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蕭熾月,你終於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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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時辰後,秦快從城鎮中回到了家中。

  蕭熾月見狀漫不經心問道,

  「怎樣?」

  秦快神色凝重的抬起頭,望向她一字一頓沉道,

  「該死的劉家,竟然開了一家勾欄跟妙仙坊搶生意,我的小狐狸竟然開始做攬客的活動了!」

  蕭熾月臉色一僵,隨即氣樂了,

  「你是不是忘記我讓你去城裡幹什麼了?」

  秦快一愣,

  「我去幹嘛?」

  蕭熾月:

  秦快見她又開始暴躁,連忙嬉皮笑臉道,

  「你看你,老急,我問過了,確實這些東西的價格漲得有點過於離譜了,估計是劉家搞的鬼,也只有他們有這樣的能力去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蕭熾月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但依舊沉悶,

  「那現在怎麼辦?沒有棉絮和炭火,村民無法過冬,是不可能抗得過這個冬日的。」

  聞言,秦快卻顯得十分淡然,

  「買唄。」

  現在糧食有了,錢也有了,難道還怕被凍死?

  蕭熾月一聽他的回答再次氣笑,

  「說的倒輕巧,你知道現在的價格是什麼概念嗎?即便是本小姐,負擔起來都有些困難,更何況這些普通百姓?」

  「沒事,反正你有錢,村民所有的開銷都由你來買單就好。」

  秦快爽快道。

  蕭熾月:?

  「你信不信老娘我……」

  話沒說完,卻見王如嫣從門口路過,見到二人後臉上洋溢起笑容,

  「小快啊,在家呢?」

  二人只得作罷,秦快迎上前問道,

  「王姨,你咋來了?」

  王如嫣臉上笑容散去,露出幾分苦悶,

  「沒什麼,方才從鎮上逛了一圈,想買點過冬用的布匹棉絮,卻發現跟以前價格完全不同了,連綢布都沒得賣了,這樣下去可怎麼過冬啊?」

  古代的冬天和前世不同,那可是真正的嚴寒。

  每年在冬日裡被凍死的人不計其數,甚至還會有一種常見的寒血病,一旦染上基本就是必死無疑。

  「連綢布都沒有了?」

  蕭熾月一聽詫異無比,隨即神情陰沉道,

  「這劉家看樣子是要趕盡殺絕啊。」

  秦快卻顯得尤為淡然,笑著道,

  「王姨,你別這麼擔心,既然綢布棉絮炭火都沒了,那咱們就別用這些東西過冬便是。」

  王如嫣怔了怔,隨即苦笑,

  「臭小子,又在打趣你王姨不是?你以為個個都像你一樣每次冬日都跟個小火爐似的不怕凍呀?沒這些東西,今年村里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凍死。」

  蕭熾月歪嘴不屑,

  「就你張嘴了?說誰不會說?」

  見她如此不屑,秦快賊眉鼠眼的笑道,

  「你不信?那我們打個賭?」

  蕭熾月剛想開口應下,卻忽然想到自己四妹跟這臭傢伙打賭,結果險些失了身。

  她要是賭輸了,會不會也……

  不過轉念一想,料他也沒這個膽子,隨即雙手捧胸,

  「好啊,你想賭什麼?本小姐都接下!」

  「好!」

  秦快一拍即合,心裡笑的合不攏嘴。

  這娘們!終於上當了!

  「就賭這個冬日,咱們村是天底下最暖和的地方!」

  聞言,蕭熾月驚呆了下巴,瞪著眼眸死死盯著他,

  「你失心瘋了吧?這等狂言你也說得出口?」

  不怪她如此駭然。

  天底下最暖和的地方,誰能比得上宮中?

  倘若秦快賭個武陵州郡以內也就罷了,偏偏他竟然要賭整個天下?

  狂妄!太狂妄了!


  秦快不以為然,激道,

  「你就說你敢不敢賭吧?」

  「賭!」

  蕭熾月不屑冷笑,「我就怕你閃了舌頭,自取其辱!」

  秦快見她應下了賭約,更加興奮了,

  「要是你輸了如何?」

  蕭熾月自信滿滿,

  「本小姐不會輸,若是輸了,便任憑處置,你輸了又如何?」

  秦快爽快答應,

  「算你厲害。」

  蕭熾月:??

  「這也叫賭注?」

  秦快驚嘆道,

  「你懂什麼,這可是從男人嘴裡說出來的最高榮譽。」

  蕭熾月翻了個白眼,

  「老娘我不稀罕,你若輸了,以後就得把錢全交於本小姐保管。」

  「靠!」

  秦快忍不住罵道,

  「沒想到你竟然惦記我的錢袋!」

  「賭不賭?」

  蕭熾月反激。

  「賭!」

  秦快也不廢話,隨即轉頭對王如嫣問道,

  「王姨,村里不是有紡社嗎?他們應該還剩下一點布麻,讓他們連夜開工,做大傢伙點過冬用的衣裳。」

  王如嫣愣了愣,有些莫名其妙,

  「小快,村里雖說有紡社,但……沒有棉絮,光做衣裳也沒用啊。」

  蕭熾月譏諷開口,

  「你不會就想用這種辦法來幫村民過冬吧?呵,天真!」

  秦快並不理會她的嘲諷,對王如嫣繼續道,

  「你去告訴紡社一聲,讓他們做了便是,不過衣裳的下邊別封口。」

  王如嫣越聽越迷糊,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依舊有些為難道,

  「即便如此,冬日將近,想要在此之前給上千個村民做一件衣裳,恐怕也有困難……」

  聞言,秦快想了想,擺手道,

  「這個不用著急,你先去幫忙告知,回頭我會讓嚴叔號召村民一起幫忙。」

  王如嫣更懵了。

  紡社雖說是能做衣服,但畢竟不像鎮上的布坊有那麼大的生產體量。

  何況紡社的紡匠都只懂得一些皮毛紡織術,更別說其他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村民。

  而且紡織本就是一門複雜的手藝,就算從現在開始學,想要在入冬前學會,都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

  蕭熾月自然知道這些,愈發覺得秦快不靠譜,

  「喂,你別在這裡胡鬧,他們哪懂什麼紡織啊?難不成現學現做不成?」

  「為何不能?」

  秦快自信一笑,「當初他們不也不懂地龍養田術?」

  「這根本不能混合一談。」

  蕭熾月皺眉道。

  種地跟紡織,能是一件事嗎?

  秦快卻不由分說道,

  「別廢話,你有跟我吵架的功夫,不如去幫我找幾個靠得住的木匠。」

  「為何還有木匠的事?」

  蕭熾月眉頭擰成了川字。

  現在是要解決過冬衣物的問題,怎麼又扯到木匠身上了。

  「少問多做,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秦快嚷嚷地像個大爺。

  蕭熾月一臉無語,黑著臉深吸一口氣,轉頭就帶著小慈準備出門。

  出門前還不忘捏著拳頭對秦快威脅道,

  「你要是敢拿這麼多人的性命開玩笑,本小姐絕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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