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誰把你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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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沒有半點挪窩的意思。

  翹著二郎腿。

  悠哉游哉的點了根煙。

  濃白的煙霧從口中噴吐而出,林深冷眼看著宮建仁。

  「這特麼誰褲腰帶沒勒緊,把你個叼毛放出來了?」

  宮建仁怒目圓睜,「這是宮家,來我們宮家撒野,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林深咧嘴笑道,抬起手,手指頭朝著下方指了指,「這是東海,老子想在哪撒野就在哪撒野!」

  宮建仁當即指著林深,手指頭狠狠的戳著空氣,「你以為東海還是原來的東海嗎?手他媽別伸太長,時代變了,別他媽還活在過去!我再給你說最後一遍!我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來這兒狗叫!」

  「爸!你能不能為我考慮考慮,你怎麼忍心讓我嫁給金俊彥這種人的?」宮瀟湘大聲道。

  沒想到宮建仁回過身就是一耳光,重重的抽在了宮瀟湘的臉上,宮瀟湘那張白嫩的臉蛋兒上當即出現了一個巴掌印。

  「你他媽是我生的,是我把你養這麼大的,反正都要嫁人,嫁誰不是嫁!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跟我頂嘴了!我告訴你,以後給我離他遠點!」宮建仁怒聲喝斥,隨後又指著林深沖宮瀟湘怒斥道。

  宮瀟湘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從小生活在這種家庭,很多人都覺得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殊不知這種錦衣玉食的生活之後,還有很多事情是她無法抗拒的。

  「建仁,你打孩子幹什麼?」宮建義皺眉道。

  宮建仁火冒三丈,「沒規矩的東西,被人蠱惑了兩句就跑來頂嘴,不打不長記性,大哥,咱們和金家聯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了,開弓哪有回頭箭,那個金家的金俊彥又不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人,就是生活作風上有點問題而已!」

  「而已?這只是生活作風的問題嗎?」宮瀟湘氣的渾身發抖。

  宮建仁當即面目猙獰,回過頭又是一耳光,當即打的宮瀟湘嘴角鮮血直流。

  「沒大沒小的東西,你還學會頂嘴了!你給我滾回去!」

  宮瀟湘淚水瀰漫,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隨後嗚咽著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宮建義眉頭皺成了一疙瘩,「建仁,你別那麼沖,那是你閨女,又不是你的仇人!」

  「媽的,這事兒都怪你個雜毛,要不是你個雜毛攪和,就不會有這種事,給老子從宮家滾出去!」

  宮建仁指著林深。

  林深屈指一彈,手中的菸頭直接飛進了宮建仁的嘴裡,力道非常大,在宮建仁口中發出啪的一聲響。

  宮建仁又燙又痛,一陣乾嘔連忙吐了菸頭,作勢要動手。

  「宮家主,剛才說的事記得考慮!我先走了!」林深悠哉游哉的站了起來。

  沒等宮建義說話,宮建仁搶先開口道,「考慮你媽個頭,我他媽讓你走了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們宮家是什麼地方?」

  林深回過頭掃了眼宮建仁,「傻逼東西!」

  說完話就要走,沒想到宮建仁一個閃身攔住去路,板橋穩紮,呵氣如雷,「老子堂堂意勁宗師,若是讓你這個雜毛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老子這幾十年的拳豈不是白練了!」

  林深冷眼看著宮建仁,斜了眼宮建義,宮建義並未出手阻攔,而是想要看看這位東海大名鼎鼎的夜門三太子到底有幾分能耐,林深唇角扯起一抹凜冽冷笑,闊步朝著門外走去。

  宮建仁足下生根,以猛虎下山式朝著林深襲來,照面作勢老猿掛印,卻是途中變換招式,一式黑虎掏心朝著林深心口搗了過來,宮建仁手臂衣袖磨擦空氣發出嘩的聲響,速度奇快意勁剛猛。

  林深忽然側身抬臂,手臂斜刺而上,手指併攏,迅猛靈動,宛如金蛇出洞,正中宮建仁咽喉,肉眼可見宮建仁咽喉處出現了並排的四點紅印,皮膚上已經滲出許多血絲。

  這一招若是林深用全力,宮建仁已經暴斃而亡了。

  林深自幼跟老帥學習朝天門一脈單傳的金剛功,金剛功分兩部分,上半部是氣勁遊走熬煉筋骨的功法,後半部則是純粹又乾淨迅猛的殺人技,不出手則已,出手便要朝著要敵人性命的招式而去。

  宮建仁被林深這一捅點的呼吸都有些困難,強行運轉氣勁,腰身扭轉,五指攥成拳頭,手肘朝著林深腦袋砸了過來,藉助慣性,砂鍋大的拳頭緊隨其後。


  林深身子一矮,直接繞到了宮建仁身後,抬起手,手指指尖近乎貼在對方後腰上,直接送了對方一式寸拳開天。

  現如今林深已經是意勁六重天,而宮建仁只是個意勁三重天,這一拳過去,正中宮建仁大腰子,雖說林深沒下死手,但宮建仁至少得尿半個月的血。

  隨著一聲悶哼,宮建仁捂著腰子,踉踉蹌蹌的朝著前方跑去,身體一歪,直接倒在了沙發上,捂著後腰子發出痛苦哀嚎聲。

  這種痛苦可要比腎結石發作更折磨人。

  宮建仁蜷縮在沙發上,身體扭曲間滾落在地,痛苦的來回滾動。

  原本坐在沙發上看戲的宮建義緩緩站了起來,神色震驚的盯著林深。

  他知道宮建仁那可是意勁的宗師級強者,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年輕人干成了這樣。

  「宮家主,記著我說的話!」

  林深轉身離去。

  宮建義看著地上來回翻滾的宮建仁,連忙叫醫生過來查看。

  「大哥!這個雜毛這麼囂張,咱們更要和周家站在一起了,等成立了長春會,咱爸是會長,咱們就想辦法遏制他的勢力,今天的仇我一定要報!」

  宮建義冷著臉,把宮建仁扶在沙發上,「建仁,剛才他說的不無道理,周家牽線搭橋讓金家和咱們聯姻,但他們給咱們介紹了那種人,這是什麼?這是不把咱們宮家當回事!那金家雖說在東海五虎之中排在第一,但這就是欺負人!」

  「那你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真隨了這個雜毛的意思,不聯姻了?」宮建仁疼的使勁砸著沙發咆哮道,「大哥,只有聯姻了,有了金家,到時候我在長春會才能出任更有實權的職位!」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林深把手中的證據抖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如果咱們還把女兒嫁給金家,咱們家的面子豈不是被摁在地上磨擦嗎?」

  「那你到底啥意思?不管咋樣,都要嫁,只有聯姻了,我到時候才能在長春會獲取權力!」

  宮建義沉聲道,「咱們先發制人!去找金家對質,讓周家那邊從中作保,讓金家的那個金俊彥出一份保證,保證他們金家的那個金俊彥改過自新願意浪子回頭!老話說得好,浪子回頭金不換,這樣就能把這事壓下去了!還能繼續聯姻!林深也拿我們沒辦法!」

  「行!那我這就聯繫金家!狗雜毛,休想壞了老子的好事!」宮建仁再度砸了一拳沙發,眼眶中的恨意傾瀉而出。

  林深驅車離開了宮家,剛上大路,一輛蘭博大牛直接把林深的車子別停在了路邊,林深看著安靜的等待著車主過來。

  眼眶通紅俏臉兒紅腫的宮瀟湘從車上跑了下來。

  徑直過來拉開了車門衝著林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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