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太好了，國家沒有崩潰！
第995章 太好了，國家沒有崩潰！
老張的報告與MQ—9的評估意見被一同發往了總參，然後被繼續逐級上報。
唐文雖然也一同返京，但並不急於出面，先考察漢馬汽車的銷售情況、等待軍方消化信息。
海軍辦公室三大艦隊高層難得齊聚，傾聽老張等技術軍官對九六艦隊所涉及的全新裝備進行討論分析。
而隨著對這份計劃案的解讀，每一件裝備都讓人大開眼界，同時又無比心驚。
「這個054B護衛艦————這是護衛艦？6000噸，24個1米寬的發射坑，彈藥全都支持一坑四彈，火力只比盾艦弱一點點。
還有這個00A型綜合電裝系統，搭載AESA有源相控陣，6000多個砷化鎵T/R模塊，最大探測距離600公里，還能同時追蹤數百個自標————宙斯盾都比不上！
還有這個電磁壓制能力，什麼叫對帝國現有裝備均可取得壓倒性優勢？」
潘傑夫看的第一個就是數量最多的054B護衛艦，而包括他在內所有人的腦子裡都想的是：
——
「這特麼是護衛艦？」
從火力：從探測能力：從適航性：從架構：從技術水平各個角度上來說；054B都已經可以堪稱當世最強。
角落裡一名參謀自嘲道：「如果6000噸的盾艦是護衛艦，那我們的052、051C算什麼，飛彈快艇？」
「我覺得你們應該看看055B及以上更高等戰艦搭載的00B型電裝系統，明確提到了雷達採用的是氮化鎵T/R模塊，同志們，氮化鎵！
根據我們的對外情報窗口，這種新型材料功率密度可以達到砷化鎵的2倍，但世界各國仍然處於早期研究階段，帝國都只是剛剛投入研發。
但是在00B電裝系統中，它已經是成熟應用、批量生產、性能優越的產品了，甚至還具備反隱身探測能力！」
老張的敏銳的從細節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如果說其他方面的技術還可以說成「竊取的帝國技術」，那氮化鎵雷達就絕不可能來自已知任意一方。
「還有這個天鷹26反導飛彈、天鷹9B、金鷹一號這些飛彈，雖然沒有詳細說明，但對於當前世界主流先進裝備，仍然具備顯著優勢。
我們，甚至是帝國在研的一些同類產品，都無法與它們相比。
從054B到058型，再到059全能艦和015型核航母，除了015型我們比較熟悉和059型有進行參與其他多種戰艦都堪稱集齊各種先進技術於一身，領先時代至少十年以上。」
說完這些後他就閉嘴，用誇張的眼神來表達自己的震驚。
先進十年的結論讓所有人都失聲，不是領先他們十年，是比帝國還要領先十年。
巨大疑惑縈繞在每個人心中，完全無法找到一點合理的解釋和假說。
而這時北海艦隊的林奇上校舉起了手，獲准後說道：「蓋金的技術來源和強大的生產能力是老生常談的問題，大家也不是一次兩次遇到了。
我們不如換個角度，想一想既然他們擁有這些技術以及對應的量產能力，為什麼不早一點拿出來呢？
既然唐文願意告訴我們肯定是願意分享這些技術和裝備，那麼是什麼事情制約他要在這個時候拿出來，難道不應該是早一點更好嗎？」
他的反問立刻勾起了首長們的興趣，坐在首位的總指令官頷首道：「既然你已經有想法，那就說出來吧。」
林奇：「我們都看過了橘座同志寫的那天的談話回憶錄，唐文在無意間說過航母上會批量裝備六代機殲50，而後又改口稱口誤，實際型號是四代機殲35，是殲18的雙發改進型。
我們先不去管到底是殲35還是殲50，也不去研究六代機是什麼，我們只討論一個問題：
為什麼是殲35和殲50？」
這個問題乍一聽有點白說的嫌疑，但很快有人抓住了這個問題的真諦，自言自語道：「對啊，為什麼要叫殲35或者殲50？」
他旁邊的參謀還沒反應過來，滿臉不解的問道：「不就是一個型號嗎，我們還有殲14和殲18，都是蓋金提供的。」
「笨蛋，殲14和殲18是我們內部商量後取的型號。兩種我們完全沒見過的飛機，唐文為什麼要取這個型號呢？」
「對哦，殲—XX是我們的內部型號——難道說唐文早就想給我們列裝，提前想好了？」
「...
」
大抵是有人終於聽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後才說道：「那為什麼不是殲20、殲25、殲30，非要是35和50？既然這兩種飛機不屬於我們，那唐文應該下意識會說它們本來的型號或者代號。
而現在這種情況，很大可能是這兩種飛機本來就叫殲35和殲50。
那名被罵了笨蛋的參謀覺得很冤，立刻反駁：「胡說，我們內部的代號算上中途夭折和跳過的型號才走到殲18，哪有————嗯？
1
他忽然反應了過來，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是，我們的飛機？」
沒有人回答他，不是因為他說錯了，而是這個猜測如果成立，背後的信息含量就有點爆炸了。
但與會的潘傑夫提出了意見：「我造船的不懂飛機，但假如殲35是四代機，殲50是六代機，就算中間還有個殲—4X
的五代機，總共三代飛機為什麼要間隔15個型號？這不正常吧？
戰鬥機如此昂貴，怎麼可能在期間研發那麼多種代際差別不大的型號？」
「不是序號。」
老張打斷了他，然後重複了一遍：「35和50不是序號，不是說我們研發的第35和第50個戰鬥機計劃，這極不合理。」
「那是什麼？」
「時間。」
老張慢慢地吐出兩個字，這一瞬間周圍所有人腦袋裡都「轟」的一聲炸開，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是時間，如果是從2035到2050年，15年跨度從四代機到六代機是合理的。
考慮到戰鬥機的研發周期長，從2020年開始研發四代機，15年是有可能成功的。
而從2000到2020年間，在殲11到殲35之間的十幾個序號中，應該還存在一兩種三代半、准四代機型。」
當老張的話說完，林奇只覺得茅塞頓開，激動的說道：「是這樣，是這樣了。現在我們仿製出殲11，又自製了殲10，殲10在2005年前肯定能成熟。
中間的十幾年研發一款三代半飛機，再研發四代機、五代機、六代機————這就合理，完全對的上了！」
周圍頓時響起了熱烈的討論聲，到處充滿了興奮和瞭然的情緒。
就連坐在首位的總指令官眼中也透露著光芒，因為這個解釋太合理。
站在90年代年國內軍方的角度，對國家的未來可以說一片灰暗和不確定。
老大哥直接原地暴斃，南聯名存實亡，全世界都在等東大步他們後塵轟然倒地。
甚至國內的有識之士都十分悲觀，認為未來十年國家能否繼續存在都是個問題。
至於發展？現在要是誰說10年後GDP超過本子，保准能收穫一堆唾沫以及被罵痴心妄想。
假如有人告訴他們12年後宇宙最強四代機殲20首飛，估計連611和成飛自己都不信，甚至會覺得是在故意挖苦自己：
畢竟要不是唐文插一手，殲20的總師還在繼續魔改殲7、想盡辦法忽悠小巴買單呢！
所以2035年搞出四代機對現在的人來說非但不晚，而且還能算超級好消息。
「我們居然堅持到了2035年都沒有崩潰，還研發了四代機，這可真是太好了！」
「15年內先研發了五代機，又研發六代機，這速度也不比帝國差了吧！」
得出這個結論的眾人激動無比，甚至喜極而泣互相擁抱慶祝。
這個消息本身甚至可以比蓋金的技術支援還重要，因為它帶來了這個時代最為缺失、
也最重要的信念！
前途是光明的，未來是明確的！
而在老張推論正確的基礎上，林奇也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想，接著說道：「那你們說，055B、054B為什麼是這個代號呢，058為什麼是這個代號呢？有沒有可」還有這個天鷹9B，我怎麼看著參數有點像海紅旗9的深度改進型？」
「嘶—」
一想到那種可能，幾大艦隊的高層也不淡定了，眼睛越來越亮。
原來我們的護衛艦都比阿利伯克強，我們還有氮化鎵技術，我們的未來也是好起來了！
有人忍不住說道：「不過等我們都有了這些高端軍艦，真不知道帝國海軍發展到了何種層次啊，說不準已經有了七代機、八代機，更是早就淘汰了阿利伯克吧！」
「是啊，不過那是未來，現在我們————」
原本沉悶而糾結的氣氛一掃而空，歡快的情緒充斥著屋子，每個人現在都有些發飄，沉浸在未來技術的幻想中。
而對於幾位高層首長來說，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唐文很大可能是真正的自己人。
等眾人討論的差不多了，總指令官敲了敲桌子：「好了，這都是沒有根據的猜測，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在先給大家情緒降溫過後，他才話鋒一轉，壓下眉毛用冷峻的目光掃視眾人，讓人感到極大的壓力：「今天和明天所有人都在這留宿，不許外出，背保密條令和默寫三遍。
請諸位記住，如果有任何一點消息泄露出去，那麼肉體上的死亡將是最微不足道的代價！」
在一聲聲轟然充諾中總指令官換了地方，將此次會議推演內容在總參進行進一步討論。
汽車停下，唐文穿著那件白色正裝制服，深吸一口氣踏上地面。
他已經無數次來過總參，但這一次格外的有些緊張。
注意到這一幕的鎮海悄悄向他比了個放心的手勢，然後去了休息室等待。
而唐文走進大門的那一刻，他想像過無數種情況，但接下來的走向還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唐文同志，你辛苦了啊！」
三軍的人物都在，一見面參長就熱情的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
一句話直接讓唐文摸不著頭腦，緊接著他就被一群人簇擁著走向會議桌，直奔主位。
「，等等，你們要做什麼？」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摁在了主位上，隨即立刻要站起身。
但已經回到長桌兩邊的眾人像是排練已久一般，唰的一下整齊立起，斜身行禮，莊重地看向唐文。
「敬禮！」
後者完全不知道自己何以受的如此大禮，想到身上還穿著制服也只好端正姿態，同樣起身回禮。
等放下手後他才錯愕的發現所有人都沒有坐下的意思，只好說道：「大家——請坐？」
眾人這才坐下，唐文也才發覺十分不對勁，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他想要起身做到角落去，但卻被兩邊伸出的手同時按住了。
左邊的參長說道：「過去的時間裡，蓋金向我們提供了如此多的裝備和低息貸款，難道不值得感激嗎？
呱唧呱唧！」
兩邊立刻響起不斷的掌聲，而唐文越來越搞不懂了。
這怎麼開始回憶往事了？
他原本的打算只是有限度的攤牌一些，以便於蓋金艦隊跨越式發展和高效率布局收割戰後成果，面前的情況是怎麼肥四？
而鼓完掌後他也沒有插話的機會，只是聽到他們不斷開始細數過去蓋金或者龍組給予的各種援助，然後不斷鼓掌。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他才終於找了個空當連忙開口：「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又不是以後沒有了，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之前我承諾提供十萬架無人機，今天大家難得高興，肯定還有需要，儘管說嘛。」
這話一出輪到其他人卡殼了，實際上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展開。
昨天可不僅僅是總參，包括錢教授在內的一批完全可信的老人都徹夜進行了分析，對於「未來援助」的說法並不完全認同。
畢竟像失落帝國、誇張的生產力、超級人類（指在摩絲科一拳打碎實木門的柔弱女助理、3.5公里超遠狙擊手等等）、星艦、氣象武器、公海艦隊不合理的機動性等還有很多疑問和自相矛盾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未來世界介入」就能說明白的。
其中錢臨安有些認可唐文是未來人的假說，並且舉了很多和他生活中接觸的例子，後者時不時冒出一些奇談怪論都可以佐證，這方面他早有懷疑。
但關於是否未來世界的力量降臨到本時代，則完全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甚至連支撐猜想都做不到，而且與實際情況差別太大。
老張的報告與MQ—9的評估意見被一同發往了總參，然後被繼續逐級上報。
唐文雖然也一同返京，但並不急於出面，先考察漢馬汽車的銷售情況、等待軍方消化信息。
海軍辦公室三大艦隊高層難得齊聚，傾聽老張等技術軍官對九六艦隊所涉及的全新裝備進行討論分析。
而隨著對這份計劃案的解讀，每一件裝備都讓人大開眼界，同時又無比心驚。
「這個054B護衛艦————這是護衛艦？6000噸，24個1米寬的發射坑，彈藥全都支持一坑四彈，火力只比盾艦弱一點點。
還有這個00A型綜合電裝系統，搭載AESA有源相控陣，6000多個砷化鎵T/R模塊，最大探測距離600公里，還能同時追蹤數百個自標————宙斯盾都比不上！
還有這個電磁壓制能力，什麼叫對帝國現有裝備均可取得壓倒性優勢？」
潘傑夫看的第一個就是數量最多的054B護衛艦，而包括他在內所有人的腦子裡都想的是：
——
「這特麼是護衛艦？」
從火力：從探測能力：從適航性：從架構：從技術水平各個角度上來說；054B都已經可以堪稱當世最強。
角落裡一名參謀自嘲道：「如果6000噸的盾艦是護衛艦，那我們的052、051C算什麼，飛彈快艇？」
「我覺得你們應該看看055B及以上更高等戰艦搭載的00B型電裝系統，明確提到了雷達採用的是氮化鎵T/R模塊，同志們，氮化鎵！
根據我們的對外情報窗口，這種新型材料功率密度可以達到砷化鎵的2倍，但世界各國仍然處於早期研究階段，帝國都只是剛剛投入研發。
但是在00B電裝系統中，它已經是成熟應用、批量生產、性能優越的產品了，甚至還具備反隱身探測能力！」
老張的敏銳的從細節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如果說其他方面的技術還可以說成「竊取的帝國技術」，那氮化鎵雷達就絕不可能來自已知任意一方。
「還有這個天鷹26反導飛彈、天鷹9B、金鷹一號這些飛彈，雖然沒有詳細說明，但對於當前世界主流先進裝備，仍然具備顯著優勢。
我們，甚至是帝國在研的一些同類產品，都無法與它們相比。
從054B到058型，再到059全能艦和015型核航母，除了015型我們比較熟悉和059型有進行參與其他多種戰艦都堪稱集齊各種先進技術於一身，領先時代至少十年以上。」
說完這些後他就閉嘴，用誇張的眼神來表達自己的震驚。
先進十年的結論讓所有人都失聲，不是領先他們十年，是比帝國還要領先十年。
巨大疑惑縈繞在每個人心中，完全無法找到一點合理的解釋和假說。
而這時北海艦隊的林奇上校舉起了手，獲准後說道：「蓋金的技術來源和強大的生產能力是老生常談的問題，大家也不是一次兩次遇到了。
我們不如換個角度，想一想既然他們擁有這些技術以及對應的量產能力，為什麼不早一點拿出來呢？
既然唐文願意告訴我們肯定是願意分享這些技術和裝備，那麼是什麼事情制約他要在這個時候拿出來，難道不應該是早一點更好嗎？」
他的反問立刻勾起了首長們的興趣，坐在首位的總指令官頷首道：「既然你已經有想法，那就說出來吧。」
林奇：「我們都看過了橘座同志寫的那天的談話回憶錄，唐文在無意間說過航母上會批量裝備六代機殲50，而後又改口稱口誤，實際型號是四代機殲35，是殲18的雙發改進型。
我們先不去管到底是殲35還是殲50，也不去研究六代機是什麼，我們只討論一個問題：
為什麼是殲35和殲50？」
這個問題乍一聽有點白說的嫌疑，但很快有人抓住了這個問題的真諦，自言自語道：「對啊，為什麼要叫殲35或者殲50？」
他旁邊的參謀還沒反應過來，滿臉不解的問道：「不就是一個型號嗎，我們還有殲14和殲18，都是蓋金提供的。」
「笨蛋，殲14和殲18是我們內部商量後取的型號。兩種我們完全沒見過的飛機，唐文為什麼要取這個型號呢？」
「對哦，殲—XX是我們的內部型號——難道說唐文早就想給我們列裝，提前想好了？」
「...
」
大抵是有人終於聽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後才說道：「那為什麼不是殲20、殲25、殲30，非要是35和50？既然這兩種飛機不屬於我們，那唐文應該下意識會說它們本來的型號或者代號。
而現在這種情況，很大可能是這兩種飛機本來就叫殲35和殲50。
那名被罵了笨蛋的參謀覺得很冤，立刻反駁：「胡說，我們內部的代號算上中途夭折和跳過的型號才走到殲18，哪有————嗯？
1
他忽然反應了過來，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是，我們的飛機？」
沒有人回答他，不是因為他說錯了，而是這個猜測如果成立，背後的信息含量就有點爆炸了。
但與會的潘傑夫提出了意見：「我造船的不懂飛機，但假如殲35是四代機，殲50是六代機，就算中間還有個殲—4X
的五代機，總共三代飛機為什麼要間隔15個型號？這不正常吧？
戰鬥機如此昂貴，怎麼可能在期間研發那麼多種代際差別不大的型號？」
「不是序號。」
老張打斷了他，然後重複了一遍：「35和50不是序號，不是說我們研發的第35和第50個戰鬥機計劃，這極不合理。」
「那是什麼？」
「時間。」
老張慢慢地吐出兩個字，這一瞬間周圍所有人腦袋裡都「轟」的一聲炸開，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是時間，如果是從2035到2050年，15年跨度從四代機到六代機是合理的。
考慮到戰鬥機的研發周期長，從2020年開始研發四代機，15年是有可能成功的。
而從2000到2020年間，在殲11到殲35之間的十幾個序號中，應該還存在一兩種三代半、准四代機型。」
當老張的話說完，林奇只覺得茅塞頓開，激動的說道：「是這樣，是這樣了。現在我們仿製出殲11，又自製了殲10，殲10在2005年前肯定能成熟。
中間的十幾年研發一款三代半飛機，再研發四代機、五代機、六代機————這就合理，完全對的上了！」
周圍頓時響起了熱烈的討論聲，到處充滿了興奮和瞭然的情緒。
就連坐在首位的總指令官眼中也透露著光芒，因為這個解釋太合理。
站在90年代年國內軍方的角度，對國家的未來可以說一片灰暗和不確定。
老大哥直接原地暴斃，南聯名存實亡，全世界都在等東大步他們後塵轟然倒地。
甚至國內的有識之士都十分悲觀，認為未來十年國家能否繼續存在都是個問題。
至於發展？現在要是誰說10年後GDP超過本子，保准能收穫一堆唾沫以及被罵痴心妄想。
假如有人告訴他們12年後宇宙最強四代機殲20首飛，估計連611和成飛自己都不信，甚至會覺得是在故意挖苦自己：
畢竟要不是唐文插一手，殲20的總師還在繼續魔改殲7、想盡辦法忽悠小巴買單呢！
所以2035年搞出四代機對現在的人來說非但不晚，而且還能算超級好消息。
「我們居然堅持到了2035年都沒有崩潰，還研發了四代機，這可真是太好了！」
「15年內先研發了五代機，又研發六代機，這速度也不比帝國差了吧！」
得出這個結論的眾人激動無比，甚至喜極而泣互相擁抱慶祝。
這個消息本身甚至可以比蓋金的技術支援還重要，因為它帶來了這個時代最為缺失、
也最重要的信念！
前途是光明的，未來是明確的！
而在老張推論正確的基礎上，林奇也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想，接著說道：「那你們說，055B、054B為什麼是這個代號呢，058為什麼是這個代號呢？有沒有可」還有這個天鷹9B，我怎麼看著參數有點像海紅旗9的深度改進型？」
「嘶—」
一想到那種可能，幾大艦隊的高層也不淡定了，眼睛越來越亮。
原來我們的護衛艦都比阿利伯克強，我們還有氮化鎵技術，我們的未來也是好起來了！
有人忍不住說道：「不過等我們都有了這些高端軍艦，真不知道帝國海軍發展到了何種層次啊，說不準已經有了七代機、八代機，更是早就淘汰了阿利伯克吧！」
「是啊，不過那是未來，現在我們————」
原本沉悶而糾結的氣氛一掃而空，歡快的情緒充斥著屋子，每個人現在都有些發飄，沉浸在未來技術的幻想中。
而對於幾位高層首長來說，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唐文很大可能是真正的自己人。
等眾人討論的差不多了，總指令官敲了敲桌子：「好了，這都是沒有根據的猜測，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在先給大家情緒降溫過後，他才話鋒一轉，壓下眉毛用冷峻的目光掃視眾人，讓人感到極大的壓力：「今天和明天所有人都在這留宿，不許外出，背保密條令和默寫三遍。
請諸位記住，如果有任何一點消息泄露出去，那麼肉體上的死亡將是最微不足道的代價！」
在一聲聲轟然充諾中總指令官換了地方，將此次會議推演內容在總參進行進一步討論。
汽車停下，唐文穿著那件白色正裝制服，深吸一口氣踏上地面。
他已經無數次來過總參，但這一次格外的有些緊張。
注意到這一幕的鎮海悄悄向他比了個放心的手勢，然後去了休息室等待。
而唐文走進大門的那一刻，他想像過無數種情況，但接下來的走向還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唐文同志，你辛苦了啊！」
三軍的人物都在，一見面參長就熱情的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
一句話直接讓唐文摸不著頭腦，緊接著他就被一群人簇擁著走向會議桌，直奔主位。
「，等等，你們要做什麼？」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摁在了主位上，隨即立刻要站起身。
但已經回到長桌兩邊的眾人像是排練已久一般，唰的一下整齊立起，斜身行禮，莊重地看向唐文。
「敬禮！」
後者完全不知道自己何以受的如此大禮，想到身上還穿著制服也只好端正姿態，同樣起身回禮。
等放下手後他才錯愕的發現所有人都沒有坐下的意思，只好說道：「大家——請坐？」
眾人這才坐下，唐文也才發覺十分不對勁，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他想要起身做到角落去，但卻被兩邊伸出的手同時按住了。
左邊的參長說道：「過去的時間裡，蓋金向我們提供了如此多的裝備和低息貸款，難道不值得感激嗎？
呱唧呱唧！」
兩邊立刻響起不斷的掌聲，而唐文越來越搞不懂了。
這怎麼開始回憶往事了？
他原本的打算只是有限度的攤牌一些，以便於蓋金艦隊跨越式發展和高效率布局收割戰後成果，面前的情況是怎麼肥四？
而鼓完掌後他也沒有插話的機會，只是聽到他們不斷開始細數過去蓋金或者龍組給予的各種援助，然後不斷鼓掌。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他才終於找了個空當連忙開口：「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又不是以後沒有了，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之前我承諾提供十萬架無人機，今天大家難得高興，肯定還有需要，儘管說嘛。」
這話一出輪到其他人卡殼了，實際上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展開。
昨天可不僅僅是總參，包括錢教授在內的一批完全可信的老人都徹夜進行了分析，對於「未來援助」的說法並不完全認同。
畢竟像失落帝國、誇張的生產力、超級人類（指在摩絲科一拳打碎實木門的柔弱女助理、3.5公里超遠狙擊手等等）、星艦、氣象武器、公海艦隊不合理的機動性等還有很多疑問和自相矛盾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未來世界介入」就能說明白的。
其中錢臨安有些認可唐文是未來人的假說，並且舉了很多和他生活中接觸的例子，後者時不時冒出一些奇談怪論都可以佐證，這方面他早有懷疑。
但關於是否未來世界的力量降臨到本時代，則完全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甚至連支撐猜想都做不到，而且與實際情況差別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