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連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64章 連殺

  許墨持劍靜靜的站在那裡,他身上也沾染上了一些鮮血,血液從劍尖處慢慢的滴到地面上,更是增添了幾分殺意。

  四周一片譁然,這一幕比剛才一拳打死島國柔道大師的場面還要來的血腥。

  可此刻許墨內心平靜,眼神堅定,不為所動。

  看台上,周長平拳頭緊握的說道:「剛才老闆說要斬他的,怎麼只斷他一臂,難道是臨時改變主意了?」

  「老闆大概是一念之仁吧。」羅兵在一旁接著話頭說道。

  蘇青岩卻提出不同的想法,說道:「你們跟著許墨多年,對他也不怎麼了解嘛。」

  周長平扭頭看他一眼問道:「蘇老,您是怎麼想的?」

  「許墨前三戰是以拳腳功夫廢掉兩人打死一人,但真正對他有致命比試的是後三場的劍道賭鬥,他在試探他們的底線。很顯然,島國的那幫劍道流派思想都已經到了極端,他們把自己手中的劍和自己的榮耀看的比性命還要重。可以死,但絕對不能承認認輸。」

  「許墨口頭上說要斬殺他,但最後只是斷他一臂,你們都以為他是臨時改變主意,但我猜測應該是他故意而為。因為在真正的劍道高手眼中,在生死關頭,他心中有善念,那他修行的劍道就是有破綻的,許墨是在麻痹他們。」

  蘇青岩見他們一臉的懵逼,不宙嘆日氣說道:「你們沒有練過劍,不會明自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蘇老,那接下來兩場賭鬥,老闆會怎麼做?」

  周長平虛心的請教問道。

  「怎麼樣?」蘇青岩一聲冷哼,「你們難道沒看到嗎?那個無二流的宮本太一都吐血了還要奮力一搏。你們老闆饒他一命,但接下來的兩場賭鬥,他手中的劍不會再有仁慈。我猜測,你們老闆會讓剩下的兩個島國劍道流派高手一起出戰。」

  「什麼,老闆想要以一敵二,那太危險了。」羅兵伸手從自己身上拔出兩把飛刀,似乎想要在危急時刻助他們老闆一臂之力。

  「你幹什麼,收起來。」周長平一聲低喝,「雙方有協定,如果有誰在場外暗中出手相助,那一方直接判斷全部賭鬥失敗。老闆已經連贏四場,就算剩下的兩場都輸了,我們還能贏回三十件頂級的華夏文物。最後時刻,你頭腦可要保持清醒。」

  羅兵被他一叱喝,這才想起賭鬥的協議,露出一絲後怕,然後將兩把飛刀插入腰間的皮帶中。

  虞魚看到這裡說道:「許墨做事很冷靜的,他不會盲目的以一敵二,只需要一對一的繼續挑戰,六連勝的概率也非常的高,我們拭目以待就行。」

  蘇青岩嘴角動動,放棄跟她辨認,他目光炯炯的看著戰台中間屹立的許墨,他身上的血跡會成為他劍道無敵的永久印記。

  武當劍許墨,終將成為武林神話。

  有幾人帶著清潔工具將地上的血液拖了一遍,但一時無法拖乾淨。場地四周喧譁聲逐漸安靜下來,兩邊的媒體長槍短炮各種拍攝,甚至還有人帶著相機挑選不同的角度拍攝。

  「周先生,那些媒體是你們邀請到現場的?」虞魚皺眉問道。

  「我們老闆對這種事可沒有任何興趣,也不屑去做,肯定是島國一方的手筆。別忘記上次在港島一戰的文物鑑定賭鬥,他們就玩出了這一招花樣,想把勝利的場面記錄下來,成為他們的豐功偉績,可這次他們註定想錯了,而且代價是非常慘烈的。」

  許墨呼吸平穩,始終站在那裡看著島國武術團一方,全場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

  島國一方終於站出來兩個人,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準備下場,卻被另外一人攔住。

  「你們一起出手吧。」許墨淡淡的說道,「如果你們聯手都被我擊敗,那一百件華夏文物我就要全部帶走,反正對於你們來說,輸掉九干件文物和輸掉一百件文物沒什麼兩樣。」

  「如果你敗了呢?」

  其中一個島國人兇狠的盯著他問道。

  「當你們贏下兩場賭鬥,我挑選三十件文物帶走。」

  兩個島國劍道武術家對視一眼,沒有反駁,同時點點頭,分別簽下了生死狀O

  「果然如此。」蘇青岩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許師弟心志堅定,沒有破綻,等會一戰將會更加精彩。等這邊賭鬥結束,說什麼我都要拉著他去一趟武當山拜拜歷代祖師爺。」

  「蘇老,你怎麼還能笑出來,我們都快急死了。」周長平聲音都變了。


  蘇青岩卻很的淡定:「所以你們只能成為他的保鏢,永遠成不了他那樣的人,做不出他那樣的事。」

  最後一場一觸即發。

  「北辰一刀流北辰田井。」

  「林崎明神夢想流高田秀夫。」

  許墨聽過一刀流,大名鼎鼎。

  不過,無所謂了。

  「武當劍,許墨。」

  許墨擺開八仙劍起手式,他的雙眼再次凝視前方,島國兩大劍道流派的頂級高手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清晰感知下。

  北辰一刀流的絕技是一刀斬,是一種以最強殺傷力為主的劍道。而林崎明神夢想流則是以拔刀術著名,和一刀斬的路數不同,前者主動出擊,後者以靜制動,但威力同樣可怕。

  許墨先動了,他沒有出擊,而是持劍後退。北辰田井凝聚出的一刀氣勢平衡被打破,而且眼看著要脫離刀鋒的攻擊範圍,他不得不立刻做出反應,雙手握著長長的劍柄,以一字前沖的速度當頭便是一刀斬。

  而以靜制動的高田秀夫沒有跟進。

  退後五步的許墨見到北辰被動攻擊,眼神古波不動,他身形停頓,持劍直刺對方的胸口空門。

  北辰田井低喝一聲,刀鋒下沉,將他的龍泉寶劍格擋偏移。兩件兵器交鋒,現場發出清亮的聲音,如果是在夜裡的話說不定還能看到火花。

  許墨手腕發力,同樣將他手中的刀挑偏,讓他胸前空門再次大開。

  北辰田井雙臂承受洶湧的力量,瞬間有點發麻,他身形要後退躲避。但許墨出劍的速度比他快很多,就見他一招鴿飛仰,手中長劍反手急速一刺一抽,然後身形凌空翻滾三周躲閃到一邊,拉開和北辰田井之間的距離。

  此刻北辰田井的胸前有一道深深的劍口,鮮血流出染紅了他身上白色的武服,讓每個人看的心跳加速。兩人交手太快了,一個照面許墨的劍就刺入了北辰的胸口,不知道沒有刺穿他的心肺?

  血染武服,北辰一手持刀,一手捂著胸口,想要制止流血,同時身形跟蹌後退。

  高手之間對決,數招即可分出勝負,受傷的人不但氣勢上受到嚴重的挫折,連自信心也會巨大的打擊,更可怕的是一旦五臟六腑受傷,那接下來的戰鬥想都不要想,戰鬥力直接腰斬。

  許墨挽出數個劍花,劍鋒輕鳴,他又是一招長虹貫日,刺向北辰的咽喉。

  北辰田井橫刀一斬,許墨的劍鋒正好被擋住,但北辰承受不住劍鋒上傳出的衝擊力,撞得他身形無法控制,整個人要凌空倒飛。

  忽然,一直蓄勢沒有動手的高田秀夫動了,一把刀從鞘中瞬間拔出,寒光一閃,劈斬向許墨的腰部。這是他的絕技拔刀斬,一刀的力量足夠將腰粗的樹木都斬成兩節,更何況是人的血肉之軀。

  藏起來的刀才是最可怕的,許墨就是在等他拔刀,他刺向北辰的一劍隨手一收一斬,劍勢化為刀勢,和高田秀夫的刀撞到了一起。一個是蓄勢待戰,一個是有意吸引對方出手,兩人各打算盤。

  兩人手腕都發麻,許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突進,近身左手一翻一拍重重的按在對方右肩頭。

  他的左手掌雖然做不到一掌能碎六七塊磚頭那種地步,但通臂拳的翻掌破壞力也練到了八九成的火候。

  僅僅是一拍,高田秀夫右半邊身體都有點麻木生硬,手中的劍再也無法握住。

  許墨劍鋒一抖,挑飛他的兵器,隨後右腿發力,以八極貼身靠的爆發力,整個人猛然向前一衝,手中劍掠過兩米距離,以肉眼無法捕捉的攻擊速度刺入高田秀夫的脖子這次是一劍貫喉。

  啊一啊一有好幾個人不了那種刺激,再次嚇得大叫起來。

  許墨刺劍拔劍一氣呵成。

  高田秀夫脖子上的血剛飆射出來,許墨已經翻身避讓。

  北辰田井忍住劇痛,雙手持刀抓住最後的一次機會再次全力施展一刀斬。他身前武服全部染紅,雙眼中滿是瘋狂。

  許墨沒有硬接,猶如猿猴一蹬,人再次躲避過對方的刀鋒。

  北辰最後一刀機會沒有抓住,刀鋒落下,整個人的力量也一下子消散,控制不住身形朝前跟蹌前行兩步。

  嗆—

  一劍凌空飛射,許墨擲出手中龍泉寶泉,那劍鋒從北辰左胸口刺入,後背後刺穿,那劍身上攜帶的力量還將他整個人撞的倒飛出去。


  北辰田井後腦勺先著地,整個人仰躺在地上,貫穿他胸口的龍泉寶劍輕微搖晃矗立。

  四周站台上的人紛紛站起,人人眼珠瞪大,有激動,有震撼,有驚恐,有無助。

  高田秀夫和北辰田井身體還在抽搐,那些已經衝到場地邊緣的醫生不敢再跨出一步,因為許墨站在那裡看著他們。

  那柄插在北辰天井胸口的劍離他並不遠,誰也不敢保證許墨不會殺紅了眼,管你是什麼玩意,誰敢靠近一劍斬之。

  地面上的血越流越多,血腥味令人作嘔,許墨臉上,身上也沾染上熱血,他走到北辰田井旁邊低頭看了眼,對方已經氣絕。

  握住龍泉寶劍的劍柄一拔,許墨轉身看向高台上的那一群島國武術家,他什麼都沒說,但好像又說了很多。

  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向出口處。

  「快。」

  蘇青岩,周長平和羅兵立刻沖向許墨,虞魚沒有跟上去,而是朝身後一揮說道:「我們保護好那兩百件華夏頂級文物回去。」

  「是。」

  虞魚走的時候推了一把看的目瞪口呆,還沒回過神的吳敏津,皺眉問道:「你是許墨什麼人,看傻了嗎?」

  吳敏津這才回過神,看看四周然後下了看台沖向後門。

  後門是停車場,許墨已經鑽進車裡,他身體後仰依靠在座椅上,閉著雙眼,腿上橫放著龍泉寶劍,劍鞘上的鮮血還沒凝固。

  蘇青岩抽出很多紙巾在仔細的擦著他臉上血,什麼話也沒說。

  「老闆。。」周長平很擔心許墨此刻的狀態,但是被蘇青岩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

  切磋是切磋,和殺人完全是兩個概念。

  此時許墨最需要的就是安靜,他需要從那種情緒中慢慢的冷靜下來。

  「我們先離開這裡,免得被那些媒體給包圍住。」

  蘇青岩看到有媒體朝這邊跑來立刻吩咐一聲,周長平迅速啟動車子呼嘯離去。他們沒有前往酒店,而是直接去了機場。

  到了機場,羅兵外出一趟買了幾大瓶純淨水和毛巾,還有乾淨的衣服。

  許墨已經睜開雙眼,他示意眾人先出去,然後默默擦乾淨身上的血跡,擦乾淨劍身上的血跡,又換上乾淨的衣服。

  「蘇老,許教授沒事吧?」吳敏津小聲問道。

  「他又沒受什麼傷,就算有事那也是心理上的事。這樣好了,等回去後我立刻帶上他去一趟武當山。當他站在武當絕頂上時,心胸就會瞬間打開,內心也會徹底的平靜下來。」

  此時,許墨推開車門下了車。

  蘇青岩立刻說道:「許師弟,武當山可是個好地方,不去一趟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沒興趣。」

  許墨淡淡的說道。

  「好,不錯,你能開口說話那就代表沒什麼事情了。」蘇青岩走到他身前上下仔細打量著,「許師弟,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好幾個小時,我們要不要來小酌一杯?」

  許墨意動:「我要大塊吃肉,大杯喝酒。

  1

  「好。」蘇青岩一拍手,「去多買些好吃好喝的來。」

  許墨喝醉了,醉的很徹底,他是拿著瓶子吹的白酒,一口大肉一口酒,吃到最後直接歪倒在車旁呼呼大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