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世紀之戰（十一）（1月200月票）
第1056章 世紀之戰（十一）（1月200月票）
剩下287架戰機距離最近的薩拉托加號只剩下最後200多公里，開啟加力進入衝刺階段。
外圍防空艦隊剩下的戰艦配合著中圈4艘提康德羅加級進行攔截，在發射一輪標準2以後護衛在航母周邊的新澤西號、密蘇里號武庫戰列艦也開始發射飛彈，真正進入了全力以赴的時候。
但相比於外圍防空，此時嵌套的三層防空艦隊都能夠對集群實施攻擊，尤其是此時共有10艘盾艦同時參戰。
此時沒人再管什麼彈藥庫存，只顧著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飛彈全都打出去，四分鐘內就發射了超過800枚標準2。
頗具規模的攻擊機群突破中圈防禦後只剩下82架戰機，遠程指揮的哈爾西臨時決定不再分兵，全部集中飛向最近只有50公里的薩拉托加號航空母艦。
對於已經整體加速到2馬赫的機群來說，只需要72秒就能飛抵目標。
而伴隨薩拉托加號作戰的「帶刀侍衛」正是密蘇里號戰列艦，此時已經在詹森的命令下橫船擋在薩拉托加號前方，準備履行最終使命。
密蘇里號在這時間內繼續發射了24枚ESSM海麻雀飛彈，來自中圈戰艦的96枚標準2也幾乎同時抵達。
薩拉托加號最後放飛的10架F18C剛剛升空，此時也在從上而下發射飛彈進行攻擊。
攻擊機群數量銳減到24架，只剩下8架空優雨燕、12架反艦雨燕和4架A5魚雷攻擊機。
A5因為體型太大始終是優先攻擊目標，每一次遭受攻擊損失數量都最多。
但此時機群已經離密蘇里號只有十幾公里，只有最後的二十秒了。
24架戰機將搭載的全部80枚AIM9L射出，用以干擾密蘇里號的主動防禦系統。
密蘇里號艦橋中，詹森等司令部高官已經走到舷窗邊，只是在凌晨兩點顯然看不到什麼。
戰艦早就警鈴聲大作，所有艦員都找到最近的堅固設施蹲下或者用力抓住什麼，做好了抗衝擊準備。
艦橋里的眾人倒是不太擔心，改造後的密蘇里號司令塔得到了極大增強，裝甲最厚處達到了740毫米，最薄處592毫米，真的可以硬抗飛彈。
上層建築的關鍵部位、易起火部分也都經過了大部分加強，所以才敢用來為航母當肉盾。
此時密蘇里號上的海拉姆開始發力，在改造中密蘇里號加裝了足足8座海拉姆和10座密集陣，橫船後單向就有6座海拉姆和6座密集陣可以進行攻擊。
海拉姆近防系統的思路和密集陣相同，均採用主動制導思路，具備發射後不管的能力，21聯裝發射器就能單獨攻擊21個獨立目標。
6座海拉姆21聯裝近防飛彈系統頃刻間將126枚「滾體」飛彈全部射出，騰起的煙雲幾乎籠罩了整艘戰艦。
幾秒鐘後6座密集陣的20毫米火神機炮開始怒吼，司令塔內的詹森半蹲在地上，耳邊全都是各種爆炸聲，只能祈禱堆砌在戰列艦上的火力足夠兇猛。
最先攻擊密蘇里號的是那80枚幾乎無法攔截的AIM9L，體積小而速度極快，至少有60
枚全部命中，每一枚威力和203毫米高爆彈差不多。
但這對於全面加強防護的戰列艦顯然算不得什麼，只是把上層建築弄得亂糟糟的。
6座密集陣立了大功勞，6條以4500發/分鐘吐出的火舌宛若實質，交錯成幾乎無法突破的死牆，被海拉姆攔截僅剩的8架戰機全都在數百米外爆炸，反艦雨燕扔下的線控魚叉也被攔截。
但在這之前，兩架A5已經投下了兩枚暴風雪魚雷，以肉眼可見的航跡飛速靠近。
370公里/時速度前進的魚雷根本無法閃躲，兩枚一前一後全部命中了密蘇里號戰列艦部，210公斤炸藥爆炸的動靜瞬間讓五萬噸的巨艦都震了一下，船體立刻破開兩個大洞，多個水密艙開始進水。
戰鬥警報聲停下了。
空氣中全都是炸藥的味道，有些狼狽的詹森看向窗外，只有一片漆黑。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驚喜地發現密蘇里號沒有傾斜。
暴風雪魚雷雖然航速極快，但彈頭裝藥量只有210公斤，對於密蘇里號這樣五萬多噸的末代頂級戰列艦來說還構不成要命的威脅。
實際上唐文用的版本是毛子拋棄的常規裝藥版，畢競按照當年紅海軍的的潛艇作戰思路，暴風雪魚雷的彈頭應該是2到5萬噸當量的核彈。
畢竟核潛艇都被逼用魚雷攻擊了，那種場景下當然用核彈最穩妥，常規裝藥只是個湊數的冷門型號。
既然不是核彈，密蘇里號就沒有大麻煩。
果然，在重新建立對底艙通訊後，詹森很快得到了報告：「損管小組已經關閉了進水的艙室正在修補缺口，預計進水不超過500噸。
我們計劃在3個小時內完成修補並抽出海水，不影響戰艦航行能力！」
剛放下電話，上層建築被AIM9L的破壞狀況也有了簡單評估。
「一座火控雷達壞了，還有2座海拉姆和1座密集陣受損，但是有可能修復。」
額頭上包著紗布的保羅·沃森說著，他剛剛在震動中頭磕了下控制台，破了點皮。
此時保羅心有餘悸的按著胸口：「薩拉托加號只有甲板上被幾枚從我艦上方穿過的空空飛彈擊中，因為提前清空了甲板沒什麼損失，一切正常。」
「沒什麼損失？」
詹森臉上帶著苦澀的笑，雙手撐著控制台說道：「艦載機編隊全軍覆沒————一千架飛機就將分艦隊攪得一團糟。」
「敵人太狡猾了！」
保羅為他開脫道：「該承擔重任的打擊編隊遭到了飛彈突襲，只發揮了三分之一的作用。
還有艦載機群————戰前我們的戰術評估失誤了，當敵人的戰機數量太多，我們的戰機就失去了再度拉開距離的窗口。
AIM120C真正的超視距射程只有100公里，我方戰機就算發射後立刻掉頭，敵人只要加速兩三分鐘就追上了。
如果發射AIM120C的隱身戰機、如果我們的戰艦有反隱身探測能力，如果AIM120C的射程能達到150公里以上，一切都會不一樣。
主艦隊防空其實沒出什麼亂子，即使沒有艦載機配合攔截率都達到甚至超過了我們的設想指標。
我們還有十艘盾艦，航母本體完好無損，標準2庫存也還有1500枚以上。
落水的飛行員正在被積極營救，打擊編隊雖然損失慘重，但人員生還率超過95%，他們正在登上武庫艦準備回歸艦隊。」
保羅的總結事實上並不算美化，特混艦隊的戰術布置其實沒什麼問題，只是失落帝國的攻擊仍然比想像中還要兇猛和凌厲，以及超出預計的戰術才導致了慘敗。
而且這次戰鬥中損失的人員不算特別多，甚至可以用輕微來形容。
打擊編隊三千多艦員大概損失了兩三百，被擊落的95架戰機共165名飛行員，其中絕大部分都跳傘落水，只要及時救援都還能恢復編制。
畢竟現在的帝國軍人也都知道敵機都是複製人和無人機，真到最後一刻也沒人硬拼，彈射求生也沒有心理負擔，直接損失的也不多。
詹森也知道這一點，心中又稍微有了些期待，找來電訊室的侍從：「太平洋分艦隊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向托馬斯去電，詢問他們的損失如何。」
太平洋分艦隊遭遇飛機的時間和他們應該差不多，現在應該也有戰果了。
大和號如詹森預料的那樣，法戈·托馬斯也在為剛剛結束的戰鬥撰寫報告。
太平洋分艦隊遭受的壓力要比大西洋分艦隊少許多，其面臨的機群數量只有689架，要少四分之一。
同時也沒有第五艦隊的飛彈偷襲，打擊編隊能夠全力防空。
並且三艘航母出動的艦載機數量也更多，大西洋分艦隊總共出動了102架F14D、60架F18C投入戰鬥，作戰計劃和大西洋分艦隊也大同小異。
太平洋分艦隊的打擊編隊由29艘戰艦組成，火力比大西洋分艦隊更強，在第一輪遭遇戰中並未提前疏散人員，而是連續作戰發射了430枚飛彈，擊落了156架飛機，命中率就高了不少。
打擊編隊中只有兩艘斯普魯恩斯級驅逐艦和三艘武庫艦被發現，最終兩艘武庫艦和一艘斯普魯恩斯沉沒，另外兩艘重傷。
攻擊機群剩下的533架戰機也同樣是採取部分制空、部分掠海的策略。
因數量更少，在隨後的艦載機群攔截中，168架艦載機面對的是294架制空雨燕，雖然也是在發射第一輪AIM120C後就被拉入30公里內近距離戰鬥，但並沒有陷入劣勢，第一輪的中距彈攻擊就差點團滅雨燕機群。
雨燕機群採用密集陣型用外層戰機吸引火力，才艱難保存了43架飛機。
即便陷入近戰，艦載機隊僅付出6架被擊落的代價就全殲了剩下所有戰機。
剩下239架反艦攻擊機為主的機群經過太平洋分艦隊的全力攔截，以及艦載機的策應，未能靠近航母100公里內就被全部擊落，沒有戰艦受創。
可以說太平洋分艦隊的戰局幾平就完全按照預先的劇本來，除了消耗的飛彈數量有點多，基本沒有什麼意外。
托馬斯因此並沒有太擔心自己，草草寫了報告後就準備發給詹森，主要內容是詢問大西洋分艦隊損失如何。
他並不知道第五艦隊還提前發射了四百多枚飛彈，因此只認為詹森艦隊多了200多架飛機的壓力而已，應當也和自己差不多。
只是他剛剛要發出去電文，就先聽到了電訊室的驚呼，緊接著是參謀長科林的聲音：「大西洋分艦隊打擊編隊全軍覆沒了！」
「什麼？！」
托馬斯愣了一下，根本不敢相信他聽到的話。
科林轉身說道：「我們的多艘戰艦收到了另一支打擊編隊發出去的大量信息，之前忙於作戰沒時間看，現在譯出來的內容是他們收到了嚴重損失。
所有正式軍艦全部沉沒，只有幾艘武庫艦殘存，三千人緊急疏散後找船自救，有些真升機甚至帶著補給跑去南極大陸了！」
「他們怎麼打的仗？」
托馬斯一臉錯愕，忽然想到了什麼猜測道：「難道那邊的一千架敵機沒有衝著航母，全都去找打擊編隊的麻煩了？」
「不清楚，我們也只是通過他們之間交流的信息推測，但裡面提到了飛彈攻擊————司令部電文！」
科林瞥見了傳真機吐出的新紙張，看簽發署名就是司令部的信息。
兩人趕緊拿起閱讀，然後雙雙傻眼。
詹森的電文中並沒有隱瞞損失，當兩人看到那些數字時幾乎以為是在做夢。
尤其是足足損失了95架戰機，這和全滅有什麼區別！
而看到突然出現的四百多枚飛彈時托馬斯才恍然大悟：
對打擊編隊的攻擊就是導致兩支分艦隊結局截然不同的稻草，由於打擊編隊沒能成功完成攔截任務，導致隨後的一系列部署都出了差錯。
大西洋分艦隊的出動戰機數量是108架，只有己方的三分之二，而面臨的敵機數量還要更多！
都是在打擊編隊攔截之後發起空戰，但太平洋分艦隊的空中力量對比是1：3.2左右，大西洋分艦隊則被拉到了1：6.6。
敵機數量是2倍，但對於飛行員來說，難度是指數級上升，至少4倍的壓力。
薩拉托加/企業號的艦載機群還缺少了艦載防空力量的支援，又有數量劣勢，就沒有像另一邊戰場那樣擺脫近距離戰鬥的牢籠。
這成了最關鍵的轉折點，大西洋分艦隊的艦載機群以幾乎全損為代價也狠狠殺上了敵機群，雖然最終避免遭受進一步的戰艦損失，卻使得大西洋分艦隊戰鬥力嚴重下降。
毫不誇張的說，大西洋分艦隊已經喪失遠程打擊能力！
那四百多枚突然出現的戰斧飛彈，撬動了整個戰局。
「萬幸我們這邊沒有出亂子！」
科林看完電文滿是後怕，立刻說道：「我們要支援大西洋分艦隊，轉移一個F14中隊和一個F18中隊過去吧，反正運轉不過來。」
為了應付失落帝國的飽和攻擊戰術，此次出動的五艘航母其實都超額搭載了艦載機。
一般情況下小鷹級航母會搭載20架左右F14、40架左右F18，然後是預警機、電子戰飛機、反潛機、直升機等共24架左右，總載機量82到85架左右。
而此次出擊的航母基本配置是至少38架F14D、32架F18C，其他機型還得多帶反潛機和預警機，這樣一來載機量得飆到100架以上。
五艘航母中四艘都是超額搭載，只有薩拉托加號因為是舊航母重新啟用，內部空間小和調度問題，攜帶的飛機數量要少很多。
但事實證明在極寒天氣下艦載機作業是很大的麻煩，放飛頻次能增加，但降落引導卻有心無力，勻一些出來補充到大西洋分艦隊問題不大。
托馬斯點點頭，詹森發電的自的就是如此，想了想後便說道：「補充18架F14、21架F18過去吧，這樣他們就能恢復2個F14中隊和4個F18中隊的編制，我們這邊也不會有太大損失。」
通過大西洋分艦隊的慘烈戰況，托馬斯再次意識到飽和攻擊戰術的巧妙。
這種戰鬥對於數字十分敏感，一旦一方的優勢達到某個閾值，另一方局勢就會徹底崩壞。
要想始終從容應對，就必須維持總量優勢。
想到這裡托馬斯突然有些懊惱，對科林說道：「該死，我們應該從蓋金買幾條航母的！」
「這————帝國還沒有到這種地步吧？」
面對科林的錯愕，托馬斯知道他會錯了意，解釋道：「不是正規的作戰航母，而是像大鳳、約克城、列克星敦這個級別，3到4萬噸的中小型航母，讓其作為飛機運輸艦！
比如每艘正式航母帶兩艘飛機運輸艦協同作戰，至少能額外攜帶60架戰鬥機，這樣我們就算遭到意料之外的嚴重損失，起碼有一次為錯誤買單的機會。」
科林被他這麼一點，頓時也想到了什麼：「不僅如此，我們可以把蓋金的航母當成無人機母艦啊！蓋金能製造BS4彈射器，用來彈射RF100無人戰鬥機毫無問題，大不了不降落當消耗品就是了！
一艘中型航母用來搭載RF100，怎麼也能帶個七八十架！」
他的臉上儘是惋惜，因為這個提議不是他想到的，而是戰前就有人提出過。
當時空軍支持了用退役的超級佩刀改成的RF100無人戰鬥機項目，而海軍因為航母上寸土寸金，對此沒什麼興趣，轉而去研究無人艇並最後鼓搗出了VLS武庫艦。
同時期海軍內部就有人提出發展專門的無人機攻擊母艦，專門彈射RF100的類似物協同作戰，也提到了找蓋金快速造船。
不過眾所周知的是帝國海軍的眼光很高，對RF100這種臨時湊合的破爛貨看不上眼，單獨支持麥道開發一種全新的、基於未來的無人戰鬥機，研發周期自然是數以年計。
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想留下帝國海軍居然需要外購艦船才能打仗的壞印象，尤其是航母這種核心戰艦，外購會帶來巨大的內部壓力。
加上當時已經上馬了武庫艦項目，所以無人機母艦的提議在很低級別的會議就被否決，壓根都沒有上檯面正式討論的機會。
在他把這件事告訴托馬斯後，後者仔細一想也無可奈何。
畢竟按照當時海軍高層的情況，就算無人機母艦真的拿上最高層級會議討論，八成也不會通過。
不過此時後悔也沒有意義，托馬斯很快轉移到了另一個大問題上來，指著電報的一部分說道：「失落帝國已經在用隱身戰鬥機引導水面艦艇攻擊了，而且大西洋分艦隊的F22居然找不到敵方的隱身戰機。
那麼我們的頭頂恐怕也有隱身戰鬥機窺伺，而且他們只是觀察不交戰，發現他們更是極其困難。
要是不解決這個麻煩，我們就是不穿衣服戰鬥了。」
密蘇里號「這才是我想要的戰鬥啊！這才是我想要的戰鬥啊！」
拿到托馬斯的回電後，詹森可謂是又驚又喜，捶胸頓足地說道：「我們的戰術是完全正確的，戰爭就應該是這樣才對，先來一輪中遠程防空攔截，再應該是艦載機在內外防空圈掩護中予以殺傷，最後才將殘敵放進防空密度最大的主力防空圈，最後取得完全勝利！
托馬斯打得好啊，托馬斯打得好啊！」
另一邊的戰場完全證明了他牽頭制定的計劃並沒有問題，只是敵人太狡猾啊！
另一個好處是托馬斯支援的飛機，這將讓大西洋分艦隊重新擁有24架F14D和48架F18C，72架主力戰鬥機。
這相當於一艘超編航母的載機量，總體相比之前恢復了六成實力，至少仍然能夠維持
空中存在。
托馬斯的電報讓詹森狠狠鬆了口氣，然後又拿起了詹姆斯·溫涅菲爾發來關於換路線撤退的電文。
雖說局勢改善了些，但受到重創是事實。
打擊編隊已經徹底完了，剩餘的幾艘武庫艦光有飛彈沒有雷達，說白了就是運輸船，實打實的喪失了很大一部分作戰力量。
繼續橫穿海峽不現實，但分兵————嗯，太平洋分艦隊的狀況還不錯，其實不怎麼需要支援。
倒不如整個分艦隊集體北上進入大西洋算了。
此前小哈羅德建議兩支分艦隊都去新錫蘭是為了謀劃反擊，以新錫蘭為依託休整幾個月，在更多戰艦加持下發起更大規模的戰役。
而要是去大西洋就必須返回本土————大西洋分艦隊可能回不去。
原本分艦隊的燃油非常充足，有武庫艦兼職補給艦的情況下，儲備的燃料足夠在南極戰鬥半個月，再返回本土。
但在損失多艘武庫艦後燃油儲備就緊張起來，要想回本土就得以15節低速航行，才能支撐完成至少1.2萬公里的回家之旅。
但進入大西洋就要求艦隊至少在前3000公里中以30節極速飆車，以最快速度擺脫南極空軍的覆蓋範圍，極速航行下油耗會暴增數倍，無法支撐回到本土，需要在蘇禮南的發雞港口補給，這可能會帶來新的危險。
「算了，在大西洋能得到華盛頓、林肯戰鬥群的策應，到時候就有三艘核航母，大不了拖著沒油的戰艦慢慢跑回去。」
詹森心想總歸是有辦法的，最終在詹姆斯的電文基礎上修改，向稜角大樓闡述將取消東進，按原路線從大西洋撤退的計劃。
至於現在的局面，也應當做出調整。
6架F22在頭頂轉了半天也沒抓到失落帝國的隱身戰鬥機，反而是頻繁地出現問題：
在作戰過程中，被賦予眾望的AN/APG—77雷達並沒有發揮出想像中的作用，手搓雷達在實戰中非常不穩定。
其次是戰鬥機本身也有問題，洛馬趕工出來的F22還是按照原型機標準製造，也沒有進行嚴苛的試飛流程，上天后不是傳感器失效就是飛控報錯，各種小麻煩層不出窮，公頻中都能聽到飛行員罵娘。
而且F119發動機也不成熟，油耗比想像中還要大，幾架F22都未能按照計劃執勤足夠時間，已經前往福克蘭群島降落了。
天上的隱身戰機一時半會甩不掉，己方就隨時有可能再遭遇襲擊。
「我命令，12架F18以3梯隊的方式輪流護航，多掛幾個副油箱，先護航5架E2C儘可能前出靠近第五艦隊，不斷實施電子干擾和搜索敵人發射的飛彈。
我知道這很難，但必須為艦隊提供預警！」
詹森的聲音加重了些：「艦隊整體向北靠近福克蘭基地的計劃不變，但不穿過海峽。薩拉托加號殿後，企業號打擊群優先向北以30節機動。
空軍還有5個轟炸機群尚未完成轟炸，我們的掩護策略改為以電子干擾和提前預警為主。
最後，我命令出動20架S3反潛機，配合各艦搜索打擊編隊落水艦員和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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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287架戰機距離最近的薩拉托加號只剩下最後200多公里，開啟加力進入衝刺階段。
外圍防空艦隊剩下的戰艦配合著中圈4艘提康德羅加級進行攔截，在發射一輪標準2以後護衛在航母周邊的新澤西號、密蘇里號武庫戰列艦也開始發射飛彈，真正進入了全力以赴的時候。
但相比於外圍防空，此時嵌套的三層防空艦隊都能夠對集群實施攻擊，尤其是此時共有10艘盾艦同時參戰。
此時沒人再管什麼彈藥庫存，只顧著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飛彈全都打出去，四分鐘內就發射了超過800枚標準2。
頗具規模的攻擊機群突破中圈防禦後只剩下82架戰機，遠程指揮的哈爾西臨時決定不再分兵，全部集中飛向最近只有50公里的薩拉托加號航空母艦。
對於已經整體加速到2馬赫的機群來說，只需要72秒就能飛抵目標。
而伴隨薩拉托加號作戰的「帶刀侍衛」正是密蘇里號戰列艦，此時已經在詹森的命令下橫船擋在薩拉托加號前方，準備履行最終使命。
密蘇里號在這時間內繼續發射了24枚ESSM海麻雀飛彈，來自中圈戰艦的96枚標準2也幾乎同時抵達。
薩拉托加號最後放飛的10架F18C剛剛升空，此時也在從上而下發射飛彈進行攻擊。
攻擊機群數量銳減到24架，只剩下8架空優雨燕、12架反艦雨燕和4架A5魚雷攻擊機。
A5因為體型太大始終是優先攻擊目標，每一次遭受攻擊損失數量都最多。
但此時機群已經離密蘇里號只有十幾公里，只有最後的二十秒了。
24架戰機將搭載的全部80枚AIM9L射出，用以干擾密蘇里號的主動防禦系統。
密蘇里號艦橋中，詹森等司令部高官已經走到舷窗邊，只是在凌晨兩點顯然看不到什麼。
戰艦早就警鈴聲大作，所有艦員都找到最近的堅固設施蹲下或者用力抓住什麼，做好了抗衝擊準備。
艦橋里的眾人倒是不太擔心，改造後的密蘇里號司令塔得到了極大增強，裝甲最厚處達到了740毫米，最薄處592毫米，真的可以硬抗飛彈。
上層建築的關鍵部位、易起火部分也都經過了大部分加強，所以才敢用來為航母當肉盾。
此時密蘇里號上的海拉姆開始發力，在改造中密蘇里號加裝了足足8座海拉姆和10座密集陣，橫船後單向就有6座海拉姆和6座密集陣可以進行攻擊。
海拉姆近防系統的思路和密集陣相同，均採用主動制導思路，具備發射後不管的能力，21聯裝發射器就能單獨攻擊21個獨立目標。
6座海拉姆21聯裝近防飛彈系統頃刻間將126枚「滾體」飛彈全部射出，騰起的煙雲幾乎籠罩了整艘戰艦。
幾秒鐘後6座密集陣的20毫米火神機炮開始怒吼，司令塔內的詹森半蹲在地上，耳邊全都是各種爆炸聲，只能祈禱堆砌在戰列艦上的火力足夠兇猛。
最先攻擊密蘇里號的是那80枚幾乎無法攔截的AIM9L，體積小而速度極快，至少有60
枚全部命中，每一枚威力和203毫米高爆彈差不多。
但這對於全面加強防護的戰列艦顯然算不得什麼，只是把上層建築弄得亂糟糟的。
6座密集陣立了大功勞，6條以4500發/分鐘吐出的火舌宛若實質，交錯成幾乎無法突破的死牆，被海拉姆攔截僅剩的8架戰機全都在數百米外爆炸，反艦雨燕扔下的線控魚叉也被攔截。
但在這之前，兩架A5已經投下了兩枚暴風雪魚雷，以肉眼可見的航跡飛速靠近。
370公里/時速度前進的魚雷根本無法閃躲，兩枚一前一後全部命中了密蘇里號戰列艦部，210公斤炸藥爆炸的動靜瞬間讓五萬噸的巨艦都震了一下，船體立刻破開兩個大洞，多個水密艙開始進水。
戰鬥警報聲停下了。
空氣中全都是炸藥的味道，有些狼狽的詹森看向窗外，只有一片漆黑。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驚喜地發現密蘇里號沒有傾斜。
暴風雪魚雷雖然航速極快，但彈頭裝藥量只有210公斤，對於密蘇里號這樣五萬多噸的末代頂級戰列艦來說還構不成要命的威脅。
實際上唐文用的版本是毛子拋棄的常規裝藥版，畢競按照當年紅海軍的的潛艇作戰思路，暴風雪魚雷的彈頭應該是2到5萬噸當量的核彈。
畢竟核潛艇都被逼用魚雷攻擊了，那種場景下當然用核彈最穩妥，常規裝藥只是個湊數的冷門型號。
既然不是核彈，密蘇里號就沒有大麻煩。
果然，在重新建立對底艙通訊後，詹森很快得到了報告：「損管小組已經關閉了進水的艙室正在修補缺口，預計進水不超過500噸。
我們計劃在3個小時內完成修補並抽出海水，不影響戰艦航行能力！」
剛放下電話，上層建築被AIM9L的破壞狀況也有了簡單評估。
「一座火控雷達壞了，還有2座海拉姆和1座密集陣受損，但是有可能修復。」
額頭上包著紗布的保羅·沃森說著，他剛剛在震動中頭磕了下控制台，破了點皮。
此時保羅心有餘悸的按著胸口：「薩拉托加號只有甲板上被幾枚從我艦上方穿過的空空飛彈擊中，因為提前清空了甲板沒什麼損失，一切正常。」
「沒什麼損失？」
詹森臉上帶著苦澀的笑，雙手撐著控制台說道：「艦載機編隊全軍覆沒————一千架飛機就將分艦隊攪得一團糟。」
「敵人太狡猾了！」
保羅為他開脫道：「該承擔重任的打擊編隊遭到了飛彈突襲，只發揮了三分之一的作用。
還有艦載機群————戰前我們的戰術評估失誤了，當敵人的戰機數量太多，我們的戰機就失去了再度拉開距離的窗口。
AIM120C真正的超視距射程只有100公里，我方戰機就算發射後立刻掉頭，敵人只要加速兩三分鐘就追上了。
如果發射AIM120C的隱身戰機、如果我們的戰艦有反隱身探測能力，如果AIM120C的射程能達到150公里以上，一切都會不一樣。
主艦隊防空其實沒出什麼亂子，即使沒有艦載機配合攔截率都達到甚至超過了我們的設想指標。
我們還有十艘盾艦，航母本體完好無損，標準2庫存也還有1500枚以上。
落水的飛行員正在被積極營救，打擊編隊雖然損失慘重，但人員生還率超過95%，他們正在登上武庫艦準備回歸艦隊。」
保羅的總結事實上並不算美化，特混艦隊的戰術布置其實沒什麼問題，只是失落帝國的攻擊仍然比想像中還要兇猛和凌厲，以及超出預計的戰術才導致了慘敗。
而且這次戰鬥中損失的人員不算特別多，甚至可以用輕微來形容。
打擊編隊三千多艦員大概損失了兩三百，被擊落的95架戰機共165名飛行員，其中絕大部分都跳傘落水，只要及時救援都還能恢復編制。
畢竟現在的帝國軍人也都知道敵機都是複製人和無人機，真到最後一刻也沒人硬拼，彈射求生也沒有心理負擔，直接損失的也不多。
詹森也知道這一點，心中又稍微有了些期待，找來電訊室的侍從：「太平洋分艦隊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向托馬斯去電，詢問他們的損失如何。」
太平洋分艦隊遭遇飛機的時間和他們應該差不多，現在應該也有戰果了。
大和號如詹森預料的那樣，法戈·托馬斯也在為剛剛結束的戰鬥撰寫報告。
太平洋分艦隊遭受的壓力要比大西洋分艦隊少許多，其面臨的機群數量只有689架，要少四分之一。
同時也沒有第五艦隊的飛彈偷襲，打擊編隊能夠全力防空。
並且三艘航母出動的艦載機數量也更多，大西洋分艦隊總共出動了102架F14D、60架F18C投入戰鬥，作戰計劃和大西洋分艦隊也大同小異。
太平洋分艦隊的打擊編隊由29艘戰艦組成，火力比大西洋分艦隊更強，在第一輪遭遇戰中並未提前疏散人員，而是連續作戰發射了430枚飛彈，擊落了156架飛機，命中率就高了不少。
打擊編隊中只有兩艘斯普魯恩斯級驅逐艦和三艘武庫艦被發現，最終兩艘武庫艦和一艘斯普魯恩斯沉沒，另外兩艘重傷。
攻擊機群剩下的533架戰機也同樣是採取部分制空、部分掠海的策略。
因數量更少，在隨後的艦載機群攔截中，168架艦載機面對的是294架制空雨燕，雖然也是在發射第一輪AIM120C後就被拉入30公里內近距離戰鬥，但並沒有陷入劣勢，第一輪的中距彈攻擊就差點團滅雨燕機群。
雨燕機群採用密集陣型用外層戰機吸引火力，才艱難保存了43架飛機。
即便陷入近戰，艦載機隊僅付出6架被擊落的代價就全殲了剩下所有戰機。
剩下239架反艦攻擊機為主的機群經過太平洋分艦隊的全力攔截，以及艦載機的策應，未能靠近航母100公里內就被全部擊落，沒有戰艦受創。
可以說太平洋分艦隊的戰局幾平就完全按照預先的劇本來，除了消耗的飛彈數量有點多，基本沒有什麼意外。
托馬斯因此並沒有太擔心自己，草草寫了報告後就準備發給詹森，主要內容是詢問大西洋分艦隊損失如何。
他並不知道第五艦隊還提前發射了四百多枚飛彈，因此只認為詹森艦隊多了200多架飛機的壓力而已，應當也和自己差不多。
只是他剛剛要發出去電文，就先聽到了電訊室的驚呼，緊接著是參謀長科林的聲音：「大西洋分艦隊打擊編隊全軍覆沒了！」
「什麼？！」
托馬斯愣了一下，根本不敢相信他聽到的話。
科林轉身說道：「我們的多艘戰艦收到了另一支打擊編隊發出去的大量信息，之前忙於作戰沒時間看，現在譯出來的內容是他們收到了嚴重損失。
所有正式軍艦全部沉沒，只有幾艘武庫艦殘存，三千人緊急疏散後找船自救，有些真升機甚至帶著補給跑去南極大陸了！」
「他們怎麼打的仗？」
托馬斯一臉錯愕，忽然想到了什麼猜測道：「難道那邊的一千架敵機沒有衝著航母，全都去找打擊編隊的麻煩了？」
「不清楚，我們也只是通過他們之間交流的信息推測，但裡面提到了飛彈攻擊————司令部電文！」
科林瞥見了傳真機吐出的新紙張，看簽發署名就是司令部的信息。
兩人趕緊拿起閱讀，然後雙雙傻眼。
詹森的電文中並沒有隱瞞損失，當兩人看到那些數字時幾乎以為是在做夢。
尤其是足足損失了95架戰機，這和全滅有什麼區別！
而看到突然出現的四百多枚飛彈時托馬斯才恍然大悟：
對打擊編隊的攻擊就是導致兩支分艦隊結局截然不同的稻草，由於打擊編隊沒能成功完成攔截任務，導致隨後的一系列部署都出了差錯。
大西洋分艦隊的出動戰機數量是108架，只有己方的三分之二，而面臨的敵機數量還要更多！
都是在打擊編隊攔截之後發起空戰，但太平洋分艦隊的空中力量對比是1：3.2左右，大西洋分艦隊則被拉到了1：6.6。
敵機數量是2倍，但對於飛行員來說，難度是指數級上升，至少4倍的壓力。
薩拉托加/企業號的艦載機群還缺少了艦載防空力量的支援，又有數量劣勢，就沒有像另一邊戰場那樣擺脫近距離戰鬥的牢籠。
這成了最關鍵的轉折點，大西洋分艦隊的艦載機群以幾乎全損為代價也狠狠殺上了敵機群，雖然最終避免遭受進一步的戰艦損失，卻使得大西洋分艦隊戰鬥力嚴重下降。
毫不誇張的說，大西洋分艦隊已經喪失遠程打擊能力！
那四百多枚突然出現的戰斧飛彈，撬動了整個戰局。
「萬幸我們這邊沒有出亂子！」
科林看完電文滿是後怕，立刻說道：「我們要支援大西洋分艦隊，轉移一個F14中隊和一個F18中隊過去吧，反正運轉不過來。」
為了應付失落帝國的飽和攻擊戰術，此次出動的五艘航母其實都超額搭載了艦載機。
一般情況下小鷹級航母會搭載20架左右F14、40架左右F18，然後是預警機、電子戰飛機、反潛機、直升機等共24架左右，總載機量82到85架左右。
而此次出擊的航母基本配置是至少38架F14D、32架F18C，其他機型還得多帶反潛機和預警機，這樣一來載機量得飆到100架以上。
五艘航母中四艘都是超額搭載，只有薩拉托加號因為是舊航母重新啟用，內部空間小和調度問題，攜帶的飛機數量要少很多。
但事實證明在極寒天氣下艦載機作業是很大的麻煩，放飛頻次能增加，但降落引導卻有心無力，勻一些出來補充到大西洋分艦隊問題不大。
托馬斯點點頭，詹森發電的自的就是如此，想了想後便說道：「補充18架F14、21架F18過去吧，這樣他們就能恢復2個F14中隊和4個F18中隊的編制，我們這邊也不會有太大損失。」
通過大西洋分艦隊的慘烈戰況，托馬斯再次意識到飽和攻擊戰術的巧妙。
這種戰鬥對於數字十分敏感，一旦一方的優勢達到某個閾值，另一方局勢就會徹底崩壞。
要想始終從容應對，就必須維持總量優勢。
想到這裡托馬斯突然有些懊惱，對科林說道：「該死，我們應該從蓋金買幾條航母的！」
「這————帝國還沒有到這種地步吧？」
面對科林的錯愕，托馬斯知道他會錯了意，解釋道：「不是正規的作戰航母，而是像大鳳、約克城、列克星敦這個級別，3到4萬噸的中小型航母，讓其作為飛機運輸艦！
比如每艘正式航母帶兩艘飛機運輸艦協同作戰，至少能額外攜帶60架戰鬥機，這樣我們就算遭到意料之外的嚴重損失，起碼有一次為錯誤買單的機會。」
科林被他這麼一點，頓時也想到了什麼：「不僅如此，我們可以把蓋金的航母當成無人機母艦啊！蓋金能製造BS4彈射器，用來彈射RF100無人戰鬥機毫無問題，大不了不降落當消耗品就是了！
一艘中型航母用來搭載RF100，怎麼也能帶個七八十架！」
他的臉上儘是惋惜，因為這個提議不是他想到的，而是戰前就有人提出過。
當時空軍支持了用退役的超級佩刀改成的RF100無人戰鬥機項目，而海軍因為航母上寸土寸金，對此沒什麼興趣，轉而去研究無人艇並最後鼓搗出了VLS武庫艦。
同時期海軍內部就有人提出發展專門的無人機攻擊母艦，專門彈射RF100的類似物協同作戰，也提到了找蓋金快速造船。
不過眾所周知的是帝國海軍的眼光很高，對RF100這種臨時湊合的破爛貨看不上眼，單獨支持麥道開發一種全新的、基於未來的無人戰鬥機，研發周期自然是數以年計。
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想留下帝國海軍居然需要外購艦船才能打仗的壞印象，尤其是航母這種核心戰艦，外購會帶來巨大的內部壓力。
加上當時已經上馬了武庫艦項目，所以無人機母艦的提議在很低級別的會議就被否決，壓根都沒有上檯面正式討論的機會。
在他把這件事告訴托馬斯後，後者仔細一想也無可奈何。
畢竟按照當時海軍高層的情況，就算無人機母艦真的拿上最高層級會議討論，八成也不會通過。
不過此時後悔也沒有意義，托馬斯很快轉移到了另一個大問題上來，指著電報的一部分說道：「失落帝國已經在用隱身戰鬥機引導水面艦艇攻擊了，而且大西洋分艦隊的F22居然找不到敵方的隱身戰機。
那麼我們的頭頂恐怕也有隱身戰鬥機窺伺，而且他們只是觀察不交戰，發現他們更是極其困難。
要是不解決這個麻煩，我們就是不穿衣服戰鬥了。」
密蘇里號「這才是我想要的戰鬥啊！這才是我想要的戰鬥啊！」
拿到托馬斯的回電後，詹森可謂是又驚又喜，捶胸頓足地說道：「我們的戰術是完全正確的，戰爭就應該是這樣才對，先來一輪中遠程防空攔截，再應該是艦載機在內外防空圈掩護中予以殺傷，最後才將殘敵放進防空密度最大的主力防空圈，最後取得完全勝利！
托馬斯打得好啊，托馬斯打得好啊！」
另一邊的戰場完全證明了他牽頭制定的計劃並沒有問題，只是敵人太狡猾啊！
另一個好處是托馬斯支援的飛機，這將讓大西洋分艦隊重新擁有24架F14D和48架F18C，72架主力戰鬥機。
這相當於一艘超編航母的載機量，總體相比之前恢復了六成實力，至少仍然能夠維持
空中存在。
托馬斯的電報讓詹森狠狠鬆了口氣，然後又拿起了詹姆斯·溫涅菲爾發來關於換路線撤退的電文。
雖說局勢改善了些，但受到重創是事實。
打擊編隊已經徹底完了，剩餘的幾艘武庫艦光有飛彈沒有雷達，說白了就是運輸船，實打實的喪失了很大一部分作戰力量。
繼續橫穿海峽不現實，但分兵————嗯，太平洋分艦隊的狀況還不錯，其實不怎麼需要支援。
倒不如整個分艦隊集體北上進入大西洋算了。
此前小哈羅德建議兩支分艦隊都去新錫蘭是為了謀劃反擊，以新錫蘭為依託休整幾個月，在更多戰艦加持下發起更大規模的戰役。
而要是去大西洋就必須返回本土————大西洋分艦隊可能回不去。
原本分艦隊的燃油非常充足，有武庫艦兼職補給艦的情況下，儲備的燃料足夠在南極戰鬥半個月，再返回本土。
但在損失多艘武庫艦後燃油儲備就緊張起來，要想回本土就得以15節低速航行，才能支撐完成至少1.2萬公里的回家之旅。
但進入大西洋就要求艦隊至少在前3000公里中以30節極速飆車，以最快速度擺脫南極空軍的覆蓋範圍，極速航行下油耗會暴增數倍，無法支撐回到本土，需要在蘇禮南的發雞港口補給，這可能會帶來新的危險。
「算了，在大西洋能得到華盛頓、林肯戰鬥群的策應，到時候就有三艘核航母，大不了拖著沒油的戰艦慢慢跑回去。」
詹森心想總歸是有辦法的，最終在詹姆斯的電文基礎上修改，向稜角大樓闡述將取消東進，按原路線從大西洋撤退的計劃。
至於現在的局面，也應當做出調整。
6架F22在頭頂轉了半天也沒抓到失落帝國的隱身戰鬥機，反而是頻繁地出現問題：
在作戰過程中，被賦予眾望的AN/APG—77雷達並沒有發揮出想像中的作用，手搓雷達在實戰中非常不穩定。
其次是戰鬥機本身也有問題，洛馬趕工出來的F22還是按照原型機標準製造，也沒有進行嚴苛的試飛流程，上天后不是傳感器失效就是飛控報錯，各種小麻煩層不出窮，公頻中都能聽到飛行員罵娘。
而且F119發動機也不成熟，油耗比想像中還要大，幾架F22都未能按照計劃執勤足夠時間，已經前往福克蘭群島降落了。
天上的隱身戰機一時半會甩不掉，己方就隨時有可能再遭遇襲擊。
「我命令，12架F18以3梯隊的方式輪流護航，多掛幾個副油箱，先護航5架E2C儘可能前出靠近第五艦隊，不斷實施電子干擾和搜索敵人發射的飛彈。
我知道這很難，但必須為艦隊提供預警！」
詹森的聲音加重了些：「艦隊整體向北靠近福克蘭基地的計劃不變，但不穿過海峽。薩拉托加號殿後，企業號打擊群優先向北以30節機動。
空軍還有5個轟炸機群尚未完成轟炸，我們的掩護策略改為以電子干擾和提前預警為主。
最後，我命令出動20架S3反潛機，配合各艦搜索打擊編隊落水艦員和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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