」
我怒吼一聲，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整個人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第一個衝出了營門！
「殺！」
藍戰和哈斯巴根，幾乎同時響應，率領著各自的部隊，如同兩隻展開的翅膀，從我的兩側，呼嘯而出！
「殺！殺！殺！」
一千名中軍主力，緊隨我的身後，匯聚成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湧上了草原！
我們營地的位置，本就建立在一處緩坡之上，居高臨下。
此刻，兩千名士氣高漲的部落勇士，從高處向著山坡下，發起了決死衝鋒！
那氣勢，排山倒海！
正在瘋狂衝鋒的黑甲軍，顯然沒有料到我們會放棄防守，主動出擊。
當他們看到我們營地大門洞開，看到我們像潮水一樣從裡面湧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就連沖在最前面的趙安，眼中也閃過一絲錯愕。
在他看來，江辰應該會憑藉營牆，拼死抵抗，最後被自己用人命活活堆死。
他怎麼敢……怎麼敢主動衝出來？
這種錯愕，只持續了一瞬間。
因為我們衝鋒的速度，太快了！
從緩坡上俯衝而下的騎兵，馬速被提到了極致。
轉瞬之間，兩股代表著不同意志的洪流，就在這片廣闊的草原上，即將轟然相撞！
一邊，是哀兵，是抱著必死之心，只為洗刷恥辱的瘋狂之師。
另一邊，是勝兵，是士氣如虹，要用一場徹徹底底的勝利，來奠定自己霸主地位的王者之師。
這是最後的決戰。
沒有陰謀，沒有陷阱，只有最純粹，最原始的，血與火的碰撞！
我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刀，靈能瘋狂地灌注於四肢百骸，雙眼死死地鎖定著那個越來越近的，穿著金色鎧甲的身影。
趙安，來吧！
今天，就在這裡，讓我們為這場戰爭，畫上一個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