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擺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45章 擺場

  「錢老,我會記住您老的話。」

  許墨沒有在這事上據理力爭,錢老能夠說出這話就代表他什麼事情都很清楚。

  范老卻不爽的說道:「許小子,以後再遇到那些小三,你也別客氣,剛動手就動手。他們這次是栽在你手裡了,換成其他人,他們還不知道要給他們挖多大的坑呢。再把他們之前做過的事情都拔出來,可能要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范老,我也會把您老的話記在心裡的。」

  「行了,今天也沒別的大事,主要是想讓你和錢正毅還有范國光都正兒八經的認識下,這幾天你們有空多走動走動。」

  許墨知道自己該離開了,起身笑道:「錢老,范老,二位有空也到我的小郡王府坐坐,別的沒有,幾瓶老酒還是夠你們分的。」

  「哈哈哈,我就說這小子手裡有好貨的,錢老還不信呢。」范老得意的笑起來,「去你那邊不方便,你小子真有心可以拿過來嘛。」

  「沒問題,我現在就回去一趟。」

  許墨離開後院,錢正毅兄弟跟了出來。

  「老闆,你和喬家的關係怎麼樣?」錢正信小聲問道。

  「我認識那個喬榮恩,其他的不熟悉,怎麼了?」

  錢正信神色微動:「老闆,喬珊你不認識?」

  「珊姐也是京城喬家的人?」

  「能夠跟宋家有姻親關係的,那肯定也是門當戶對。喬家和宋家的主要勢力都是在地方上,從實力上來說,宋家要強一些。這次你選中喬榮恩,這是誰都沒有預料的,因為上級之前挑選了五個地方,其中一個就是宋家的地盤,而且也是所有人都認為被選中的概率最大的一個地方。結果你跳過那五地,不帶他們玩了,所以宋家對你可能懷有惡意。」

  我靠,許墨忍不住想要爆粗口,自己就是想做點實事而已,可沒那麼多花花念頭。

  「你知道的挺多。」

  錢正信聳聳肩頭:「我也不想知道這些啊,可是爺爺非要在我面前提起這事。」

  許墨明白了,錢老他們有些話無法親自對自己說,但可以繞著彎傳到自己的耳朵里。

  「喬家和宋家因為宋家老三夫婦的事情,這些年關係搞得非常僵硬。像宋家這樣的家族,最希望的是人丁興旺,所以宋家一直希望宋家老三夫婦和平分開,偏偏兩位伉儷誓死不同意。再加上你上次臨走時對宋家老三夫婦說的那番話,後來傳到了宋家長輩的耳中,

  讓他們非常的憤怒。」

  錢正信說的是許墨讓宋家老三夫婦去烈士陵園祭拜無名烈士的事情。

  「宋家老三夫婦後來還真去了,這事成了京城諸多世家眼中的笑話。流家夠倒霉了吧,那只是小輩人品不好。可宋家老三做的事情,說重了那是一種『迷信」,沒有原則,

  這話的分量你應該懂吧?」

  三人走出錢家大院,許墨輕嘆口氣道:「只是給多給了他們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罷了。正信,謝謝你跟我說了這麼多。」

  「都是老爺子的意思,我就是轉達下。老闆,你有多個身份,而且都比較特殊,在你眼中那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可在其他人眼中那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大事,所以爺爺才叮囑你以後做事都要三思而後行。」

  許墨心裡有底,看來這次李安桐被調走學習,此事背後可能就有宋家的關係。

  算了,此事一直瞎琢磨也沒意思,走一步算一步。

  在他們三人走進小郡王府大門的時候,玉龍山莊宋家客廳里,古老正在給宋老靜靜地把脈,古小千乖巧的站在一旁準備記錄著什麼。

  「宋老,最近你的睡眠不是太好,有點心腎不交,是不是有什麼難解開的心思?」

  「哎,一言難盡,都是老三家兩口的事情鬧得。老太婆每每想起此事都會發火,鬧得我心情更加不好。」

  古老收回搭脈的三指,想了下說道:「宋老,我們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世上很多事情都應該看開點。」

  「我也想啊,哎。」

  宋老又嘆口氣。

  宋老夫人此時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走出來,輕哼一聲道:「都是那個許墨瞎胡鬧,老三家兩口子也糊塗。」

  「嫂夫人的脾氣跟年輕時候一樣,愛正分明。」古老哈哈一笑。


  「這輩子都改不了。」宋老夫人抬頭看看牆上鬧鐘,又嘀咕道,「昨天就打電話給老三,今天中午來家裡一起吃飯的,都到這個點了還沒到,他們眼中還有沒有我們老兩口?」

  宋老皺眉道:「你別總碎碎念的。」

  「古老又不是旁人。」

  古老臉上始終帶著淺笑,不插嘴也不發表自己的想法,你們老宋家兩口子怎麼斗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就不摻和進去。

  此時,有人相繼從外面走進來,是宋家的大女兒夫婦和長子夫婦回來了。

  「爸媽,子陵等會就進來。」

  宋子君放下手中提著的茶葉說道。

  「他們兩口都來了?」

  老婦人不信的問道。

  「早到了,小珊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今天早飯都沒吃,估計一路上車子開開停停的,

  有點暈車,在外面吐的凶。」宋子君解釋幾句,朝古老恭敬的喊道,「古老,又麻煩您了。」

  「宋老和嫂夫人只是睡眠不好,藥物可以調理,但很多時候如果不放下心中的成見,

  那這睡眠的問題只會越來越嚴重。」

  「先開幾劑方調理調理。」

  古老點點頭,琢磨下就準備開方。

  「珊珊,你好點沒有?」

  「嘰。。。」

  門外傳來嘔吐聲,屋內的人面面相。

  「不就是暈車嘛,太矯情了。」

  宋老夫人脾氣真心不好。

  宋子陵和喬珊一起走進來。

  「珊珊,你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溫開水。」

  「我沒事了。」

  宋子君上前說道:「珊珊,我看你臉色很差,身體哪裡不舒服的話就要去醫院看一看「姐,我真沒事,可能是最近一直沒睡好的原因。』

  喬珊說話都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

  「姐,珊珊這幾天一直做夢,早上醒來就很勞累。」宋子陵看向古老笑道,「古老正好在,麻煩您給珊珊把把脈,看看是否需要調理下身體的。」

  古老目光一直都在喬珊臉上,越看越驚訝,見宋家老三如此說,他也順水推舟點點頭,放下手中的筆,示意喬珊坐到跟前伸出手。

  他三指搭脈仔細品味脈象,那平靜的臉微微動容。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說說看,最近都做了什麼夢?」

  喬珊扭頭看看老公,又看看宋老夫婦,然後猶豫的不好開口。

  「喬阿姨,您有話直說,這樣才好對症下藥。」古小千在一旁開口說道,

  喬珊遲疑下輕聲說道:「這幾天我就一直做看同一個夢,夢裡我和子陵去了烈士陵園祭拜,拜完準備走的時候就見到兩個小男孩跑出來,一左一右的拉著我的手,說他們迷路了,讓我送他們回家。」

  「我也不認識他們,就問他們家在哪裡,他們回答說記不起來,然後就一直在哭。最後沒辦法,我就說你們別哭了,如果找不到家的話,就跟阿姨回家吧,然後我就醒了。」

  喬珊情緒有點激動:「我天天都做同一個夢,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能是怎麼回事,還不是那個許墨給害的。」

  宋老夫人不滿的說道。

  喬珊立刻不說話了,表情很委屈,想要大哭一場。

  「玄乎,真玄乎,那個許墨那傢伙真是玄乎。」古老的臉色越來越古怪,看著喬珊的眼睛說道,「孩子,從脈象來看,你是懷孕了,而且應該還是雙胞胎。」

  宋家客廳里瞬間陷入一片安靜。

  小郡王府中,許墨從地庫中搬出一箱酒,外面包裝一看就知道有年頭了。錢正信兄弟看的眼神賊亮,這才是真正的原漿好酒,縱然是他們都難得喝上兩杯。

  「老闆,你從哪裡搞到這些酒的,怕是有三四十年了。」

  「你們兄弟一人留一瓶,都是做好收藏處理的,如果不喝千萬別破壞掉瓶口的防滲透工藝,剩餘的四瓶就送給兩位老爺子好了。」

  許墨示意錢正信搬走,而後者卻還伸頭瞄了瞄地庫。

  「還剩一箱,我要帶回去的。這兩箱錢多錢少都是其次,關鍵是有錢都難以買到。別看了,等下次再淘到好的,我給你們再多留一瓶。」


  「謝謝老闆。」

  「別跟正榮那傢伙說,現在就屬他最努力上進了,我沒多餘的送給他。」

  「放心,我們真要嘗一嘗的話,會喊上他的。」錢正信示意正毅馬上走。

  「你不能搬?」錢正毅虎著臉問道。

  「我沒你力氣大,萬一手滑了怎麼辦?」

  錢正信說的理直氣壯,錢正毅只好搬起一箱酒朝外走去。

  等他們兄弟離開小郡王府,就見周么妹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職業西裝走過來。

  「老闆。」

  許墨轉身看向她笑道:「么妹,好久不見,你是不是胖了?」

  周么妹立刻捏捏自己的臉苦哈哈的道:「老闆,我都胖了快二十斤了,不知不覺的等發現後已經來不及,現在每天都運動可是不見效果,怎麼辦啊?」

  周么妹原本是偏瘦的那種類型,現在胖了二十斤反而顯得恰恰好,臉上都豐盈起來,

  面色紅潤,精神煥發。

  「這樣挺好,別減肥。」

  許墨說完又看向她身邊的那個女人。

  「老闆,我叫趙嘉琪,是周總的助理。」

  「好好做事,以後么妹主內,你主外。別看這裡的大事不多,但瑣碎的事情不少,你能都處理好,將來蔡總會給你更多機會的。」

  趙嘉琪不卑不的行禮說道:「老闆,我一定會好好工作。」

  許墨點點頭:「么妹,中午做幾道可口開胃的涼拌菜吧。」

  「好的,老闆,我立刻安排後廚。」

  許墨終究沒有登上課堂的舞台,他還沒想好到底講什麼主題。加上他的丑牛,寅虎,

  卵兔連續三座博物館要相繼擺場,每天時間都排的滿滿的,早出晚歸忙的脫不開身。

  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那些老師教授只要有空都會主動過去幫忙。

  國慶節他沒有回魔都,許岑一個電話打過來說了很多牢騷話,最後聽說連她最貼心的妙妙姐也沒時間趕回去,她才長嘆一口氣,很是鬱悶的掛了電話。

  許墨真的忙,丑牛博物館中的藏品都是從緬甸淘回來或者從野人谷搬運回來的。

  大概有十多人圍繞著一個展台觀望著,展台用圓形鋼化玻璃罩著,裡面立著一柄華麗到極致的黃金劍。

  「這是薩珊王朝最後一位君王的劍,王的佩劍。」

  奢華,炫麗。

  這是所有人共同的念頭,這柄劍可以成為鎮館之寶。

  「我們去那邊看看。」

  許墨帶著他們又來到一個還沒拆開的巨箱前,拆開後才發現是一個高約兩米,寬約一米多的黑色石頭。

  「黃老師,你看看這是什麼?」

  黃望舒上前仔細看看,還用手摸摸敲敲,有點不確定的說道:「像是一種化石。」

  「這是煤玉,也叫黑琥珀,是一種天然形成的有機寶石,大概形成時間距今有一點五億年。煤玉是出土文物中最早的玉石品種之一,我見過最大的一件也就四五十公分的高度,被雕刻成一件名貴擺件。像這麼大體積的煤玉,不是親眼所見肯定不會相信。」

  周維明仔細看了會兒很確定的給出結果。

  「正如周教授說的那樣,這麼大的一件煤玉世所罕見。來,大家都小心搭把手,把外面包裹的的一層保護膜給撕掉,別看它只是一塊巨型的煤玉,但要論它的歷史,博物館裡可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跟它媲美的。」

  許墨原本想要找人給它雕琢一下的,可因為體積太大,到底要雕刻什麼主題,而且還是在損耗最小的情況下雕琢,這很難做決定。

  「這麼大的煤玉如果找雕刻名家來雕琢的話,那其身家漲十倍都有可能。」

  這時,祝雲成說出了許墨的內心所念。

  「來來來,我們再去其他展台看看,好東西可不只是這兩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