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局中局
第558章 局中局
蔡君那邊的談判還是比較順的，至少沒有人再去拿蔡靖的事情做文章。但是在挑選一百件頂級文物問題上一直在洽談，許墨總共列出五份清單，也要求島國那邊列出五份清單，然後在此基礎上再溝通是否平等。
熬過了八月，進入九月後，京城的氣溫依舊是居高不下，又是一年開學季。
殷八月上初一，許岑進入大三，李佳妙已經返回話劇團進行新劇的排練。
每個人都有自己努力的方向，許墨同樣如此，他的武當八仙劍經過一段時間的琢磨，其進步讓蘇青岩大為震驚，已經開始喊他許師弟」，至於是不是名正言順，他才懶得管，不就是一份文書的事情嘛。
這一日傍晚，許墨敲開了錢家大院的門，出來迎接的是錢正信，在他身邊則站著一臉笑意的吳敏靜。
「才子佳人。」
許墨笑著說道。
「許教授您好，好久不見。」吳敏靜十分恭敬的笑道，許墨不但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她和正信的媒人，所以打心裡對他充滿了尊敬和感激。
「你天天跟正信卿卿我我的忙著談戀愛，哪裡有時間見別人，哈哈哈。」許墨打趣的說道，「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錢正信心裡火熱的巴結笑道：「老闆，等我們倆結婚的時候，你是不是也給我媳婦整一套漂亮的首飾？」
吳敏靜連忙拉了下他的手臂，眼神示意他別瞎說。
「你們國慶結婚，我給你媳婦整一套玻璃種翡翠首飾，過了這個時間只能是冰種的翡翠，可別說我小氣。」
「老闆，我們一言為定。」錢正信居然還伸手要跟他拉鉤約定，生怕反悔一樣。
「小孩子才拉鉤。」許墨走在前面，「老爺子他們都在？」
「在茶室，你們談事，我們又不能旁聽，就不陪你過去了。」
「行，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好嘞，老闆。」
等許墨走向二進院，吳敏靜才有點生氣的說道：「距離國慶節不到一個月，我們怎麼趕得上籌備婚禮，你是不是想敷衍我？」
錢正信立刻嘿嘿一笑：「這個月找個好日子我們先領取結婚證，那我們不就是合法夫妻了，至於婚禮我們年底辦或者明年開春辦理那還不是我們倆說了算。」
吳敏靜有點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玻璃種翡翠那可是貴的很，許墨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直接跟他要一套翡翠首飾，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們老闆是什麼性格，我心裡最清楚，我哥結婚的時候，他就送了一套玻璃種福祿壽首飾給我嫂子。蔡靖和周長平你也見過，他們結婚的時候，老闆也送了一套。那些玻璃種翡翠在我們眼中的確貴的嚇死人，可是在老闆眼中跟石頭沒什麼區別。」
錢正信拉起她的手：「你就放一百個心，老闆絕對不會生氣。走，我們去整點水果送過去，總要好好表現一下的嘛。」
吳敏靜這才開心的點點頭，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茶室中，錢老，范老和吳老都在，他們喝著茶聊著天。
許墨走進來：「茶香濃郁，是極品鐵觀音。」
「你再來晚一點，這好茶可就沒你的份了。」錢老哈哈大笑，「快這邊坐，你從內蒙回來後明里暗裡可折騰的不輕。」
許墨坐到茶台旁，自己倒了一杯，端起先深深吸兩口茶香氣，然後再細細品嘗一番。
「我跟著一位武當高人在練八仙劍，準備這次斬幾個人。」
許墨語氣很平靜，三個老爺子卻相互看看，眼中都帶著幾分驚愕，沒想到他早有了殺心。
「那群人可是以文化交流的名義過來的，你對他們怎麼動了殺心的？」
范老神色凝重的問道。
「您三位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們如果只是純粹的武術交流那倒也罷了，關鍵是他們包藏禍心，尤其是當我提出要拿出百件頂級文物用來賭鬥的時候，他們居然同意了。如果他們只是武夫，又從哪裡弄出一百件頂級的華夏文物，他們背後明顯是有一股勢力在暗中推動整件事情的發展。」
錢老若有所思的說道：「你是說如果你這次拿出的不是一百件，而是只有幾件，那他們這次還會繼續興風作浪一直逼得你拿出足夠的頂級文物罷休。就像上次港島文物鑑定之戰那樣，讓你步入他們的圈套。」
吳老卻說道：「許小子，你身邊的那個安保上個月一個人就廢了對方好幾個，就他們那點水平還有底氣接受賭鬥？」
「鬥地主哪有一開始就直接出王牌的。」許墨又喝了一杯鐵觀音，無所謂的繼續說道，「管他們有什麼王牌，我的拳腳就是用來鎮壓他們的，我手中的劍就是用來斬鬼的。」
「許小子，我們都知道你做事不會盲目而行，但如果這次賭鬥真出了人命，豈不是給他們留下了輿論攻擊的把柄？」錢老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他們所站的高度不同，考慮的問題也不同。
許墨卻輕輕一笑：「到目前為止，他們的劍道流派還沒有任何一人出手，他們手中的劍可不是用來耍劍花玩的，他們肯定是出劍必傷人，劍不見血絕不回鞘。所以就算我們什麼事情都不做，他們也會通過各種方式去推動事情的發展，比如這次比試的地點依舊放到港島，比如賭鬥前輿論上就開始宣傳刀劍無眼，有性命之憂，最後雙方簽下生死狀等等。」
錢老這時神色凝重，他眉頭緊鎖：「許小子，你這次太過冒險了，明知對方在布陷阱，你依舊要跳進去。」
范老沒了笑容，說道：「許小子，你這次真的有底氣？」
吳老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許墨放下空杯，目光明亮，胸有成竹的說道：「他們在布局，但我比他們先一步布局，在英國約翰王寶藏博物館，俄羅斯帝國沙皇寶藏博物館，二戰德國隆美爾寶藏博物館和東南亞文化藝術博物館對方開放後，我就已經在布局，吸引那些貪婪之人上鉤。」
「很顯然，這次釣出了一條大魚，非常大的魚，倒是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錢老給他倒滿一杯茶：「你快說說怎麼回事？」
「很多事情你們都還不清楚，我就把事情跟你們都說明白，這次肯定需要你們相助才能下好這一盤大棋。」
「許小子，你到現在難道還沒說到正點上？」
錢老沒好氣的問道。
「整件事情分成明暗兩條線，明線上就是島國武術團以切磋交流的名義來華夏，他們步步為營，直到在京城和我的人爆發衝突，這個局才算真正的布好，然後就是要求賠償，再逼得我們應戰。這明線上的戰鬥，我已經接下來了。」
「至於暗線，原來灣島故宮博物館專家，後以島國專家名義來華夏的井上大岡，他布局讓流甫國經受不住功勞的誘惑而跳入陷阱，贏走了干件華夏國寶。就在今年五月份，井上大岡改頭換面變成松下一郎再次進入華夏，但是這幾個月國內沒有任何關於他的報導。」
錢老他們真的震驚。
「松下一郎來到京城後進入我的博物館裡高達三十多次。」
「他們一明一暗的相互配合，難道就是在打你博物館裡文物的主意？」錢老端起一杯茶喝上一口，突然猛地放回茶台上，「一群狼子野心的雜碎。」
許墨卻擺擺手：「他們打我博物館裡文物的主意只是次要的事情。」
「難道還有更大的事情？」連一直不開口的吳老都忍不住插嘴問道。
「三位老爺子，你們可別忘記我曾經在長白山找到了一處地下軍事要塞，從裡面起出了六百多噸黃金。同時從那些抓獲的人口中得知，在大興安嶺一帶還隱藏著另外一處基地，裡面儲存的黃金恐怕超過兩千噸。以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他們暗線真正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大興安嶺隱蔽基地中的兩千噸黃金，甚至地基中可能還藏有其他的各種文物寶藏。」
三個老爺子都坐不住了，許墨說的事情驚動了他們的敏感神經，那可是兩千噸黃金啊，以現在的國際金價，換算下來可是超過兩千四百億元，這筆錢握在自己手裡的話能做多少事情啊！
「許小子，你目前手裡到底掌握了多少線索？」
「不算多，但他們的確在暗中行事。」許墨笑了笑，「其實我覺得還挺好的，他們辛苦找出來的黃金寶藏，我們來摘果實。」
錢老眼中精芒一閃：「許小子，那你覺得他們什麼時候能夠找到？」
「明線上的島國武術團目前在和我的人扯皮，找各種談判藉口拖延時間，等他們哪天決定要正式賭鬥了，也就意味著暗線上他們的人已經找到了個大興安嶺的秘密地基，並且找到了那批黃金。」
「我猜測，在賭鬥開始前，不但國際上的媒體在炒作，就算國內的媒體也會在一些人的安排下進行大規模的跟風炒作，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賭鬥之戰上。」
錢老一拍茶台：「誰敢跟風就辦誰。」
「別呀，錢老，我們不但不要限制，還要配合的把事情越弄越大。只有那樣，暗線上的人才會徹底放心，只要他們一動手，那也是我們收網的時候到了。」
錢老一拍自己的腦袋：「對對，我都快糊塗了，如果我們一限制的話，肯定會引起對方的懷疑。許小子，這事你做的不錯。」
「所以我今天才想見見三位老爺子，此事高度機密，看看接下來怎麼操作。」
范老意有所指的說道：「許小子，北方那邊可是流家的流甫軍坐鎮，吳老家的那位可是稍遜一頭的，繞開流家恐怕不行。再說了，你還幫助流老與他的親閨女重逢相認，怎麼說你也不應該繞開流家啊。」
「我只對事不對人，之所以繞開流家，那是因為松下一郎，也就是原來的井上大岡進出我的博物館時，有十多次身邊都有一個人相陪，那就是流家的那個流淺寅。井上大岡改名換姓，那流淺寅居然沒有提一個字。你們說，我該不該繞開流家？」
許墨輕哼一聲：「不作死就不會死，吳老，現在是和平年代，想要通過打仗建功立業是沒機會的，但這次就是很好的機會。」
「我們之前找到幾處黃金寶藏，為了搬運它們，哪怕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也耗費了很多人力。如果島國這次真的要運走大興安嶺中的黃金寶藏，又需要動用多少人力，又從哪些渠道給偷運出大興安嶺呢？」
「只要他們一碰到黃金，別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他們通通圍殲。」
許墨火力十足，明明就是幾句話，卻已經讓人隱約覺得空氣中充滿了無形的硝煙。
「許小子，我們三個老傢伙需要靜靜，你出去，快出去。」
這事太大，就算他們三人一時間也理不清裡面的道道。許墨被錢老給趕了出來，錢正信正端著水果朝這邊走來。
「老闆，你們事情說完了？」
「說完了。」許墨從果盤裡拿起一瓣西瓜吃起來，「別送進去了，我們坐那邊的石桌上吃掉。三個老爺子在討論重要的事情，不要進入驚擾到他們。」
「我巴不得不要送進去呢，每次見到長輩，我就全身不自在，心裡慌慌得不舒服。」
錢正信轉身就走。
許墨也知道剛才說的事情牽涉特別大，他只是給出了建議，至於最終怎麼去推進，他們內部肯定要好好的評估和商量下可行性。
晚上，他們三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酒館，反正離家近，點了幾樣精緻的小菜，配點啤酒邊喝邊聊。剛開喝沒多久，長平和羅兵也趕到了，然後章強和正榮也趕到了，一張小桌子坐不下就換了大桌子，越換越大，最後許墨身形有點不穩的走出小酒館，小郡王府來人接他回去好好休息。
「師父，你喝醉了。」剛進入小郡王府，殷八月急匆匆從中院跑出來，上前幫忙扶著許墨的手臂，「師父，你不能喝就千萬別喝。」
蔡君那邊的談判還是比較順的，至少沒有人再去拿蔡靖的事情做文章。但是在挑選一百件頂級文物問題上一直在洽談，許墨總共列出五份清單，也要求島國那邊列出五份清單，然後在此基礎上再溝通是否平等。
熬過了八月，進入九月後，京城的氣溫依舊是居高不下，又是一年開學季。
殷八月上初一，許岑進入大三，李佳妙已經返回話劇團進行新劇的排練。
每個人都有自己努力的方向，許墨同樣如此，他的武當八仙劍經過一段時間的琢磨，其進步讓蘇青岩大為震驚，已經開始喊他許師弟」，至於是不是名正言順，他才懶得管，不就是一份文書的事情嘛。
這一日傍晚，許墨敲開了錢家大院的門，出來迎接的是錢正信，在他身邊則站著一臉笑意的吳敏靜。
「才子佳人。」
許墨笑著說道。
「許教授您好，好久不見。」吳敏靜十分恭敬的笑道，許墨不但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她和正信的媒人，所以打心裡對他充滿了尊敬和感激。
「你天天跟正信卿卿我我的忙著談戀愛，哪裡有時間見別人，哈哈哈。」許墨打趣的說道，「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錢正信心裡火熱的巴結笑道：「老闆，等我們倆結婚的時候，你是不是也給我媳婦整一套漂亮的首飾？」
吳敏靜連忙拉了下他的手臂，眼神示意他別瞎說。
「你們國慶結婚，我給你媳婦整一套玻璃種翡翠首飾，過了這個時間只能是冰種的翡翠，可別說我小氣。」
「老闆，我們一言為定。」錢正信居然還伸手要跟他拉鉤約定，生怕反悔一樣。
「小孩子才拉鉤。」許墨走在前面，「老爺子他們都在？」
「在茶室，你們談事，我們又不能旁聽，就不陪你過去了。」
「行，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好嘞，老闆。」
等許墨走向二進院，吳敏靜才有點生氣的說道：「距離國慶節不到一個月，我們怎麼趕得上籌備婚禮，你是不是想敷衍我？」
錢正信立刻嘿嘿一笑：「這個月找個好日子我們先領取結婚證，那我們不就是合法夫妻了，至於婚禮我們年底辦或者明年開春辦理那還不是我們倆說了算。」
吳敏靜有點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玻璃種翡翠那可是貴的很，許墨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直接跟他要一套翡翠首飾，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們老闆是什麼性格，我心裡最清楚，我哥結婚的時候，他就送了一套玻璃種福祿壽首飾給我嫂子。蔡靖和周長平你也見過，他們結婚的時候，老闆也送了一套。那些玻璃種翡翠在我們眼中的確貴的嚇死人，可是在老闆眼中跟石頭沒什麼區別。」
錢正信拉起她的手：「你就放一百個心，老闆絕對不會生氣。走，我們去整點水果送過去，總要好好表現一下的嘛。」
吳敏靜這才開心的點點頭，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茶室中，錢老，范老和吳老都在，他們喝著茶聊著天。
許墨走進來：「茶香濃郁，是極品鐵觀音。」
「你再來晚一點，這好茶可就沒你的份了。」錢老哈哈大笑，「快這邊坐，你從內蒙回來後明里暗裡可折騰的不輕。」
許墨坐到茶台旁，自己倒了一杯，端起先深深吸兩口茶香氣，然後再細細品嘗一番。
「我跟著一位武當高人在練八仙劍，準備這次斬幾個人。」
許墨語氣很平靜，三個老爺子卻相互看看，眼中都帶著幾分驚愕，沒想到他早有了殺心。
「那群人可是以文化交流的名義過來的，你對他們怎麼動了殺心的？」
范老神色凝重的問道。
「您三位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們如果只是純粹的武術交流那倒也罷了，關鍵是他們包藏禍心，尤其是當我提出要拿出百件頂級文物用來賭鬥的時候，他們居然同意了。如果他們只是武夫，又從哪裡弄出一百件頂級的華夏文物，他們背後明顯是有一股勢力在暗中推動整件事情的發展。」
錢老若有所思的說道：「你是說如果你這次拿出的不是一百件，而是只有幾件，那他們這次還會繼續興風作浪一直逼得你拿出足夠的頂級文物罷休。就像上次港島文物鑑定之戰那樣，讓你步入他們的圈套。」
吳老卻說道：「許小子，你身邊的那個安保上個月一個人就廢了對方好幾個，就他們那點水平還有底氣接受賭鬥？」
「鬥地主哪有一開始就直接出王牌的。」許墨又喝了一杯鐵觀音，無所謂的繼續說道，「管他們有什麼王牌，我的拳腳就是用來鎮壓他們的，我手中的劍就是用來斬鬼的。」
「許小子，我們都知道你做事不會盲目而行，但如果這次賭鬥真出了人命，豈不是給他們留下了輿論攻擊的把柄？」錢老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他們所站的高度不同，考慮的問題也不同。
許墨卻輕輕一笑：「到目前為止，他們的劍道流派還沒有任何一人出手，他們手中的劍可不是用來耍劍花玩的，他們肯定是出劍必傷人，劍不見血絕不回鞘。所以就算我們什麼事情都不做，他們也會通過各種方式去推動事情的發展，比如這次比試的地點依舊放到港島，比如賭鬥前輿論上就開始宣傳刀劍無眼，有性命之憂，最後雙方簽下生死狀等等。」
錢老這時神色凝重，他眉頭緊鎖：「許小子，你這次太過冒險了，明知對方在布陷阱，你依舊要跳進去。」
范老沒了笑容，說道：「許小子，你這次真的有底氣？」
吳老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許墨放下空杯，目光明亮，胸有成竹的說道：「他們在布局，但我比他們先一步布局，在英國約翰王寶藏博物館，俄羅斯帝國沙皇寶藏博物館，二戰德國隆美爾寶藏博物館和東南亞文化藝術博物館對方開放後，我就已經在布局，吸引那些貪婪之人上鉤。」
「很顯然，這次釣出了一條大魚，非常大的魚，倒是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錢老給他倒滿一杯茶：「你快說說怎麼回事？」
「很多事情你們都還不清楚，我就把事情跟你們都說明白，這次肯定需要你們相助才能下好這一盤大棋。」
「許小子，你到現在難道還沒說到正點上？」
錢老沒好氣的問道。
「整件事情分成明暗兩條線，明線上就是島國武術團以切磋交流的名義來華夏，他們步步為營，直到在京城和我的人爆發衝突，這個局才算真正的布好，然後就是要求賠償，再逼得我們應戰。這明線上的戰鬥，我已經接下來了。」
「至於暗線，原來灣島故宮博物館專家，後以島國專家名義來華夏的井上大岡，他布局讓流甫國經受不住功勞的誘惑而跳入陷阱，贏走了干件華夏國寶。就在今年五月份，井上大岡改頭換面變成松下一郎再次進入華夏，但是這幾個月國內沒有任何關於他的報導。」
錢老他們真的震驚。
「松下一郎來到京城後進入我的博物館裡高達三十多次。」
「他們一明一暗的相互配合，難道就是在打你博物館裡文物的主意？」錢老端起一杯茶喝上一口，突然猛地放回茶台上，「一群狼子野心的雜碎。」
許墨卻擺擺手：「他們打我博物館裡文物的主意只是次要的事情。」
「難道還有更大的事情？」連一直不開口的吳老都忍不住插嘴問道。
「三位老爺子，你們可別忘記我曾經在長白山找到了一處地下軍事要塞，從裡面起出了六百多噸黃金。同時從那些抓獲的人口中得知，在大興安嶺一帶還隱藏著另外一處基地，裡面儲存的黃金恐怕超過兩千噸。以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他們暗線真正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大興安嶺隱蔽基地中的兩千噸黃金，甚至地基中可能還藏有其他的各種文物寶藏。」
三個老爺子都坐不住了，許墨說的事情驚動了他們的敏感神經，那可是兩千噸黃金啊，以現在的國際金價，換算下來可是超過兩千四百億元，這筆錢握在自己手裡的話能做多少事情啊！
「許小子，你目前手裡到底掌握了多少線索？」
「不算多，但他們的確在暗中行事。」許墨笑了笑，「其實我覺得還挺好的，他們辛苦找出來的黃金寶藏，我們來摘果實。」
錢老眼中精芒一閃：「許小子，那你覺得他們什麼時候能夠找到？」
「明線上的島國武術團目前在和我的人扯皮，找各種談判藉口拖延時間，等他們哪天決定要正式賭鬥了，也就意味著暗線上他們的人已經找到了個大興安嶺的秘密地基，並且找到了那批黃金。」
「我猜測，在賭鬥開始前，不但國際上的媒體在炒作，就算國內的媒體也會在一些人的安排下進行大規模的跟風炒作，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賭鬥之戰上。」
錢老一拍茶台：「誰敢跟風就辦誰。」
「別呀，錢老，我們不但不要限制，還要配合的把事情越弄越大。只有那樣，暗線上的人才會徹底放心，只要他們一動手，那也是我們收網的時候到了。」
錢老一拍自己的腦袋：「對對，我都快糊塗了，如果我們一限制的話，肯定會引起對方的懷疑。許小子，這事你做的不錯。」
「所以我今天才想見見三位老爺子，此事高度機密，看看接下來怎麼操作。」
范老意有所指的說道：「許小子，北方那邊可是流家的流甫軍坐鎮，吳老家的那位可是稍遜一頭的，繞開流家恐怕不行。再說了，你還幫助流老與他的親閨女重逢相認，怎麼說你也不應該繞開流家啊。」
「我只對事不對人，之所以繞開流家，那是因為松下一郎，也就是原來的井上大岡進出我的博物館時，有十多次身邊都有一個人相陪，那就是流家的那個流淺寅。井上大岡改名換姓，那流淺寅居然沒有提一個字。你們說，我該不該繞開流家？」
許墨輕哼一聲：「不作死就不會死，吳老，現在是和平年代，想要通過打仗建功立業是沒機會的，但這次就是很好的機會。」
「我們之前找到幾處黃金寶藏，為了搬運它們，哪怕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也耗費了很多人力。如果島國這次真的要運走大興安嶺中的黃金寶藏，又需要動用多少人力，又從哪些渠道給偷運出大興安嶺呢？」
「只要他們一碰到黃金，別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他們通通圍殲。」
許墨火力十足，明明就是幾句話，卻已經讓人隱約覺得空氣中充滿了無形的硝煙。
「許小子，我們三個老傢伙需要靜靜，你出去，快出去。」
這事太大，就算他們三人一時間也理不清裡面的道道。許墨被錢老給趕了出來，錢正信正端著水果朝這邊走來。
「老闆，你們事情說完了？」
「說完了。」許墨從果盤裡拿起一瓣西瓜吃起來，「別送進去了，我們坐那邊的石桌上吃掉。三個老爺子在討論重要的事情，不要進入驚擾到他們。」
「我巴不得不要送進去呢，每次見到長輩，我就全身不自在，心裡慌慌得不舒服。」
錢正信轉身就走。
許墨也知道剛才說的事情牽涉特別大，他只是給出了建議，至於最終怎麼去推進，他們內部肯定要好好的評估和商量下可行性。
晚上，他們三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酒館，反正離家近，點了幾樣精緻的小菜，配點啤酒邊喝邊聊。剛開喝沒多久，長平和羅兵也趕到了，然後章強和正榮也趕到了，一張小桌子坐不下就換了大桌子，越換越大，最後許墨身形有點不穩的走出小酒館，小郡王府來人接他回去好好休息。
「師父，你喝醉了。」剛進入小郡王府，殷八月急匆匆從中院跑出來，上前幫忙扶著許墨的手臂，「師父，你不能喝就千萬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