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調教郭凡，《超時空同居》的靈感，
第184章 調教郭凡，《超時空同居》的靈感，來自路知遠和熱芭
……
《環太平洋》這部電影的特效製作費用，占據整部電影製作成本的70%以上。
路知遠原本的特效製作預算是5000萬美金！
因為，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特效團隊，成本應該可以至少節省一半。
但是，來到中影數字拍攝基地之後，【黑洞視界】這家特效公司的技術負責人，史瓦西直接找了過來，給路知遠說明了一下情況。
「boss，單靠我們自己來做，只能做出幾台機甲的高精度渲染效果，但對於使徒怪物的渲染，總是差了一點感覺。」
「為了不耽擱您的計劃，我聯繫了維塔數碼，就是那個給《魔戒三部曲》，《阿凡達》做特效的那家公司。」
「您的偶像……不，您的必殺名單上，排在第3位的大導演【彼得·傑克遜】，就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
幾乎所有的大導演，都會有一家自己的特效公司。
拍攝了《星球大戰》系列的喬治·盧卡斯，有他的工業魔光。
拍攝了《變形金剛》麥可·貝，有他的數字王國。
克里斯多福·諾蘭，也跟頂級視覺特效公司DNEG，進行了深度綁定。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電影畢竟是視覺藝術。
而掌握了這些視覺特效公司的導演，才能在這個行業當中，跟那些大型製片廠進行博弈，甚至技術疊代過程當中，掌控核心競爭力。
只會講故事的導演？全世界，一抓一大把。
甚至，隨便某個作家，都能轉型當導演。
但那些作家導演想要做特效？
抱歉。
這可是一個技術活，而且是個重資金行業。
這裡面的技術壁壘，可比寫出一個精彩故事，高了不知道多少個層次。
路知遠有很多公司的股份，但是，壓根不參與經營，也不在乎這些公司發展成什麼樣子。
反正，他這輩子都不會缺錢。
多少的區別而已。
唯有【黑洞視界】這家特效公司，他是唯一的老闆！
因為，關乎他電影的核心視覺展現效果！
經過了《鐵甲鋼拳》的鍛鍊之後，【黑洞視界】這家公司的特效水平，放眼整個亞洲地區，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尤其是做機器人特效這方面。
不過，怪物特效這方面，如果只是做一個類似vr遊戲那樣，多邊形數量，控制在百萬這個層級的，勉強還能夠看。
但是，《環太平洋》作為一部重工業電影，使徒怪獸又是整部電影的核心視覺重點。
那麼，百萬這個數量級的多邊形效果，是遠遠不夠的。
一頭怪獸的多邊形數量，至少要達到千萬級！
就連怪獸身上鱗片的分布，都要符合生物形態結構。
這樣才能達到路知遠需要的真實感。
畢竟，《環太平洋》是一部不折不扣的怪獸電影，資金的大頭，當然要花在怪獸身上！
「史瓦西，你直接告訴我，需要多少錢？」
錢如果花完了，路知遠就要提高預算。
雖然，他已經為這部電影，準備了七八千萬美金的預算。
但這種重工業特效電影，做著做著，就會發現，錢燒完了。
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幸好，他前兩部電影，已經為公司賺了足夠多的錢。
這部電影就算賺不到錢，公司為了能夠賣出更多的衍生品，就算虧本也會繼續做下去。
不怕！
「不多，一個怪獸的效果渲染，大概500萬美金。」
史瓦西輕描淡寫地說道。
路知遠還沒吭聲，在心裡開始快速盤算起來。
旁邊的郭凡，也是聽得懂英文的，這會兒聽到這個數字，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
一個怪獸，花了500萬美金。
這還不多？
最主要的是，這500萬美金，只是怪獸的效果渲染圖，而後期加入打鬥，光影效果，場地內的一些物理特徵變化……
這可都是要額外花錢的。
這樣搞下去，維塔數碼直接可以從他們手裡，至少拿走三四千萬美金的預算。
這一刻，郭凡深深意識到了什麼叫，書中自有黃金屋，知識改變命運。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
自己不應該去學什麼影視管理。
畫完漫畫之後，他就應該去學特效。
他記得，好萊塢那邊有個大導演叫做大衛·芬奇，18歲就加入工業魔光，給《星球大戰》做視覺特效師。
幹了5年就賺了很多錢。
23歲就跳槽出來，自己拍攝紀錄片，25歲就跟同事一起成立電影公司，30歲就拍出了《異形3》。
從簡歷上面看，簡直光鮮亮麗的一塌糊塗。
只比他的老大，路知遠差了一點。
當然，這裡面，大衛·芬奇之所以蹉跎了幾年，是因為少了一個關鍵步驟。
他沒有像路知遠一樣，找一個富婆女朋友。
要不然的話，他的人生經歷，一定會更加傳奇。
「500萬美金，問題不大。」
「不過，這麼多錢砸下去，怪獸應該足夠真實了吧？符合我需要的那種，宇宙生物進化的邏輯？」
「尤其是骨骼結構，肌肉群分布，能量代謝……這些方面，應該都符合生物學的邏輯吧？」
路知遠問了幾個關鍵問題。
這是一部怪獸電影，怪獸一定要足夠真實！
就像宇宙當中，真的會進化出體型如此恐怖，破壞力如此強大，擁有種種手段的超級怪物。
【哥斯拉】這個怪獸，為什麼能夠成為，整個電影史上，最為出名的怪獸？
就是因為，無論是它誕生的環境也好，成長過程也好，都充滿了真實的戲劇衝突。
路知遠希望自己這個機甲電影系列，也像【哥斯拉】對於東寶公司一樣，成為自己這家電影公司，舉世矚目的視覺商標。
以後，一提到機甲電影，觀眾能想到的，除了變形金剛之外，就是他的這個系列。
「boss，這一點你放心。」
「雖然，維塔數碼要價很高，但他們在這方面，絕對是世界頂級。」
「這個怪獸的效果，不但每一塊肌肉骨骼鱗片，擁有細緻的生物學特徵，就連粘液，傷口，發光器官，都模擬了一些真實的深海生物。」
「保證給觀眾一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
「除此之外，維塔數碼這家公司，打造了一個流體模擬和粒子系統，可以做出，怪獸與城市、機甲和海洋的交互。比如，建築物坍塌、水花飛濺……我們公司雖然也能做到這些，但因為軟體引擎的問題，還是差了一點感覺。」
【黑洞視界】這家公司，才剛剛成立沒有多久，史瓦西也不在乎自曝其短。
行就是行。
不行就是不行。
畢竟。特效這種東西，他說謊騙人是行不通的。
路知遠看一眼就能發現問題所在。
《鐵甲鋼拳》之所以能夠拍的真實性那麼強。
那是因為，電影裡面那幾台小型機甲，都是路知遠花了錢，讓人真實打造出來的。
真實的東西，對特效渲染要求，自然低很多。
而且，電影的大部分劇情，又是在VR遊戲裡面。
為了區別於真實的世界，VR遊戲世界裡面，是加了一層濾鏡的，會有一些數碼感。
對於戰鬥真實性的要求，不會那麼高。
而這對於特效視覺公司來說，相當於是省了一大半的力氣。
舉個例子。
在VR遊戲世界裡面，像【秦宮禁衛】這一台機甲，只需要百萬級別數量的多邊形結構，就足夠讓觀眾感覺到真實。
但是，在真實世界裡面，多邊形的數量，至少要達到千萬層級，才能讓觀眾感覺到，機甲與怪物的震撼。
尤其是迭加了複雜環境，比如城市，比如海水。
環境的交互，物理特徵的變化……這會讓特效渲染的難度，呈現指數級提升。
這跟《鐵甲鋼拳》裡面，相對單一的遊戲環境相比較，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難度。
……
史瓦西走了。
跟路知遠報完帳單之後，他又拿到了額外的2000萬美金的特效資金。
路知遠自己的公司帳上，還有很多錢躺在那裡。
他本人幾乎沒有什麼物慾要求，見到史瓦西說的有道理，他直接大手一揮，批了特效資金。
而從這一刻開始，《環太平洋》這部電影的製作成本，已經來到了1億美金。
有錢就是爽！
追求藝術，也是要花錢的！
「遠哥，科幻電影，拍起來真的好難。」
等史瓦西走後，郭凡跟在路知遠身邊，忍不住感慨：「如果讓我自己來拍，這麼一部電影，我估摸著，起碼要拍兩年！」
「然後，我還得求爺爺告奶奶，尋求資金。」
「還得去求特效公司，讓他們賒帳幫我先做一部分特效。」
拍兩年，還是往少了算。
因為，路知遠實拍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兩個月時間不到，就幾乎拍完了所有的現實場景。
而且，畫面全是世界頂級。
換成別的導演，想要拍出同等級的畫面，起碼需要半年。
換成王家衛這種，兩年都不一定打得住。
《環太平洋》的現實鏡頭，為了讓郭凡在給路知遠打輔助的時候，有更多的感覺，忻玉坤已經剪了一些素材出來，讓郭凡來欣賞一下。
郭凡看完之後，只想說一句。
這是誰拍的？怎麼越看越像《2012》這種災難片？
跟【羅蘭·艾默里奇】的風格，簡直一模一樣。
當然，這種懷疑沒有任何道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路知遠親自帶著團隊拍的。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讓郭凡不得不感慨一句，有天賦，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昆汀】的暴力儀式感，路知遠模仿的惟妙惟肖。
簡直稱得上是信手拈來。
這次，他為了拍《環太平洋》，又開始深度模仿【羅蘭·艾默里奇】的毀滅美學。
真是厲害的不像人。
當然，最厲害的還是路知遠電影的回報率！
商業片大導演，能夠幫公司賺錢，才是最大的能力！
要不然，路知遠能這樣揮金如土嗎？
花2000萬美金造機甲！
又花幾千萬美金，拼命的做怪獸的特效！
……
「小郭，你的想法不錯。」
「構圖也算得上精密。但你在拍攝過程當中，對於視覺符號，堆迭太多了，會給觀眾一種信息過載的感覺。」
「這樣的話，對於青少年觀眾來說，看起來會有一些累。」
「我的意見是，刪掉一半的視覺符號。」
東京大戰，在路知遠原本的構想當中，需要用怪獸來碾壓神道教信仰，相當於是另類的爆殺日本文化。
他在走之前，跟郭凡交流了一下。
本來，路知遠是希望，郭凡能夠替他刪掉一些視覺符號，免得信息過載。
畢竟，他本人作為一個文藝癌晚期的藝術青年，打心眼裡面，不願意刪掉那些東西。
那就讓其他人下狠手吧。
就跟剪輯的時候一樣，每次，他自己剪出來的素材，都遠遠超過200分鐘。
最後，為了讓電影變得緊湊，還是讓坤哥下狠手，剪成120分鐘。
這次也是一樣。
誰知道，郭凡比他還狠，恨不得把所有毀滅日本的元素符號，通通展現給觀眾來看。
「遠哥，刪掉哪一半？」
郭凡也知道，自己拍攝的，怪物腳踩東京的畫面，有一點多。
幾乎是從頭到尾，全部將東京踩爆了。
拍攝這幾場的時候，他真的爽爆了，恨不得自己穿皮套，去演一下怪物，感受一下天兵登陸東京的感覺。
「容易引起爭議的那一半，通通刪掉。」
電影最終還是要去日本賺錢的。
自己在家裡爽一下倒是無所謂，但又想賺別人的錢，又想要噁心別人，這就有點說不過去。
政治意義太過明顯的地標，路知遠最終還是決定刪掉。
留下一些商業符號。
比如，澀谷十字街頭，東京晴空塔。
這些都無傷大雅。
「嗯……刪掉，其實也不用，不要給特寫就行。等戰鬥結束之後，那一片，幾乎等於被清空了。」
見到郭凡皺著眉頭，似乎在考慮怎麼刪，路知遠想了想，給出了最終解決方案。
不刪掉。
也不給特寫。
戰鬥結束之後，默認被清空。
這很合理，對不對？
畢竟，那一塊是市中心，怪獸登陸之後，跟機甲獵人大戰，天翻地覆滾來滾去，毀掉市中心有什麼奇怪的？
「遠哥，我明白了。」
郭凡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路知遠是在鍛鍊自己。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他忍不住又詢問道：「遠哥，色彩和光影方面，你有什麼要求？」
路知遠執著於自然光線。
不過，這些特效場景，幾乎都是在室內拍攝的。
肯定找不到路知遠需要的那種自然光線。
「用冷色調吧。」
「採用高對比度光影設計，強化那種怪獸登陸之後的壓抑感。」
路知遠先是確定了一下視覺風格。
沉吟了片刻，他似乎在詢問郭凡，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要不要在怪獸登陸東京的時候，設計一場陰雨連綿的昏暗環境？」
「這樣的話，在電影當中，怪獸的身影，會出現一種不飽和的暗淡效果，讓整個世界，像是蒙上一層陰影一般，壓抑非凡？」
還未等郭凡回答，路知遠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算了，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吧。」
「雨中大戰，昏暗環境，雖然會給觀眾一種心理上的陰影感，但卻會讓那種機甲與怪獸大戰的視覺震撼效果，大幅度減弱。」
「尤其是用3D做出來，亮度會比2D，損失40%左右。如果大戰過程當中，光線太暗，這會讓我所有的特效，都大打折扣！」
「當然，在IMAX 3D當中，亮度損失會少一些。可並不是所有觀眾，都有錢買IMAX 3D票來看的。」
「我們要考慮，絕大部分觀眾的視覺體驗。」
一切都要為視覺效果而讓步！
而且，這只不過是第1場大戰，沒必要給觀眾什麼心理暗示。
因為，這部電影裡面，真正的世界名畫，只有一幅。
不能頭重腳輕！
……
接下來，路知遠檢查了一下，郭凡這段時間拍的素材。
看了一會兒，他微微皺眉，挑了幾個典型的毛病。
「氛圍沉浸感，差了一點。」
「日本街頭的紅藍燈光設計，雖然看起來有一點未來都市的感覺，但色彩飽和度過高了。你找人修復一下色調。」
「另外，動態長鏡頭，也有點問題。」
「一鏡到底，你雖然拍的不錯，但你的鏡頭移動的太快了，複雜的光影效果變化，讓人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注意這一點，下次不要再犯。」
「這個模型不行。誰做的？」
「怪物踩下去的時候，腳感不對，跟遊戲cg似的，充滿了塑料感。一點真實感都沒有。讓他們給我重新做。別以為我不在，就可以偷工減料。」
郭凡拍攝的素材，總體而言還算可以，能打個70分左右。
但對於路知遠而言，沒有90分，他是不會將這些素材，放在自己的電影裡面的。
所以，郭凡拍攝的這些素材，大概只有20%，能夠被路知遠接受。
「小郭，彆氣餒。」
「第一次拍科幻電影，難免想要的太多，導致真實感的降低。」
「你也別老是想著拍宏大場景，雖然在這方面，你挺有天賦的。但是，電影當中，抓住細節，才能讓觀眾感受到真實性。有了真實性，其餘的一切，才有說服力。」
《鐵甲鋼拳》和《升級》，路知遠拍的是廢土朋克。
但是，《環太平洋》，他沒有繼續原來的路徑，而是開始學習蘇聯重工業風格，將那種機械轟鳴的感覺，通過純粹的視聽效果，用來震撼觀眾的心靈。
但還是那句話，細節如果失真，所有的雄心壯志，都會變成笑話。
……
「遠哥，我會努力的。」
雖然被路知遠批評了許多不足和缺點，但是，郭凡卻充滿了動力。
不管怎樣，至少有20%的素材，被路知遠給認可了。
這足以說明，他還是很有天賦的。
路知遠的20%是多少？
按照《鐵甲鋼拳》這部電影的票房來算，它的20%，就是2億美金的票房。
已經很厲害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郭凡簡直跟打了雞血一樣，接下來的幾天，拼命的改正了自己那些缺點，不斷進步。
按照路知遠的要求，他重新拍攝了那些素材。
郭凡工作熱情很高，這讓路知遠非常開心。
因為，他只要每天過來檢查一下，然後跟指導老師一樣，指出郭凡拍攝上面的問題，給他針對性布置作業。
接連幾天針對性訓練下來，郭凡拍出來的素材，便已經能夠達到路知遠心目中，90分的要求。
雖然，還是差了一點感覺。
但對於一些不重要的場景，郭凡拍出來的畫面，已經夠用了。
這給路知遠節省了無數的功夫。
「有個助手幫忙，還是挺爽的。」
郭凡不知道自己的天賦有多強，但路知遠大概是能夠感覺到的，至少有一個A級吧。
尤其是拍攝那種宏大場景，郭凡能夠拍出一些震撼感，以及史詩感。
這是一個非常罕見的天賦。
不過，郭凡好像在學習自己構圖和視覺上的象徵性表達……這就大可不必了。
路知遠自己也不喜歡這種象徵性表達。
因為，99%的觀眾看不懂，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自嗨而已，頂多加上1%的文藝青年。
屬於小眾的狂歡。
但是，作為一個美術生，在拍電影的時候，他完全忍不住。
也算是自己小小的缺點吧。
郭凡沒必要連這個都學。
不過，這對路知遠來說也是個好事，就跟找了個高質量的槍手似的，對方居然會照著自己的風格來拍攝。
……
中影數字基地裡面，微縮城市的拍攝，對於整部電影來說，重要性並不是太高。
路知遠不用管太多，可以交給郭凡來操作。
到時候，進行畫面融合就可以。
整部電影的真正重點，始終在機甲和怪獸身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路知遠幾乎住在了【黑洞視界】這家公司裡面。
連家也不回了。
景恬大小姐一看這個狀況，直接在公司對面，長包了一個酒店套房，讓路知遠無論工作的再晚，也要回酒店來睡。
天天在辦公室睡，算什麼樣子？
一來，對身體不好。
二來，讓公司的其他員工看到，還以為路知遠跟自己鬧矛盾，有家不回，故意到公司來躲著。
簡直讓人笑話。
……
晚上10點左右。
史瓦西伸了個懶腰，帶著技術團隊，準備下班，然後找個夜店去爽一下。
996工作，對他們來說，早已經是日常。
但今天是周六，明天休息。
苦熬了一陣子，終於攻克了一個技術難題，他們準備接下來的周末，一定要好好爽一爽。
有坤哥提供的vip卡，整個燕京城的夜總會，任由他們挑選。
這可能是這家公司最好的福利了。
畢竟，大部分程式設計師都是悶騷怪，在網上發澀圖發的飛起，現實當中想要去實際操作一下，都是瞻前顧後，唯唯諾諾，不敢伸張。
只有路知遠這家公司。
路知遠這個老闆，好像是個妻管嚴。
但是，坤哥真是個講究人，不但自己出去玩的痛快，還帶著所有人一起出去玩。
甚至，他寫出了一份整個燕京的詳細攻略，發在公司內網上面。
坤哥對於那些木訥悶騷的程式設計師來說，簡直是開荒聖人，值得早晚三炷香膜拜。
「boss，我們有團建，不好意思帶你。你先回家吧。要不然的話，景小姐一會兒就該給我打電話了。」
史瓦西準備帶著手下們，出去happy一下。
但在關燈之前，他先是看了一眼，公司對面酒店，某個房間的燈。
鋥亮鋥亮的。
甚至，還有一位漂亮的大小姐，抱著雙臂，站在玻璃窗面前，仿佛正在窺視他們的人生。
真的服了。
史瓦西有一種感覺，自己仿佛在演《楚門的世界》。
當然，他不是主角。
他是陪主角玩拍電影遊戲的演員。
而製片人和總導演，便是對面的景恬大小姐。
「我知道了。下周見。」
路知遠很快聽懂了，史瓦希在暗示什麼，捂了一下額頭，無奈的下班回家。
不對，應該是回對面酒店。
……
回到酒店。
路知遠站在景恬大小姐剛剛站的那個位置上。
這家酒店，跟【黑洞視界】這家公司，就隔著一條馬路。
白天還不算什麼。
到了晚上，從這個位置看過去，【黑洞視界】辦公室裡面，自己在幹什麼，簡直一清二楚。
別問路知遠怎麼知道的。
因為，【黑洞視界】這家公司的樓上，這會兒還亮著燈。
辦公室裡面，那個胖乎乎的老闆，正在跟自己的秘書打情罵俏，從這個位置看過去，就跟在看特寫一樣。
甚至，他都能夠讀出，那個小秘書對著老闆勾了勾手指頭，仿佛對他說，今晚來我家。
服了！
怎麼可以這麼清楚？
怪不得，景恬剛才看得津津有味！
「阿遠，辛苦你了。」
回到酒店當中，景恬大小姐立馬奉上了營養煲湯。
路知遠收回目光，同時將窗簾拉上，沒有喝營養煲湯，先是摟住了景恬大小姐。
他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恬恬，你不是跟我說，就算我找小三，也不允許我跟你分手嗎？現在，我只是在公司加班，又沒有出去找小三，你也要隔著一棟樓盯著我嗎？」
「我哪有盯著你？」
男人都不喜歡女人盯著他。
這一刻，景恬大小姐立馬否認。
她嘿嘿一笑說道：「我只是談戀愛的時候，比較黏人。一刻也不想跟你分開。你不喜歡嗎？」
「這個，我挺喜歡的。」
路知遠還能這麼說？
景恬大小姐喜歡黏著他，是他的榮幸。
他不能不識抬舉。
「對了，阿遠，熱芭最近幹什麼去了？」
景恬大小姐給路知遠的暗示，這個所謂的小三，就是指的熱芭。
但是，熱芭這個死丫頭，居然罔顧自己的好意，該進攻的時候不進攻，偏偏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真是浪費機會。
熱芭再不出擊，高園園又要來了。
茶姐是真好看，講話是真溫柔，真的懂男人的心……像路知遠這種直男，最無法抗拒的，就是茶姐這種女人。
相反，熱芭這種表面上冷艷，實則性格神經病的……路知遠大概率當她是妹妹。
熱芭想要當小三，路知遠還不一定有這個心思呢。
這場遊戲，有的玩了！
「熱芭的老家，有一部紅色電視劇，叫做《阿娜爾罕》，前段時間，通過她爸爸，給她發了邀請。」
「熱芭特意來詢問過我，我支持熱芭回去拍這部電視劇。」
這個時空的熱芭，作為維族第一女明星，甚至是國內第一女明星，其實不需要回去拍什麼紅色電視劇。
但這部電視劇，意義非凡。
對熱芭的個人形象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提升。
而且，熱芭老家方面，邀請熱芭之前，也是考慮過很久的。
首先，熱芭在形象上面非常合適。
她現在是維族的驕傲。
二來，如果熱芭能夠出演這部電視劇，肯定能夠讓這部電視劇的關注度，大幅度提升。
無論熱芭的老家也好，還是這部劇的出品方央視，以及熱芭老家的宣傳部門，都會在接下來，大幅度對熱芭傾斜資源。
從某個角度來說，拍攝了這部劇之後，熱芭這個維族第一歷史巨星，算得上當仁不讓。
「原來是這樣。」
作為一個世家大小姐，景恬非常理解，這裡面的一些隱形資源。
她倒是理解熱芭的選擇。
「對了，熱芭的那個小姐妹，娜扎呢？最近好久沒有見到她了。是不是也回老家了？」
相比起熱芭，景恬大小姐還是覺得，坤哥從某個模特經紀公司帶回來的娜扎，更有威脅性。
這種蠢萌的小可愛，對路知遠這種直男，殺傷力更強。
相反，聰明而又強壯的熱芭，反而不容易引起男人的憐愛。
「坤哥不知道跟唐人怎麼談的，幫娜扎安排進入了唐人的劇組，去拍《軒轅劍之天之痕》了。」
說起這個，路知遠也挺佩服忻玉坤的。
真的厲害。
在這個時空，娜扎都沒有簽約唐人，還是拍上了《軒轅劍》。
「坤哥能怎麼談？這種小角色，以坤哥現在的江湖地位，打個招呼就行了。」
景恬大小姐有些無語，路知遠是真的什麼都不管。
前幾天，坤哥直接拉著劉師師，找到蔡老闆那裡，就問了蔡老闆一句話，劉師師這邊還想不想拍路知遠的電影？
資源互換，懂不懂？
就這樣，坤哥就把娜扎給塞進去了。
對唐人來說，這筆資源互換，簡直爆賺。
《軒轅劍》裡面的一個女配角，跟路知遠的好萊塢大電影的一個重要配角，怎麼比？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你對娜扎，真是一點也不關心。她不是熱芭工作室的簽約藝人嗎？仔細一算，相當於就是你手下的藝人。」
「你這個公司老總，有點失職喲。」
雖然嘴上在吐槽路知遠，但景恬大小姐的心情很不錯。
他連娜扎這種美貌的蠢丫頭，都沒放在心上。
真讓人有安全感。
「是的。我這個人不適合做生意。我對那些需要複雜人際交往的事情，都不太感興趣。」
路知遠點頭承認。
自己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生意人。
主要是他沒這個多餘的心思，去揣摩別人在想什麼。
一來，沒必要。
二來，不值得。
現在，99%的人，都需要討好他，看他的心情。
他在乎的人，才需要他花心思去研究和揣摩。
「對了，明天是周末，公司休息。我準備去小蘇那邊看一下，她拍的《超時空同居》，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蘇淪獨立出去，拍的第一部電影就是《超時空同居》。
她提早將劇本寫出來了。
說起來也有意思。
這個劇本的靈感，居然來自於路知遠。
當初，路知遠在慕士塔格峰上面，拍攝日照金山的時候，由於高原反應很嚴重，在喀什躺了一個禮拜。
熱芭這個奧斯卡提名的最佳女主角，化身溫柔小護士，足足照顧了他一個禮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人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有錢人，卻在小小的喀什，溫馨的同居了一回。
不過，這兩人大概率是不能在一起的。
看到這一幕，蘇淪心中唏噓無比，當晚就來了靈感，寫出了一個，註定不能在一起的兩個人，因為某種時空交錯，偶然發生同居的浪漫故事。
「哈哈，小蘇這部電影的靈感，竟然來自於你？」
「她還找了一個窩囊廢形象的演員，來演你這個角色？那個窩囊廢叫什麼？郭景飛？」
郭景飛雖然不是很火，但是已經演過幾部電視劇了。
景恬大小姐雖然不認識，但是也有印象。
「不是吧……你跟郭景飛，哪一點相似？」
「他看著就是那種苦逼的中年上班族，天天被老婆罵窩囊廢的那種憋屈廢材。」
「小蘇真的很搞！」
「沒想到，她這人這麼有意思。」
「這部電影，我迫不及待想要看。」
景恬大小姐聽路知遠描述了一下，《超時空同居》這部電影的一些創意和梗概。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覺得超級有意思。
「我明天沒事情，陪你一起去。」
路知遠投資的電影，不等同於她的間接投資？
蘇淪是路知遠的小弟。不等同於是她的小弟？
小弟拍電影，作為大嫂，她肯定要去給人家撐一下腰。
尤其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還是路知遠曾經喜歡過的學姐楊蜜。
她不能讓路知遠跟楊蜜擦出什麼火花。
雖然，她嘴上同意路知遠可以找個小三，但這個小三，必須是她認可的……這個小三，只能是熱芭。
其他人都不行。
熱芭給他們家賺了幾億美金，其他人行嗎？
作為上位者，賞罰必須分明！
熱芭有功，賞她給我做小妹！
不過，熱芭賺錢也挺辛苦的，也應該收幾個小妹。聽說，熱芭想要收楊蜜來自己公司，給她當牛做馬？
這個可以有！
這件事，大姐替你搞定！
……
《環太平洋》這部電影的特效製作費用，占據整部電影製作成本的70%以上。
路知遠原本的特效製作預算是5000萬美金！
因為，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特效團隊，成本應該可以至少節省一半。
但是，來到中影數字拍攝基地之後，【黑洞視界】這家特效公司的技術負責人，史瓦西直接找了過來，給路知遠說明了一下情況。
「boss，單靠我們自己來做，只能做出幾台機甲的高精度渲染效果，但對於使徒怪物的渲染，總是差了一點感覺。」
「為了不耽擱您的計劃，我聯繫了維塔數碼，就是那個給《魔戒三部曲》，《阿凡達》做特效的那家公司。」
「您的偶像……不，您的必殺名單上，排在第3位的大導演【彼得·傑克遜】，就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
幾乎所有的大導演，都會有一家自己的特效公司。
拍攝了《星球大戰》系列的喬治·盧卡斯，有他的工業魔光。
拍攝了《變形金剛》麥可·貝，有他的數字王國。
克里斯多福·諾蘭，也跟頂級視覺特效公司DNEG，進行了深度綁定。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電影畢竟是視覺藝術。
而掌握了這些視覺特效公司的導演，才能在這個行業當中，跟那些大型製片廠進行博弈，甚至技術疊代過程當中，掌控核心競爭力。
只會講故事的導演？全世界，一抓一大把。
甚至，隨便某個作家，都能轉型當導演。
但那些作家導演想要做特效？
抱歉。
這可是一個技術活，而且是個重資金行業。
這裡面的技術壁壘，可比寫出一個精彩故事，高了不知道多少個層次。
路知遠有很多公司的股份，但是，壓根不參與經營，也不在乎這些公司發展成什麼樣子。
反正，他這輩子都不會缺錢。
多少的區別而已。
唯有【黑洞視界】這家特效公司，他是唯一的老闆！
因為，關乎他電影的核心視覺展現效果！
經過了《鐵甲鋼拳》的鍛鍊之後，【黑洞視界】這家公司的特效水平，放眼整個亞洲地區，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尤其是做機器人特效這方面。
不過，怪物特效這方面，如果只是做一個類似vr遊戲那樣，多邊形數量，控制在百萬這個層級的，勉強還能夠看。
但是，《環太平洋》作為一部重工業電影，使徒怪獸又是整部電影的核心視覺重點。
那麼，百萬這個數量級的多邊形效果，是遠遠不夠的。
一頭怪獸的多邊形數量，至少要達到千萬級！
就連怪獸身上鱗片的分布，都要符合生物形態結構。
這樣才能達到路知遠需要的真實感。
畢竟，《環太平洋》是一部不折不扣的怪獸電影，資金的大頭，當然要花在怪獸身上！
「史瓦西，你直接告訴我，需要多少錢？」
錢如果花完了，路知遠就要提高預算。
雖然，他已經為這部電影，準備了七八千萬美金的預算。
但這種重工業特效電影，做著做著，就會發現，錢燒完了。
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幸好，他前兩部電影，已經為公司賺了足夠多的錢。
這部電影就算賺不到錢，公司為了能夠賣出更多的衍生品，就算虧本也會繼續做下去。
不怕！
「不多，一個怪獸的效果渲染，大概500萬美金。」
史瓦西輕描淡寫地說道。
路知遠還沒吭聲，在心裡開始快速盤算起來。
旁邊的郭凡，也是聽得懂英文的，這會兒聽到這個數字，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
一個怪獸，花了500萬美金。
這還不多？
最主要的是，這500萬美金，只是怪獸的效果渲染圖，而後期加入打鬥，光影效果，場地內的一些物理特徵變化……
這可都是要額外花錢的。
這樣搞下去，維塔數碼直接可以從他們手裡，至少拿走三四千萬美金的預算。
這一刻，郭凡深深意識到了什麼叫，書中自有黃金屋，知識改變命運。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
自己不應該去學什麼影視管理。
畫完漫畫之後，他就應該去學特效。
他記得，好萊塢那邊有個大導演叫做大衛·芬奇，18歲就加入工業魔光，給《星球大戰》做視覺特效師。
幹了5年就賺了很多錢。
23歲就跳槽出來，自己拍攝紀錄片，25歲就跟同事一起成立電影公司，30歲就拍出了《異形3》。
從簡歷上面看，簡直光鮮亮麗的一塌糊塗。
只比他的老大，路知遠差了一點。
當然，這裡面，大衛·芬奇之所以蹉跎了幾年，是因為少了一個關鍵步驟。
他沒有像路知遠一樣，找一個富婆女朋友。
要不然的話，他的人生經歷，一定會更加傳奇。
「500萬美金，問題不大。」
「不過，這麼多錢砸下去，怪獸應該足夠真實了吧？符合我需要的那種，宇宙生物進化的邏輯？」
「尤其是骨骼結構，肌肉群分布，能量代謝……這些方面，應該都符合生物學的邏輯吧？」
路知遠問了幾個關鍵問題。
這是一部怪獸電影，怪獸一定要足夠真實！
就像宇宙當中，真的會進化出體型如此恐怖，破壞力如此強大，擁有種種手段的超級怪物。
【哥斯拉】這個怪獸，為什麼能夠成為，整個電影史上，最為出名的怪獸？
就是因為，無論是它誕生的環境也好，成長過程也好，都充滿了真實的戲劇衝突。
路知遠希望自己這個機甲電影系列，也像【哥斯拉】對於東寶公司一樣，成為自己這家電影公司，舉世矚目的視覺商標。
以後，一提到機甲電影，觀眾能想到的，除了變形金剛之外，就是他的這個系列。
「boss，這一點你放心。」
「雖然，維塔數碼要價很高，但他們在這方面，絕對是世界頂級。」
「這個怪獸的效果，不但每一塊肌肉骨骼鱗片，擁有細緻的生物學特徵，就連粘液，傷口，發光器官，都模擬了一些真實的深海生物。」
「保證給觀眾一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
「除此之外，維塔數碼這家公司，打造了一個流體模擬和粒子系統，可以做出，怪獸與城市、機甲和海洋的交互。比如，建築物坍塌、水花飛濺……我們公司雖然也能做到這些，但因為軟體引擎的問題，還是差了一點感覺。」
【黑洞視界】這家公司，才剛剛成立沒有多久，史瓦西也不在乎自曝其短。
行就是行。
不行就是不行。
畢竟。特效這種東西，他說謊騙人是行不通的。
路知遠看一眼就能發現問題所在。
《鐵甲鋼拳》之所以能夠拍的真實性那麼強。
那是因為，電影裡面那幾台小型機甲，都是路知遠花了錢，讓人真實打造出來的。
真實的東西，對特效渲染要求，自然低很多。
而且，電影的大部分劇情，又是在VR遊戲裡面。
為了區別於真實的世界，VR遊戲世界裡面，是加了一層濾鏡的，會有一些數碼感。
對於戰鬥真實性的要求，不會那麼高。
而這對於特效視覺公司來說，相當於是省了一大半的力氣。
舉個例子。
在VR遊戲世界裡面，像【秦宮禁衛】這一台機甲，只需要百萬級別數量的多邊形結構，就足夠讓觀眾感覺到真實。
但是，在真實世界裡面，多邊形的數量，至少要達到千萬層級，才能讓觀眾感覺到，機甲與怪物的震撼。
尤其是迭加了複雜環境，比如城市，比如海水。
環境的交互，物理特徵的變化……這會讓特效渲染的難度，呈現指數級提升。
這跟《鐵甲鋼拳》裡面，相對單一的遊戲環境相比較，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難度。
……
史瓦西走了。
跟路知遠報完帳單之後，他又拿到了額外的2000萬美金的特效資金。
路知遠自己的公司帳上，還有很多錢躺在那裡。
他本人幾乎沒有什麼物慾要求，見到史瓦西說的有道理，他直接大手一揮，批了特效資金。
而從這一刻開始，《環太平洋》這部電影的製作成本，已經來到了1億美金。
有錢就是爽！
追求藝術，也是要花錢的！
「遠哥，科幻電影，拍起來真的好難。」
等史瓦西走後，郭凡跟在路知遠身邊，忍不住感慨：「如果讓我自己來拍，這麼一部電影，我估摸著，起碼要拍兩年！」
「然後，我還得求爺爺告奶奶，尋求資金。」
「還得去求特效公司，讓他們賒帳幫我先做一部分特效。」
拍兩年，還是往少了算。
因為，路知遠實拍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兩個月時間不到，就幾乎拍完了所有的現實場景。
而且，畫面全是世界頂級。
換成別的導演，想要拍出同等級的畫面，起碼需要半年。
換成王家衛這種，兩年都不一定打得住。
《環太平洋》的現實鏡頭，為了讓郭凡在給路知遠打輔助的時候，有更多的感覺，忻玉坤已經剪了一些素材出來，讓郭凡來欣賞一下。
郭凡看完之後，只想說一句。
這是誰拍的？怎麼越看越像《2012》這種災難片？
跟【羅蘭·艾默里奇】的風格，簡直一模一樣。
當然，這種懷疑沒有任何道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路知遠親自帶著團隊拍的。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讓郭凡不得不感慨一句，有天賦，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昆汀】的暴力儀式感，路知遠模仿的惟妙惟肖。
簡直稱得上是信手拈來。
這次，他為了拍《環太平洋》，又開始深度模仿【羅蘭·艾默里奇】的毀滅美學。
真是厲害的不像人。
當然，最厲害的還是路知遠電影的回報率！
商業片大導演，能夠幫公司賺錢，才是最大的能力！
要不然，路知遠能這樣揮金如土嗎？
花2000萬美金造機甲！
又花幾千萬美金，拼命的做怪獸的特效！
……
「小郭，你的想法不錯。」
「構圖也算得上精密。但你在拍攝過程當中，對於視覺符號，堆迭太多了，會給觀眾一種信息過載的感覺。」
「這樣的話，對於青少年觀眾來說，看起來會有一些累。」
「我的意見是，刪掉一半的視覺符號。」
東京大戰，在路知遠原本的構想當中，需要用怪獸來碾壓神道教信仰，相當於是另類的爆殺日本文化。
他在走之前，跟郭凡交流了一下。
本來，路知遠是希望，郭凡能夠替他刪掉一些視覺符號，免得信息過載。
畢竟，他本人作為一個文藝癌晚期的藝術青年，打心眼裡面，不願意刪掉那些東西。
那就讓其他人下狠手吧。
就跟剪輯的時候一樣，每次，他自己剪出來的素材，都遠遠超過200分鐘。
最後，為了讓電影變得緊湊，還是讓坤哥下狠手，剪成120分鐘。
這次也是一樣。
誰知道，郭凡比他還狠，恨不得把所有毀滅日本的元素符號，通通展現給觀眾來看。
「遠哥，刪掉哪一半？」
郭凡也知道，自己拍攝的，怪物腳踩東京的畫面，有一點多。
幾乎是從頭到尾，全部將東京踩爆了。
拍攝這幾場的時候，他真的爽爆了，恨不得自己穿皮套，去演一下怪物，感受一下天兵登陸東京的感覺。
「容易引起爭議的那一半，通通刪掉。」
電影最終還是要去日本賺錢的。
自己在家裡爽一下倒是無所謂，但又想賺別人的錢，又想要噁心別人，這就有點說不過去。
政治意義太過明顯的地標，路知遠最終還是決定刪掉。
留下一些商業符號。
比如，澀谷十字街頭，東京晴空塔。
這些都無傷大雅。
「嗯……刪掉，其實也不用，不要給特寫就行。等戰鬥結束之後，那一片，幾乎等於被清空了。」
見到郭凡皺著眉頭，似乎在考慮怎麼刪，路知遠想了想，給出了最終解決方案。
不刪掉。
也不給特寫。
戰鬥結束之後，默認被清空。
這很合理，對不對？
畢竟，那一塊是市中心，怪獸登陸之後，跟機甲獵人大戰，天翻地覆滾來滾去，毀掉市中心有什麼奇怪的？
「遠哥，我明白了。」
郭凡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路知遠是在鍛鍊自己。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他忍不住又詢問道：「遠哥，色彩和光影方面，你有什麼要求？」
路知遠執著於自然光線。
不過，這些特效場景，幾乎都是在室內拍攝的。
肯定找不到路知遠需要的那種自然光線。
「用冷色調吧。」
「採用高對比度光影設計，強化那種怪獸登陸之後的壓抑感。」
路知遠先是確定了一下視覺風格。
沉吟了片刻，他似乎在詢問郭凡，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要不要在怪獸登陸東京的時候，設計一場陰雨連綿的昏暗環境？」
「這樣的話，在電影當中，怪獸的身影，會出現一種不飽和的暗淡效果，讓整個世界，像是蒙上一層陰影一般，壓抑非凡？」
還未等郭凡回答，路知遠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算了，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吧。」
「雨中大戰，昏暗環境，雖然會給觀眾一種心理上的陰影感，但卻會讓那種機甲與怪獸大戰的視覺震撼效果，大幅度減弱。」
「尤其是用3D做出來，亮度會比2D，損失40%左右。如果大戰過程當中，光線太暗，這會讓我所有的特效，都大打折扣！」
「當然，在IMAX 3D當中，亮度損失會少一些。可並不是所有觀眾，都有錢買IMAX 3D票來看的。」
「我們要考慮，絕大部分觀眾的視覺體驗。」
一切都要為視覺效果而讓步！
而且，這只不過是第1場大戰，沒必要給觀眾什麼心理暗示。
因為，這部電影裡面，真正的世界名畫，只有一幅。
不能頭重腳輕！
……
接下來，路知遠檢查了一下，郭凡這段時間拍的素材。
看了一會兒，他微微皺眉，挑了幾個典型的毛病。
「氛圍沉浸感，差了一點。」
「日本街頭的紅藍燈光設計，雖然看起來有一點未來都市的感覺，但色彩飽和度過高了。你找人修復一下色調。」
「另外，動態長鏡頭，也有點問題。」
「一鏡到底，你雖然拍的不錯，但你的鏡頭移動的太快了，複雜的光影效果變化，讓人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注意這一點，下次不要再犯。」
「這個模型不行。誰做的？」
「怪物踩下去的時候，腳感不對，跟遊戲cg似的，充滿了塑料感。一點真實感都沒有。讓他們給我重新做。別以為我不在，就可以偷工減料。」
郭凡拍攝的素材，總體而言還算可以，能打個70分左右。
但對於路知遠而言，沒有90分，他是不會將這些素材，放在自己的電影裡面的。
所以，郭凡拍攝的這些素材，大概只有20%，能夠被路知遠接受。
「小郭，彆氣餒。」
「第一次拍科幻電影，難免想要的太多，導致真實感的降低。」
「你也別老是想著拍宏大場景，雖然在這方面，你挺有天賦的。但是，電影當中，抓住細節，才能讓觀眾感受到真實性。有了真實性，其餘的一切，才有說服力。」
《鐵甲鋼拳》和《升級》，路知遠拍的是廢土朋克。
但是，《環太平洋》，他沒有繼續原來的路徑，而是開始學習蘇聯重工業風格，將那種機械轟鳴的感覺，通過純粹的視聽效果，用來震撼觀眾的心靈。
但還是那句話，細節如果失真，所有的雄心壯志，都會變成笑話。
……
「遠哥，我會努力的。」
雖然被路知遠批評了許多不足和缺點，但是，郭凡卻充滿了動力。
不管怎樣，至少有20%的素材，被路知遠給認可了。
這足以說明，他還是很有天賦的。
路知遠的20%是多少？
按照《鐵甲鋼拳》這部電影的票房來算，它的20%，就是2億美金的票房。
已經很厲害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郭凡簡直跟打了雞血一樣，接下來的幾天，拼命的改正了自己那些缺點，不斷進步。
按照路知遠的要求，他重新拍攝了那些素材。
郭凡工作熱情很高，這讓路知遠非常開心。
因為，他只要每天過來檢查一下，然後跟指導老師一樣，指出郭凡拍攝上面的問題，給他針對性布置作業。
接連幾天針對性訓練下來，郭凡拍出來的素材，便已經能夠達到路知遠心目中，90分的要求。
雖然，還是差了一點感覺。
但對於一些不重要的場景，郭凡拍出來的畫面，已經夠用了。
這給路知遠節省了無數的功夫。
「有個助手幫忙，還是挺爽的。」
郭凡不知道自己的天賦有多強，但路知遠大概是能夠感覺到的，至少有一個A級吧。
尤其是拍攝那種宏大場景，郭凡能夠拍出一些震撼感，以及史詩感。
這是一個非常罕見的天賦。
不過，郭凡好像在學習自己構圖和視覺上的象徵性表達……這就大可不必了。
路知遠自己也不喜歡這種象徵性表達。
因為，99%的觀眾看不懂，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自嗨而已，頂多加上1%的文藝青年。
屬於小眾的狂歡。
但是，作為一個美術生，在拍電影的時候，他完全忍不住。
也算是自己小小的缺點吧。
郭凡沒必要連這個都學。
不過，這對路知遠來說也是個好事，就跟找了個高質量的槍手似的，對方居然會照著自己的風格來拍攝。
……
中影數字基地裡面，微縮城市的拍攝，對於整部電影來說，重要性並不是太高。
路知遠不用管太多，可以交給郭凡來操作。
到時候，進行畫面融合就可以。
整部電影的真正重點，始終在機甲和怪獸身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路知遠幾乎住在了【黑洞視界】這家公司裡面。
連家也不回了。
景恬大小姐一看這個狀況，直接在公司對面，長包了一個酒店套房，讓路知遠無論工作的再晚，也要回酒店來睡。
天天在辦公室睡，算什麼樣子？
一來，對身體不好。
二來，讓公司的其他員工看到，還以為路知遠跟自己鬧矛盾，有家不回，故意到公司來躲著。
簡直讓人笑話。
……
晚上10點左右。
史瓦西伸了個懶腰，帶著技術團隊，準備下班，然後找個夜店去爽一下。
996工作，對他們來說，早已經是日常。
但今天是周六，明天休息。
苦熬了一陣子，終於攻克了一個技術難題，他們準備接下來的周末，一定要好好爽一爽。
有坤哥提供的vip卡，整個燕京城的夜總會，任由他們挑選。
這可能是這家公司最好的福利了。
畢竟，大部分程式設計師都是悶騷怪，在網上發澀圖發的飛起，現實當中想要去實際操作一下，都是瞻前顧後，唯唯諾諾，不敢伸張。
只有路知遠這家公司。
路知遠這個老闆，好像是個妻管嚴。
但是，坤哥真是個講究人，不但自己出去玩的痛快，還帶著所有人一起出去玩。
甚至，他寫出了一份整個燕京的詳細攻略，發在公司內網上面。
坤哥對於那些木訥悶騷的程式設計師來說，簡直是開荒聖人，值得早晚三炷香膜拜。
「boss，我們有團建，不好意思帶你。你先回家吧。要不然的話，景小姐一會兒就該給我打電話了。」
史瓦西準備帶著手下們，出去happy一下。
但在關燈之前，他先是看了一眼，公司對面酒店，某個房間的燈。
鋥亮鋥亮的。
甚至，還有一位漂亮的大小姐，抱著雙臂，站在玻璃窗面前，仿佛正在窺視他們的人生。
真的服了。
史瓦西有一種感覺，自己仿佛在演《楚門的世界》。
當然，他不是主角。
他是陪主角玩拍電影遊戲的演員。
而製片人和總導演，便是對面的景恬大小姐。
「我知道了。下周見。」
路知遠很快聽懂了，史瓦希在暗示什麼，捂了一下額頭，無奈的下班回家。
不對，應該是回對面酒店。
……
回到酒店。
路知遠站在景恬大小姐剛剛站的那個位置上。
這家酒店，跟【黑洞視界】這家公司，就隔著一條馬路。
白天還不算什麼。
到了晚上，從這個位置看過去，【黑洞視界】辦公室裡面，自己在幹什麼，簡直一清二楚。
別問路知遠怎麼知道的。
因為，【黑洞視界】這家公司的樓上，這會兒還亮著燈。
辦公室裡面，那個胖乎乎的老闆，正在跟自己的秘書打情罵俏，從這個位置看過去，就跟在看特寫一樣。
甚至，他都能夠讀出，那個小秘書對著老闆勾了勾手指頭，仿佛對他說，今晚來我家。
服了！
怎麼可以這麼清楚？
怪不得，景恬剛才看得津津有味！
「阿遠，辛苦你了。」
回到酒店當中，景恬大小姐立馬奉上了營養煲湯。
路知遠收回目光，同時將窗簾拉上，沒有喝營養煲湯，先是摟住了景恬大小姐。
他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恬恬，你不是跟我說，就算我找小三，也不允許我跟你分手嗎？現在，我只是在公司加班，又沒有出去找小三，你也要隔著一棟樓盯著我嗎？」
「我哪有盯著你？」
男人都不喜歡女人盯著他。
這一刻，景恬大小姐立馬否認。
她嘿嘿一笑說道：「我只是談戀愛的時候，比較黏人。一刻也不想跟你分開。你不喜歡嗎？」
「這個，我挺喜歡的。」
路知遠還能這麼說？
景恬大小姐喜歡黏著他，是他的榮幸。
他不能不識抬舉。
「對了，阿遠，熱芭最近幹什麼去了？」
景恬大小姐給路知遠的暗示，這個所謂的小三，就是指的熱芭。
但是，熱芭這個死丫頭，居然罔顧自己的好意，該進攻的時候不進攻，偏偏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真是浪費機會。
熱芭再不出擊，高園園又要來了。
茶姐是真好看，講話是真溫柔，真的懂男人的心……像路知遠這種直男，最無法抗拒的，就是茶姐這種女人。
相反，熱芭這種表面上冷艷，實則性格神經病的……路知遠大概率當她是妹妹。
熱芭想要當小三，路知遠還不一定有這個心思呢。
這場遊戲，有的玩了！
「熱芭的老家，有一部紅色電視劇，叫做《阿娜爾罕》，前段時間，通過她爸爸，給她發了邀請。」
「熱芭特意來詢問過我，我支持熱芭回去拍這部電視劇。」
這個時空的熱芭，作為維族第一女明星，甚至是國內第一女明星，其實不需要回去拍什麼紅色電視劇。
但這部電視劇，意義非凡。
對熱芭的個人形象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提升。
而且，熱芭老家方面，邀請熱芭之前，也是考慮過很久的。
首先，熱芭在形象上面非常合適。
她現在是維族的驕傲。
二來，如果熱芭能夠出演這部電視劇，肯定能夠讓這部電視劇的關注度，大幅度提升。
無論熱芭的老家也好，還是這部劇的出品方央視，以及熱芭老家的宣傳部門，都會在接下來，大幅度對熱芭傾斜資源。
從某個角度來說，拍攝了這部劇之後，熱芭這個維族第一歷史巨星，算得上當仁不讓。
「原來是這樣。」
作為一個世家大小姐，景恬非常理解，這裡面的一些隱形資源。
她倒是理解熱芭的選擇。
「對了，熱芭的那個小姐妹，娜扎呢？最近好久沒有見到她了。是不是也回老家了？」
相比起熱芭，景恬大小姐還是覺得，坤哥從某個模特經紀公司帶回來的娜扎，更有威脅性。
這種蠢萌的小可愛，對路知遠這種直男，殺傷力更強。
相反，聰明而又強壯的熱芭，反而不容易引起男人的憐愛。
「坤哥不知道跟唐人怎麼談的，幫娜扎安排進入了唐人的劇組，去拍《軒轅劍之天之痕》了。」
說起這個，路知遠也挺佩服忻玉坤的。
真的厲害。
在這個時空，娜扎都沒有簽約唐人，還是拍上了《軒轅劍》。
「坤哥能怎麼談？這種小角色，以坤哥現在的江湖地位，打個招呼就行了。」
景恬大小姐有些無語，路知遠是真的什麼都不管。
前幾天，坤哥直接拉著劉師師，找到蔡老闆那裡，就問了蔡老闆一句話，劉師師這邊還想不想拍路知遠的電影？
資源互換，懂不懂？
就這樣，坤哥就把娜扎給塞進去了。
對唐人來說，這筆資源互換，簡直爆賺。
《軒轅劍》裡面的一個女配角，跟路知遠的好萊塢大電影的一個重要配角，怎麼比？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你對娜扎，真是一點也不關心。她不是熱芭工作室的簽約藝人嗎？仔細一算，相當於就是你手下的藝人。」
「你這個公司老總，有點失職喲。」
雖然嘴上在吐槽路知遠，但景恬大小姐的心情很不錯。
他連娜扎這種美貌的蠢丫頭，都沒放在心上。
真讓人有安全感。
「是的。我這個人不適合做生意。我對那些需要複雜人際交往的事情，都不太感興趣。」
路知遠點頭承認。
自己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生意人。
主要是他沒這個多餘的心思，去揣摩別人在想什麼。
一來，沒必要。
二來，不值得。
現在，99%的人，都需要討好他，看他的心情。
他在乎的人，才需要他花心思去研究和揣摩。
「對了，明天是周末，公司休息。我準備去小蘇那邊看一下，她拍的《超時空同居》，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蘇淪獨立出去，拍的第一部電影就是《超時空同居》。
她提早將劇本寫出來了。
說起來也有意思。
這個劇本的靈感，居然來自於路知遠。
當初，路知遠在慕士塔格峰上面，拍攝日照金山的時候，由於高原反應很嚴重，在喀什躺了一個禮拜。
熱芭這個奧斯卡提名的最佳女主角，化身溫柔小護士，足足照顧了他一個禮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人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有錢人，卻在小小的喀什，溫馨的同居了一回。
不過，這兩人大概率是不能在一起的。
看到這一幕，蘇淪心中唏噓無比，當晚就來了靈感，寫出了一個，註定不能在一起的兩個人，因為某種時空交錯，偶然發生同居的浪漫故事。
「哈哈，小蘇這部電影的靈感，竟然來自於你？」
「她還找了一個窩囊廢形象的演員，來演你這個角色？那個窩囊廢叫什麼？郭景飛？」
郭景飛雖然不是很火，但是已經演過幾部電視劇了。
景恬大小姐雖然不認識，但是也有印象。
「不是吧……你跟郭景飛，哪一點相似？」
「他看著就是那種苦逼的中年上班族，天天被老婆罵窩囊廢的那種憋屈廢材。」
「小蘇真的很搞！」
「沒想到，她這人這麼有意思。」
「這部電影，我迫不及待想要看。」
景恬大小姐聽路知遠描述了一下，《超時空同居》這部電影的一些創意和梗概。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覺得超級有意思。
「我明天沒事情，陪你一起去。」
路知遠投資的電影，不等同於她的間接投資？
蘇淪是路知遠的小弟。不等同於是她的小弟？
小弟拍電影，作為大嫂，她肯定要去給人家撐一下腰。
尤其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還是路知遠曾經喜歡過的學姐楊蜜。
她不能讓路知遠跟楊蜜擦出什麼火花。
雖然，她嘴上同意路知遠可以找個小三，但這個小三，必須是她認可的……這個小三，只能是熱芭。
其他人都不行。
熱芭給他們家賺了幾億美金，其他人行嗎？
作為上位者，賞罰必須分明！
熱芭有功，賞她給我做小妹！
不過，熱芭賺錢也挺辛苦的，也應該收幾個小妹。聽說，熱芭想要收楊蜜來自己公司，給她當牛做馬？
這個可以有！
這件事，大姐替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