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乾隆御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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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3章 乾隆御製?

  許墨可以隨時抓住流淺冬的的行蹤,他們遠遠的跟在後面,一直在米蘭大教堂附近遊玩。當他們路過一家咖啡廳時,許墨扭頭透過窗戶看到裡面的一幕不由笑道:「流家那小子被人給帶綠帽子,又或者是他在搞別人家的馬子?」

  「什麼?」

  虞魚一時沒聽明白,許墨指了指,在咖啡廳里有一個金髮年輕女子正在和一個年輕男子卿卿我我。那男子光頭,脖子上有紋身,左邊耳朵還戴著一個白金耳圈,他也不管是在什麼場合,對那個女子動手動腳,而那個金髮女子不但沒有抗拒,還很配合他,臉上滿是挑逗的笑容。

  「賤人。」

  虞魚忍不住低聲罵道,然後轉過臉不再去看。

  「人家那叫開放,就不知道那個金髮女子是做那種生意的,還是說腳踏兩隻船,想在他們身上多撈點外快?」

  許墨琢磨著說道,身邊的羅平看了會兒說道:「老闆,那個男人還帶著小弟出行呢,看他的穿著打扮有點像混社會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對光天化日之下糾纏在一起的男女終於分開,原來是男子接到了一個電話,他連忙對女子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開始接聽電話。打完電話後,男子把手伸進金髮女子胸口衣服里狼狠地抓了幾下才起身離開,走之前還在她領口處塞了一卷錢。

  「虞魚,人家都走了,可以看了。」

  虞魚輕哼一聲,扭頭看去,就見幾個衣著怪異的男人離開咖啡廳,不一會兒就見那個金髮女子一身整齊,拎著一件小包走出來。她打了個電話後,就沿著街朝東邊走去。

  「我們跟上。」

  許墨他們遠遠的跟在後面,穿過一個十字路口,就見到那金髮女子和流淺冬匯合,兩人一見面就熱情似火的纏到一起,當著路人的面吻的很投入。

  「靠,太噁心了。」

  虞魚見到兩人纏到一起,腦海中立刻想到那金髮女子十分鐘前在咖啡廳和別的人男人也纏了好長時間的畫面,頓時一陣反胃,差點嘔吐出來。

  「我操。」許墨都看得有點傻眼,「羅平,你說那女子用水洗過臉和脖子沒有?」

  「我哪知道。」羅平忍俊不禁的回道。

  呃虞魚聽到他們對話又忍不住彎腰捂著嘴乾嘔著。

  「哈哈哈。」許墨大樂,「走吧,我們跟上去。」

  米蘭大教堂附近有個巨大的廣場,離著好遠就看到豎立著的GG牌,是前往音樂節現場的導航路標,有很多人從四面八方涌到這邊。正如許墨猜的那樣,流淺冬也是來參加音樂節的,只是他比較瀟酒,左擁右抱兩個金髮女子,不時的抓抓捏捏,一臉賤賤的。

  隨著時間推移,廣場上匯聚的人越來越多,有很多熱情奔放的女人穿著比較暴露的衣服,人擠人。

  許墨眉頭微皺,果斷的說道:「我們退出去。」

  幾個人好不容易的擠到外圍,然後遠遠的看著廣場上黑壓壓的人。

  許墨用手搓搓自己的臉沉聲說道:「羅平,看我臉上還髒不髒?」

  羅平看了眼連忙從包里抽出兩張濕巾遞給他:「老闆,三個唇印都沒擦乾淨,你一擦都花了。」

  虞魚看他有點窘迫的模樣,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看來許先生在那些外國女人眼中還是很有魅力的,否則怎麼會有女人心甘情願的送上香吻呢。」

  「這是音樂節?」

  許墨都懷疑開音樂節背後的真正目的,他目光掃視著廣場,眉頭越皺越深:「情況不妙。」

  「怎麼了老闆?」

  「廣場上人越聚越多,人擠人,外面還源源不斷的有人匯聚。這要是發生什麼事情,引起聚眾恐慌,很容易會發生踩踏事件,我們再退遠一點。」

  虞魚想了下說道:「這大白天的,四周又有警察維持秩序,應該不會發生你說的那種事情。」

  許墨可不是在胡說八道,音樂節廣場的人滿為患的場面讓他看的心驚肉跳,靠的越近越有種大禍臨頭的預感。

  身後突然有人大聲吆喝,許墨回頭一看,一二十個奇裝異服的男子朝這邊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他們一邊走一邊推攘著前面的人。

  「他們也來了。」羅平突然哈哈一笑,「老闆,你說他們會不會在音樂廣場上碰到流家的小子,然後上演一場爭女人的大戲。」


  來的那群人中帶頭的傢伙只是之前咖啡廳的光頭紋身男人,看起來很不好惹。

  「廣場上差不多聚集了一兩千人,如果這樣他們都能碰上面,那只能說姓流的活該他倒霉。」

  許墨卻淡淡的說道:「越是小概率的事情越會發生,這邊是出口,一旦發生踩踏事件,那些人都會朝這邊涌過來,我們還是離開這裡。至於那個姓流的,等以後找到機會再對付他。」

  「老闆,那我們回酒店還是再去大教堂看看那些華夏文物?」

  許墨搖下頭:「不去了,看了渾身都來氣。」

  虞魚想到那些被擺放到角旮旯的華夏文物,語氣也低沉的說道:「許先生,接下來尋寶行動,我們會全力配合您的。百年前他們靠槍炮奪走了我們的文物,百年後那我們就靠智慧也從他們的大地上悄悄的弄走那些寶藏。」

  許墨笑笑:「你能這麼想就行,走吧,我們去附近的運河逛逛。米蘭每月最後一個周末都會在運河邊兩邊形成一個古董市場,很多人都會過去淘寶。今天剛好趕上,過去逛逛說不定能夠碰到幾件不錯的文物古董。」

  虞魚一聽去逛古董市場,兩眼都發光,看來她也喜歡上許墨淘寶的過程。

  古董市場就在運河兩旁,不開市的時候是河邊步行街,有很多的商鋪,古董店,藝術品店,咖啡店,美食店等等。一旦開市,運河兩邊擺滿了攤位,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展示品。

  許墨他們趕到運河古董市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遊客不算多,估計很多人去了附近的音樂廣場。

  走進古董市場這個環境,許墨精神就特別好跟打了雞血一樣。他目光在一張張攤位上掃視著,很多都是歐美風格的展示品,但也有很多是二手物品,或者說從國外弄過來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裡還有賣二手手機,錄音機之類的。」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剛才看到一個攤位上還有賣二手內衣的呢。」羅平嘀咕著說道。

  許墨笑了笑:「別把這邊的文化價值和國內的文化價值做對比,他們這邊的福利好,就算不上班,政府也會發救濟款,拿到的救濟款比國內的白領還要多。」

  「老闆,這個多少錢?」

  前面一個攤位旁,有個華夏中年男人在詢價,他說的是地道的京腔,攤位老闆就算聽不懂,也能明白他想要做什麼,拿起一個計算器按了幾個數字。

  「三千歐元,老鄒,這個是什麼,價格這麼貴?」中年男人身邊的女人忍不住問道,滿臉的不情願。

  三千歐元換算下來差不多要兩萬多元,對城市裡平均工資來說的確貴的嚇人。

  「你懂什麼,這是清朝乾隆年制的觀賞杯,就是乾隆皇帝平時無聊的時候放在手裡把玩的瓷器,小而精緻。」

  男人解釋的頭頭是道。

  女人卻撇嘴說道:「得了,你別在我面前顯擺你那半吊子文物古董水平。你玩收藏一年時間都不到,家裡淘了十幾件都是贗品,錢不少花,東西沒有一件是真的。」

  「你這個女人懂什麼,淘寶淘寶,只要撿到一次漏,那之前虧的都能回來。你不懂不要瞎說,這件壓手杯我仔細看過來,應該沒問題。不過價格是很貴,我跟他砍砍價。」

  許墨見他跟老闆討價還價,於是駐足觀看。兩人已經砍價到五百歐元,攤位老闆明顯已經很不耐煩了。

  「OK,OK。」

  中年男人準備掏錢的時候,許墨不禁提醒一聲說道:「清朝乾隆年間官窯瓷器的款識都是有標準格式,有大清乾隆年制,乾隆年制,乾隆御製和大清乾隆仿古四種。」

  男子聞言扭頭看了眼,見是一個年輕的同胞,不由問道:「你也懂瓷器?」

  「還算精通。」許墨主要是想提醒他一聲,別花冤枉錢,所以回答的語氣滿是自信。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

  說完,他繼續從包里掏錢。

  虞魚秀眉微動,她都能聽出來許墨是在提醒他,結果這男人把好心當成驢肝肺。

  「小伙子,那你的意思是這件乾隆壓手杯是贗品?」

  中年女人本就不想買,正好抓住機會一邊伸手抓住男人的手,一邊問許墨。

  「到目前為止,我沒見過第五種款識。」

  許墨看到那乾隆壓手杯的款識是篆體字,從形式上乍一看沒有問題,但是其中那個御」字偏旁少了一撇筆畫,如果是楷體字能夠一眼分辨的出來,可是篆體字很容易忽略少筆畫問題,有些人連篆體字都不識,更何況還少筆畫。


  許墨提醒他,就是想讓他再仔細地看看款識。

  在乾隆時期,官窯燒制出來的乾隆御製」款識瓷器數量不多,但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上了拍賣會都會引起人爭奪,價格年年在漲。

  這件彩瓷壓手杯做工精緻,釉色也沒問題,但卻是現代工藝仿品,而且其中一個字還仿錯了。

  「老鄒,不准你買,放下。」

  女人找到了藉口,口氣變得嚴厲。

  「你懂什麼,放手。」

  「我說不準你買。」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個都不讓。

  許墨微微搖頭,錯身而過,要不是看他們是同胞,年齡也大,自己才不會多嘴。

  羅平落後兩步,對那個男人小聲說道:「剛才那個年輕人是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老師,他還能騙你?」

  說完小跑追上去。

  「他是京城大學考古學院的老師?」

  中年男人愣了下,然後看看自己手中的乾隆壓手杯,內心糾結了下還是放回到攤位上。

  「我們追上去問問。」

  「小伙子等等我們。」

  許墨停下來轉身看看他們。

  「剛才這年輕人說你是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老師,祝院長他最近還好吧?」

  這是在辨別自己的身份嗎?

  許墨不由笑道:「他已經不是我們院長了,年初的時候高升調到文管局當主任。」

  「哎呀,不好意思,我剛剛還懷疑你呢。」中年男人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我和老祝是多年的朋友了,不過他一直在京城大學工作,我是在財經大學工作,你怎麼稱呼?」

  「我叫許墨。」

  「許墨許老師,你好,你好。。。啥。。」中年男人笑容陡然僵住,上下打量他幾眼,然後一拍自己的大腿,「哎呀,我真是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老祝還曾經給我看過你的照片呢。京城已經建好的生肖博物館,今年上半年在金陵鬧得轟轟烈烈的太平天國寶藏考古,那可都是你的手筆。」

  他身邊的女人也打量著許墨:「老鄒,我就說剛才總覺得他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原來他就是老祝口中常說的那個許墨,還說有空機會把他介紹給我們家女兒認識一下的。」

  「可不是,就是這位許墨老師。」

  這夫妻倆越說越激動,男人抓住許墨的手不放:「許老師,你怎麼也來義大利了?」

  許墨反而被他們的熱情給弄得不知所措,他們和祝雲成相識,祝主任還要把自己介紹給他們女兒認識下,這是想要撮合一下嗎?

  「那個。。。我怎麼稱呼您?」

  中年女人搶先說道:「許墨老師,我們家老鄒是財經大學副校長。不過在外面,你喊他老鄒就行。」

  她用手指比劃了幾下,告訴他是哪個鄒。

  真看不出來,眼前這位居然還是財經大學副校長。

  「鄒校長您好。」

  許墨哪裡能喊他老鄒,自己小妹就在他們大學讀書,以後可能要去幾趟看完小岑,免不得有概率會碰到他。

  「喊我老鄒就行。」鄒平真是越說越高興,「許老師,還沒請教剛才那個乾隆壓手杯?」

  「款識乾隆御製的御,篆體字錯了,那是一件燒制非常好的現代工藝品。這麼說吧,如果它真是一件乾隆真品,你花三千多元買回去,轉手送上拍賣會五十萬起步,最終成交價可能會在五百萬內。如果自己收藏十幾年再上拍,那起步價就要三百萬,成交價輕輕鬆鬆過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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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平愣了愣:「那有沒有可能,那件乾隆壓手杯是真品,只是當時工匠在書寫的時候不小心寫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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