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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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7章 準備動手

  許墨見那些人臉上都帶著緊張之色,手中還握著匕首,這哪裡是談判,明顯是一言不合就開打,而且還是往死里搞的架勢。

  那箱子裡還有好幾件不錯的文物,就這麼放棄還是怪可惜的。光頭大佬還是個講義氣的人,讓森傑帶著自己從側門離開。

  「許先生,情況不明,我們先撤。」虞魚要對他的安全負責,這邊黑幫火拼,可不管你哪裡人。

  「那走吧。」

  許墨就怕對方帶著槍枝,如果是在冷兵器時代,自己的戰鬥力應該能稱之為武聖了吧。他們從側門剛離開,就看到有十多個氣勢洶洶的人正朝這邊衝過來。

  森傑認出了對方的來歷,嚇得連忙拉著許墨閃避到一邊去。

  「他們不會是那個詹妮芬的下吧?」

  這裡既然是詹妮芬的地盤,不可能容忍其他兩個幫派的人在這邊鬧事,唯一的解釋他們就是詹妮芬的手下。

  森傑點點頭:「這樣的古董跳蚤市場每年會在這邊開三次,也會在其他地方開,黑幫分子想要銷贓,在這樣的大型活動中最容易出手。如果提前打招呼的話都會要孝敬一下,但一般來說也不會有人願意出這個錢,所以一旦被發現就會出現談判的場面。」

  「他們真能打起來?」

  森傑想了下微微搖頭:「談判主要是因為利益沒有分配好,在這裡混的總歸要給自己找回場子,否則傳出去就會成為別人口中的笑話,名聲掃地。」

  「老闆,我們還要再去那個詹妮芬的攤位一趟嗎?」

  「先等等看。」

  許墨他們也沒走,就站在斜對面的地方等待著,那群人進入後也沒聽到廝殺聲或者慘叫聲。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鐘,那緊閉的大門才再次打開,一群趾高氣昂的人走出來,看來他們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等他們遠後,傑森才告奮勇的說道:「我進去看看,你們稍等會。」

  很快他返回,指指斜對面的大門說道:「那邊的老大受了傷,被掰斷了一根指頭。知道你們沒走,想請你們再過去一趟。「

  越界了,是斷指的懲罰。

  「走。」

  許墨也不甘心就這麼離開,所以他們再次走進古董商鋪,空氣中仿佛還帶著一絲絲的血腥味。

  那個光頭大佬臉色慘白,疼的頭上都冒著汗珠。他看到許墨,勉強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許墨看到他的右手中指已經扳斷,但是他沒有立刻去醫院,而是留下來想要繼續跟許墨做完生意,可見也是個狠人。

  「我可以幫你的斷指復位。」

  光頭大佬一聽,滿臉疑惑,不過他還是伸出右手。許墨沒有直接給他復位,而是一指戳在他的肩頭某個穴位上。本來還疼的要命的光頭臉色陡變,然後不可思議的扭頭看著自己的手臂,此刻他的手臂發麻,快要失去知覺,但疼痛感也大大減輕。

  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怎麼回事,許墨抓住他的手快速一拉一推,斷指復位。那群小弟都圍上來看著,滿臉的震驚。

  「你這根指頭只是脫了關節,現在關節復位就沒事了。如果是指骨斷裂,那你也只能去醫院做手術治療了。不過我聽說你們醫院的治療費用貴的可怕,一般都看不起病。」

  許墨幫他指關節復位,又在他的肩膀肩頭揉幾下,就見光頭大佬兩眼都亮著光。

  「這是東方的魔法嗎?」

  「這是中醫。」

  「中醫?」光頭佬明似的點點頭,「原來這魔法叫中醫。」

  許墨給他個鄙視的眼神:「你動動指,看還疼不疼?」

  「稍微還有點,不過應該沒事了。」

  光頭大佬對許墨態度更好,讓人將三個箱子都抬出來,然後也不待他繼續挑選,而是大手一揮說道:「你看下這些總共能夠給我多少錢?對方已經找上門,我們要遵守在剛才的約定,要立刻收拾下離開。這箱子裡的文物古董就不帶走了,只要給的價錢不離譜就行。」

  難怪要直接開價,原來是要急著走。

  「你自己開價吧,我看下能不能接受的。」

  光頭大佬想了下才說道:「五萬美刀。」

  許墨大概估算了,全部帶走的話這個價格和自己的出價差不多。


  「可以。」

  許墨看了眼羅平,他就從包里掏出五疊美刀,正好五萬美刀整。

  光頭大佬臨走前也沒忘記森傑,給他兩千美刀的報酬。這群黑幫分子撤離後,許墨反而不著急走了,他讓森傑去多找些報紙和膠帶過來。三個大木箱裡除了已經被許墨塞進自己包里的,還有三件算是比較珍貴的文物,其他的都是普通的文物,數量差不多在四十件左右。

  許墨先拿起的是一個錯金銀馬首形銅轅飾,這個是戰國時期錯金銀銅器中典型代表作品之一。銅轅飾是車用裝飾,一般裝配在車轅的前端,就像現在的車標一樣。其頭部和頸部用錯金銀的工藝,裝飾著雲紋和鱗紋,製作極其精美。

  在戰國時期,錯金銀工藝代表著當時最高的鑄銅器水平,從這也反應了貴族生活的奢靡。

  許墨將它里外三層包好,然後從木箱裡又拿起一個小盞。這個盞的沿口已經有磕碰的痕跡,在沒有任何保護的情況還沒有磕碰的四分五裂就已經很幸運了。

  這個盞不是瓷器,而是陶器,用的表面上的是褐彩。是唐朝時候長沙窯燒制出來的代表作品,在褐彩盞內還有字,寫的是一首詩:嶺山平看月,山頭做唆風,心中一片氣,不與女人同。

  「虞魚,你看看這首詩寫的怎麼樣?」

  虞魚雙手接過褐彩盞,仔細看看內壁的詩:「許先生,你說這首詩是想表達什麼意思?」

  許墨笑了笑說道:「這首詩大概意思是,老公和老婆吵架了,結果被老婆趕出了家門。他一個人獨自坐在上山坡上,一邊吹著冷風生著悶氣,一邊還自言自語說「我才不和女人一般見識呢。,,結果越是嘴硬越感覺自己很委屈。於是他在大晚上和泥拉胚,點火燒瓷,同時還把這首詩給雕刻了上去,發泄下自己受到的窩囊氣。」

  虞魚驚奇的再次打量著這件唐朝褐彩盞,一件小玩物背後還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這詩其實核思想就四個字我不服』。」

  聽許墨如此解釋,虞魚和羅平都忍不住笑起來。

  第三件是漢八刀蟬,許墨只是看兩眼就直接打包,三個木箱裡剩餘的比較普通,不過既然都買下來就順便帶回去,到時候可以再挑挑擺在家裡書架上當裝飾品。

  森傑做事越來越勤快,這個華夏人不但有錢,而且還挺大方,跟著他應該有肉吃。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才把所有文物都保護了一遍裝箱抬走。

  「老闆,詹妮芬那邊?」

  「明天還要再過來一趟的,到時候再去看看。這些華夏文物不留夜,到手就直接轉送到領事館裡保存。虞魚,你聯繫下,我們就在弗蘭申住的地方附近碰面。」

  「好,我現在就聯繫。」

  虞魚立刻掏出手機聯繫,許墨很大方,一口氣給那邊撥了數百萬美刀的經費,現在只需一個電話,那邊立刻響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國內增援的人還要等幾天才能到。

  夜幕徹底降臨,城市燈光亮起,他們車停靠在一個高檔公寓小區對面的路邊,每個人手裡拿著一個漢堡啃著。

  「你們現在能夠切身感受到國內和國外的經濟差距了吧?」

  許墨也是餓了,漢堡吃的很香。

  虞魚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城市燈光問道:「許先生,你是有大智慧大本事的,以你的眼光來看,如果要追上米國的話需要多少年?」

  「至少二十年。」許墨語氣凝重的說道,「而且在這二十年內,我們需要埋頭苦幹,忍辱負重,用大胸懷大戰略去追趕。二十年後,或許我們就能重新站在世界之巔,成為世人眼中的巨龍神獸。「

  許墨幾口吃完漢堡,回頭看向森傑:「剛才我跟你說的那個房間你記住了嗎?你放心,屋裡沒人。」

  森傑點點頭:「只要沒人,我就能輕易的打開門鎖進去。」

  「今天你跟著我也看了好久,如果進入後發現屋裡也有文物古董什麼的,你多拍幾張照片,其他的不用管。當然,萬一發生意外,你被抓了,我會安排人保你出來。」

  森傑點點頭,推開門下車。

  「許先生,你怎麼知道那個房間就是弗蘭申的?」

  虞魚還是無法理解,她是一直跟著許墨的,怎麼他就能知道的那麼清楚。

  「米婭女士可是紐約首富千金,她安排人去調查這種事很困難嗎?在這裡,只要錢到位,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

  許墨用這個理由搪塞過去,至干她信不信並不重要,只要自己給出的答案有點合理就行。

  「許先生,我在公寓區外面接應他。」

  「那你自己點。」

  許墨叮囑一聲,又覺得多此一舉,這女人手底下功夫可不是吹的,練得黑龍十八手那都是殺招。

  虞魚推門下車,朝對面的小區走過去。

  「老闆,那個森傑如果有異心的話,警察可能會盯上我們。」羅平擔心的說道,「您看事後要不要?」

  許墨見他做了個刀砍的動作,立刻說道:「弗蘭申盜出來的文物,我們如果能夠得到自然更好,如果得不到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此事我們出面去做暴露的危險更大,如果他真的不守規矩,到時候自然有人去收拾他。不過我覺得他會做出更多選擇,因為只有我可以真正的給他實際上好處。」

  「說的也是,那我們就安心的等等他。」

  大概過了半小時,許墨就見到森傑和虞魚匯合朝這邊走過來,等他們坐進車裡,森傑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首飾盒遞給許墨。

  「許先生,森傑在屋內地區發現了很多文物,這是他順手帶出來的一件,你先看看是什麼?」

  森傑是個人才啊,做事也靈活,還知道順手撈一件出來。

  首飾盒不大,也就能放個手鐲。許墨打開蓋子,一眼就被吸引,還真是個手鐲,而且還是一件金絲聯珠手鐲。鐲體為溫潤的白玉雕琢成連珠紋,每一粒玉珠均勻飽滿,並且排列的很規整。

  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每一顆玉珠上下鑲連錢形金片裝飾,圓珠間又以金絲纏繞固定,工藝精湛,成品絕美。

  許墨雙眼凝神一看,這件手鐲周身凝聚出三層光罩,它是明代金絲連珠手鐲,這種款式他也是第一次碰到。不愧是老祖宗留下之物,就算放在現代那款式也不過時。

  「羅平,給他五千美刀。」

  本來談好給兩千美刀的,因為帶出一件明代的絕美手鐲,許墨自然也不吝嗇給他加錢。

  「謝謝。」

  森傑也顯得相當高興。

  「森傑,如果要將屋裡的那些物都搬運出來的話,你覺得風險有多?」

  許墨沒有拐彎抹角的試探,而是直接問他的想法,此事不能從長計議,只能抓住機會速戰速決。

  森傑本就是街頭一個不入流的混混,做些小偷小摸之事。有時候連生存都有問題,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難住他。他稍微想了下就說道:「明天我可以帶人扮成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員,只要房屋的主人不在,我們就大大方方的進去,大大方方的搬出來。然後提前多租好幾輛車子,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得手後經過多次的轉換車子,應該就能最大限度的擺脫警察的追查。」

  「當然了,如果房屋的主人一直沒有發現,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有利。甚至我可以無意中散布一些小道消息,讓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偷偷的過去居住。不同的人居住進去後,事後警察基本也追查不到我們。不過此事結束,我肯定不能待在波士頓了,所以我需要一筆錢。「

  如果森傑不談錢,許墨還會猶豫,但他既然主動提到錢,說明他是願意也敢去做的。

  「你需要多少?」

  許墨神色平靜的問道。

  「二十萬美刀。」森傑猶豫好久才說出一個數字,他也怕自己要多了許墨直接甩手不干。

  「事成之後,我給你五十萬美刀。並且可以安排你前往紐約,我一個朋友可以安排你工作。」

  在這事上他並不吝嗇,畢竟弗蘭申從波士頓美術館裡盜出來的文物古董隨便拿出一件那都是價值不菲。五十萬美刀恐怕根本買不到一件臻品級的文物,但是卻可以讓他不顧一切的去做事。

  「好,我今晚回去就安排。順利的話,明天晚上就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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