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這是老夫苦苦追求的細鹽啊
整個公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片刻後……
「還……還有？！」
不知誰忽然開口打破了寂靜！
所有人頓時回神，看向秦快如同見鬼了一般。
蕭熾月張大嘴巴成了O形，俏臉上充斥著難以置信的膽神色，望著秦快手裡那把扎眼的鑰匙，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
她本以為這一千多石的鹽已經是秦快的極限，卻不曾想他竟然再次拿出了一把鑰匙，將所有人的臉都打的啪啪直響。
袁笠不可思議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了慕恆山一眼，後者也是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這……這怎麼可能？先生這從哪弄來的鹽啊？」
「瘋了，真的要瘋了，秦先生一人囤積如此多來歷不明的鹽，這世上還有誰能保他啊？」
慕恆山呆滯搖頭，頓時間一怔失神。
哐當一聲！
劉晟此時猛地從座位掉在地上，屁股傳來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爬起來後滿臉驚恐地指著秦快，
「你……你……你……」
你了半天，他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秦快則是笑著打破了現場安靜的氣氛，
「劉大人，你是否又想說我秦某人妖言惑眾，胡言亂語？沒關係，我在這等著，等著他們去指定地點把鹽拿回來，放心，我肯定不會跑。」
說著就一屁股坐了下來，完全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劉晟傻眼。
他慌了！
真的慌了！
方才他可是親口承認，此次的官鹽也就五百石，後來改口成了一千五百石。
但秦快卻又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拋出了第三把鑰匙。
難道他能改一次口，還能再改第二次口？
是個人都看得出他在耍無賴吧？
況且又有誰知道秦快不會掏出第四把倉庫鑰匙？
此時秦快身上的罪名已經搖搖欲墜，一旦第三座倉庫的鹽搬到公堂之上，他身上的嫌疑將會被徹底洗清。
到時候再想要去強行定罪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劉苛在一旁傻眼看著，回過神來對劉覃小聲質問，
「這到底怎麼回事？為父不是只讓你把消息告訴秦快，他手裡怎麼會多出這麼多鹽來啊？你到底做了什麼？」
劉覃直呼冤枉，
「爹，孩……孩兒都是按您的意思照做的啊？孩兒也不知他到底哪來的這些鹽……」
「那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能憑空變出鹽來？」
劉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本來想讓秦快和劉晟二人互相纏鬥，卻不曾想秦快竟然會以這樣一個方式去破局。
這完全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就在這時，劉苛忽然失心瘋地笑了起來，像是看破了秦快的計劃，指著秦快道，
「罪民秦快，你竟敢用此等卑劣的伎倆來糊弄本官，你好大的膽子！」
見他此時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秦快不由得嗤笑一聲，
「秦某人倒是想好好聽聽，劉大人何出此言？我又何時糊弄過你？」
「弄虛作假，還不是糊弄是什麼？」
劉晟聲音狂吼，指著那群鹽袋道，
「本官承認，你的確很有膽識，也很有伎倆，但是這種漏洞百出的伎倆，實在可笑，這些鹽袋之中，必然被你摻雜了許多其他雜物，並非全都是鹽，你想用這種方式脫罪，門都沒有。」
聞言，眾人紛紛譁然。
原來是這樣。
這些鹽袋裡並非裝的全是鹽，而是用了其他雜物來填充，以此來故弄玄虛，瞞騙所有人。
劉晟說的不無道理。
區區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又是剛剛靠著羽絨服發家致富，怎能囤積到如此多的鹽料。
這在每個人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摻了假。
秦快看著劉晟如此篤定模樣，卻顯得尤為淡然，笑著道，
「既然劉大人不信，為何不開袋檢查？」
「呵！」
劉晟冷笑一聲，
「你以為本官會被你激將法所誤導嗎？你以為本官不會檢查嗎？來人，給本官把這些鹽袋都給我拆了。」
「諾！」
下一刻。
府兵們紛紛湧上前來，拔出刀對著地上的鹽袋砍了起來。
颯颯颯！
幾刀下去，白花花的鹽立馬從袋子裡散落一地。
嘩！
眾人在看到這些裡面沒有一絲雜質的白鹽，頓時驚駭萬分。
劉晟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立馬衝上前來趴在地上搓了一小撮放在嘴裡嘗了嘗。
「真……真是鹽？」
劉晟一把搶過身邊府兵的刀，又劃開了一個袋子，裡面的鹽同樣白如雪。
他又嘗了一口，還是鹽！
颯！
又劈開一個袋子。
還是鹽！
除了鹽，裡面壓根沒有摻雜任何的雜質。
劉晟徹底懵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完全都是錯的。
身為神農司大司稷的袁笠此時看到這鹽後瞳孔縮了縮，緩緩走上前來蹲在地上搓了一小撮放在手上仔細觀察了起來，伸出舌頭嘗了一口。
剎那間！
他老眼瞪得老大，似是感受到了驚為天人的事情，
「這……這不是鹽！」
「啊？」
劉晟和其他人紛紛震驚失聲。
蕭熾月急忙上前問道，
「袁老，您這是何意？」
「哈哈哈，本官就說這怎麼可能會是鹽？大膽秦快，你竟然……」
還沒說完，卻被袁笠打斷道，
「劉大人，你誤會了，老夫並非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劉晟笑容猛僵，對著他質問起來。
袁笠抓起一把鹽放在手裡起身道，
「此物非鹽，卻也是鹽。」
話落，眾人紛紛錯愕，對袁笠這互相矛盾的話感到不解。
劉晟更是急不可耐，
「你到底想說什麼？為何非鹽，卻也是鹽？豈不是自相矛盾？」
袁笠卻示意他勿要急躁，而是充滿著激動的神情道，
「常日我等所食之言，皆是又精礦所制的粗鹽，這種鹽雖然可供人食用，卻也有不少毒質，潛害人體，並且味道略有發苦發酸，口感不佳。」
「可先生此言，每一粒都晶瑩透亮，絲滑潤喉，並且毫無雜質，食用之後沒有一絲苦味，此鹽，便是老夫苦苦追尋的精品細鹽啊！」
片刻後……
「還……還有？！」
不知誰忽然開口打破了寂靜！
所有人頓時回神，看向秦快如同見鬼了一般。
蕭熾月張大嘴巴成了O形，俏臉上充斥著難以置信的膽神色，望著秦快手裡那把扎眼的鑰匙，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
她本以為這一千多石的鹽已經是秦快的極限，卻不曾想他竟然再次拿出了一把鑰匙，將所有人的臉都打的啪啪直響。
袁笠不可思議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了慕恆山一眼，後者也是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這……這怎麼可能？先生這從哪弄來的鹽啊？」
「瘋了，真的要瘋了，秦先生一人囤積如此多來歷不明的鹽，這世上還有誰能保他啊？」
慕恆山呆滯搖頭，頓時間一怔失神。
哐當一聲！
劉晟此時猛地從座位掉在地上，屁股傳來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爬起來後滿臉驚恐地指著秦快，
「你……你……你……」
你了半天，他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秦快則是笑著打破了現場安靜的氣氛，
「劉大人，你是否又想說我秦某人妖言惑眾，胡言亂語？沒關係，我在這等著，等著他們去指定地點把鹽拿回來，放心，我肯定不會跑。」
說著就一屁股坐了下來，完全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劉晟傻眼。
他慌了！
真的慌了！
方才他可是親口承認，此次的官鹽也就五百石，後來改口成了一千五百石。
但秦快卻又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拋出了第三把鑰匙。
難道他能改一次口，還能再改第二次口？
是個人都看得出他在耍無賴吧？
況且又有誰知道秦快不會掏出第四把倉庫鑰匙？
此時秦快身上的罪名已經搖搖欲墜，一旦第三座倉庫的鹽搬到公堂之上，他身上的嫌疑將會被徹底洗清。
到時候再想要去強行定罪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劉苛在一旁傻眼看著，回過神來對劉覃小聲質問，
「這到底怎麼回事？為父不是只讓你把消息告訴秦快，他手裡怎麼會多出這麼多鹽來啊？你到底做了什麼？」
劉覃直呼冤枉，
「爹，孩……孩兒都是按您的意思照做的啊？孩兒也不知他到底哪來的這些鹽……」
「那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能憑空變出鹽來？」
劉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本來想讓秦快和劉晟二人互相纏鬥，卻不曾想秦快竟然會以這樣一個方式去破局。
這完全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就在這時，劉苛忽然失心瘋地笑了起來，像是看破了秦快的計劃，指著秦快道，
「罪民秦快，你竟敢用此等卑劣的伎倆來糊弄本官，你好大的膽子！」
見他此時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秦快不由得嗤笑一聲，
「秦某人倒是想好好聽聽，劉大人何出此言？我又何時糊弄過你？」
「弄虛作假，還不是糊弄是什麼？」
劉晟聲音狂吼，指著那群鹽袋道，
「本官承認，你的確很有膽識，也很有伎倆，但是這種漏洞百出的伎倆，實在可笑，這些鹽袋之中，必然被你摻雜了許多其他雜物，並非全都是鹽，你想用這種方式脫罪，門都沒有。」
聞言，眾人紛紛譁然。
原來是這樣。
這些鹽袋裡並非裝的全是鹽，而是用了其他雜物來填充，以此來故弄玄虛，瞞騙所有人。
劉晟說的不無道理。
區區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又是剛剛靠著羽絨服發家致富，怎能囤積到如此多的鹽料。
這在每個人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摻了假。
秦快看著劉晟如此篤定模樣，卻顯得尤為淡然，笑著道，
「既然劉大人不信，為何不開袋檢查？」
「呵！」
劉晟冷笑一聲，
「你以為本官會被你激將法所誤導嗎？你以為本官不會檢查嗎？來人，給本官把這些鹽袋都給我拆了。」
「諾！」
下一刻。
府兵們紛紛湧上前來，拔出刀對著地上的鹽袋砍了起來。
颯颯颯！
幾刀下去，白花花的鹽立馬從袋子裡散落一地。
嘩！
眾人在看到這些裡面沒有一絲雜質的白鹽，頓時驚駭萬分。
劉晟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立馬衝上前來趴在地上搓了一小撮放在嘴裡嘗了嘗。
「真……真是鹽？」
劉晟一把搶過身邊府兵的刀，又劃開了一個袋子，裡面的鹽同樣白如雪。
他又嘗了一口，還是鹽！
颯！
又劈開一個袋子。
還是鹽！
除了鹽，裡面壓根沒有摻雜任何的雜質。
劉晟徹底懵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完全都是錯的。
身為神農司大司稷的袁笠此時看到這鹽後瞳孔縮了縮，緩緩走上前來蹲在地上搓了一小撮放在手上仔細觀察了起來，伸出舌頭嘗了一口。
剎那間！
他老眼瞪得老大，似是感受到了驚為天人的事情，
「這……這不是鹽！」
「啊？」
劉晟和其他人紛紛震驚失聲。
蕭熾月急忙上前問道，
「袁老，您這是何意？」
「哈哈哈，本官就說這怎麼可能會是鹽？大膽秦快，你竟然……」
還沒說完，卻被袁笠打斷道，
「劉大人，你誤會了，老夫並非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劉晟笑容猛僵，對著他質問起來。
袁笠抓起一把鹽放在手裡起身道，
「此物非鹽，卻也是鹽。」
話落，眾人紛紛錯愕，對袁笠這互相矛盾的話感到不解。
劉晟更是急不可耐，
「你到底想說什麼？為何非鹽，卻也是鹽？豈不是自相矛盾？」
袁笠卻示意他勿要急躁，而是充滿著激動的神情道，
「常日我等所食之言，皆是又精礦所制的粗鹽，這種鹽雖然可供人食用，卻也有不少毒質，潛害人體，並且味道略有發苦發酸，口感不佳。」
「可先生此言，每一粒都晶瑩透亮，絲滑潤喉，並且毫無雜質，食用之後沒有一絲苦味，此鹽，便是老夫苦苦追尋的精品細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