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大戰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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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0章 大戰在即

  如何挑選價值對等的文物,自然由文管局組織的專家團去完成,而賭鬥的流程和規則則還是由蔡君帶領的團隊去完成。

  國慶節還沒結束,雙方的談判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都在極力的為自己爭取最有利的條件。

  第三輪談判結束已經是國慶節最後一天中午,蔡君神色凝重的走出辦公室,周長平和羅兵跟在身後。

  「蔡總,那群島國人居然提出了無限對戰的條件,也就是說他們當中只要有一人勝了一場,就可以繼續對戰第二場。他們明顯是有隱藏殺手鐧的,目前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的真正底細,此事絕對不能輕易的答應。」周長平語氣凝重的說道,「而且他們還說拳腳刀劍無眼,在對戰的時候肯定會失手,萬一不小心致人重傷或者死亡那都不能追責,必須簽訂免責協議,一旦上場,生死勿論。」

  羅兵也點點頭:「我聽說島國的一些合氣道黑帶七段高手那是相當的厲害,相當於我們的武術大師,在技擊和力量方面都是遠超人類體能極限的。」

  「還有那些劍道流派,劍技都是代代相傳下來的,流派不同,劍技也不同,但每一代繼承者都是從小就開始接受嚴格的訓練,每一招都是殺人技。如果他們上場一位劍道高手,一劍斬一人,那我們還怎麼比試。」

  蔡君站在走廊中,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陽光,久久不語。

  「蔡總,這事我們還是跟老闆溝通下。畢竟我們當中無人擅長劍術,這是我們的最明顯的致命點。」周長平眼睛眯起,露出一絲凶煞精芒,「如果只是拳腳功夫的比試,我自信就算對上他們的合氣道高手也有必勝的信心。

  「1

  「老闆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練劍嗎?」

  蔡君沉默許久後終於開口說道。

  周長平和羅兵同時露出驚愕無比的表情,什麼叫這段時間一直在練劍,練劍和劍技對戰那完全是兩回事,一個是耍劍,一個是殺人劍,練劍的心態根本不同。

  蔡君看了他們一眼,輕嘆口氣說道:「這幾年你們一直跟在老闆身邊,卻連他的心裡是怎麼想的都不知道。老闆既然敢拿出一百件頂級文物去下鉤子,那就是有必勝的信心。這麼重要的決策,他怎麼可能把壓力交給別人身上,所以無限戰也是老闆最希望的談判結果。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無限戰居然是對方主動提出來的。」

  周長平眼神微變,仔細琢磨下還真可能是這樣的。

  「我給老闆打個電話。」

  蔡君還是掏出手機撥通出去。

  蘇青岩四合院中,許墨正在練劍,劍招綿綿,氣息悠長,寒光四射。

  「這小子還真是個練劍的奇才,悟性如此之高。」站在遠處觀望的蘇青岩小聲嘀咕著,忽然他聽到一陣悅耳的音樂響起,是從許墨的外套口袋裡傳出來的。

  「許師弟,你有電話來了,先休息下,過猶不及。」

  許墨收招,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接通:「有什麼最新的進展?」

  「同意,但接下來談判的時候你要加條件,讓他們知道我們之所以同意也是因為被逼無奈,同時我也要試出他們的底線。」

  「老闆,您請說。」蔡君知道許墨肯定有後手,談判不就是你妥協下,我妥協下嘛。

  「我們同意的條件就是他們必須拿出華夏隋唐傳世刀劍作為賭注,比如七星劍,丙子椒林劍,水龍劍,金銀佃莊唐大刀以及寶石銀飾唐短刀,這幾件隋唐寶刀寶劍是我必得之物,等會我將刀劍的名字發給你。」

  「老闆,如果他們不同意這個條件呢。」

  許墨冷哼一聲:「如果不同意拿出那麼多的隋唐寶劍和寶刀,那至少要拿出唐代的傳世名劍水龍劍,現藏於奈良正倉院,原是島國的聖武天皇所佩戴。」

  水龍劍的原形制是一柄唐代杖鞘刀,後為明治天皇所愛,特意重製劍鞘而服之,被配上了水龍文金具的刀裝,名為水龍劍」。

  水龍劍全長約八十厘米,刃長約六十三厘米,為切刃造型,鎬更朝向刀鋒的方向的造型。刃較厚,呈現向刀刃方向微有弧度的內反之姿。胎鐵為交錯有密集的肌立與流肌,刃紋鍛造成細直刃。

  雖然裝具是明治時代重做的,但刀條可是有一千兩百年歷史的古物。水龍劍身幅較寬,刃肉飽滿充分,刀身稍微內反,保存得很好。

  「老闆,如果所有條件都不同意呢?」

  許墨撇嘴說道:「那就讓他們滾出島國。」


  「好。」

  蔡君見許墨並不是非要跟他們死磕到底,心裡就已經有底,那等會態度就更強硬些,最好此事不了了之,這樣老闆也不必要冒那麼大的生命危險。

  「許師弟,你剛才說的隋唐寶刀寶劍是怎麼回事?」

  許墨將手機隨手放到外套上,提著劍朝院子中間走去:「島國有一群民間武術家在我們國內囂張很久了,我準備找個機會狠狠的殺殺他們的銳氣,最好斬幾個祭我的龍泉寶劍。

  說完,他又開始練起來八仙劍。

  下午三點蔡君再次打來電話。

  「蔡總,結果如何?」

  「島國一方同意了我們最後的條件,你重點提出來的五件隋唐寶劍寶刀也在這批賭鬥的頂級文物之內。老闆,賭鬥的時間定在十月二十二號上午十點,地點港島,共有六場賭鬥。雙方各拿出的百件頂級文物在二十一號全部清點核實完畢,戰前簽生死狀。」

  「沒了嗎?」

  「沒了。」

  「我知道了。」許墨掛掉電話,內心一片平靜,不起半點漪瀾。

  「許師弟,晚上我們師兄弟小酌幾杯如何?」

  「蘇老,您還是喊名字吧。」許墨哭笑不得,這怎麼還能趕鴨子上架,非要拉自己進武當門派呢。

  「我既然已經認定你,那此事必須要促成。」

  許墨看看他笑道:「十月二十二日,我與島國的那群武術家在港島賭鬥六場,或許武當劍會大放異彩。到時候如果蘇老感興趣,可以隨我一起過去見證下。」

  蘇青岩沒有露出任何驚喜,反而滿臉凝重之色:「許師弟,練劍和鬥劍完全是兩回事,你現在練的才是劍招,與島國那些執劍數十年的劍道流派高手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較量。」

  「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遇見過真正的劍術高手,你無法想像他的強大和絕世風采。」

  許墨笑的很燦爛很自信,他右手一轉,手中的龍泉寶劍朝後擲去。寶劍飛躍過六米的間距,嗆的一聲,精確無比的插入劍鞘中。

  蘇青岩此刻眼珠差點瞪出來,劍鞘平躺在角落處的石桌上,而許墨還是背對著那柄劍鞘的,結果他隨手一揮,手中寶劍居然分毫不差的歸鞘,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會相信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根本就是非人力而為。

  「蘇老,我進屋沖個澡,今晚還有其他要事,就不留下陪你小酌一杯了。」

  許墨沖好澡,換了一套帶過來的乾淨衣服,然後提著龍泉寶劍離開四合院。

  他走出胡同,在不遠處的路邊上了勞斯萊斯銀天使轎車。

  車子快要到山底的時候,許墨將一張很特別的通行證拿出來貼在車窗前,經過幾道關卡嚴格檢查後,許墨的車子順利通關上山。只是他後車座上的龍泉寶劍被沒收,關卡暫時替他保管。

  他來到吳老別墅前,車子開進去後就看到吳敏津已經站在門口等待他。

  「許教授,好久不見。」

  「你什麼時候回京的?」許墨上前和他握握手。

  「小妹結婚這麼大的喜事,我肯定要回來一趟的。國慶節期間我要執行任務,所以小妹就推遲了幾天,也就是家裡人一起吃個團圓飯就行。」

  許墨已經忘記這事,聽他一說,不由看看他身後的別墅大門:「正信和敏靜也在?」

  「在,所以你打電話給我爺爺的時候,我們還說你是不是聽到了風聲才要過來一趟的。」

  「我是真來找吳老有要事的。」

  吳敏津立刻收起笑容:「許教授,裡面請。」

  許墨走進屋內,就見到吳敏津和錢正信從樓上走下來。吳老和兩個中年男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著茶,還有兩個年紀稍大兩三歲的男女規規矩矩的站在沙發後面。

  見到許墨進來,兩個陌生男女都好奇的看向他。

  「老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和敏靜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你看?」

  錢正信搓搓手朝他攤開。

  「你們明天去找一下京城北雕慶陽大師,他會給敏靜小姐定製一套的。對了,回頭你再去小郡王府一趟,讓八月給你從地庫里拿一塊金磚,再去找傳奇珠寶的風殷,也給你媳婦定做一些一套金器,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謝謝老闆。」錢正信抱拳嘻嘻哈哈的一拜,然後還拉了下敏靜,後者也微笑著說道:「謝謝許教授。」

  吳老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許墨身邊說道:「樓上書房談。」

  「行。」許墨伸手扶著吳老一步步走上二樓。

  吳老的大兒子吳奇剛是在京城機關大院裡工作,級別不算低。二兒子吳奇昊坐鎮北方部分,和流甫軍共事,級別一樣,但資歷比流甫軍淺不少。

  本來流甫軍再升上去基本沒問題,可是這幾年風雲變幻,流家的小輩一個接一個的出事,讓流家聲名狼藉。現在吳奇昊和流甫軍競爭的話是五五之數,誰想要更進一步,那就要看誰更穩,或者誰能夠立下天大的功勞。

  「爸,你說許教授到底有什麼事情,爺爺還要跟他去書房談。」吳敏津好奇的問道。

  吳奇昊也是那種不苟言笑,但是氣勢逼人的軍人。他收回目光,沉聲說道:「不該問的就別問,你妹妹已經完成終身大事,你什麼時候提上日程?讓爺爺也給你尋一門親事如何?」

  吳敏津立刻不吱聲了。

  「沒出息的傢伙。」吳奇昊丟下一句話,自顧自的端起茶杯喝起來。

  「爸,要不讓許教授給我哥介紹個對象,我聽正信說,他麾下可是有很多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強人。」

  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中年男人幾乎同時看向她,尤其是吳奇昊有點心動的樣子:「正信,這邊坐,跟我好好說說是怎麼回事?」

  錢正信尷尬的看了眼媳婦,她都已經說出口,只好硬著頭皮坐過去說一說。

  書房裡,吳老煮了一壺茶,等到茶香四溢的時候才問道:「是事情有眉目了?」

  「島國那邊已經和我們確定,十月二十二,在港島正式賭鬥,比試六場。」

  吳老沉著冷靜的給他倒了一杯茶:「這麼說,大興安嶺那邊,他們動手也是在那天?」

  「應該是,我的人一直秘密的在查探,從得到的消息來看,多人先後進入大興安嶺,他們當中既有島國人,也有日裔身份的灣島人,以不同的名義進去的。」

  吳老手裡拿著茶杯,沒有喝,而是慢慢的旋轉著茶杯,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許小子,你是怎麼打算的?」

  許墨喝一口茶說道:「本來按照我們賭鬥的協議,六場賭鬥可以分六天進行,也可以根據情況進行調整。他們心裡在打什么小九九,我是不清楚的,但我絕對不會給他們拖下去的機會,我打算當天晚上連夜趕到大興安嶺,第二天就進山,到時候需要吳首長的支援。」

  「六場賭鬥,你可有百分百的把握?寶藏事小,那百件頂級文物也是事小,你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這次港島交手,那幫島國人肯定會痛下殺手的,如果事不可為,千萬別勉強。」

  許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次不斬他們幾個,以後指不定還會組團過來噁心人。我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必定讓他們縮在島國不敢再出來興風作浪。」

  吳老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敏津他爸正好在,你要跟他當面說嗎?」

  「還是吳老跟他私底下說的好,讓他心裡有數。提前讓他安排,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到時候拉起一支全副武裝的隊伍進山拉練,要動手就來一次大的。」

  吳老虎目中露出果決之色:「好,既然你如此自信,我這把老骨頭豈會拖你的後腿,我老吳家豈會拖你的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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