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傷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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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1章 傷人事件

  「我能不急嗎?紫茗的室友給我打來電話說她傷人被警察給抓走了。」張德豐說話聲音中帶著慌亂,「不但傷了人,連到現場的警察也有人被她給傷到了。

  許墨,這事你一定要想辦法幫我,我和她媽媽這就飛去京城。」

  「張叔,您先冷靜下,這個時候你趕過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我先趕到警局了解下情況,一旦有最新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您,您先安撫下青姨。只要沒出人命,我一定保她沒事。」

  「行行,許墨,叔就靠你了。唉,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早知道她這麼會闖禍,小時候就不該讓她去學什麼譚腿。我馬上把警局地址發給你,靠你了。」

  許墨掛掉電話,很快就收到一條簡訊。

  「小墨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佳妙連忙問道。

  「我那個老同學出了點事情,現在在警察局,我過去了解下情況。」許墨三兩口扒掉碗裡的米飯,「佳妙,你慢慢吃,下午沒課的話就早點去小郡王府,我先走了。」

  「小墨哥,這個水你帶著喝。」

  李佳妙將還沒打開的一瓶礦泉水遞給他。

  張德豐發過來的地址就在這附近,許墨騎著電動車不到二干分鐘就到了。這可不是街道派出所,而是片區分局。警局門口停著好幾輛警察,許墨將電動車停靠在警車旁就跑進大廳。

  「你幹什麼的?」

  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伸手攔住許墨,警惕的打量著他。

  「你好警官,我來找李佳妙,她被抓到這裡了,我代表她家人過來了解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佳妙她。。。

  」

  砰砰—

  不遠處的一個辦公室里突然傳來撞擊聲,那個中年警察嚇了一跳,臉色立變:「她又發神經病了。」

  砰的一聲,辦公室大門被暴力踹破了,一隻腳伸出來。然后里面傳來驚呼聲:「快控制住她,哎呀,我手臂斷了。」

  許墨也臉色大變,他三兩步跑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有兩個男警察手中拿著警盾,一人手中拿著警棍,最後衝進去的那個中年警官手中已經搬起一張椅子,他們三人形成合圍之勢將一個披頭散髮,神色冷漠,眼中帶著血絲的張紫茗堵在角落中。

  在他們身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警察左手已經垂下來,明顯有骨折的跡象,疼的她頭上冒汗,臉色微微蒼白。

  非但如此,其他警察聽到這邊動靜也紛紛衝出來,好些人都還拿著防禦性的武器。

  「你們都別住手,都別攻擊她。我來,我來安撫她。」

  許墨衝上去撥開那個搬著椅子的中年警察,然後站在三個警察面前看向張紫茗說道:「老同學,老班長,是我,你仔細看看我的臉,我是許墨,你千萬別激動,深呼吸幾口氣。」

  「臭男人,揍的就是你。」

  張紫茗的狀態很不對勁,她冷漠的盯著許墨,見他還慢慢靠近,嘴裡罵一句後一個挑腿踢向他的下巴,這要是被她踢中的話,估計滿嘴牙要踢掉一半。

  但是許墨身形微微後移小半步,然後右手化為蟒蛇一樣纏住她那修長有力的腿輕輕一撥,立刻破壞掉她的重心平衡,就見她身形不穩,踉蹌後退。

  許墨一個前沖,手掌化刀砍在她的脖頸處,就見張紫茗身體僵了下,在癱倒到地上前被他伸手一抄抱住。

  辦公室里的警察一見張紫茗被打暈過去,立馬有個警察掏出手銬上前就要銬住她的雙腳。

  許墨眉頭一皺,伸手一甩,擊在那個警察的手腕處,讓他整條手臂都麻木失去知覺。

  「你想幹什麼?」其他警察都盯著他。

  許墨看看幾個人,輕哼一聲說道:「我還想問你們,這麼多警察聯合起來欺負一個女孩子,你們又想幹什麼?」

  「她就是個神經病,打傷了好幾個人,不把將她銬起來再傷人怎麼辦?」

  許墨目光狠狠地朝那個中年警察一瞪:「你要為你剛才說的負責任,她是不是神經病不是你斷論的。如今我已經制服她,再有什麼事情我擔著。現在最重要的是送那個女警官去治療手臂,然後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些警察這才扶著受傷的女警走出辦公室但還是有兩個人男警留下盯著他,他們也算是見識多廣,之前那麼多警察為了制服這個小姑娘都傷了好幾個同事,但是許墨一出手輕而易舉的就制服他,說明他的功夫可能更厲害。


  而且此人看似年輕,但身上隱隱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場,眼神逼人,處變不驚O

  「所有受傷的人該賠多少,我們一分錢不少,損壞的公物也承諾三倍賠償。」

  一個警察警惕的問道:「你和張紫茗是什麼關係?」

  「從小到大都是同班同學,我小時候跟著她爸學藝,經常在他家蹭飯吃。所以我對張紫茗的為人很了解,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發瘋一樣不分彼此的攻擊人,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才可能會發生。」

  「什麼情況下?」

  另外一個警察問道。

  許墨低頭看看倒在自己懷中的張紫茗,眼中露出一絲疼惜,他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們先說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上午十點多,我們接到報警,在東苑高檔別墅小區發生傷人惡性事件,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就見她發瘋一樣攻擊最先趕過去的小區保安,總共有五個保安已經有四人受傷。因為她手中沒有武器,所以我們的人衝上去要制服她的時候也被她給踢傷了兩人,不得已才對她用上了電警棍,將她控制住抓了回來。」

  「她打傷了別墅的業主?」許墨眉頭微皺的問道。

  「嗯,我們制服她的時候,那個男業主躲在一個房間裡,右手臂折斷,左腿骨斷裂,身上其他地方有不同程度的皮外傷。他躲進房間後通過窗戶求救,小區保安立刻趕到現場,結果就發生了更大的衝突。」

  「回到警局後又發什麼事情了?」

  「回到警局沒多久就甦醒過來,我們就立刻對她進行審訊,但是她神情恍惚,一直沉默,堅決不配合,沒辦法我們才根據她的工作牌聯繫上她的公司,公司說想辦法聯繫上她的家人。

  」7

  許墨聽到這裡,不解的問道:「既然她對你們不理不睬的,剛才怎麼突然又瘋狂的攻擊你們?」

  他目光凌厲的盯著其中的兩個男警察,剛才他們兩個就是在這個辦公室里審問張紫茗的,一定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看著我們做什麼,她突然發神經病,還能是我們的問題。」一個男警被他的眼神盯得什麼不自在,嘀咕著說道。

  「閉嘴。」許墨氣不打一處來,「你們身為警察,一口一句神經病,還有沒有一點身為警察的覺悟,你們跟外面潑皮罵街的那些人又有什麼兩樣?你們分局領導在哪裡,我要見他。」

  「我是這裡的分管領導。」

  一個帶有幾分威嚴的聲音響起,外面圍堵的警察紛紛讓開。

  「江局。」

  「江局。」

  一個三十多歲的長相威嚴的男人走進辦公室,其他人紛紛喊他一聲江局」。

  許墨朝他看去,兩人目光對上後都微微愣了下,許墨就是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哪知道對方反應更大,見到許墨下意識的兩腿併攏,身體挺直敬個禮。

  許墨眨眨眼,很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老江?」

  「是。」

  來者是誰?他叫江勇,兩年前許墨從法蘭西國運回了六千多件各種文物古董,他就是陳明的那位搭檔。因為兩人就合作過一次,因此許墨只覺得他有點眼熟。

  在場的其他警察都看傻了眼,他們可都知道這位年紀輕輕的江局是從上面某個單位空降過來的,到了這就直接成了副局之一。不要問就知道他的後背景大的很,所以平時在警局裡就算其他的副局見到他也客客氣氣。

  沒想到這一見面,他們的江局就對這個更年輕的人敬禮,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回答問題也是中規中矩。

  「老江。。。江局,我們之間回頭再聊,先把眼前的事情搞清楚。」

  「好,我們去隔壁坐下慢慢說,其他人都散開。」

  「江局,那個傷人的?」

  一個警察指指昏迷的張紫茗小聲問道。

  「有許先生在不會有事,我也可以為他們做擔保,出了任何事我兜著。」

  乖乖,這話說的太嚴重了,這也說明了眼前的年輕人來頭更大,人家可能一巴掌下來就能抽死好幾個。

  許墨抱起張紫茗來到隔壁的辦公室,正好有個沙發,將她輕放到沙發上,還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許先生,她不會有事吧?」


  「不會,我下手輕重有數。她的情緒極不穩定,需要好好的休息下。」

  「那你知道她是怎麼回事?」

  江勇目光示意一個警察做記錄,辦公室里來了六個警察,應該是分局裡的骨幹。

  「我認識她十多年了,知道她很多事情。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攻擊人,但是有一種情況就難說了。」

  許墨知道這事不說清楚恐怕會很難善後,畢竟都有警察受了傷,這事情鬧大了可能她真的要倒霉。

  「小時候,她親眼見到隔壁的鄰居男主人對女主人進行家暴,打的她遍體鱗傷,後來她夜夜做噩夢,送到醫院做了檢查後才知道她得了很嚴重的心理問題。

  後來經過治療,慢慢走出了陰影,但是專家也警告她父母不要再刺激她,讓她看到同樣的暴力事件。」

  「為了她能健康成長,她父母還特地換了新家,沒想到在她青春期期間,也是她心理發育波動最大的時候,她再次親眼看到了家暴場面,而且是那個女人被她丈夫踹下樓梯的時候腦袋撞到牆上,血流一地沒能搶救的過來。關於這事你們可以直接去魔都靜安分局調檔案,也可以去市立醫院調出她曾經治療的病案。」

  江勇微微點頭:「你既然這麼說了,此事肯定不會有假。」

  「後來經過系統的治療也恢復了健康,但從那以後她對身邊的男人都有一種拒而遠之的態度。我跟她相識那麼多年,每次見到她,她對我的也是你別靠近的」臉色。所以要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就要先弄清楚張紫茗怎麼會出現在那個高檔別墅里?」

  江勇看向他的一個心腹,那人立刻說道:「根據我們初步調查,那個別墅業主是一家大型裝飾公司的老闆,今天早上部門主管讓張紫茗送一份重要緊急的文件給老闆,後來就發生了傷人事件。」

  許墨沉默下說道:「如果那個老闆動了壞念頭,以我這個老同學的性格打傷他是有可能的,但還不至於讓她失去理智,像發瘋一樣的攻擊所有人。她的症狀倒是有點像看到了血淋淋的家暴場面再次受到刺激。。你們警方到達現場時有其他發現嗎?」

  「當時傷了好幾個人,那個業主也昏過去,我們緊急送他們去醫院治療後,對打鬥的客廳和業主躲藏的房間兩處空間進行了相關取證。」

  許墨陡然站起來沉聲說道:「如果在那個別墅里真的發生了家暴事件,而你們也沒發現異常,那很可能已經發生了更嚴重的命案。江局,我們還是立刻去現場再仔細搜查下。如果猜錯了也就罷了,萬一真有命案發生,那事情就很嚴重了。」

  江勇也知道許墨不是個簡單的人,他想都沒想立刻起身說道:「許先生,我陪你一起過去。」

  許墨臨走前吩咐道:「來兩個女警照顧下她就行,其他男警都別靠近。」

  幾分鐘後,三輛警車離開警局朝東苑別墅小區飛馳而去。現場門口已經拉起一條警戒線,兩個民警站在那邊不讓小區其他業主靠近。

  「江局。」

  見到分局的副手帶著一隊警察重返現場,兩個民警連忙敬禮。

  「有閒雜人進去嗎?」

  其中一個民警說道:「業主家的兒子回來了一趟,說他爸受傷住院,回來拿點衣服的,還沒走,就在裡面。」

  許墨聞言立刻衝進去,江勇緊隨其後,其他警察自然紛紛跟上。一進入大廳,許墨立刻用神瞳看去,然後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煞氣,朝負一樓的樓梯口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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