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騷擾是不可能的
謀士關靖一聽，急了，「主公，咱們這邊人手不多，可別去給蠻子當棋子了……」
公孫瓚點點頭，「你以為某是傻的啊？某想的是怎麼在臨走時……」
「明白了，明白了，主公，可以這樣……」
「好！好！」
「這樣，去跟蠻子傳訊兵說，就說咱們這裡正好往南走，這條路咱們熟悉，現在缺糧草，還有馬匹，這一路被劉珣軍追殺慘了，讓他派人送三千戰馬加糧草過來，咱們還是可以和劉珣拼一拼的！」
大單于攣鞮掣風正在吃飯，聽罷，直接將手中金碗摔在地上。
「大單于，公孫瓚聽說最近確實被劉珣塢堡搞得挺慘，既然要他們做騷擾游騎，三千騎也不多，要讓馬兒跑，還得給點草吃……」
攣鞮掣風想了想，覺得也是有理，便揮揮手，讓手下照辦。
不過數量上再減少一些，只給兩千戰馬！
這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很快，公孫瓚就收到了大單于送來的兩千匹戰馬，外加不少的糧草。
「我家單于說了，很快就是漢人的小年夜，咱們約定在小年夜發起進攻，還請公孫將軍能夠在小年夜同時在南面襲擊漢人鄉鎮，造成動亂，我們兩方南北夾擊……」
公孫瓚點點頭，道：「很好！有了這些戰馬物資，南下就能起到作用了！你轉告大單于，就說我等著看他好戲！」
公孫瓚笑著收下了，等北匈奴送貨的走了之後，拍拍屁股，直接帶著物資去了遼東。
至於約好的小年夜騷擾上谷郡後方什麼的，那是不可能的！
沒那本事！
臘月二十三，小年夜。
攣鞮掣風親率四萬鐵騎夜襲上谷郡。
匈奴人裹著羊皮悄無聲息地穿過塢堡區，發現很多塢堡牆頭空無一人。
看來漢人都是去過節了。
這大雪夜，正是偷襲的好時機！
「大單于，咱們要不要趁機把這些塢堡拔除了？」
「拔除？呵呵，哪有那麼容易啊！人家只是過節，咱們真要動手，很快全部都會連在一起，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走！別想了！今年年關，還沒搶到啥呢！」
按照草原的習慣，原本在入秋之後就開始打草谷，過來漢人這邊搶劫，可今年就實在太難了。劉珣這邊防守得太嚴，往往花大量的兵力也搶不到一兩回。
後來和公孫瓚聯手之後好了很多，結果劉珣又搞了個連片塢堡，一下子又搶不了了。
「大單于，咱們現在可以悄悄過去，可一旦搶到物資了，這麼多車馬到時候怎麼悄悄過去啊？」
「呵呵，只要能悄悄通過，回來就不怕了！咱們可以將漢人頂在前面，看他們怎麼打？哈哈！」
「妙啊！大單于果然厲害！」
北匈奴騎兵一路悄悄前行，厚厚的積雪遮掩了聲音，這一路穿過幾十里的塢堡區，竟然都沒有引起對方的警訊。
很快，前面就是漢人縣城了。
那邊塢堡就比較少了。
「大單于，漢人還真是狂妄自大啊！這過個小年還這麼懈怠，哈哈！」
「哼！還不是以為我們沒辦法了！這次就讓他們看看，咱們匈奴勇士的厲害……咦？不對！很不對！」
大單于想了想，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那些塢堡，心中警惕心越來越清晰。
「不對！漢人不可能這樣鬆散的！劉珣那混帳小子肯定不會這麼無能！快！往前沖！往前沖！」
這時大單于身旁的都骨候也馬上明白過來，立即喊道：「全部衝擊！快衝出去！」
匈奴騎兵不知所措地一股腦往前沖，很多人都奇怪，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為何大單于會下令衝擊？
這衝擊誰啊？
不過不明白也得聽命令！
全體匈奴騎兵一起加快速度往前疾衝過去。
很快，他們就知道大單于有多英明了。
因為在他們的前方，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正有一排排的軍陣列隊歡迎他們！
「哈哈！多謝大單于在小年夜給咱們送來人頭！哈哈！」
站在前方的，有三騎。
典韋、許褚、趙雲。
大單于看到這些軍陣之後，心緒立即鎮定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能慌！
「直接衝殺！不要管！誰擋在前面殺誰！」
原本匈奴騎兵就下意識想要放慢馬速，聽到大單于這話，立即繼續往前衝鋒！
「好！人狠話不多！我喜歡！」
「開干！」
說著典韋和許褚、趙雲差不多同時沖了出去。
「他奶的！急啥？等老子用陷陣營連弩射一波啊！」
高順跟了典韋他們久了，也開始變粗獷了！
這三位全都衝上去了，他就沒法下令弩射了！
好在三位大將還是懂事的。
就在他說完不久，他們三支騎兵就已經拐到匈奴騎兵兩側了。
大單于很明白今日之兇險。
既然對方是張著口袋在等自己，那就只能硬拼了，硬拼還能有活路，但凡猶豫退縮，都是死路一條！
「衝殺！兄弟們！咱們不殺光這些漢人，這冬就過不去了！」
「匈奴勇士從不怕死！草原漢子生來勇猛！」
大單于摘下腰上掛著的黃金角，開始嗚嗚地吹了起來。
這一下，匈奴騎兵開始變得更加兇猛了。
「好傢夥！還有這一招！夠勁啊！哈哈！」
這時候高順的手已經舉起來了！
事實上，因為典韋幾人騎兵的直衝，已經影響了高順陷陣營的及時弩射。
現在早就可以射擊了。
高順在看著的，是典韋他們三人的親衛騎兵有沒有全都繞過去側翼。
要不然很容易被箭雨誤傷。
高順沒有下令，陷陣營軍士們舉著弩箭一動不動。
近了，近了，匈奴騎兵的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那騎兵奔跑時揚起的雪粒都變成了薄霧。
前排的陷陣營軍士心中都在默念著：快了，快了……
「齊射！」
高順的命令適時傳來。
「嗖嗖嗖……」
一片箭雨飛起，往前沖的匈奴騎兵根本避不過，紛紛摔倒在地。
後面的騎兵躲避不及，也被前面倒地的馬匹給絆倒，一時間厚厚的積雪都已經看不見了，雪白的地面開始變得嫣紅一片。
大單于已經吹了很久的黃金號角，他還在吹著。
如今的他，就只能為勇士們做這一件事了！
身為匈奴的王，他頭腦非常清醒，就現在這情形，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衝殺，衝過去，還能有生，沖不過去，或者回頭，都是十死無生。
「大單于，快走！往東突圍！小弟我在這裡頂住！大單于！大哥！快走！往東！公孫瓚說好騷擾之後就往東匯合的！快！」
公孫瓚點點頭，「你以為某是傻的啊？某想的是怎麼在臨走時……」
「明白了，明白了，主公，可以這樣……」
「好！好！」
「這樣，去跟蠻子傳訊兵說，就說咱們這裡正好往南走，這條路咱們熟悉，現在缺糧草，還有馬匹，這一路被劉珣軍追殺慘了，讓他派人送三千戰馬加糧草過來，咱們還是可以和劉珣拼一拼的！」
大單于攣鞮掣風正在吃飯，聽罷，直接將手中金碗摔在地上。
「大單于，公孫瓚聽說最近確實被劉珣塢堡搞得挺慘，既然要他們做騷擾游騎，三千騎也不多，要讓馬兒跑，還得給點草吃……」
攣鞮掣風想了想，覺得也是有理，便揮揮手，讓手下照辦。
不過數量上再減少一些，只給兩千戰馬！
這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很快，公孫瓚就收到了大單于送來的兩千匹戰馬，外加不少的糧草。
「我家單于說了，很快就是漢人的小年夜，咱們約定在小年夜發起進攻，還請公孫將軍能夠在小年夜同時在南面襲擊漢人鄉鎮，造成動亂，我們兩方南北夾擊……」
公孫瓚點點頭，道：「很好！有了這些戰馬物資，南下就能起到作用了！你轉告大單于，就說我等著看他好戲！」
公孫瓚笑著收下了，等北匈奴送貨的走了之後，拍拍屁股，直接帶著物資去了遼東。
至於約好的小年夜騷擾上谷郡後方什麼的，那是不可能的！
沒那本事！
臘月二十三，小年夜。
攣鞮掣風親率四萬鐵騎夜襲上谷郡。
匈奴人裹著羊皮悄無聲息地穿過塢堡區，發現很多塢堡牆頭空無一人。
看來漢人都是去過節了。
這大雪夜，正是偷襲的好時機！
「大單于，咱們要不要趁機把這些塢堡拔除了？」
「拔除？呵呵，哪有那麼容易啊！人家只是過節，咱們真要動手，很快全部都會連在一起，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走！別想了！今年年關，還沒搶到啥呢！」
按照草原的習慣，原本在入秋之後就開始打草谷，過來漢人這邊搶劫，可今年就實在太難了。劉珣這邊防守得太嚴，往往花大量的兵力也搶不到一兩回。
後來和公孫瓚聯手之後好了很多，結果劉珣又搞了個連片塢堡，一下子又搶不了了。
「大單于，咱們現在可以悄悄過去，可一旦搶到物資了，這麼多車馬到時候怎麼悄悄過去啊？」
「呵呵，只要能悄悄通過，回來就不怕了！咱們可以將漢人頂在前面，看他們怎麼打？哈哈！」
「妙啊！大單于果然厲害！」
北匈奴騎兵一路悄悄前行，厚厚的積雪遮掩了聲音，這一路穿過幾十里的塢堡區，竟然都沒有引起對方的警訊。
很快，前面就是漢人縣城了。
那邊塢堡就比較少了。
「大單于，漢人還真是狂妄自大啊！這過個小年還這麼懈怠，哈哈！」
「哼！還不是以為我們沒辦法了！這次就讓他們看看，咱們匈奴勇士的厲害……咦？不對！很不對！」
大單于想了想，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那些塢堡，心中警惕心越來越清晰。
「不對！漢人不可能這樣鬆散的！劉珣那混帳小子肯定不會這麼無能！快！往前沖！往前沖！」
這時大單于身旁的都骨候也馬上明白過來，立即喊道：「全部衝擊！快衝出去！」
匈奴騎兵不知所措地一股腦往前沖，很多人都奇怪，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為何大單于會下令衝擊？
這衝擊誰啊？
不過不明白也得聽命令！
全體匈奴騎兵一起加快速度往前疾衝過去。
很快，他們就知道大單于有多英明了。
因為在他們的前方，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正有一排排的軍陣列隊歡迎他們！
「哈哈！多謝大單于在小年夜給咱們送來人頭！哈哈！」
站在前方的，有三騎。
典韋、許褚、趙雲。
大單于看到這些軍陣之後，心緒立即鎮定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能慌！
「直接衝殺！不要管！誰擋在前面殺誰！」
原本匈奴騎兵就下意識想要放慢馬速，聽到大單于這話，立即繼續往前衝鋒！
「好！人狠話不多！我喜歡！」
「開干！」
說著典韋和許褚、趙雲差不多同時沖了出去。
「他奶的！急啥？等老子用陷陣營連弩射一波啊！」
高順跟了典韋他們久了，也開始變粗獷了！
這三位全都衝上去了，他就沒法下令弩射了！
好在三位大將還是懂事的。
就在他說完不久，他們三支騎兵就已經拐到匈奴騎兵兩側了。
大單于很明白今日之兇險。
既然對方是張著口袋在等自己，那就只能硬拼了，硬拼還能有活路，但凡猶豫退縮，都是死路一條！
「衝殺！兄弟們！咱們不殺光這些漢人，這冬就過不去了！」
「匈奴勇士從不怕死！草原漢子生來勇猛！」
大單于摘下腰上掛著的黃金角，開始嗚嗚地吹了起來。
這一下，匈奴騎兵開始變得更加兇猛了。
「好傢夥！還有這一招！夠勁啊！哈哈！」
這時候高順的手已經舉起來了！
事實上，因為典韋幾人騎兵的直衝，已經影響了高順陷陣營的及時弩射。
現在早就可以射擊了。
高順在看著的，是典韋他們三人的親衛騎兵有沒有全都繞過去側翼。
要不然很容易被箭雨誤傷。
高順沒有下令，陷陣營軍士們舉著弩箭一動不動。
近了，近了，匈奴騎兵的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那騎兵奔跑時揚起的雪粒都變成了薄霧。
前排的陷陣營軍士心中都在默念著：快了，快了……
「齊射！」
高順的命令適時傳來。
「嗖嗖嗖……」
一片箭雨飛起，往前沖的匈奴騎兵根本避不過，紛紛摔倒在地。
後面的騎兵躲避不及，也被前面倒地的馬匹給絆倒，一時間厚厚的積雪都已經看不見了，雪白的地面開始變得嫣紅一片。
大單于已經吹了很久的黃金號角，他還在吹著。
如今的他，就只能為勇士們做這一件事了！
身為匈奴的王，他頭腦非常清醒，就現在這情形，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衝殺，衝過去，還能有生，沖不過去，或者回頭，都是十死無生。
「大單于，快走！往東突圍！小弟我在這裡頂住！大單于！大哥！快走！往東！公孫瓚說好騷擾之後就往東匯合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