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父愛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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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喬家內鬥必須得快刀斬亂麻,這樣拖下去不是個招兒,不然以後的敵人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難纏。」

  林深準備快點把喬家內部的麻煩解決完,這樣省的林應蛟想要通過喬家內鬥對林深借刀殺人。

  喬雅琪沉默了片刻之後詢問道,「林先生是什麼意思?」

  「上次他們買兇殺人已經警告過了,但還是不長記性,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人最守規矩,死人。」

  當林深說出死人兩個字的時候,喬雅琪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層雞皮疙瘩。

  這位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她絲毫不懷疑這位會動手殺了喬家的那幾人。

  「林先生,我覺得殺人不一定是唯一的解決方法,這件事我來解決可以嗎?」

  林深冷冷的看著喬雅琪,喬雅琪連忙解釋道,「請林先生放心,我肯定把事情辦好。」

  話到這裡,喬雅琪接著道,「林先生既然能提前知道有人要來殺我,那肯定是有喬家人買兇的證據吧?林先生能不能把證據給我?」

  林深倒也沒有廢話,把音頻都傳給了喬雅琪。

  喬雅琪聽過自己同宗同源的親戚要買兇殺了自己,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不多時,柳龍象帶人來帶走了張滿倉。

  林深剛才還紅腫的胳膊這會兒已經消腫了,這會兒已經是深夜了,林深重新躺在床上,閉著眼就睡。

  喬雅琪和曹清筱不敢去其他房間睡,睡地上又硌得慌。

  曹清筱看著躺在床上的林深,想了想,一咬牙也上了床,中間隔了兩個枕頭當作分界線。

  好不容易熬到了清晨。

  喬雅琪洗漱過後,吃了點東西,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醫院。

  此刻醫院裡喬家三巨頭還躺在床上,正在幻想時刻。

  喬頌成激動的一夜都沒怎麼睡,但絲毫不困,等待著高炳麟報喜。

  「怎麼都早上了,還沒消息?」喬玉蘭憂心忡忡道。

  喬頌成道,「三姑,你能不能淡定一點?不都說了嗎,請來的那個殺手是個變態,折磨一晚上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早知道讓錄個視頻,到時候給咱看看了。」

  話到這裡,喬頌成呲牙咧嘴的扭頭衝著喬傳哲道,「爸,到時候項目賣了的話,我想買一艘遊艇可以嗎?」

  喬傳哲自信從容的笑道,「可以!」

  聞言喬玉蘭道,「大哥,那我能不能在澳洲那邊買棟房子?」

  「當然沒問題!」

  喬頌成感嘆道,「六十個億啊,咱們家一年盈利幾千萬,這樣都得掙幾百年,更甭說那些月薪幾千塊的牛馬了,說實話我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死了喬雅琪一個,造福了咱們這麼多的人,她也死得其所了!」

  正說話的功夫,病房門緩緩推開。

  高跟鞋踩著地面的鐺鐺清脆聲音傳來。

  聲音越來越近。

  隨後到了喬傳哲的病床旁邊。

  喬傳哲起初還以為是護士,但轉念一想,護士哪有上班時間穿高跟的,仔細一看,當看到喬雅琪的時候,嚇得直接一個哆嗦。

  「雅琪?怎麼是你?」

  喬玉蘭和喬頌成聞言紛紛儘自己最大努力扭頭看了過來。

  當看到喬雅琪的時候,都是臉色劇變。

  喬雅琪拉了個椅子過來緩緩坐了下來。

  雙眼不帶有任何感情波動的看著喬傳哲。

  「大伯,退一萬步講,我是你堂弟的女兒,我爺爺還是您的親叔叔,於情於理,您都不該對我痛下殺手吧?還是兩次!」

  喬傳哲擠出來一個笑容,「雅琪,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看著到現在都還在嘴硬的喬傳哲。

  喬雅琪拿出手機播放了幾人聊天的音頻。

  音頻結束後,病房裡面死寂一片。

  喬雅琪冷眼看著喬家三巨頭。

  「老話說得好,這世上的事情只有再一再二,你這個當伯伯的想對我這個侄女趕盡殺絕,但我看在咱們還是同宗同源的份上,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這份錄音,以及上次你們找殺手的音頻我都會保留,如果再有下次,你們就去監獄裡面度過餘生吧。」


  說完話,喬雅琪起身,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空留病房之中的三人面面相覷。

  許久後,喬頌成面目猙獰道,「媽的,高老闆不是說必死嗎?這特麼怎麼回事?」

  喬傳哲盯著天花板,「林深,肯定是那個林深,喬雅琪現在身邊只有林深一個人,在東海這個地方,確實鬥不過人家啊!」

  「我不甘心!」喬頌成低聲怒吼道。

  「聲音小點,我們這裡有竊聽設備。」

  喬頌成咬著牙,「爸,喬雅琪手中有咱們買兇的證據,那她這輩子都捏死咱們了!」

  喬傳哲閉上眼,「先不想那些了,好好養傷吧。」

  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寬大辦公室中。

  昨夜一龍御二鳳的周鴻彬雙拳猛砸桌子,仿佛是發怒的野獸,隨後猛地起身,雙手扶著桌子,怒視隔桌子站著的高炳麟。

  「你他媽是廢物嗎?老子已經跟上面的人誇下海口,你現在讓老子怎麼跟上面的人說!」

  高炳麟搓著手,「周老闆,張滿倉那可是意勁高手啊,而且還是用毒高手,就算是有些念勁高手都能被他陰了,那個林深怎麼可能不死呢!這不科學啊!」

  周鴻彬剛想對高炳麟的出生地進行炮轟,手機震動。

  連忙雙手捧著手機,舔了舔嘴唇,接通了電話貼在耳邊,即便是隔著電話,依舊是點頭哈腰的樣子,「墨老先生。」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電話那頭傳來老人的聲音。

  周鴻彬舔了舔嘴唇,「墨老先生,出了點差錯,林深沒死。」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電話中才傳來老人淡漠的聲音。

  「周老闆在東海的日子是不是過得太舒服了,林先生交代的事情,竟然讓你辦成了這樣。」

  「墨老先生,都是我的問題,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全力以赴,這一次我必須讓那個林深死!」

  無人回話,電話直接掛斷了,周鴻彬看著手機屏幕,焦躁不安的原地轉了兩圈,使勁撓了撓頭髮,「操他媽的!想辦法派人去盯著那個林深,我要他二十四小時的動向!」

  林應蛟穿著休閒裝,正在接受一名很有風韻的美女記者訪談。

  談話中林應蛟溫文爾雅,談吐得體,就像是個儒雅隨和的紳士。

  「林先生,從當初您建立了慈善基金會,到現在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起初還有人說您是在作秀,請問面對這種評論您是怎麼去想的?」

  聞言林應蛟輕輕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認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堅持,有人說君子論跡不論心,有人說君子論心不論跡,但我覺得,做人還是知行合一的比較好,堅持自己心中所想,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不要因為外界的干擾而去放棄正確的事情。

  你可以說我是在作秀,你也可以說我是在面對鏡頭面對媒體裝模作樣,所謂相由心生,每個人看到什麼之後心中所想口中所述,折射出的就是他的內心世界,我們應該去尊重每個人的心中所想,有些人的世界是匱乏的甚至是可憐的,我們要去學會包容他們,這種情況出現的大多原因和他們的生活環境是脫離不了干係的,而我所成立的慈善基金會,正好就是為了改善青少年生活環境成立的。」

  記者笑了笑,「林先生,當初您成立這個慈善基金會,是因為您的孩子,我記得當初您面對鏡頭說過,如果一切能夠重來,很想再給孩子一次機會,請問這是發自內心的話嗎?」

  林應蛟沉默了很久,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誠實地說,我是個不稱職的父親,尤其是對我的大兒子林深,身為一個父親,不管自己的孩子做了什麼錯事,都會去原諒他,包容他,現在仔細回想,他當初之所以變成那樣,跟我這個做父親的疏於對他的呵護與管教脫離不了關係。

  我把大多時間都放在了工作上,忽略了去陪伴他,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如果有,我肯定是第一批去買的,如果他還能活,我肯定會彌補當初對他的所有虧欠!

  「那他當初做的那些事情,您會恨他嗎?或者說去狠狠的懲罰他?」記者又問。

  林應蛟笑著搖了搖頭,「責怪肯定是有的,畢竟愛之深,責之切,但恨談不上,我畢竟是他的父親,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是人年紀大了,總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我現在想到的只有他的好。」

  「如果上天再給您一個和他重逢的機會,您還會和您的兒子林深說些什麼?」

  林應蛟想了片刻,「在我們東方,好像父子之間並不擅長口頭表達感情,更擅長去做,如果我的深兒沒死的話,他小時候的夢想是當一個國際歌星,我會用最好的資源,給他鋪一條星光大道,算是補償我這個當父親的這麼多年對他的虧欠吧。」

  記者笑著點頭,「我能感受到林先生對兒子的思念,以及林先生的厚重父愛,感謝林先生接受我的採訪!」

  林應蛟起身,笑著送記者出了門。

  回到房間後臉上的笑容收斂,瞥了眼從後面進來的墨老。

  「林深死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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