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寶藏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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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8章 寶藏零頭

  許墨出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好好的大吃一頓,這邊的物價比起京城魔都,那簡直是太便宜了。而且這邊一份菜的量也足,來一盤尖椒炒肉絲,那肉絲就跟不要錢一樣的還能加一勺。

  「老闆,您的眼睛還是挺紅的,是不是發炎了,不行的話我們吃過飯再去眼科仔細的查一查。」

  許墨雖然體溫恢復正常了,但是眼睛的確還能感覺到酸澀。

  「等會去藥店買一點那種滴眼睛的藥,沒什麼大問題。」許墨看看桌子上的大盤菜,「長平,讓老闆再來一份魚頭湯,那種大魚頭。」

  「好嘞。」

  吃飽喝足,許墨身上暖洋洋的。前天還穿著厚厚的棉襖在原始森林裡踏著積雪,今天又可以輕鬆一點,穿著一件輕薄的羽絨服就可。但龍江這邊一旦進入十一月,氣溫下降的特別快,連江面都能結冰,冰層厚的可以開車。

  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飯館門前,吳敏津穿著常服走進來。

  「來的正好是,一起吃點。」

  許墨朝他揮揮手,吳敏津看看時間笑道:「這個點不前不後的,吃過早飯後肚子還沒餓呢。」

  「那等會喝點特色大魚頭湯。」許墨可是沒停筷子,邊吃邊問道,「我們這邊沒有人受傷吧?」

  「自然沒有。」吳敏津臉上露出一股激動的笑容,這次的事情真是太牛掰了,上達天聽,京城吳家那是大大的露面。光是憑這次的功勞,他的父親足夠直接升上去,力壓流家的那位。

  「許教授,那些文物都已經順利運出來,暫時存放在部隊裡,您是先去過目下,還是先運回京城?」

  「我先去看看分類下,方便的話吃過飯就過去行不行?」

  「必須行啊,你現在可是武當劍聖,華夏武聖,再加上前夜那神乎其神的一戰,那幫已經撤出來的兵王都在打聽你的事情。」

  許墨吐出骨頭,疑惑的問道:「什麼武當劍聖,華夏武聖的?」

  「港島一戰後,背後操控輿論的黑手自然不會讓那幫媒體將戰局宣傳出去。可他沒想到的是,進入到賭鬥現場的媒體中也有我們的人,所以第二天港島的各大新聞媒體都在大肆宣傳。」

  許墨臉色一沉:「有我的照片?」

  吳敏津知道他的擔心,忙說道:「自然不會把你的正面照登上報紙,特地選的是背影照,而且在照片色調上進行了調整渲染,如果不是特別熟悉你的人根本不會知道武當劍聖是誰?當然了,這是暫時的,或許以後關於港島一戰的內幕會爆出來更多。」

  「為什麼這麼做?」

  吳敏津一字一頓的說道:「鎮壓邪祟,壯我國威。」

  許墨夾了一塊牛肉吃起來,吃到一半突然說道:「這次我從島國手中贏回了一百件頂級的文物,每一件那都是稀世國寶,媒體是不是也在大肆宣傳國寶回歸的新聞?」

  「真被你猜對了,前天就是順帶幾句,昨天很多媒體大版面開始介紹那些回歸的頂級文物到底有哪些,電視新聞,報紙媒體,網絡論壇上都在爆發。」

  坐在旁邊的周長平此時就不滿的嘀咕道:「難道還想讓我們老闆上交一部分國寶給國家不成?」

  吳敏津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想了下才有點尷尬的說道:「許教授,難道上級真有這個意思?」

  「估計他們本來是沒這個想法的,只是想宣傳宣傳這事,畢竟前兩年國內的文物專家可是被島國的文物專家給狠狠的打過臉,上次賭輸了十件各大博物館的鎮館之寶,這次一下子贏回一百件頂級文物,那肯定要大力宣傳宣傳。」

  魚頭湯端了上來,湯熬得特別濃白,還放了胡椒粉,許墨用勺子盛了一碗,喝一口非常的鮮美。

  「你們都嘗嘗,在南方可沒機會喝到這麼鮮香的魚頭湯。」許墨邊吹著熱氣邊喝著魚湯,喝完大半碗才放下接著說道,「他們現在有這個想法了也是正常。」

  這次港島一戰,他最大的後盾就是國家,有幾位大佬在給他們撐腰,所以那百件頂級文物回國後,就算他們不提,自己也要有所表示的。吃飽喝足,許墨摸摸肚子,起身扭扭腰:「走吧,我們去看看那些收集到的文物都有什麼。」

  吳敏津開車,他們離開城市到了郊區的一個部隊裡。

  「許教授,這裡比較特殊,不可以隨意的走動,我帶你進去。」

  「規矩我懂。」


  能夠進來的也只有許墨一人,周長平他們連進來的資格都沒有,老老實實的待在外面等著。

  吳敏津停好車子,帶著許墨走上二樓,一路上遇到不少身穿軍服的人。

  來到二樓最裡面一個辦公室門前,吳敏津敲了敲,就聽到一個沉穩的聲音:「進。」

  吳敏津推開門走進去,整個辦公室應該是放雜物的,正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整理著,在角落處則擺放著一件件箱子。

  那男人轉身看了眼許墨敬個禮笑道:「是許教授吧?」

  許墨也給他回個禮,然後伸手和他握了握:「你好,我是許墨。」

  「哈哈哈,這兩天我聽得最多的就是許教授的大名,那些箱子裡面收集的都是文物,我就不留在這打擾你工作了,有事你到隔壁喊一聲老莫就行。」

  「行。」

  等姓莫的男人離開後,許墨走到箱子前,用工具撬開其中一個,每一件文物都用泡沫紙保護起來。他用剪刀剪開保護,露出一個筆筒,高約十四厘米,口徑約十二厘米,底徑約十一厘米。

  許墨仔細看了看,此筆筒壁為楠竹截下的竹筒製作,壁直,口部與足部微微外撇,呈竹筒天然形態。底部為圓形木質板鑲嵌其中,外壁打磨精細光潔,細看可見直細纖維的竹紋,通體紅中泛黑,給人歷史滄桑感。

  筆筒外壁上以通景的方式,刻繪了一幅高士松下奏琴圖。深山林中,雲煙繚繞,鶴啼鹿鳴,山野中綠肥紅瘦,松樹枝葉繁密,桃樹也結滿桃子,時間當為初夏,在松樹下和桃樹旁,一位高士盤地而坐,童子抱琴正欲獻上,看來高士欲在山林之中高奏一曲。

  外壁之上還陽刻一首詩正好點明畫題,曰:中天煦日徹雲深,石岸蒼松季季青。鶴舞鹿鳴百花曉,喜還天地一全人。

  「這個筆筒雕刻的真漂亮。」

  許墨一看就看中它身上透露出的那種古樸范。

  吳敏津湊上前看了眼問道:「許教授,這個文物是筆筒?」

  許墨點點頭:「在【紅樓夢】第四十回里說道: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所以有些文人也會將筆筒稱之為筆海。」

  「你來看看這雕刻的整個畫面,無論人物動物,抑或樹木山石,皆根據天然造型,採用浮雕的技法,凹凸不平地塑造出逼真的神韻。其效果真乃刀工蒼秀,獨具一格,藝術品味豐富,耐人尋味。」

  吳敏津哪裡懂什麼鑑賞,見許墨通過一個筆筒居然說出那麼多天花亂墜的賞析評論,不由對他的才華是心服口服。

  「許教授,這個筆筒是什麼朝代的?」

  「明朝,這是一件明朝竹雕詩畫紋筆筒,就這玩意要是放到書房的桌子上,那整個書房的雅致之氣立刻提升好幾個檔次。東西雖然不是非常的值錢,但品相相當不錯。」

  許墨將它又仔細的保護起來,然後輕放到一邊。接著他從箱子裡又拿出一件,打開後才發現裡面是一件方方正正的玉盒。

  這件玉盒居然安然無恙的保存下來了,許墨翻看一下並沒有任何的破損,心中不由感到大幸。

  玉盒通高約四厘米,邊長約七厘米,很方正,蓋面中部稍高,雕刻雙鳳紋和雲紋。蓋四邊外側以細密方格紋為底,上刻波浪紋。打開盒蓋,就看到盒內光素無紋,盒外側刻獸面紋。

  翻開玉盒看底部,盒底有方框,內刻篆書宣和」款。

  「竟然是宣和的款。」許墨嘀咕一聲,吳敏津伸頭看看,那些字他一個都不認識。

  「許教授,你剛說的宣和是一個人嗎?」

  「宣和不是指一個人,它是宋徽宗的年號。」

  「宋徽宗我知道,他在書法和繪畫上很有才華,但不是一個好皇帝。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滸傳】,書中講到的宋江起義,不就是被宋徽宗給逼的。」吳敏津終於能夠說出一二三來,他指指許墨手中的玉盒,「許教授,這個是宋徽宗傳下來的寶物?」

  「不是。」許墨用指尖摸摸盒身上雕刻出的紋理,「從雕刻的手法和題材來看,是明朝時候雕刻出來。這個是明代仿宋朝宣和時期的玉盒,整體來說還挺不錯。」

  看到這些文物,許墨心情沒來由的大好,還覺得自己渾身似乎都輕鬆很多,沒了之前那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的壓抑感。

  「你也別站著,幫我把這個玉盒的蓋子和盒子分開保護好,然後再捆綁在一起。」

  吳敏津忙連聲說好。


  許墨從箱子裡拿出第三件保護好的文物,這個件體積不大,放在手裡大概和一個小茶碗,而且也並不顯得壓手。他打開外層的保護後,看到裡面之物不由贊道:「好漂亮的琥珀杯子。」

  吳敏津瞄了眼,又忍不住開口問道:「許教授,你說這個是琥珀,我看它怎麼像是一塊玉石雕刻出來的?」

  許墨將杯子遞到他眼前說道:「琥珀其實是一種樹脂化石,是一種有機的石礦物。你仔細看看,這件琥珀杯子透明似水晶,光亮如珍珠,色澤像瑪瑙。琥珀種類很多,但最貴的就是內含完整昆蟲或植物的琥珀,所以你說它是一塊玉石雕刻出來也不完全是錯誤的。」

  吳敏津學到不少:「許教授,你怎麼能懂那麼多知識呢?」

  「哈哈,其實我說的也都是書上有的,自己吸收完後再歸納總結。」許墨將琥珀杯子遞給他,「這是清朝琥珀透雕龍紋杯,完好無損,好好的重新包裝好。」

  「許教授,你就放一百個心,這點事情我再做不好,那豈不是和廢物沒什麼兩樣了。」

  許墨繼續一件件的鑑定起來,他是按照朝代不同分開擺放。箱子裡有完好無損的,也有很多破損的,甚至有些破損的文物碎片都不全,在那個環境下造成如此破壞損失也是無奈之事。

  唯一值得感到幸運的是,這些損壞的文物其實都是比較普通的古物,並不具備稀缺性,就算上了拍賣會價值也不會有多高。當然,如果遇到特別喜歡它的收藏家,那拍賣價虛高市場一兩倍也正常。

  兩人一直待在辦公室里整理,一直到下午五點多才結束,許墨將收集到的文物全部都重新鑑定分類了一下,對那些已經破損到無法修復的文物就直接處理掉,帶回去也無力回天,對那些還能夠修復成原樣的就打包一起帶回京城。

  終於全部搞完,許墨起身伸了個懶腰:「老吳,你肚子餓了沒有?中午你都沒去吃午飯,晚上我請客。」

  「許教授,你還是喊我名字吧。我還沒結婚呢,一聲老吳把我給喊老了十歲都不止。」

  「好的,老吳,這些東西暫時先這樣,明天就搬運回京城。」

  吳敏津只好認命,老吳是做定了。

  兩人開車離開部隊,和外面的周長平兩人匯合。

  「許教授,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恐怕暫時是回不去的。」許墨靠在椅背上,「如果那群島國人只找到一些黃金和文物,你覺得他們會勞師動眾,一下子調集四百多人進山運寶?」

  「你們在山谷里找到六噸左右的黃金和百十件各種文物,如果你是總負責人,你會怎麼做?」

  開著車的吳敏津想了會兒才說道:「許教授,你的意思是在我們發現的那個山谷基地中還存放著難以想像的黃金寶藏?」

  「只是有這個可能,但也有可能基地山洞裡的黃金總量也就六噸左右的樣子。」

  許墨用神瞳看過基地山洞深處的情況,黃金還有一些,但和早前的兩千噸黃金」的線索可是相差十萬八千里,連個寶藏零頭都不到。島國人既然出動四百多人進山運寶,那他們很可能找到了真正的黃金寶藏。

  「老吳,我們明天再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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