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表姑娘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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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頌亭注意到秦元珏的眼神,冷呵一聲。

  府中的人不喜歡宋嫻晚,巧的是,也不喜歡他。

  就在秦元珏準備再說一句時,秦頌亭已經朝前走去,不多時,身影便消失在拐角處。

  看著秦頌亭的背影,宋嫻晚對著秦元珏俯身行禮後,急忙跟上他的腳步。

  秦元珏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走遠,眸光一瞬變得幽暗許多。

  宋嫻晚自然是沒追上秦頌亭,只好去了靜和苑同秦老夫人回話。

  秦老夫人聽宋嫻晚說刺客已經抓到,也鬆了口氣。

  「外祖母,那刺客看我的眼神好可怕。」

  宋嫻晚坐在秦老夫人身邊,靠在她身上:「我怕他會說些報復我的話。」

  既然刺客說他知道她是誰,宋嫻晚就不會留他的命在。

  但她動手,太暴露自己了。

  不如引著旁人動手,比起一個刺客,秦老夫人只會更信她的話。

  「放心,我會讓康媽媽去跟魏謙打招呼的,別管什麼話,都不會傳出來。」

  聽到秦老夫人的話,宋嫻晚拉著她的手道:「外祖母對阿晚最好了。」

  聞言,秦老夫人的眼中卻划過幾分難受,她嘆了口氣。

  「你母親是我唯一的女兒,這門親事也是我給她挑的。」

  「我心裡,很愧疚。」

  聽到秦老夫人的話,宋嫻晚起身走到她面前。

  「外祖母,您別說這樣的話,母親從未怪過您。」

  「她說過,這輩子能認您做母親,她很開心。」

  宋嫻晚寬慰的話讓秦老夫人眼中一下落出淚來。

  祖孫兩個又說了會兒話,宋嫻晚看著秦老夫人去休息後,這才回了海棠苑。

  至於刺客在牢里會跟魏謙說什麼,想必有了秦老夫人的話,他也不會多管。

  但是她必須查出來,這刺客是誰派來的。

  過了幾日,康媽媽那邊傳來消息,說刺客在牢里「暴斃」了,對外宣稱是得了急症。

  宋嫻晚聽聞,心中明白這是秦老夫人的手段起了作用。

  她微微勾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那刺客一死,就如同拔去了一顆潛在的釘子,她暫時可以鬆一口氣。

  派去柳州查探的人還沒回過來消息,她也不急於一時。

  這日,宋嫻晚和茯苓正在插花,小廚房飄來若有似無的香氣,勾得人都靜不下心來。

  「茯苓,你去看看宋媽媽在做什麼?」

  聽到宋嫻晚這句,茯苓笑著說道:「姑娘這是饞了?」

  「討打的丫頭,我是讓你去看看。」

  「奴婢這就去,姑娘別急。」

  茯苓起身走出去,那話說的,好像宋嫻晚有多想吃一樣。

  沒多久,茯苓和宋媽媽便端著芙蓉糕走過來。

  「我說聞著像芙蓉糕,沒想到還真是。」

  宋嫻晚看著放到桌子上的芙蓉糕,彎眸笑了下。

  「老奴就想著做些柳州的糕點給姑娘解解饞。」

  柳州在南方,京城卻在北方,南方飲食清淡,甜食居多,可北方這邊,卻是千滋百味。

  宋嫻晚的確不是太愛吃這邊的菜。

  宋媽媽看著心疼,便做了些南方小吃給她。

  「好吃,還是小時候的味道。」

  聽到宋嫻晚感慨的聲音,宋媽媽也面露幾分笑意。

  「姑娘喜歡就好。」

  「還有些吃食,老奴給姑娘拿過來。」

  說著,宋媽媽就要走出去。

  宋嫻晚手中拿著那塊芙蓉糕,若有所思。

  在茯苓和宋媽媽將剩下的南方小吃端上來後,她突然說道:「茯苓,你把這些小吃分一下,給靜和苑還有蓼汀院送過去一份。」

  聞言,茯苓愣了下,給老夫人送過去,她理解。

  可給大少爺送,是什麼意思?


  「送去蓼汀院的時候,順便把我插好的花也送過去。」

  「就說,是我給表哥的謝禮,謝他數次相幫。」

  茯苓不知道宋嫻晚要做什麼,但依舊點頭應下。

  宋媽媽親自去靜和苑跑了一趟,去蓼汀院送東西的,便是茯苓。

  秦頌亭今日休沐在家,聽門口小廝說表姑娘送了東西過來,他眸光一瞬幽暗。

  「屬下去打發了。」

  白霖見秦頌亭不說話,俯身行禮後便要出去。

  「讓她進來吧。」

  「是,屬下……」

  秦頌亭的回答太過出人意料,白霖一時沒反應過來。

  「讓她進來?」

  「聽不懂?」

  白霖趕忙低頭:「我這就去。」

  出了房門,他還有些納悶兒,爺是轉性了?

  茯苓被白霖帶著走進來,她對著秦頌亭恭敬行禮,隨後才說。

  「我家姑娘給大少爺送了些南方小食,還有一盆她親手插的花。」

  「姑娘說,謝過大少爺數次相幫,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食盒裡的小食飄出香氣,讓人忍不住想打開看看。

  至於茯苓懷中抱著的那盆花,搭配的倒是好看。

  顏色鮮艷,和他這有些空蕩,全是暗色的蓼汀院格格不入。

  「你家姑娘倒是個知恩圖報的。」

  秦頌亭手中握著一本書,似笑非笑地說出這句。

  「東西放下吧,我收了。」

  聽到這句,茯苓鬆了口氣,收下就好。

  她還以為自己的多費一番口舌。

  白霖接過茯苓手中的東西,她再次行禮後,離開了蓼汀院。

  等她走後,秦頌亭看著放在面前桌子上的食盒,坐直身子打開。

  食盒一共兩層,放著五種小食。

  什麼糯米糕,紅豆酥等等,都是甜食。

  可秦頌亭最不喜歡吃甜食了。

  「要不要屬下拿去處理了?」

  白霖出聲問了句,秦頌亭抬眼看他:「你今天的話怎麼那麼多?」

  聞言,白霖低頭,難道不是今日的主子實在一反常態嗎?

  只見秦頌亭的手伸進食盒裡拿出一個紅豆酥,咬了一口後便扔到桌子上。

  「齁甜,難吃。」

  他用帕子擦擦手,目光又落在了那盆花上面。

  這宋嫻晚好像對他的確別有目的。

  「去柳州打探的人,還沒回來?」

  聽到秦頌亭的問話,白霖輕搖頭:「還沒。」

  秦頌亭的手落在那盆花上,將枝頭開得最好的那支花折下來。

  她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簡單。

  心思嘛,自是深沉。

  「暗中盯著她。」

  白霖點頭,這才像是那個殺伐果決的主子,剛剛他還以為換了個人呢。

  「不過爺,這表姑娘不會對您,有愛慕之情吧?」

  要不然別人都退避三舍的存在,就她眼巴巴的往上湊。

  「我看起來,就這麼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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