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三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62章 三殺

  許墨這一出手就是最兇狠最兇殘的打法,對方不變招,那喉嚨骨頭註定要被他的指尖定戳碎。

  宗本健郎反應極快,本能的撤招迴蕩,身體朝旁邊一個敏捷的躲避。

  兩人隨即分開,重新對立。

  許墨臉色冷靜,目光中帶著幾分殺意,而宗本健郎臉上則完全是一種凝重。這個年輕人完全是以攻代守,不惜兩敗俱傷,最終就是平局。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一招試探,瞬間就殺氣重重。

  宗本健郎衝刺一記掃腿,攻擊許墨的下盤。他使出的是鞭腿,空氣中發出砰的聲音。

  許墨眼中凶煞之意暴漲,在對方使出鞭腿的時候,他同樣一記掃腿,兩腿狠狠的碰撞到一起。

  兩人掃腿一碰即分,許墨感覺自己的右腿就像掃在一根木棍上,但只是給他造成一點小小的困擾。但是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腿骨在碰撞的瞬間承受不住衝擊力已經出現裂痕,而且對方在後退想要保持安全距離的時候,右腿明顯出現不穩,而且對方的眼中出現了一絲驚恐。

  這才是真正的格鬥,兩者相抗強者勝,並不像電視劇上演的那般,兩人攻防交換,一來一去能打幾百招才分輸贏。

  實際上就是這般兇險。

  許墨瞬間抓住機會,身形兩步跨疾沖,神猿伸臂,啪的一聲空爆聲,他一巴掌朝宗本健郎腦袋當頭拍下,氣勢威猛絕倫。

  站在觀戰台上的周長平等人紛紛屏住呼吸,他們可是知道許墨一巴掌的威力,連疊加的六七塊磚頭都能拍的碎裂,更何況是血肉之軀。

  那一巴掌更加的兇殘,宗本健郎眼睛瞪大,瞳孔緊縮,本能之下雙臂交叉想要阻擋。

  但令人意外的是,許墨那一巴掌居然卸力了,整個人前傾,抬起右腳猛地一踏。

  咔嚓一聲,宗本健郎不禁發出一聲慘叫,他整個人歪倒在地上,身體微微蜷縮,他的腿已經形成八字形折斷扭曲。

  許墨一踏之力連青石地面都能踏碎,宗本健郎那已經受傷的右腿又怎麼能夠承受的住。他一招得手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後退兩步看著場邊圍過來的十多位島國人。

  「真牛逼。」蘇青岩第一個發出感慨,剛才宗本健郎的右腿被一腳踹斷時發出的聲音,讓他不禁哆嗦下,渾身汗毛炸起。

  現場出奇的沒人發出嘈雜的聲音,雙方不管輸贏都保持了相當大的克制。反而是在場的諸多媒體人士發出了陣陣驚呼聲,明天的頭版爆炸性新聞。

  虞魚一口氣拍了十幾張照片,她目光中露出敬仰之色:「國術果然是只殺人,不表演,招招都能致命。」

  「秦老大說許教授戰鬥力爆棚,不是親眼所見根本難以相信,這麼好的機會,許教授應該乘勝追擊,直接將對方徹底的廢掉才是。」

  程志峰忍不住激動的說道。

  周長平扭頭看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以為我們老闆每一招都能爆發出那麼大的殺傷力,如果真是那樣,島國那幫人來的再多都不夠他一個人弄死的。」

  程志峰這才冷靜下來,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宗本健郎雖然失去了戰鬥力,但是卻還沒親口承認失敗,那些圍上來的島國人也不能直接衝上前將他抬下去。

  「輸就輸。」

  島國觀戰台上有人站起來說道,他聲音洪亮,同樣三十多歲,腰間插著一柄短劍,手中提著一柄長劍,「你可還敢繼續賭鬥?」

  許墨微微揚起下巴朝他看去,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你們太弱,下一場如果還比試拳腳武術,我可以戰你們兩人。」

  島國武術團成員幾乎都被激怒,紛紛站起來朝前逼近。

  但是許墨卻只是一聲冷笑,上前兩步目光兇狠的盯著宗本健郎:「不認輸,那就是戰鬥繼續。」

  他話音一落,整個人毫不猶豫的一腳踢在肚子上,直接將他踢出兩三米遠,引起很多人的唏噓。

  「認輸,認輸。」

  有人替他舉手,但此刻宗本健郎已經昏死過去,嘴角流血,可以想像到剛才那一腳必定給他造成了很可怕的內傷。

  宗本健郎被抬走急救,現場很快安靜下來,氣氛越發的緊張壓抑。

  許墨筆挺的站在那裡,眼中滿是赤裸裸的挑釁之意。

  島國武術團中有人已經在竊竊私語,小聲溝通著什麼。


  無限戰,這是雙方之前談的規矩之一,那就是一方如果勝利可以繼續挑戰下一場,但如果對方沒有應戰的,也就意味著餘下的賭鬥都以失敗定論。

  也就是無限戰勝者可以繼續挑戰,也可以根據自身的情況隨時退出,那接下來勝者一方就必須重新派人上場進行賭鬥。

  根據約定,六場賭鬥,拳腳比試三場,劍道三場。用島國的說法三場拳腳賭鬥分別是合氣道,空手道和柔道,如果合氣道大師在短短一兩分鐘內被徹底的擊垮,生死不知。那剩下的空手道大師和柔道大師如果不下場接受賭鬥挑戰,那就意味著島國僅僅兩三個回合的較量就敗了三場。

  就算接下來三場劍道都取勝,那最終結果也是五五之分,誰都沒占到便宜。況且第一場賭鬥敗的如此快,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和接受。宗本健郎輸的可不是一個人,而是代表島國合氣道的敗的一塌塗地。

  島國武術團中終於又有一人站起來,他身形算不上魁梧,但體型很壯實,頭髮朝後梳著大背頭,穿著黑色武服。

  「空手道大師本部朝松。」

  主持人介紹第二位出戰的島國知名武術家。

  又是一個最新露面的高手,許墨第一眼看到他時腦海中就浮現這種念頭。本部朝松身上的肌肉很結實,可能是經常打鬥的緣故,本部的眼神非常兇狠和充滿著殺氣。

  剛才和他目光對視上時,許墨眉頭都微微一動,這傢伙手中怕是有不少人命。

  本部朝松簽下生死狀,一步步的走入場地,自光緊緊的盯著許墨,步步逼近,仿佛每一步都在繼續力量,那種無形的氣勢在逐漸攀升。

  當兩人之間距離只剩下兩米時,場邊鈴聲響起。

  氣勢積蓄到巔峰的本部朝松切身上前,雙手同時抓向許墨的胸口。

  許墨右手一擋,對方順勢抓住許墨手臂,然後一股大力傳來,本部朝松想要使出摔跤術。

  雙手發力控制他的右臂,腳下勾向許墨的左腿,正要被他一招得手,那本部朝松就占得先機,接下來攻勢就是連綿不絕。

  可是下一刻,本部朝松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得意,反而露出一絲驚愕,因為他感覺自己抓住的不是手臂,而是軟綿綿的棉花,有一股柔勁化解了他的手臂之力。

  更加可怕的時,對方手臂輕輕一抖,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傳遞到自己身上,居然改變了他的重心,下盤頓時失守。

  他一腳已經勾出,結果下盤無法保持穩定,整個人反而後倒下去。

  許墨眼中煞氣更盛,主動出擊,在對方後倒下去的時候順勢壓下去。他施展出關節技,控制住本部朝松一條手臂,至今他施展出抖勁,然後輕鬆的卸了他右臂的一個關節。

  本部朝松想要翻身反擊,許墨一記肘擊頂在他的下顎處,頓時讓他嘴裡含血,整個腦袋都像被錘子狠狠的敲擊一下,懵懵的一片空白。

  許墨下手根本就沒有忌憚,他一招得手,翻身控制住本部朝松那條左腿,然後擒拿住對方關節一發力,咔咔脆響,他的左腿關節也被卸掉。

  第二場賭鬥僅僅才一個照面就分出勝負,本部朝松一腿一手被卸掉關節,再加上他躺在那裡嘴角流血,兩眼翻白,身體抽搐,比起島國合氣道大師宗本健郎還要慘不忍睹。

  現場媒體人士都激動起來,長槍短炮啪啪一頓狂拍。今天來的太對了,不但事前有人給他們塞了厚厚的紅包,還第一時間取得如此牛逼的勁爆消息。

  島國合氣道大師宗本健郎,空手道大師本部朝松面對華夏的那個年輕人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就像一個剛會走的嬰兒碰到了渾身肌肉的成年人,一個衝撞就立分勝負,自己還摔得慘不忍睹。

  這次空手道一脈的人陰沉著臉衝上來將本部朝松抬下去。

  「好。」周長平忍不住大聲吼道。

  「好。」其他人紛紛大吼起來,他們都是久經訓練之人,許墨剛才施展出來的正是關節技,這一刻讓他們身同感受,原來將關節技用在島國的所謂武術大師身上會讓人感到如此的爽。

  就像三伏天喝下一口冰鎮過的啤酒,一路爽到心裡。

  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只有虞魚,她舉手示意下,那些情緒激動的眾人才反應過來,此時還不是喊好的時候。六場賭鬥才贏兩場,而且看似過程贏得輕鬆,其實對體能和精神的消耗卻極大,能不能再挑戰一場賭鬥,還是未知數。

  場地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許墨,那些媒體鏡頭也都對著他。許墨沒有退場,只是靜靜的看著島國武術團方向,他的意思很明了,三場拳腳賭鬥還剩最後一場,該是柔道高手出面接受挑戰了。


  大勢所趨,哪怕再艱難,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應戰,否則將生命掃地,永遠抬不起頭來。

  「下面出場的是柔道大師廣和陽子。」

  廣和陽子身形比起前兩位既顯得偏瘦,個頭也顯得偏愛,他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留著一嘴的短茬鬍渣。他的步伐顯得松垮,但是等站到許墨面前的時候,身形立刻一變,躬身做出攻守兼備的姿勢。

  許墨微微搖頭,在他眼中島國的柔道算不上武術,就像華夏大爺大媽打出的太極拳,活絡下四肢關節還挺好的,但想要有戰鬥力。。。想都別想。

  他同樣擺出一個架勢,左肘向下向里,前臂立於左胸前,肘尖向下,左拳拳面向上,小指側向前。右拳向左至左肘下方,拳心向上,拳眼向前,目視左拳前方的島國柔道大師廣和陽子。

  周長平再次忍不住站直身體,喃喃道:「八極鐵山靠欲打頂肘」,老闆這是要。。

  「」

  。

  場邊鈴聲一響,廣和陽子就要移動身形,不讓許墨近身。因為之前的合氣道,空手道就是與他近身一戰而瞬間敗北。他不認為自己能夠有勝利的把握,那隻要多拖延時間即可,多消耗對方的體力,就算自己敗了也沒那麼難看。

  許墨也猜到對方的想法,想要拖時間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可沒那麼大的耐心。

  對方身形一動,許墨八極鐵山靠已經打出去,身形如龍,短短兩米多的距離瞬息即到,他使出了十字衝勁,一聲低喝,猶如平地炸雷。

  廣和陽子連做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許墨整個人已經撞到他胸前,四周觀戰的人都倒吸口氣,渾身猶如掉進冰窟窿里,冰涼冰涼。

  因為島國那位成名已久的柔道高手廣和陽子被直接頂飛出去,整個人就像被高速車子撞到一樣,凌空倒飛出去,飛過了五米左右的距離才落地。

  落地後再無任何反應,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短暫的死靜後,島國一方終於慌亂起來,有人沖向廣和陽子,有人大吼大叫,然後就見到待在隔壁的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急匆匆的趕到,他們沒有將廣和陽子抬走,而是第一時間剪開他胸前的衣服,然後所有醫生都傻呆在那裡,眼中滿是恐懼。

  在廣和陽子的左胸口有一處拳頭大小的凹印,血肉模糊,那是肋骨碎裂刺穿肌肉形成的。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如此傷勢之下,心臟絕難倖免。

  恐怕此時廣和陽子的心臟早已經千瘡百孔,死的不能再死,搶救都無法搶救。

  島國一方數十人都帶著仇恨盯著許墨,可是他們沒有誰衝上去找他報仇,因為誰第一個衝上去肯定也是第一個死。

  況且在這麼多媒體見證下,簽了生死狀後生死自負,死了只能認。

  廣和陽子是被蓋上白布抬走的,此時此刻,哪怕是周長平他們也顯得很冷靜,很嚴肅,臉上沒有任何喜悅的笑容。

  生死無常,轉瞬即逝。

  許墨不悲不喜,他擊敗合氣道大師宗本健郎使出的是十二路譚腿和太極二路炮拳,擊敗空手道大師本部朝松使出的是太極勁和關節技。而一招打死柔道大師廣和陽子則使得的八極鐵山靠,這是八極拳中最兇狠的一招打法。

  許墨沒有系統性練過八極拳,他只學了這一招。廣和陽子不敢貼身打,結果兩米的距離反而給了八極拳全力施展的空間和機會,他是自尋死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