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舉止親密,互動曖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允念悄聲跟在了倆人後面,直到兩人走進了牙科辦公室。

  她從包里拿出口罩遮住臉,裝作隔壁耳鼻喉科的患者坐在了辦公室斜對面的長凳上面。

  辦公室的門大剌剌地敞開著,只見白昕婉親昵地抱著男人的一隻手,嬌嬌柔柔地撒起嬌來。

  兩人舉止親密,互動曖昧,尤其男人的眼神,溫柔得快要滴出水來。

  與此同時,辦公室門口圍了幾個護士,正小聲議論著。

  「天吶,這就是傳聞中許醫生那個在國外留學的白月光嗎?今天終於見到活人了!」

  「能收服咱們醫院院草的女人果然不簡單,這長相這氣質,看得我都想保護她,我要是個男的我也把她捧心尖尖上。」

  「不過我怎麼聽說這兩人還沒確定關係呢?許醫生都表白兩次了,女方一直沒同意。」

  「好像是因為女方一直在國外深造,不想耽誤許醫生才拒絕的吧?咱們許醫生專一又深情,就情願這麼等著女方呢。」

  從護士們的口中的口中蘇允念知道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叫許知衍,被封為市醫牙科聖手,不僅技術精湛,顏值更是醫院頭牌,追求他的人能排著隊繞醫院三圈。

  不過許知衍從不搭理,因為他有一個深愛著的白月光。

  而這個白月光毫無疑問就是她的胞妹白昕婉。

  都說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但喜歡兩個就得藏住了。

  蘇允念早聽人說她這個妹妹擅長「養魚」,在外面同時釣著好幾個男人,當初她只是當個謠言聽了,沒想到被她來了個眼見為實。

  也不知她的魚塘還有多深。

  她當即拍了一張辦公室里兩人極為曖昧的照片,並貼心附上地址後發送給了傅承澤,而後將他所有的聯繫方式刪除拉黑。

  她信因果報應。

  惡人自有惡人磨。

  蘇允念不再停留,驅車回了家。

  剩下的日子不多,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在僅剩的時間裡完成外公的遺願,救活公司,保住蘇家幾輩人的心血。

  但是公司面臨接近60億的虧損,需要在5個月之內補上,這對蘇允念來說談何容易。

  正當蘇允念在清點自己的資產時,傅承澤的母親忽然給他打了電話。

  「念念,是伯母對不住你,沒教育好傅承澤這個不孝子,讓你受委屈了。」

  「伯母一定會讓承澤還你一場更浩大的婚禮!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他今天就會登門給你道歉,伯母在這裡先跟你賠個不是,希望你能夠原諒他。」

  不等蘇允念說出拒絕的話,管家便告知傅承澤來了。

  因著蘇家上上下下都認識這位「准姑爺」,傅承澤沒有任何被阻攔地便進了蘇家,蘇允念都沒來得及攔。

  他一來就持著一股清高勁兒,翹著二郎腿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當然看見了桌上一堆的珠寶首飾,也自然明白蘇允念是想要變賣自己的資產來補蘇氏的窟窿。

  「想救蘇氏?來求我不就好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傅承澤語氣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你求我,這婚我還是可以跟你結,蘇氏缺的錢,我傅家出了。」

  蘇允念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只剩噁心。

  她從前究竟是看上了他哪一點?

  自大和自戀嗎?

  她是戀愛腦,但她不是傻!

  見蘇允念看向了自己,傅承澤更是自信蘇允念壓根放不下他:「你以為你P一張婉婉的圖造謠我就會信嗎?婉婉和你可不一樣,我永遠相信她。」

  蘇允念聽得想笑。

  「蘇允念,你就不能學學你妹妹嗎?別用你那骯髒的手段來玷污她。」他語氣厭惡:「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喜歡的都只有婉婉一個,你不過就是她的替身而已,不要痴心妄想,這樣我還能給你留在我身邊的機會。」

  蘇允念終是沒忍住笑出聲:「你想像力可真豐富。」

  「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不可以不要在我家污染空氣?」

  蘇允念冰冷無情的語氣絲毫沒有擊碎傅承澤莫名其妙的底氣,他依舊是勢在必得的態度。

  「只要你現在肯向我服軟,向你妹妹道歉,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的樣子,對蘇氏的投資,傅家也不會少一分。」


  蘇允念對上傅承澤帶著憐憫的目光。

  「蘇允念,跟我媽告狀就是你最後留住我的手段了嗎?」

  「要不是我媽喜歡你,非要我娶你,你以為還會有第二次機會?」傅承澤挑眉:「識趣點我們各取所需,先前你打婉婉的巴掌我既往不咎,婚禮改期舉行。」

  蘇允念揚起巴掌作勢又要打他,傅承澤條件反射地向後躲開,動作滑稽。

  他沒想到蘇允念只是虛晃一槍。

  「沒被打夠的話我可以成全你的。」

  她用異常冷漠的眼神看向他:「我和誰結婚都不會和一個垃圾結婚。」

  傅承澤自覺被戲耍,怒紅了臉:「蘇允念,你是覺得我脾氣很好是嗎?!」

  「沒有我,就憑你保得住蘇氏嗎?!」

  「嘴閒就去舔馬桶,別在這兒找存在感。」蘇允念面無表情道:「我蘇家的事兒,用不著你管。」

  傅承澤哪裡見過這樣渾身是刺的蘇允念,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從前的蘇允念對他百依百順,如今卻冷漠至極。

  他都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了,她還想讓他怎樣?

  她蘇允念愛他愛得要死要活,當真捨得不和他結婚嗎?

  不過是嘴硬罷了。

  思及此,傅承澤有恃無恐:「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哭著跪著求我幫你救蘇氏。」

  語落,傅承澤大步離開。

  剩下蘇允念一個人在客廳中。

  她叫人來將沙發清洗了一遍,皺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

  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但很快她又凝重起來,因為憑她自己確實救不活蘇氏。

  她把所有的可變現資產都賣掉,才勉強湊出10個億。

  還剩下50億。

  正當蘇允念焦頭爛額之際,電視裡忽然出現的一個人讓她眼前一亮——傅宴禮。

  這位白手起家,憑藉毒辣的眼光,年僅26歲便創造出了當今國內最大的投資公司的傳奇人物,是傅承澤的小叔,傅家的私生子。

  當然,她一個還有不到半年就要死了的人,拿什麼來讓人家能夠信任她,給她投資呢?

  她要做的是打感情牌。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傅宴禮和傅家的關係可不怎麼好。

  她動用關係得知了傅宴禮最近幾天的行程,並成功混進了後天晚上有傅宴禮的酒局。

  當晚8點,傅宴禮出現在包間。

  他來時身著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身姿筆挺,氣質矜貴,周身上下無不透露出強大的震懾力。

  蘇允念混在敬酒的人中間,抓住機會靠近了他。

  但奇怪的是,她的那聲傅總喊出口,男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後,就仿佛被定住了。

  「婉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