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跪在地上哭求
秦靖釗先於沐晴雪一步，拿走了陸逸塵手中的瓷瓶。
「沐神醫手不方便，就不勞煩她親自接了。」
「這氣味……」秦靖釗毫不見外的把瓷瓶放在鼻間輕嗅了一下，誇讚道：「確實是好聞。」
陸逸塵面露喜色，正要謙虛兩句。
孰料，秦靖釗話鋒一轉。
「陸太醫有這好東西，怎麼也不進獻給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是病了多年，一直心情鬱結的。」
陸逸塵連忙解釋道：「這是近日才剛剛研製出來……」
「近日？」秦靖釗蹙了眉，不輕不重的敲打道：「眼下疫病肆虐，陸太醫還是多把心思放在疫病上才好。」
他口吻平靜，卻透出上位者的威嚴，壓迫感十足。
陸逸塵驚慌的跪在地上，「是……是之前就在提煉，這幾日剛完成。」
「下官分得清輕重緩急，定然會全力給百姓診治。」
「嗯，退下吧。」秦靖釗淡淡的開口。
陸逸塵不敢再多待，立刻行禮離開。
待他遠去，沐晴雪才蹙眉看著秦靖釗問道：「你跟陸太醫有仇？」
她能感覺得出來，秦靖釗剛才對陸逸塵那一番話，夾槍帶棒，多少帶著幾分找茬的感覺。
秦靖釗挑眉，「你跟陸太醫關係很好？」
沐晴雪這是想幫陸太醫出頭，在質問他嗎？
所以剛才拉手，是沐晴雪願意的？
秦靖釗的臉不自覺的沉了一分，心中莫名有些煩躁。
沐晴雪：「算不上好，但他幫過我兩次了。」
不只是今天幫她上藥。
還有之前在宮裡，儷妃娘娘傳召她去琉璃宮的時候，沐晴雪就是拜託了陸逸塵去永樂宮求救的。
只是沐晴雪後面就沒有再跟陸逸塵見面，一直沒有正式道謝。
秦靖釗：「哦？」
沐晴雪不想解釋，收斂了心思直接問道：「靖王殿下想讓我做什麼？」
秦靖釗神秘一笑，「陪本王去看一場戲。」
沐晴雪：？
……
夜色微沉，秦靖釗帶著沐晴雪離開了民醫館。
他們乘坐了馬車，到了太師府門外。
但秦靖釗沒有讓人去通傳，而是拎著沐晴雪，幾個起落之間，就到了杜太師府的房頂上。
夜風有些涼，沐晴雪蜷縮著身子，朝著地面看了一眼，立刻收回了視線。
「一定要在這兒看嗎？」她不安的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朝著秦靖釗靠了過去，眸中隱隱的帶著幾分畏懼。
這裡實在是有些太高了，摔下去非死即殘。
秦靖釗笑道：「這裡視野好，還不容易被發現。」
「噓，別出聲。」
他輕輕地挪開了房頂的幾片琉璃瓦。
房內的情景，一覽無餘。
一個頭髮斑白的婦人坐在桌旁，用手撐著腦袋。
沐晴雪看不到她的面容，卻清楚的看到，杜凌香就跪在那婦人的身邊，扯著她的裙擺。
「母親，我求求您了，去幫我退婚嗚嗚嗚……」
杜凌香滿臉淚痕，看起來甚是可憐。
「我不要嫁給沈行安，我……啊！」
話沒說完，婦人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杜凌香的臉上。
「不嫁給他，你還想嫁給誰？！」
「你現在已經是殘花敗柳，太師府的臉面早就被你丟光了，現在哪裡還輪得到你來挑三揀四！」
婦人氣的喘粗氣，紅著一雙眼睛怒斥杜凌香。
杜凌香被打的懵了片刻，直接癱坐在地上，回過神來後，她不顧形象的放聲大哭。
「我不嫁！我就算是死，我也不嫁！嗚嗚嗚……」
「沈行安已經不是鎮北侯世子了，他還得罪了皇上跟靖王殿下，還毀了容，我嫁給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那你就去死！」杜太師夫人氣惱的大喊出聲。
「你若是在失了清白的時候就去死，還能保全我們太師府的顏面！可你做了什麼？」
「你說沐晴雪害你，讓你父親幫你除掉沐晴雪！」
「你說會好好籠絡住沈行安的心，做鎮北侯府的當家主母！」
「你父親都全力幫你做了，可你呢？現在你說不嫁了？還有臉尋死覓活？」
她罵了一頓，憂不解恨，又氣惱的推了杜凌香一把。
杜太師夫人實在是恨自己寵壞了這個女兒。
如今杜太師昏迷不醒，她每日想的就是怎麼治好自己夫君的病。
杜凌香不幫忙想辦法就罷了，竟然還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想去退婚？！
沈行安是世子的時候，她眼巴巴的要去嫁，還非要跟沐神醫為敵。
眼下沈行安遭了難，她就不嫁了。
這般薄情寡義，豈不是讓所有人都戳太師府的脊梁骨！
而且若是杜太師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能嫁進鎮北侯府，就已經是杜凌香高攀了。
更何況，她早就已經失了身子，哪裡還有挑選的餘地啊！
「你要死，就趕緊死的痛快點兒！」
杜太師夫人氣惱的瞪著杜凌香，淚水蜿蜒而下。
「你父親若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得跟著去。你現在死了，就當你早去黃泉給我們探路了！」
她抬手擦淚，直接離開，任由杜凌香癱坐在地上哭鬧。
房頂之上，秦靖釗饒有興趣的側眸看著沐晴雪，「這齣戲，好看嗎？」
月光似是在沐晴雪的小臉上籠上了一層皎潔的輕紗。
清清涼涼、如夢似幻。
她仿若降臨人間的月宮仙子，讓凡人看不出喜怒。
沐晴雪：「一般吧。」
「不過皇上賜婚，還真是賜的好。」
「哦？怎麼說？」秦靖釗被勾起了興趣。
沐晴雪冷冷道：「杜凌香跟沈行安一樣的薄情寡義，當真是絕配。」
秦靖釗笑出聲，「你總結的倒是貼切。」
「不過杜凌香也是個蠢貨，沈行安固然失了世子的身份，但鎮北侯就這一個嫡子，日後他說不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而且沈行安遭此大難，她若是悉心照顧，說不定鎮北侯府都能厚待她幾分……」
「走吧。」沐晴雪打斷了秦靖釗的話，沒興趣聽他分析。
秦靖釗：「別急啊。」
「你忘了本王說過，會幫你報仇了嗎？」
沐晴雪不解的看著他。
秦靖釗從懷中拿出一個火摺子吹了一口氣，霎時間，火苗竄起。
他笑道：「你剛才也聽到了，是杜太師派人放火，殺你滅口。今晚本王就幫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沐神醫手不方便，就不勞煩她親自接了。」
「這氣味……」秦靖釗毫不見外的把瓷瓶放在鼻間輕嗅了一下，誇讚道：「確實是好聞。」
陸逸塵面露喜色，正要謙虛兩句。
孰料，秦靖釗話鋒一轉。
「陸太醫有這好東西，怎麼也不進獻給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是病了多年，一直心情鬱結的。」
陸逸塵連忙解釋道：「這是近日才剛剛研製出來……」
「近日？」秦靖釗蹙了眉，不輕不重的敲打道：「眼下疫病肆虐，陸太醫還是多把心思放在疫病上才好。」
他口吻平靜，卻透出上位者的威嚴，壓迫感十足。
陸逸塵驚慌的跪在地上，「是……是之前就在提煉，這幾日剛完成。」
「下官分得清輕重緩急，定然會全力給百姓診治。」
「嗯，退下吧。」秦靖釗淡淡的開口。
陸逸塵不敢再多待，立刻行禮離開。
待他遠去，沐晴雪才蹙眉看著秦靖釗問道：「你跟陸太醫有仇？」
她能感覺得出來，秦靖釗剛才對陸逸塵那一番話，夾槍帶棒，多少帶著幾分找茬的感覺。
秦靖釗挑眉，「你跟陸太醫關係很好？」
沐晴雪這是想幫陸太醫出頭，在質問他嗎？
所以剛才拉手，是沐晴雪願意的？
秦靖釗的臉不自覺的沉了一分，心中莫名有些煩躁。
沐晴雪：「算不上好，但他幫過我兩次了。」
不只是今天幫她上藥。
還有之前在宮裡，儷妃娘娘傳召她去琉璃宮的時候，沐晴雪就是拜託了陸逸塵去永樂宮求救的。
只是沐晴雪後面就沒有再跟陸逸塵見面，一直沒有正式道謝。
秦靖釗：「哦？」
沐晴雪不想解釋，收斂了心思直接問道：「靖王殿下想讓我做什麼？」
秦靖釗神秘一笑，「陪本王去看一場戲。」
沐晴雪：？
……
夜色微沉，秦靖釗帶著沐晴雪離開了民醫館。
他們乘坐了馬車，到了太師府門外。
但秦靖釗沒有讓人去通傳，而是拎著沐晴雪，幾個起落之間，就到了杜太師府的房頂上。
夜風有些涼，沐晴雪蜷縮著身子，朝著地面看了一眼，立刻收回了視線。
「一定要在這兒看嗎？」她不安的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朝著秦靖釗靠了過去，眸中隱隱的帶著幾分畏懼。
這裡實在是有些太高了，摔下去非死即殘。
秦靖釗笑道：「這裡視野好，還不容易被發現。」
「噓，別出聲。」
他輕輕地挪開了房頂的幾片琉璃瓦。
房內的情景，一覽無餘。
一個頭髮斑白的婦人坐在桌旁，用手撐著腦袋。
沐晴雪看不到她的面容，卻清楚的看到，杜凌香就跪在那婦人的身邊，扯著她的裙擺。
「母親，我求求您了，去幫我退婚嗚嗚嗚……」
杜凌香滿臉淚痕，看起來甚是可憐。
「我不要嫁給沈行安，我……啊！」
話沒說完，婦人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杜凌香的臉上。
「不嫁給他，你還想嫁給誰？！」
「你現在已經是殘花敗柳，太師府的臉面早就被你丟光了，現在哪裡還輪得到你來挑三揀四！」
婦人氣的喘粗氣，紅著一雙眼睛怒斥杜凌香。
杜凌香被打的懵了片刻，直接癱坐在地上，回過神來後，她不顧形象的放聲大哭。
「我不嫁！我就算是死，我也不嫁！嗚嗚嗚……」
「沈行安已經不是鎮北侯世子了，他還得罪了皇上跟靖王殿下，還毀了容，我嫁給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那你就去死！」杜太師夫人氣惱的大喊出聲。
「你若是在失了清白的時候就去死，還能保全我們太師府的顏面！可你做了什麼？」
「你說沐晴雪害你，讓你父親幫你除掉沐晴雪！」
「你說會好好籠絡住沈行安的心，做鎮北侯府的當家主母！」
「你父親都全力幫你做了，可你呢？現在你說不嫁了？還有臉尋死覓活？」
她罵了一頓，憂不解恨，又氣惱的推了杜凌香一把。
杜太師夫人實在是恨自己寵壞了這個女兒。
如今杜太師昏迷不醒，她每日想的就是怎麼治好自己夫君的病。
杜凌香不幫忙想辦法就罷了，竟然還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想去退婚？！
沈行安是世子的時候，她眼巴巴的要去嫁，還非要跟沐神醫為敵。
眼下沈行安遭了難，她就不嫁了。
這般薄情寡義，豈不是讓所有人都戳太師府的脊梁骨！
而且若是杜太師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能嫁進鎮北侯府，就已經是杜凌香高攀了。
更何況，她早就已經失了身子，哪裡還有挑選的餘地啊！
「你要死，就趕緊死的痛快點兒！」
杜太師夫人氣惱的瞪著杜凌香，淚水蜿蜒而下。
「你父親若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得跟著去。你現在死了，就當你早去黃泉給我們探路了！」
她抬手擦淚，直接離開，任由杜凌香癱坐在地上哭鬧。
房頂之上，秦靖釗饒有興趣的側眸看著沐晴雪，「這齣戲，好看嗎？」
月光似是在沐晴雪的小臉上籠上了一層皎潔的輕紗。
清清涼涼、如夢似幻。
她仿若降臨人間的月宮仙子，讓凡人看不出喜怒。
沐晴雪：「一般吧。」
「不過皇上賜婚，還真是賜的好。」
「哦？怎麼說？」秦靖釗被勾起了興趣。
沐晴雪冷冷道：「杜凌香跟沈行安一樣的薄情寡義，當真是絕配。」
秦靖釗笑出聲，「你總結的倒是貼切。」
「不過杜凌香也是個蠢貨，沈行安固然失了世子的身份，但鎮北侯就這一個嫡子，日後他說不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而且沈行安遭此大難，她若是悉心照顧，說不定鎮北侯府都能厚待她幾分……」
「走吧。」沐晴雪打斷了秦靖釗的話，沒興趣聽他分析。
秦靖釗：「別急啊。」
「你忘了本王說過，會幫你報仇了嗎？」
沐晴雪不解的看著他。
秦靖釗從懷中拿出一個火摺子吹了一口氣，霎時間，火苗竄起。
他笑道：「你剛才也聽到了，是杜太師派人放火，殺你滅口。今晚本王就幫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