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夜做七次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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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太初離開家門後,便化身為黑衣殺神,來到了孫九州的家。

  剛來到客廳,就看到兩個大男人正在商量要事。

  姜太初認出了他們,二人正是孫九州與吳啟海。

  孫九州豎著背頭,大腹便便,整個人油光滿面的,跟個豬似得。

  吳啟海則是國字臉,帶著眼睛,頗具儒雅氣質。

  此刻,兩人都神色焦急,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老吳,白蒼諫和楊樹森都死在了黑衣殺神手裡,而全都是在姜太初回雲海以後,你說他們會不會認識?」

  「肯定認識,而且我覺得黑衣殺神是李紅菱的下屬,是李紅菱要幫姜太初報仇,所以黑衣殺神才會殺了白蒼諫兩人。」

  吳啟海又道:「對了,黑衣殺神由於是官方的人,所以不敢顯露真容,這才戴面具的。」

  「若黑衣殺神真和姜太初有關係,那他肯定會來找咱們復仇的,你說該怎麼辦啊?」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咱們趕緊跑路吧。」

  「跑路除非去國外,否則以李紅菱的人脈,肯定能查到咱們的。」

  「去國外還要辦簽證之類的,一家老小的太麻煩,到那時黑衣殺神恐怕早就找上門了。」

  「那現在怎麼辦啊?老吳,要不咱們先找個地方躲躲?」

  「我哪知道怎麼辦啊,現在我只恨五年前讓姜太初那餘孽跑了,否則也不會有這些事。」

  吳啟海氣得咬牙切齒,神色冰冷,很是後悔。

  可後悔也無用啊,世上沒有後悔藥。

  「唉,現在說這些有啥用,不如想想該怎麼弄死姜太初吧。」

  孫九州嘆了口氣,也很是懊惱。

  「這樣,我這打電話找亡命徒,去開車撞死姜太初那畜生,只要他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吳啟海掏出手機要打電話,這時,房門被猛地踹開,姜太初走了進來。

  「不用打了,我來了!」

  聽到這道聲音,兩人同時朝門口看來,當看到姜太初後,全都嚇得亡魂皆冒。

  「黑衣殺神,你,你怎麼來了?」

  「自然是要殺你們!」

  姜太初笑容淡漠,看向兩人時,仿佛在看兩隻螻蟻。

  「不要殺我,黑衣殺神,只要你能放過我,我可以把所有積蓄都給你。」

  「對對,黑衣殺神,咱們無冤無仇,你不能濫殺無辜啊。」

  孫九州兩人連忙求饒,嚇得聲音都顫抖了。

  「誰說咱們無仇的?」

  姜太初笑容戲謔,開口反問。

  「啊,咱們有仇?黑衣殺神,你可別開玩笑了,我們這種嘍囉怎麼會跟你有仇呢。」

  孫九州一驚,根本不信姜太初的話。

  「你們和黑衣殺神沒仇,但和姜太初有仇,對吧?」

  「呃……對!」

  兩人同時回答。

  「那,若我就是姜太初呢?」

  說話時,姜太初便揭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本來面容。

  「黑衣殺神竟然就是你這小畜生,這怎麼可能!」

  「假的,肯定是假的,你怎麼可能是黑衣殺神,這肯定是假的啊。」

  孫九州與吳啟海看到姜太初的真容後,全都嚇得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一尊是秒殺宗師的大宗師存在,一個是逃亡五年的餘孽,現在卻告訴他們兩者是同一人。

  哪怕是親眼看到都不敢相信啊。

  姜太初這五年裡到底得到了多大的都造化,才能從一個廢物一躍成為大宗師?

  不知道,但他們知道姜太初是勾魂使者,更知道他們要死了。

  「別廢話了,說吧,你們兩個是誰指使的?」

  姜太初開口詢問。

  「沒有人指使我,我只是看不慣姜家,所以才殺你父親。」

  「說得對,我也很看不慣姜家,才聯合老吳等人滅姜家的。」

  吳啟海兩人全都否認有人指使,可姜太初可不信他們的鬼話。


  「呵~~還真是兩條忠心的狗啊,到現在都不願出賣背後之人。」

  姜太初森然一笑,又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說出實情,要麼凌遲處死,自己選!」

  「我選擇自己死!」

  孫九州抄起桌子上的菸灰缸,朝著姜太初腦袋扔去,而他則轉身朝牆上撞去。

  「想死?沒那麼容易!」

  姜太初一把接住了菸灰缸,而後朝孫九州小腿砸去。

  咔嚓!

  孫九州右小腿骨頭被砸斷,而他本人也失去重心而摔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啊!」

  孫九州失聲痛呼,他知道自己死不了了,而等待他的則是無盡痛苦折磨。

  果不其然,姜太初來到了他面前,直接掰斷了他的雙臂,讓他徹底失去了自殺的機會。

  「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是說,還是經受折磨?」

  姜太初聲音冰冷至極。

  「楊樹森他們死的那麼慘,肯定是也被你問過了吧,他們都不敢說,你覺得我敢說?」

  孫九州不屑一笑,嘴硬的很。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姜太初也不再廢話,開始動用各種手段折磨。

  那血腥而殘忍的手段令孫九州生不如死,一旁的吳啟海更是嚇得直接昏死了過去。

  可饒是如此,孫九州仍沒有招供,反而各種咒罵姜太初。

  「好吧,既然你執意作死,那就送你上路好了。」

  見孫九州著實不敢招,姜太初也沒廢話,直接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等殺了孫九州後,姜太初又來到吳啟海面前,對著他肚子一腳踩下。

  噗!

  吳啟海腹部猛地塌陷下去,而嘴裡也噴出一口逆血,他也被活活痛醒了過來。

  「姜太初,你,你竟然殺了老孫!」

  吳啟海在看到孫九州的慘狀後,嚇得魂都快沒了。

  他從沒見過這麼血腥的畫面啊,那到處都是的斷臂殘肢,那滿地的鮮血觸目驚心。

  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來到了無間地獄。

  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現在,你是說,還是招?」

  姜太初把玩著帶血的匕首,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吳啟海。

  「我說,我說就是了!」

  吳啟海的話讓姜太初目中爆出一道精光。

  終於,終於可以知道幕後元兇是誰了!

  「說吧,指使你的是誰,為何要滅我姜家滿門!」

  「我說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你一定要答應我!」

  「什麼條件,你說!」

  「你要放我全家性命,並且允許他們出國,畢竟我背後之人若知道我背叛了他,一定會殺我全家的。」

  吳啟海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說吧,你的幕後主使是誰?」

  「是止戈候武戰天!」

  吳啟海低聲說出了一個名字,當聽到這個名字時,姜太初瞳孔猛地一縮。

  止戈候,那可是與戰神同等的侯爺啊。

  大夏如今雖然是現代社會,但朝代更迭時曾和前朝談判,最終以保留前朝王侯等爵位為由和平解放。

  那些王侯沒有實權,有的只是一個虛名而已。

  不過,之所以是王侯,還是保留了些特權的,比如侯爺能擁有一千私兵,而王尊則是三千等等。

  比如止戈候就有一千私兵,雖說不多,但在現代社會那可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別說私兵了,就是一千個保安站在那,也讓人生畏啊。

  而姜家在雲海都只是個排名五十開外的二流家族,怎麼能入得了止戈候的法眼?

  姜太初壓下心中思緒,問道:「止戈候為何滅我姜家,你可知道?」

  「因為你母親的那塊血色玉佩!」


  「那玉佩有何奧秘,竟讓止戈候不惜滅門?」

  「我也不知道那血玉有什麼特殊啊。」

  吳啟海搖了搖頭,如實回答。

  「真不知道?我看你是不想說吧!」

  姜太初眯著眼質問。

  他對母親的那塊血玉有印象,那是母親的遺物,父親視若珍寶。

  他十二歲時曾偷拿血玉出去給小夥伴炫耀,被父親知道後,將他痛打一頓。

  那是父親第一次打他,也是最後一次,所以姜太初記憶深刻。

  可他也琢磨過那塊血玉,根本沒什麼特殊之處啊。

  若真要說有,就是質地很結實。

  還是那次偷給小朋友炫耀時,姜太初無意中摔倒,血玉也掉在了地上。

  按道理說玉佩應該很容易碎,可那血玉卻完好如初。

  姜太初撿起血玉後,還在石頭上敲了敲,仍舊沒有半點損壞。

  甚至到最後,他故意將血玉摔在地上,給小朋友們炫耀結實程度。

  那血玉仍舊沒有半點損壞,這是姜太初所知血玉的唯一特殊處。

  如今看來那血玉很不簡單,否則父親不會那麼緊張,止戈候也不會為此滅姜家。

  一念至此,姜太初抽出短刀,指著吳啟海,威脅道:「說,那血玉到底有何特殊之處!」

  「不是說了嗎,我不知道啊。」

  「不說是吧,真要逼我將你千刀萬剮麼?」

  「大哥,不不,大爺,我連止戈候都出賣了,若知道那血玉有何特殊能不跟你說嗎?」

  吳啟海都快急哭了,他真的是不知道啊。

  「那你可知道另外三人的幕後主使是誰?」

  「不知道。」

  「別人你不知道還說得過去,但你和孫九州關係那麼好,他幕後主使是誰,你也不知道?」

  「說出幕後主使就是死,孫九州能跟我說嗎?而且我倆尋常也沒交集,只是怕你才聚在一起的。」

  「真的沒騙我?」

  姜太初眯著眼,仍舊不信。

  「我還是那句話,我連止戈候都出賣了,還騙你幹什麼?」

  「好吧,既如此謝謝你的坦誠,該上路了!」

  姜太初吐出一句話,隨後便一刀將吳啟海抹了脖子。

  「記住你說過的話,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吳啟海艱難吐出一句話後,便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冤有頭債有主,我從沒想過害你家人!」

  姜太初掃了兩人一眼,將房間點燃後便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他恢復了本來面目回到了家,準備把復仇的喜訊和葉傾城分享。

  可當他來到樓上時,卻發現葉傾城不再,他掏出手機打電話,卻被直接掛斷了。

  壞了!

  傾城出事了!

  姜太初有了不好預感,忙給李紅菱打電話,請她聯繫雲海官方幫忙查葉傾城的蹤跡。

  李紅菱得知葉傾城失蹤後,也沒廢話,直接答應了下來。

  在姜太初的焦急等待中,李紅菱的電話回撥了過來。

  「那個……太初啊,其實傾城也沒啥事,你,咳咳,你不用找的。」

  李紅菱聲音古怪,吞吞吐吐的,顯然是有事隱瞞。

  「別賣關子了,她到底在哪,快說吧。」

  「想讓我說也行,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快說。」

  「好,我的條件是:一夜做七次新娘!」

  李紅菱提出了一個條件。

  一夜當七次新娘,那就是飛天七次呀。

  這條件想想就讓人臉紅,但更多得則是刺激與期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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