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破
逃出洞穴，李太平喘著粗氣。
小鎮有龍，而清月與那條龍又有什麼關係。
他不敢在此處打柴了，背起背簍他急忙跑下臥蟾山，在山腳下打夠三月的柴火他便急忙回到家中。
「你這孩子，一回來就去打柴」蘇沐心痛的看著李太平。
那日李太平交給蘇沐七十兩黃金，她便重新置辦了一些桌椅。
此時，木桌上放著飯菜，還是熱乎的。
李太平吃了一口菜：「娘親，臥蟾山真的有龍。」
蘇沐依舊織衣，她說道：「多吃點。」
「娘親？」
「我聽到了，臥蟾山有龍，我太平要做屠龍的少年。」
「不是，娘親。算了！」
李太平陪蘇沐一天了，他一直在說著這三月打鐵發生的趣事，蘇沐則邊聽邊織毛衣。
夜晚，李太平與娘親睡在一起。躺在床上，李太平漸漸進入夢鄉。
「清月，是你嗎？」
「我一定會救你！」
蘇沐未睡，她一直在聽李太平說著夢話。
忽然，她眼底划過一滴清淚。她撫摸著李太平掙扎的臉龐，嘴裡輕聲哼唱著躍龍池獨有的小調，李太平這才平靜下來。
第二天，李太平醒來，吃完飯陪了蘇沐一會兒他便又前往鐵匠鋪。
這次劉六九親自教李太平打鐵，劉六九拿起一個更大的鐵錘，右手夾起鐵塊。
鏗！
他猛的擊打在鐵塊上，響起陣陣金戈之聲。獨特的打鐵姿勢和頻率，劉六九竟一息打了三十錘。
「來，你試試」說著，劉六九便將手中更大的鐵錘扔給李太平。
這次，李太平沒接住，鐵錘砸在地上深深陷入。
劉六九不滿：「怎麼這麼廢，練體都練了三個月了。」
李太平無語：「劉叔，你是配合氣才拿起的，我是純靠肉體。」
「也是哦！」劉六九收起氣，輕鬆拿起鐵錘：「接著。」
李太平托起鐵錘，剛準備運轉道氣卻被劉六九打斷：「不准運轉道氣！」
李太平無奈，使出渾身力氣才堪堪打在鐵塊上。不行，鐵錘太重了，快有千斤了。
他好奇問道：「劉叔，你最高一息能打多少錘？」
劉六九伸出一根手指：「一千錘。」
一息一千錘！李太平無比震驚。
「沒學會走就想跑！來，調整呼吸，配合呼吸之法，繼續！」
「不是叫你配合呼吸之法運轉道氣，是打鐵，打鐵！」
「你怎麼這麼笨呢！」
「受不了你了！你可夠蠢的」
…
李太平提起鐵錘，搖搖晃晃一錘砸在了爐膛上。還好爐膛比較結實，不然都得被他砸廢。
「爛泥扶不上牆」
「孺子不可教也！」
一天下來，李太平渾身酸痛，劉六九腦殼酸痛。
自流泉，李太平脫光衣服運轉道氣於體表坐在裡面。
「把道氣收了」說完，劉六九一掌拍向李太平。
剛收完道氣，李太平便看到劉六九一掌拍向自己，顧不得多想，他一躍跳出自流泉，看著泉底鵝卵石被劉六九拍得粉碎，他有些後怕。
「你跑什麼，老子自有分寸，又不會拍死你」劉六九罕見地動怒：「坐在裡面別動。」
又是一掌，李太平這次沒有動。劉叔應該有分寸吧。
呃！
一掌打在李太平的身體上，他感覺渾身要裂開，但體內的道氣像是凝實了不少，肉體也強勁很多。
「運轉道氣配合呼吸之法吸收此處道氣」
躍龍池再次震動，無數道氣透過李太平指尖進入他的體內。
「再來！」劉六九又是一掌拍向李太平，他收起道氣硬抗這一掌。
相比剛才一掌，這一掌力道更加強勁，但李太平還算是能夠接受。
如此反覆，李太平硬抗劉六九數十掌這才吃不消。
一月之後，李太平已經能夠一息發出三十錘，而他也再吸收不了一點道氣。按照劉六九的說法是他要突破聚氣境地級了。
趙三娘斥責了一句劉六九：「修煉哪有這樣修煉的。」
劉六九瞟了一眼一旁的藥老，小聲嘀咕：「當年師父不也是這樣助我突破窺仙境的。」
藥老說道：「所以你才根基不穩，修為永遠停留在窺仙境天級巔峰。」
怪我嘍！雖是這樣想著，但劉六九不敢說出來。
「修煉就像一個容器，水滿了自然會溢出，突破下一境界」藥老又說道：「但是躍龍池有天道鎮壓，這個水自然是流不出，到時候只能是爆體而亡。」
啊？
趙三娘不滿道：「藥老鬼，你就別嚇唬太平了。」
「咳咳」藥老說道：「那就去躍龍池外突破。」
李太平不解：「躍龍池外鄉人進不來，本地人出不去。」
「躍龍池內有陣法，此陣法就好比是個天平，天道占一頭，小鎮裡面的人的各種「氣」占一頭。要維持天道平衡，外鄉人進躍龍池帶來氣打破了平衡，所以本地人帶外鄉人進躍龍池必須收取錢財，將財氣轉換成天道維持這平衡。」趙三娘忽然問道：「你見過躍龍池未摸出命節之人出去過嗎。」
李太平回想，確實自他記事以來未曾見過有未摸出命節之人出去。
趙三娘繼續道：「那就是了，躍龍池摸出命節之人要出去便會削弱天道，那些想收攏躍龍池摸出命節之人的人就必須留下等價的「氣」來補充天道。」
藥老指著角落裡零散的東西，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半年前那些外鄉人的。」
「這柄斷劍也是」李太平好奇問道。
「這倒不是，這些東西就夠了」藥老摸了一把鬍鬚：「這柄劍是送給你的。」
藥老指著院內一口水井：「此井可助你去往外界三日，時間一到，你會自動回到此處，若在外界突破不了，那只能等死了。」
李太平看向趙三娘，見其臉色凝重便知道藥老沒有開玩笑。
他鄭重道：「那好，我先去跟娘親說下。」
劉六九一腳踹在李太平的屁股上，看著跌入井裡的李太平，他大喊道：「說什麼說，沒突破就回來了，又不是不能見面。」
徹底不見李太平的蹤影，劉六九這才哭了出來。
看著痛哭的劉六九，藥老嘆息一聲：「叫你別急，你不聽。」
趙三娘語氣罕見地溫柔：「六九，我出去後，自當會是殺了她。」
劉六九擦了一把眼淚：「不，我會親手殺了她。」說完，他便離開了。
後面，趙三娘追了上來：「黃酒，滿壺。」
小鎮有龍，而清月與那條龍又有什麼關係。
他不敢在此處打柴了，背起背簍他急忙跑下臥蟾山，在山腳下打夠三月的柴火他便急忙回到家中。
「你這孩子，一回來就去打柴」蘇沐心痛的看著李太平。
那日李太平交給蘇沐七十兩黃金，她便重新置辦了一些桌椅。
此時，木桌上放著飯菜，還是熱乎的。
李太平吃了一口菜：「娘親，臥蟾山真的有龍。」
蘇沐依舊織衣，她說道：「多吃點。」
「娘親？」
「我聽到了，臥蟾山有龍，我太平要做屠龍的少年。」
「不是，娘親。算了！」
李太平陪蘇沐一天了，他一直在說著這三月打鐵發生的趣事，蘇沐則邊聽邊織毛衣。
夜晚，李太平與娘親睡在一起。躺在床上，李太平漸漸進入夢鄉。
「清月，是你嗎？」
「我一定會救你！」
蘇沐未睡，她一直在聽李太平說著夢話。
忽然，她眼底划過一滴清淚。她撫摸著李太平掙扎的臉龐，嘴裡輕聲哼唱著躍龍池獨有的小調，李太平這才平靜下來。
第二天，李太平醒來，吃完飯陪了蘇沐一會兒他便又前往鐵匠鋪。
這次劉六九親自教李太平打鐵，劉六九拿起一個更大的鐵錘，右手夾起鐵塊。
鏗！
他猛的擊打在鐵塊上，響起陣陣金戈之聲。獨特的打鐵姿勢和頻率，劉六九竟一息打了三十錘。
「來，你試試」說著，劉六九便將手中更大的鐵錘扔給李太平。
這次，李太平沒接住，鐵錘砸在地上深深陷入。
劉六九不滿：「怎麼這麼廢，練體都練了三個月了。」
李太平無語：「劉叔，你是配合氣才拿起的，我是純靠肉體。」
「也是哦！」劉六九收起氣，輕鬆拿起鐵錘：「接著。」
李太平托起鐵錘，剛準備運轉道氣卻被劉六九打斷：「不准運轉道氣！」
李太平無奈，使出渾身力氣才堪堪打在鐵塊上。不行，鐵錘太重了，快有千斤了。
他好奇問道：「劉叔，你最高一息能打多少錘？」
劉六九伸出一根手指：「一千錘。」
一息一千錘！李太平無比震驚。
「沒學會走就想跑！來，調整呼吸，配合呼吸之法，繼續！」
「不是叫你配合呼吸之法運轉道氣，是打鐵，打鐵！」
「你怎麼這麼笨呢！」
「受不了你了！你可夠蠢的」
…
李太平提起鐵錘，搖搖晃晃一錘砸在了爐膛上。還好爐膛比較結實，不然都得被他砸廢。
「爛泥扶不上牆」
「孺子不可教也！」
一天下來，李太平渾身酸痛，劉六九腦殼酸痛。
自流泉，李太平脫光衣服運轉道氣於體表坐在裡面。
「把道氣收了」說完，劉六九一掌拍向李太平。
剛收完道氣，李太平便看到劉六九一掌拍向自己，顧不得多想，他一躍跳出自流泉，看著泉底鵝卵石被劉六九拍得粉碎，他有些後怕。
「你跑什麼，老子自有分寸，又不會拍死你」劉六九罕見地動怒：「坐在裡面別動。」
又是一掌，李太平這次沒有動。劉叔應該有分寸吧。
呃！
一掌打在李太平的身體上，他感覺渾身要裂開，但體內的道氣像是凝實了不少，肉體也強勁很多。
「運轉道氣配合呼吸之法吸收此處道氣」
躍龍池再次震動，無數道氣透過李太平指尖進入他的體內。
「再來！」劉六九又是一掌拍向李太平，他收起道氣硬抗這一掌。
相比剛才一掌，這一掌力道更加強勁，但李太平還算是能夠接受。
如此反覆，李太平硬抗劉六九數十掌這才吃不消。
一月之後，李太平已經能夠一息發出三十錘，而他也再吸收不了一點道氣。按照劉六九的說法是他要突破聚氣境地級了。
趙三娘斥責了一句劉六九：「修煉哪有這樣修煉的。」
劉六九瞟了一眼一旁的藥老，小聲嘀咕：「當年師父不也是這樣助我突破窺仙境的。」
藥老說道：「所以你才根基不穩，修為永遠停留在窺仙境天級巔峰。」
怪我嘍！雖是這樣想著，但劉六九不敢說出來。
「修煉就像一個容器，水滿了自然會溢出，突破下一境界」藥老又說道：「但是躍龍池有天道鎮壓，這個水自然是流不出，到時候只能是爆體而亡。」
啊？
趙三娘不滿道：「藥老鬼，你就別嚇唬太平了。」
「咳咳」藥老說道：「那就去躍龍池外突破。」
李太平不解：「躍龍池外鄉人進不來，本地人出不去。」
「躍龍池內有陣法，此陣法就好比是個天平，天道占一頭，小鎮裡面的人的各種「氣」占一頭。要維持天道平衡，外鄉人進躍龍池帶來氣打破了平衡，所以本地人帶外鄉人進躍龍池必須收取錢財，將財氣轉換成天道維持這平衡。」趙三娘忽然問道：「你見過躍龍池未摸出命節之人出去過嗎。」
李太平回想，確實自他記事以來未曾見過有未摸出命節之人出去。
趙三娘繼續道：「那就是了，躍龍池摸出命節之人要出去便會削弱天道，那些想收攏躍龍池摸出命節之人的人就必須留下等價的「氣」來補充天道。」
藥老指著角落裡零散的東西，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半年前那些外鄉人的。」
「這柄斷劍也是」李太平好奇問道。
「這倒不是，這些東西就夠了」藥老摸了一把鬍鬚：「這柄劍是送給你的。」
藥老指著院內一口水井：「此井可助你去往外界三日，時間一到，你會自動回到此處，若在外界突破不了，那只能等死了。」
李太平看向趙三娘，見其臉色凝重便知道藥老沒有開玩笑。
他鄭重道：「那好，我先去跟娘親說下。」
劉六九一腳踹在李太平的屁股上，看著跌入井裡的李太平，他大喊道：「說什麼說，沒突破就回來了，又不是不能見面。」
徹底不見李太平的蹤影，劉六九這才哭了出來。
看著痛哭的劉六九，藥老嘆息一聲：「叫你別急，你不聽。」
趙三娘語氣罕見地溫柔：「六九，我出去後，自當會是殺了她。」
劉六九擦了一把眼淚：「不，我會親手殺了她。」說完，他便離開了。
後面，趙三娘追了上來：「黃酒，滿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