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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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這兩人怎麼就光著身子一起出現了?難道這他們有什麼姦情嗎?」

  「他們好像是一起從那邊的屋子逃出來的,那起火的屋子就是豆腐西施的家!」

  「那麼這兩人肯定是在偷情了,遇到起火,所以才會光著身子跑出來的!」

  「真是沒想到啊!這兩個人居然會搞到一起,這書生是叫什麼來著?

  「好像是叫什麼林彥邦,那天可在國公府門前哭呢,當時我還以為他有多深情!原來這都是裝的呀!」

  「呸!這狗男女大晚上的居然偷情!那豆腐西施的男人這兩天好像是出城去辦事兒了,這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家婆娘給他戴綠帽的話,那恐怕得活剮了她!」

  這周圍的人都開始對著林彥邦他們指指點點的,有些甚至都罵罵咧咧起來。

  此時,那豆腐西施正捂著臉嗚嗚地哭著,林彥邦的臉也漲得通紅,又氣又急的,不停地在解釋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可是根本就沒人相信。

  比這件事更糟糕的是,就在他還在解釋的時候,忽然間自己的妻子從那人群中憤怒地衝出來,對著他就是一頓的狂揍。

  「林彥邦!你居然敢騙我!這大晚上的,你居然是來找這賤人偷情!你不是去勾引那國公府小姐了嗎!你騙我說這都是為了我跟孩子在未來能夠生活得好,那我也認了,可是你為什麼要來勾搭這個賣豆腐的!林彥邦,你個負心漢,我打死你!打死你!讓你對不起我和孩子,我為你忍辱負重的,而你卻在外面逍遙快活!」

  「什麼!這林彥邦居然有妻子的!那天,他還去國公府門前哭訴他對國公府小姐的一片深情!」

  「你們剛沒聽他妻子說嘛?是他去勾引國公府小姐的,八成就是為了能搭上國公府,好為自己以後的前途鋪路,這是想要利用國公府啊!」

  「老天爺啊!那他可真是夠無恥的啊!明明已經有妻子了,他還在外面亂搞,竟然還做夢想要勾搭國公府千金!這天下怎麼會有像他,這麼無恥的人啊!」

  這林彥邦已經有妻子的事,瞬間在這百姓們炸開了鍋。

  此時,裴景川正帶著裴瑾瑜他們站在那人群當中,看到林彥邦被人指責,臉上是終於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林彥邦被人罵得那是面紅耳赤的,只覺得現在羞恥至極。他身上不著寸縷更是使得他抬不起頭來。

  林彥邦被妻子打了有好一會兒,忽然從那地上看到了幾件乞丐的破衣裳。於是,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去就撿起來往自己身上套。

  當林彥邦穿上那些破布以後,他從那人群中看到了正在嘲笑自己的裴瑾瑜。

  忽然,林彥邦心生一計,對著裴瑾瑜道:「瑾瑜,你是來找我的嗎?我就知道你還忘不了我!今晚,我們兩約好了見面的,可是不知怎麼回事,你一直都沒有前來,我這才不小心將別人錯認成了你!」

  「你給我滾開!」裴瑾瑜看著林彥邦有些嫌棄地罵了一聲,趕忙讓身邊的侍衛將林彥邦給一腳踹開。

  裴瑾瑜是沒想到,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這林彥邦居然還能如此狡辯,不忘將這髒水往她的身上潑。

  就在這時,在那人群中走出來幾個穿著官服的差爺。

  「官爺,我要告林彥邦偷盜財物,我丟失的金簪就是被他偷走的。前幾日,他還拿著那金簪,在國公府門口造謠我與他情投意合。當時,他故意胡攪蠻纏,攪亂是非,讓人都誤會了我與他之間的關係。這實際上,僅僅是因為我二嫂才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那金簪就是他偷的,我與他並無其它關係!」裴瑾瑜看到嗎官差,指著那林彥邦,立即大聲的說道。

  此時,林彥邦的深情人設已經被眾人所拆穿了,她再在這個時候去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那周圍的百姓也不會有人去懷疑。

  「哎呀!原來那金簪是偷的啊!我就說嘛,堂堂國公府的千金什麼好的沒見過,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人渣啊!」

  「他居然認識這國公府的二少夫人,那估計就是通過二少夫人才會進入國公府,然後偷得這簪子!」

  「照現在這麼看來的話,那國公府出了內賊啊,怪不得會讓這林彥邦給占了便宜!」

  原本,裴瑾瑜只是想將那林彥邦給打得不能翻身,卻沒想到意外地聽到了百姓們的提醒。

  裴瑾瑜不禁垂眸一想:是啊,那金簪,可不就是她曾經送給許清月的東西嗎?曾經的她,與許清月的關係那是極好的,每年在許清月的生辰時,自己都送了不少禮物給她,若不是這許清月的話,那林彥邦又是怎麼會有自己的簪子和絲帕的呢?她可是從未送過這林彥邦什麼東西的!這麼一想,裴瑾瑜那眼神都已經憤怒地眯了起來。


  一旁的許輕顏,那也是忍不住的為百姓們的分析而喝彩。【這一屆的吃瓜群眾不錯啊!都能將這許清月給分析了出來!那金簪可不就是許清月拿給林彥邦的嗎?她還想幫著林彥邦將裴景川騙到手呢!畢竟,這林彥邦要是能成功娶到裴瑾瑜的話,那么小公爺為了自己妹妹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些,多居然會想這個辦法去贏得少都會幫裴景川。這林彥邦當官以後,那可是一個大貪官,更是幫著裴景元和三皇子大肆斂財,可苦了不少的百姓!】

  裴景川聞言,那是暗暗的握緊了拳頭,看向林彥邦的眼神更是陰鷙。

  幸好,他能夠聽到了許輕顏的心聲,不然要是讓這個林彥邦成功了的話,那麼可真是苦了這大夏的百姓。

  於是,林彥邦就這麼被官差水靈靈地抓了回去。

  回到國公府以後,裴瑾瑜是立刻就跟國公夫人說了,自己的東西應該是許清月給那個林彥邦的。

  國公夫人得知此事之後,那自然是憤怒無比。於是,翌日一早,國公夫人便將許清月給叫到了自己院子跪著。

  此時,許清月正挺著個三四月大小的肚子委屈的跪在那裡,心中自然是想要為自己辯解的。

  許清月滿臉委屈地掉了幾滴眼淚,可憐巴巴地解釋道:「母親,瑾瑜,我可真的是冤枉的,那金簪是林彥邦從我這裡偷走的,我根本就沒有給他!那麼貴重的物品,怎麼捨得給他呢?更何況,這還是瑾瑜送給我的生辰禮,我又把瑾瑜當好朋友的,怎麼會這麼做呢?」

  可此時,裴瑾瑜早就已經對許清月失望透頂,她根本就不會再相信她。

  於是,裴瑾瑜冷聲道:「這國公府里有這麼多的下人,他林彥邦有這麼大的本事兒敢來這國公府偷東西?就算是他有心想偷,他能偷的嗎?如果不是,不把我送的東西好好珍藏,他能偷到嗎?」

  「瑾瑜,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把東西給藏好,所以才會讓他偷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因為他是我表哥,所以我才放鬆了戒備。」許清月還想要再解釋。

  一旁的國公夫人,那可是沒這麼多的耐心去聽她的廢話,沒好氣地說道:「這過程那是不重要,不管是你給的還是他偷的,你都逃避不了責任。那就算是他偷的,那你也有看管不力的責任!這次將瑾瑜害得這麼慘,你必須得受到懲罰,那就罰你一年的月銀,以及跪在祠堂反省三日!」

  許清月聽到國公夫人對她的懲罰,那是十分的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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