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想做聖人的北條只能跳坑的武田(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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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想做聖人的北條只能跳坑的武田(祝大家新年快樂!)

  回到了自家武田軍的營盤,武田信繁已經在家主信玄的帳篷外轉了很久了。

  他現在特別不明百為啥後邊家主信玄明明都已經把北條秋時架上了火坑。

  可卻突然又改了主意,準備和那個傻子上衫謙信兩軍聯合,去和鬼女里陶的陶人大軍碰一下。

  難道不該趁著天賜良機,繼續用妖怪軍團削弱北條家的實力嗎?

  而且自家主公信玄從北條家的營地回來以後,就帶著那些所謂的史記捲軸一直縮在自己的帳篷里。

  這都多久了?

  還不見人出來!

  左右又在武田信玄的帳篷外邊轉了好幾圈,越轉越感到煩躁的武田信繁終於忍不住了。

  心中戀了一肚子的疑問,武田信繁仗著自己的身份他直接掀開帳篷闖了進去。

  「主公,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口裡著這樣的話,武田信繁本想找自家主公問個明白。

  哪想到剛一進到帳篷里,他好懸沒給現在武田信玄的造型嚇懵。

  「主公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在北條家遭了暗算?」

  見著武田信玄好似忽然蒼老了十歲的面容,瞧著對方滿臉悵然若失頂著雞窩頭的神情。

  此時的武田信繁也顧不得自己本來闖進來的目的了,他趕忙上去關心的詢問道。

  「北條家的大營虛實探查清楚了嗎?」

  無比疲憊的擺了擺手,武田信玄示意自己沒事。

  轉而問起了進北條大營之前就吩咐下去的事情。

  「主公?」

  語氣頓了頓,武由信繁還是有點不放心可是主公的問題又不能不回答。

  「下邊的人暗暗窺探了北條家大營的虛實,在對方營盤外邊的軍帳里全數住滿了士兵。」

  「不過越是往中軍大帳處帳篷里士兵的數量就越少,雖然北條家應該是有在刻意掩飾。」

  「但還是逃不過我武田家探子明銳的眼睛。」

  「另外剛才我去數過了北條家做飯升起的炊煙,根據煙柱的數量我覺得和對方士兵的數量絕對對不上!」

  「此外在北條軍大營一側,我們的探子還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陶人屍骸。」

  「這樣啊。」

  聞言武田信玄又愣了一會,在武由信繁越發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他又拿起了手頭自北條家得來的史記捲軸。

  「主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狀武由信繁前行一步,他實在受夠了自家主公神神叻叻的態度。

  「北條秋時走在了我們所有人的前邊啊。」

  「相模之麒麟的氣量遠在我之上!」

  搖著頭武田信玄露出了苦笑,再度盯著手中的捲軸他用力扔到了武田信繁的腳下。

  「氣量?遠在我們之上?」

  聽到這種雲裡霧裡的話,武田信繁更加一頭霧水,盯著上首的主公看了看他俯身拿起了地上的捲軸。

  正當武田信繁看捲軸的時候,武田信玄又落寞的說道。

  「你數的那些炊煙對不上北條家軍營士卒的數量,不過是北條秋時偽裝出來的增灶之術罷了。」

  「迎接我們的時候北條家擺出了龐大的軍陣,也不過是對方為了掩飾自家軍隊外強中乾的虛張聲勢。」

  「他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不想讓我們跑了!」

  「跑了?」

  已經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捲軸中的內容,武田信繁又不是真的是個傻子。

  如果捲軸中北條家所謂的史記記錄沒錯的話,那麼北條家對敵鬼女里陶陶人大軍的過程中自身當稱得上一聲損失慘重!

  「你也看到了吧。」

  武田信玄指了指捲軸道。

  「北條秋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把鬼女里陶軍隊的特點通通告訴了我們。」

  「又故意隱瞞自軍損失的慘重,面對我要求繼續讓北條軍當主力的要求也一口就答應了。」

  「只是怕我武田軍得知真相以後會害怕會畏懼,乃至於會不顧大局的逃跑!


  3

  「其所作所為全部都是為了消滅鬼女里陶,消滅妖怪對人類世界的威脅。」

  「試問此等氣量還不在我之上嗎?」

  「只可惜他做的這一切總歸是百密一疏,還是讓我從這捲軸當中發現了疏漏!」

  「主公。」

  聽了一耳朵的分析,武田信繁還是不能理解自家主公到底是怎麼想的。

  按理來說作為敵人的北條家損失慘重不是好事嗎?

  既然他們想要當冤大頭就繼續讓他們當冤大頭好了。

  等到北條軍被鬼女里陶徹底打崩,也就輪到自家武田軍開香檳慶祝了。

  「春!」

  發現自己的弟弟信繁還是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武由信玄就氣不打一處來。

  拿起身邊的東西也不管是啥,武田信玄對著信繁劈頭蓋臉的就砸了過去。

  「來之前和你說的唇亡齒寒你都忘了?」

  「關東之地現在數的上號的就只有我們三家,而三家當中即便不願意承認。」

  「他北條家確實是最強的,如果鬼女里陶能夠把北條家吃下去,以對方陶人軍團越打越多的特性。」

  「那時候我們和上衫家還能好?」

  「還有你看看你手中的史記捲軸,真要按你的想法去干。」

  「且先不說最終我武田家能不能落下個好,日後千秋萬代的身後名還要不要了?」

  「你想看到百年之後世人拿著這個捲軸指著說我武田家是千古罪人嗎?」

  「是襯托他北條家光輝形象的墊腳石?」

  「他北條秋時想當聖人你也幫著他去當聖人是吧!」

  「本來單純的爭天下,給北條秋時這麼一弄日後傳揚開來,大傢伙哪個不得更加顧及點臉面!」

  這武田信繁悟了,更為主要的是人北條秋時這一招確實夠損。

  自家東瀛的風土人情可和隔壁的東大不一樣,那邊是以勝負論英雄。

  而自家這邊呢?

  獨有的喪文化加持下。

  自家這裡對於勝利者固然很推崇,但是對於失敗者民眾的心理卻也很微妙。

  甚至對於那些追尋理想失敗的英雄,其推崇性居然比對勝利者還高!

  此等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到哪裡說理去?

  以北條秋時現在的所做所為,勝利了名聲肯定撈的不少。

  但萬一失敗了,怕不是會直接被民眾推上聖人的神壇。

  等到那時....

  捏著手中北條秋時準備大力推廣的史記眷軸,武田信繁很確定一旦這玩意流傳開來。

  即便自家武田最終上洛成功,自家主公武田信玄成為了天下人。

  但要手段陰了北條秋時在未來一定名聲不好,天下萬民和那些不忿的大名還不知道會怎麼編排自己家呢。

  如此一來武田家統治天下的根基如何能穩住?

  武田家強盛的時候或許還好,稍有風吹草動還不知道有多少野心家會拿著這個捲軸。

  以捲軸中武田家的所作所為來做為造反的理由。

  如此天下動盪指日可待!

  愚父愚母更會萬人景從!

  而想要掩蓋這些可能嗎?

  須知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蓋不住的!

  「還有你沒有注意吧,在北條軍的大帳內上衫謙信在得知了對方的所做作為後。」

  「他看北條秋時的眼睛都快拉絲了!」

  武田信玄發泄了一通情緒之後又說道。

  「上衫謙信那個傻瓜本就和北條秋時有點像,也是一口一個大義掛在嘴邊。」

  「與我武田家比他上衫謙信肯定更願意向北條家靠攏。」

  「若是我們逼迫過甚,你信不信上衫謙信真能站到北條家去。」

  「我武田家能夠對抗上衫和北條的聯軍嗎?」

  「不能。」


  老老實實的答應道,泄氣的武田信繁可不會做這種春秋大夢。

  河越合戰已經讓自家元氣大傷,這個時候把上衫謙信推到北條秋時身邊。

  根本就是一場災難。

  而上衫謙信這種傻子面對高舉大義之旗的北條秋時又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情。

  如之奈何?

  「所以說北條秋時的氣量高啊。」

  「他把一切都算進去了。」

  垂下頭武田信玄的語氣說不出的怪異,是那種又怨又佩服的口吻。

  「明日開戰,我武田軍當竭力戳敵!」

  說完帶著萬分的不甘,也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惆悵。

  武田信玄也只好閉著眼睛跳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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