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試新衣
剛被周建扛下來的程靖川看著被家人簇擁的林青妤，挑了挑眉。
「哥，你這魅力不行啊，瞧瞧嫂子。」緩了兩個小時，周建又恢復了平時的嘴皮子。
「我們夫妻一體，她受歡迎就相當於我受歡迎。而你，就不一樣了。」程靖川對著周建一頓上下打量。
「什麼啊！我哪兒不一樣了？」周建感覺，程靖川沒有明說出來的話很髒。
果然！
「你一個二十五六的單身老光棍，自然是不懂這些事情的。」
「哥！」周建瞪大眼睛，他哥怎麼變成這樣了？
一個人的嘴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是他不想娶媳婦兒嗎？那還不是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你們說什麼呢？」林青妤挽著王金鳳的手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周建還沒想好反擊的詞，便被中途腰斬，鬱悶不已的他只好逮著虎子「蹂躪」。
虎子鼓著小臉，但最終還是難敵他周叔的傾擾。
「沒說什麼。娘，我回來了。」程靖川挺直身子，以便王金鳳可以看得更清楚。
余光中看見周建抓狂的樣子，嘴角微勾。誰讓他開車毛躁！
林青妤要是被撞到了，那可不是簡簡單單被擠兌兩句的事兒了。
「靖川吶，青妤剛剛跟我說了，你這腿能恢復個七八成啊？」王金鳳欣喜地問道。
程靖川點點頭，「何醫生檢查之後是這樣說的。
娘，多虧了青妤給我按腿。何醫生說，她的手法對刺激我腿部的穴位有很大作用。」
「沒有沒有，我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看見王金鳳灼熱的眼神，林青妤有些不知所措。
「娘，別哭。」林青妤一邊扶著激動的王金鳳，一邊對著程靖川眨眼睛，眼裡求救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娘，別難受，這是好事兒。外頭兒人多，咱們進去說。」
成功接收到媳婦兒眼神的程靖川，連忙轉移話題。
「好，好，咱們進去說。」王金鳳抹了一把臉，臉上的笑容再沒了之前的苦澀。
「公安局？」王金鳳面露驚訝，只是高興之餘又免不了有點擔心。
「靖川，公安局好危險的吧？這，娘不求你大富大貴，就想要你平平安安的。」
倆孩子都被周建帶著玩去了，屋裡就剩他們三人，王金鳳說話也沒有顧忌。
「娘，別擔心，靖川的身體還沒好之前是不會去的。
而且公安局工作的種類也很多，像文職的話是很安全的。」
林青妤耐心地安撫著王金鳳，她很理解王金鳳的不安，畢竟程靖川已經死裡逃生過一次了。
但程靖川不是普通人，只是暫時的折翼，他不可能永遠屈居在這個小鄉村里，庸庸碌碌過一輩子。
「娘，你放心，從前我這條命是國家的，現在，我這條命，是你們的。別擔心，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的。」
程靖川對著眼前兩個他最重要的女人保證道。
「靖川，你記住，你平安，就是娘最大的心愿。」王金鳳知道自家兒子做了的決定就沒人能改變，只好選擇去相信他。
說完正事兒，林青妤看著還有些低落的王金鳳，突然靈光一現。
「娘，噹噹噹噹，看看這是什麼？」林青妤獻寶似的將手中的包裹遞給王金鳳。
王金鳳疑惑地看了看，「這包裹不是咱家的吧？」
「您拆開就曉得了。」林青妤笑著說道。
「呀！這衣裳！」王金鳳看著嶄新的外套，眼裡露出一絲驚喜。
「給您買的，怎麼樣，好不好看？來，試一試！」
「這，這好貴吧，青妤，你說說，給我一個老太婆買這些幹什麼？
你自己買了嗎？你這個年紀正是打扮的時候......」
王金鳳拿著衣裳，眼裡滿是心疼。她雖然是農村人，但她眼睛不瞎，識貨，這衣服看起來就不便宜。
「哎呀，娘，哪裡是老太婆？咱這年紀正正好呢！
您啊，別心疼錢，好不容易去一次省城，我給咱家人都買了。
這外套我當時一眼就瞧中了，您穿著肯定很好看。來，試試！」
王金鳳聽見一家人都有，點了點頭，應該的。
「靖川，看，娘穿著好看吧！」
「好看，娘，這衣裳真合適。」
程靖川昨天就看見了這衣裳長什麼樣子，但當王金鳳真正穿上身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感嘆林青妤的好眼光。
「這......這得多少錢啊？」王金鳳愛惜地摸著袖口。
「沒多少，您啊，喜歡就行。走，咱出去給人看看。
對了，這是我給兩個小傢伙買的書包，也給他們帶出去。」
「這款式，真好看。」王金鳳摸著兩個小書包，眼裡充滿笑意。
「青妤啊，你自己買了什麼？出去一趟，光記著我們可不行。」
「我買了呀，買了條布拉吉呢！娘，你看看，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林青妤只是拿著裙子在王金鳳面前晃了一圈，王金鳳就覺得很好看了。
「青妤，你穿上肯定好看！」
聽到這句話，在一旁的「小透明」程靖川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昨天的那抹鵝黃，真的讓人怦然心動。
「嘻嘻，娘，您就別誇我了。走，咱們出去給鄰居們看看，顯擺顯擺。」
「好好好，這兩小鬼頭兒瞧見這麼好看的書包，估計都要樂得滿村跑了。」
王金鳳被林青妤哄得心情很好，一出門就大聲吆喝著兩個孩子。
摸了摸身上的新衣裳，王金鳳昂首挺胸。這衣裳可是她兒媳婦兒給她買的，可得好好跟那劉素香炫耀炫耀，氣死他們。
「娘真可愛！」目睹了王金鳳出門的全過程，林青妤笑出了聲。
「謝謝你！我之前，都沒給娘特意買過這些東西。」
程靖川看著王金鳳剛剛臉上那如孩童般開心的笑容，有些愧疚。
他當兵那麼多年，從來都是寄津貼回家，像這樣給王金鳳單獨買衣裳鞋襪的行為，從來沒有過。
「哎呀，道什麼謝，這也是我娘啊！再說了，男女思維不一樣嘛！
不過，看到娘這麼開心，我挺高興的。她對咱們都捨得，唯獨對自己不捨得。
才四十多歲，就說自己是老太婆了！哪有的事兒！
中國女人啊，還是把自己放棄得太早了，這以後可不能這樣。」
程靖川對林青妤的觀點深感贊同，也就是從此刻起，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開始學會為家裡人購買禮物。
「哥，你這魅力不行啊，瞧瞧嫂子。」緩了兩個小時，周建又恢復了平時的嘴皮子。
「我們夫妻一體，她受歡迎就相當於我受歡迎。而你，就不一樣了。」程靖川對著周建一頓上下打量。
「什麼啊！我哪兒不一樣了？」周建感覺，程靖川沒有明說出來的話很髒。
果然！
「你一個二十五六的單身老光棍，自然是不懂這些事情的。」
「哥！」周建瞪大眼睛，他哥怎麼變成這樣了？
一個人的嘴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是他不想娶媳婦兒嗎？那還不是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你們說什麼呢？」林青妤挽著王金鳳的手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周建還沒想好反擊的詞，便被中途腰斬，鬱悶不已的他只好逮著虎子「蹂躪」。
虎子鼓著小臉，但最終還是難敵他周叔的傾擾。
「沒說什麼。娘，我回來了。」程靖川挺直身子，以便王金鳳可以看得更清楚。
余光中看見周建抓狂的樣子，嘴角微勾。誰讓他開車毛躁！
林青妤要是被撞到了，那可不是簡簡單單被擠兌兩句的事兒了。
「靖川吶，青妤剛剛跟我說了，你這腿能恢復個七八成啊？」王金鳳欣喜地問道。
程靖川點點頭，「何醫生檢查之後是這樣說的。
娘，多虧了青妤給我按腿。何醫生說，她的手法對刺激我腿部的穴位有很大作用。」
「沒有沒有，我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看見王金鳳灼熱的眼神，林青妤有些不知所措。
「娘，別哭。」林青妤一邊扶著激動的王金鳳，一邊對著程靖川眨眼睛，眼裡求救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娘，別難受，這是好事兒。外頭兒人多，咱們進去說。」
成功接收到媳婦兒眼神的程靖川，連忙轉移話題。
「好，好，咱們進去說。」王金鳳抹了一把臉，臉上的笑容再沒了之前的苦澀。
「公安局？」王金鳳面露驚訝，只是高興之餘又免不了有點擔心。
「靖川，公安局好危險的吧？這，娘不求你大富大貴，就想要你平平安安的。」
倆孩子都被周建帶著玩去了，屋裡就剩他們三人，王金鳳說話也沒有顧忌。
「娘，別擔心，靖川的身體還沒好之前是不會去的。
而且公安局工作的種類也很多，像文職的話是很安全的。」
林青妤耐心地安撫著王金鳳，她很理解王金鳳的不安，畢竟程靖川已經死裡逃生過一次了。
但程靖川不是普通人，只是暫時的折翼，他不可能永遠屈居在這個小鄉村里，庸庸碌碌過一輩子。
「娘，你放心，從前我這條命是國家的，現在，我這條命，是你們的。別擔心，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的。」
程靖川對著眼前兩個他最重要的女人保證道。
「靖川，你記住，你平安，就是娘最大的心愿。」王金鳳知道自家兒子做了的決定就沒人能改變，只好選擇去相信他。
說完正事兒，林青妤看著還有些低落的王金鳳，突然靈光一現。
「娘，噹噹噹噹，看看這是什麼？」林青妤獻寶似的將手中的包裹遞給王金鳳。
王金鳳疑惑地看了看，「這包裹不是咱家的吧？」
「您拆開就曉得了。」林青妤笑著說道。
「呀！這衣裳！」王金鳳看著嶄新的外套，眼裡露出一絲驚喜。
「給您買的，怎麼樣，好不好看？來，試一試！」
「這，這好貴吧，青妤，你說說，給我一個老太婆買這些幹什麼？
你自己買了嗎？你這個年紀正是打扮的時候......」
王金鳳拿著衣裳，眼裡滿是心疼。她雖然是農村人，但她眼睛不瞎，識貨，這衣服看起來就不便宜。
「哎呀，娘，哪裡是老太婆？咱這年紀正正好呢！
您啊，別心疼錢，好不容易去一次省城，我給咱家人都買了。
這外套我當時一眼就瞧中了，您穿著肯定很好看。來，試試！」
王金鳳聽見一家人都有，點了點頭，應該的。
「靖川，看，娘穿著好看吧！」
「好看，娘，這衣裳真合適。」
程靖川昨天就看見了這衣裳長什麼樣子，但當王金鳳真正穿上身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感嘆林青妤的好眼光。
「這......這得多少錢啊？」王金鳳愛惜地摸著袖口。
「沒多少，您啊，喜歡就行。走，咱出去給人看看。
對了，這是我給兩個小傢伙買的書包，也給他們帶出去。」
「這款式，真好看。」王金鳳摸著兩個小書包，眼裡充滿笑意。
「青妤啊，你自己買了什麼？出去一趟，光記著我們可不行。」
「我買了呀，買了條布拉吉呢！娘，你看看，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林青妤只是拿著裙子在王金鳳面前晃了一圈，王金鳳就覺得很好看了。
「青妤，你穿上肯定好看！」
聽到這句話，在一旁的「小透明」程靖川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昨天的那抹鵝黃，真的讓人怦然心動。
「嘻嘻，娘，您就別誇我了。走，咱們出去給鄰居們看看，顯擺顯擺。」
「好好好，這兩小鬼頭兒瞧見這麼好看的書包，估計都要樂得滿村跑了。」
王金鳳被林青妤哄得心情很好，一出門就大聲吆喝著兩個孩子。
摸了摸身上的新衣裳，王金鳳昂首挺胸。這衣裳可是她兒媳婦兒給她買的，可得好好跟那劉素香炫耀炫耀，氣死他們。
「娘真可愛！」目睹了王金鳳出門的全過程，林青妤笑出了聲。
「謝謝你！我之前，都沒給娘特意買過這些東西。」
程靖川看著王金鳳剛剛臉上那如孩童般開心的笑容，有些愧疚。
他當兵那麼多年，從來都是寄津貼回家，像這樣給王金鳳單獨買衣裳鞋襪的行為，從來沒有過。
「哎呀，道什麼謝，這也是我娘啊！再說了，男女思維不一樣嘛！
不過，看到娘這麼開心，我挺高興的。她對咱們都捨得，唯獨對自己不捨得。
才四十多歲，就說自己是老太婆了！哪有的事兒！
中國女人啊，還是把自己放棄得太早了，這以後可不能這樣。」
程靖川對林青妤的觀點深感贊同，也就是從此刻起，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開始學會為家裡人購買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