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他當然厲害,二姐要試試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時,蘇暮晚走了過來,手放在江風的肩膀上,嫵媚一笑,然後道:「小風風,我很看好你哦。」

  旁邊的冷凝一臉黑線。

  但沒吱聲。

  隨後,蘇暮晚扭著蠻腰就離開了大廳。

  「父皇,那我們也走了。」

  冷凝隨後拉著江風就離開了。

  待眾人離開後,皇后忍不住道:「陛下,你看那冷凝的狐媚勁,她當著你的面都敢與駙馬打情罵俏,這背地裡...」

  冷戰看了對方一眼,表情冷淡:「如果冷凝真的存有這種心思,她會在我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是你思想太齷齪了,所以才把別人想的那麼髒。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無趣了!」

  說完,冷戰直接起身就離開了。

  皇后雙手緊握著,指甲都嵌入到肉裡面了。

  另外一邊。

  冷凝拉著江風追上了蘇暮晚。

  「蘇暮晚,你站住了。」冷凝道。

  蘇暮晚停下腳步,微微一笑道:「冷凝,你這是要把你男人帶到後宮裡嗎?這後宮裡唯一帶把的男人就是你父皇。你想給駙馬做閹割嗎?」

  「滾蛋。」冷凝深呼吸,看著蘇暮晚又道:「蘇暮晚,我知道你怨恨我,想報復你,可以,但你不能把江風拖下水。」

  「咦?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我怎麼要把江風拖下水了?」蘇暮晚道。

  「你在大殿之上,當著我父皇的面,對江風勾肩搭背,一股子騷味,你這不是在給江風拉仇恨嗎?!」冷凝道。

  「哎呀呀,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我還是第一次聽你嘴裡說我騷呢。看來...」

  蘇暮晚頓了頓,又微笑道:「你真的喜歡江風啊,我還以為你只是走個過場。」

  冷凝直接挽著江風的胳膊,然後道:「我已經把第一次都給他了,怎麼可能只是走個過場?」

  「唔...」

  蘇暮晚看了江風和冷凝半天,才收回目光。

  又道:「不用擔心你父皇的反應。」

  「這也不擔心?」

  「你呀,還是不夠了解你父皇。」蘇暮晚道。

  「什麼意思?」

  「行了,不說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說完,蘇暮晚打了個哈欠,就離開了。

  江風則隨著冷凝前往公主府。

  銀灰帝國規定,公主、皇子一旦成年,就要搬離皇宮在外面開府。

  不過,冷凝的公主府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過了。

  「對了,江風,父皇讓你調查紅果他們的事,怎麼辦?」冷凝道。

  劫走聶紅果她們的事,冷凝也參與了。

  當然,她當時化名田凝,用的易容術。

  這個事件的主謀就是江風。

  銀灰帝君把調查的事交給江風,有點滑稽。

  不過,江風也能料到,如果自己什麼都查不出來,以冷戰的性格,也必然大怒。

  也是有點讓人頭疼。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們直接私奔跑路算了。墨星這麼大,銀灰帝國的影響力雖然大,但還不足以覆蓋全球,總有他們影響力達不到的地方。」冷凝笑笑道。

  江風也是笑笑,然後道:「倒也不至於如此悲觀。如果我能在死亡之谷試煉中被天道院的人看上,成為天道院弟子,那你父皇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哎呀,你雖然是天才,但天道院弟子哪個不是頂尖天才?而且...」

  冷凝露出一絲擔憂,又道:「死亡之谷那是名副其實的絕地,以前就有人統計過,每年進入死亡之谷中活著回來的不足一成,其中絕大多數都像星州王那般被瘴氣侵蝕,余就算當時沒死,也活不了太久。」

  「沒事,相信我。」江風道。

  「嗯。」

  冷凝頓了頓,隨後想起什麼,又道:「對了。你以後離蘇暮晚遠點。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騷呢!」

  江風啞然失笑。

  「知道啦,我的小醋包。」


  江風說完,直接把冷凝攬入懷裡。

  冷凝則趴在江風的心口,沒有說話。

  這次回來,她其實很忐忑不安。

  但因為有江風在,她反而放鬆了很多。

  有人依靠的感覺,真好。

  不久後,兩人抵達了公主府。

  公主府正門朱漆斑駁,門楣上的金箔脫落了大半。

  兩扇大門雖然打開了,但門口站著的一排僕從沒有一個行禮的。

  為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嫗,穿著青布褂子,手裡攥著一串鑰匙,上下打量著江風。

  「你就是九公主殿下的駙馬?」

  老嫗的語氣不像是在問話,倒像是在審人。

  冷凝眉頭一皺。

  「孫嬤嬤,這是你跟駙馬說話的態度?」

  孫嬤嬤不慌不忙。

  「殿下離府多年,老奴替殿下看了這麼多年的宅子,連句辛苦都沒聽到,倒先聽了一頓訓。」

  她的目光又落回江風身上。

  「這位駙馬爺,公主府的規矩可多著呢。殿下不在的這些年,都是老奴操持。您初來乍到,還請入鄉隨俗。」

  冷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江風拍了拍冷凝的手,示意她不要動怒。

  他看著孫嬤嬤,笑了笑。

  「行,規矩多是好事。那我問你,主人進門,奴僕不行禮,這是公主府的哪條規矩?」

  孫嬤嬤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駙馬爺還沒正式入府,老奴們尚未收到宮裡的正式文書。沒有文書,就不算公主府的主人。這是規矩。」

  她身後的僕從跟著點頭。

  幾個年紀大的老僕甚至連頭都沒抬。

  江風環顧四周。

  十幾個僕從站得整整齊齊,表情一致,口徑一致。

  「排練過的。」江風心裡很清楚。

  這些人背後站著誰,他暫時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今天如果退一步,往後在這銀灰帝國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好。規矩是吧?」

  江風邁步走進了大門。

  孫嬤嬤伸手攔住:「駙馬爺,老奴說了...」

  話沒說完。

  江風右手抬起,一道靈力光芒一閃而逝。

  孫嬤嬤的身體僵在原地。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把靈劍貫穿了她的心臟,鮮血順著青布褂子往下淌。

  鑰匙串叮噹落地。

  孫嬤嬤倒了下去。

  死透了。

  院子裡安靜得連風聲都消失了。

  十幾個僕從全部呆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倨傲變成了空白,再從空白變成了恐懼。

  冷凝也愣了一瞬。

  她知道江風果斷,但沒想到這麼果斷。連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殺了。

  幾個呼吸的沉默後,一個中年男僕率先反應過來。

  他指著江風,聲音尖銳:「你、你竟敢在公主府殺人?!孫嬤嬤在宮裡伺候了三代主子,就連皇后娘娘要處置她都得掂量掂量!你一個外來的金丹境修士,憑什麼...」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江風又抬起了手,手中血影劍光芒一閃。

  同樣的靈力光芒。

  同樣的位置。

  同樣的結果。

  中年男僕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連續兩具屍體擺在院子裡。

  血腥味在午後的微風中彌散開來。

  剩下的僕從雙腿發軟,有幾個年紀小的丫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江風收回手,目光掃過所有人。

  他的語氣比方才還平淡。

  「就在不久前,我在慶陽帝國與銀灰帝國的戰場上,一個人斬了你們銀灰帝國兩千鐵騎。」


  他頓了頓。

  「你們覺得,我不敢殺幾個奴才?」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敢說話。

  片刻後,最前面的一個老僕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十幾個僕從全部跪伏在地。

  「跪有什麼用?」

  江風蹲下身,看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老僕。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的?」

  老僕渾身發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兩個字。

  「沒、沒人……」

  「我再問一遍。」

  江風的聲音沒有加重,甚至還帶著笑意。

  但那笑意讓在場所有人脊背發涼。

  老僕終於撐不住了。

  「是……是皇后身邊的錢姑姑。錢姑姑前日派人來傳話,說這駙馬只是個外來的廢物,公主府不必給他體面,讓、讓他知難而退……」

  「皇后啊。」

  江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回頭看了冷凝一眼。

  冷凝的表情很複雜。

  有憤怒,有心疼,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冷凝嘴角蠕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風伸手攬著冷凝的蠻腰,輕笑道:「這與你無關。你是你,你母親是你母親。我不會搞混淆。」

  冷凝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轉過身,看著跪了一地的僕從,聲音冷了下來。

  「把這兩具屍體收拾了。從今天起,公主府一切事務由駙馬做主。再有違逆者,我親自殺!」

  眾人內心都是打了個激靈。

  在她們的印象里,九公主殿下從來不是如此殺伐果斷的人,甚至相比其他的皇子、公主,她的性子似乎要更懦弱一些。

  這也是她們今日如此跋扈的原因之一。

  但九公主失蹤的這些年。

  似乎,很多東西,都變了。

  ---

  皇宮,御書房。

  冷戰坐在龍案後面,手裡端著一盞茶,正在聽幾個謀士匯報政務。

  一名太監快步走進來,跪在地上。

  「陛下,駙馬在公主府殺了兩個老僕。」

  冷戰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什麼原因?」

  「聽說是公主府的老人不服駙馬管束,言語衝撞,被駙馬當場格殺。」

  冷戰沒有立刻表態。

  他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謀士。

  「你們說說,這事怎麼看?」

  謀士們面面相覷。

  誰都知道這是個坑。

  冷戰這個人,心思比這御書房的暗道還深。

  猜對了他的心思能活,猜錯了……那就不好說了。

  沉默了十幾息。

  終於,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謀士站了起來。

  此人名叫魏謹,素來以揣摩聖意著稱,在朝中號稱「智多星」。

  他清了清嗓子,義正辭嚴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姑息!那江風不過是一個外來的金丹境修士,入贅皇室尚未幾日,便在公主府草菅人命。那孫嬤嬤在宮中侍奉三代有餘,雖是奴身,但資歷深厚,向來本分。如此濫殺,不僅有損皇室顏面,更說明此人性情殘暴、目無法紀,這種人...」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不配做我銀灰帝國的駙馬!」

  說完,魏謹微微躬身,等著冷戰的回應。

  他很自信。

  以冷戰的性格,怎麼可能容忍一個外人在皇室的地盤上囂張跋扈?

  而且,一個金丹境的駙馬不是有辱帝國盛威嘛。

  陛下一定在等機會,等一個駙馬犯錯的機會,然後將其除掉。


  聽了魏瑾的話,冷戰點了點頭。

  魏謹嘴角浮現一絲得意。

  然後,冷戰開口了。

  「來人。」

  兩名禁衛走進來。

  「魏謹妄議駙馬,挑撥皇室關係。」冷戰語氣平淡,又道:「拖出去砍了。屍體餵妖獸。」

  魏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陛、陛下?!」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微臣只是據實稟報,絕無妄議之心!陛下——」

  兩名禁衛架起他就往外拖。

  魏謹的慘叫聲在御書房外迴蕩了片刻,然後就沒了。

  剩下的幾個謀士噤若寒蟬。

  冷戰端起茶,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駙馬是九公主親自挑選的。他在公主府處置幾個不聽話的奴才,那是家務事。」

  他掃了一眼剩下的謀士。

  「朕的家務事,輪得到外人指手畫腳?」

  沒有人敢回話。

  冷戰放下茶盞,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謀士們如蒙大赦,魚貫而出。

  待眾人離開後,冷戰靠在椅背上,手指輕叩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個方向。

  公主府的方位。

  「有意思。」

  他嘴角勾了一下。

  「一個金丹境的小子,做事倒比那些渡劫境的老東西利索。」

  他停頓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死亡之谷試煉里能走多遠。」

  其實,冷戰知道江風藏了不少東西。

  一個金丹境卻能在戰場上斬殺洞虛境的大將。

  即便如此,竟然還有人不把他當回事。

  「真是...一群蠢豬。還有...」

  冷戰端起茶杯,翹著二郎腿,又自言自語道:「我的好女婿啊,你截了我的和親美人,又打算如何向我交差呢?」

  很多人都覺得冷戰戲弄無常,非常瘋癲,但其實他心思縝密的很。

  關於江風的來歷,他其實也已經知道了。

  來自慶陽帝國,是慶陽帝國星州天機城的領主,葬仙宗的少宗主。

  而被劫走的聶紅果也曾藏身於葬仙宗。

  雖然冷戰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證明是江風劫走了聶紅果與其母親孫菲,但江風有很大嫌疑。

  不過,冷戰並不在意這些。

  女人嘛,他的後宮太多了。

  比起這個,冷戰更想看江風打算如何給自己交待。

  觀察這個,似乎更有趣。

  ---

  數日後。

  銀灰帝國迎來今年以來最盛大的活動。

  蘇暮晚的三百歲壽宴。

  這蘇暮晚作為如今銀灰帝國最受寵的妃子,冷戰也有意通過操辦她的壽宴來彰顯對她的寵愛。

  數月之前,銀灰帝國就向墨星各國發去了邀請函。

  江風作為九公主的准駙馬,也算是皇室的一員,也要參加這場宴會。

  壽宴的舉辦地是銀灰帝國皇家的山河莊園。

  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法器世界。

  在中千世界,空間法器非常罕見。

  而這山河莊園,是銀灰帝國鎮國級的法器,內部空間超過六千平方公里,約莫和滬城總面積差不多。

  江風隨冷凝走進莊園入口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如同換了一個世界。

  走進去之前明明還在皇城郊外,跨過那道門之後——碧波萬頃,雲霧繚繞。

  遠處的群山層疊起伏,近處的花田一望無際,湖泊如明鏡鋪在山谷間。

  莊園中央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宴會大殿,氣勢恢宏。


  殿前廣場上已經停滿了各國使團的飛行法器,旌旗招展,紋章各異。

  「好傢夥,陣仗不小啊。」江風掃了一圈。

  各國使團按照國力排列,座次分明。

  銀灰帝國作為東道主居中。

  慶陽帝國的使團在左側前排。

  江風一眼就看到了領隊的人。

  鄭發。

  魯州王世子。

  而鄭發身後站著的那個灰白長發的老者,正是蕭瀾。

  蕭瀾也看到了江風。

  兩人目光交匯了一瞬。

  蕭瀾微微點了點頭。

  江風也點了一下頭。

  鄭發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正在跟身邊的人說話,表情矜持,舉手投足間透著天之驕子的傲氣。

  「看來,魯州王世子至今不知道蕭瀾和我的事。」

  江風收回目光,繼續往裡走。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月神教的席位上。

  整個月神教出席的陣容是最豪華的。

  安小雅和林聖顏他都見過。

  兩人是月神教墨星分部的三品聖女,地位不俗。

  但今天,這兩位三品聖女沒有坐著。

  她們站在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身後。

  江風的透視眼穿過面紗,看清了那張臉。

  顏冰。

  之前在天機城地下城,這個女人救過自己一命。

  她是蕭瀾在墨星收的徒弟,也修煉了《一陽指》。

  月神教的聖女品階分為五品到一品。

  安小雅和林聖顏都是三品,能讓她們站著伺候的人——

  「至少二品。」江風心道。

  顏冰似乎也感應到了江風的目光,微微偏頭,隔著面紗看了他一眼。

  沒有任何表示。

  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最後,江風的目光落在了主殿正前方左側的一個特殊席位上。

  那個席位只坐了一個人。

  賀連天。

  天道院的代表。

  一個人單獨占了一整排的席位,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妥。

  這就是天道院在墨星的地位。

  不久後,宴會開始後,銀灰帝國帝君冷戰攜蘇暮晚登台。

  蘇暮晚今日盛裝出席,一襲鎏金曳地長裙,鳳冠上的靈珠折射出流彩的光芒。

  三百歲的女人看起來像二十出頭的少女。

  蘇暮晚本來就是天才。

  天才修煉快,容顏衰老的就慢。

  所以,即便先蘇暮晚已經三百歲了,但她的面容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冷戰向各國使團一一介紹了銀灰帝國的皇室成員。

  當介紹到江風的時候——

  「這位是朕的九駙馬,江風。來自慶陽帝國。」

  冷戰的語氣很平淡。

  但在場的數百位嘉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江風身上。

  金丹境。

  只有金丹境。

  在滿場洞虛境以上修士的宴會上,一個金丹境修士坐在皇室席位上,這畫面違和到了極點。

  各國使團席間開始竊竊私語。

  「就這?銀灰九公主選了一個金丹境的廢物?」

  「我聽說這駙馬前幾天在公主府殺了兩個老僕,囂張跋扈的很。」

  「金丹境殺幾個凡俗僕從也敢叫囂張?我看是小地方來的,不知天高地厚。」

  冷凝的手攥緊了。

  江風按住她的膝蓋,搖了搖頭。

  這時,大皇子冷瑞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看著江風,笑得很親切。

  「諸位有所不知。咱們這位九駙馬可不是武夫,人家是才子。當初,就是憑著一手好詩文打動了九妹的芳心。」


  看似在為江風解圍,但...

  話音剛落,席間有人接了腔。

  「哦?才子?那不如讓駙馬當場賦詩一首,也讓我們開開眼?」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白——

  拿不出來,就是笑話。

  冷瑞轉頭看著江風,笑意加深。

  「九駙馬,你看?」

  緊接著,更多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啊,久聞九駙馬才情,今日盛宴,正是良機。」

  「蘇貴妃三百歲大壽,九駙馬若能賦詩一首為賀,豈不妙哉?」

  冷凝臉色鐵青,正要起身反駁。

  江風拉住了她。

  他的表情,很微妙。

  不是緊張,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摧毀性的、等了很久的、躍躍欲試的興奮。

  「我靠。」

  血影劍里直搖頭。

  「喂,江風,這些人不是你請來的幫你裝逼的吧?」

  「這幫憨子,讓一個背了五千年華夏詩詞的文抄公當眾作詩。這跟讓核彈去炸鞭炮有什麼區別?」

  這個墨星雖然歷史遠比地球發達,修真文明更是不知道比地球高了多少層次。

  但這詩詞造詣,那比起地球可就差太遠了。

  古代那些詩詞,隨便一首在這個世界都能名爍古今。

  而江風也是一臉『沒想到』啊。

  雖然在地球時看了那麼多文抄公的書,看了那麼多文抄公的短劇,但自己來到異界這麼久還沒有碰到讓自己以文會友裝逼的機會。

  沒想到,今天倒是遇到了。

  冷凝並不知道這回事,她也沒聽過江風作詩,表情很擔心江風做的詩詞會被人嘲笑。

  「夫君,要不算了...」冷凝開口道。

  「哎,九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東西要分享。九妹夫既然有詩文才氣,為何不大大方方展示一下呢?免得別人以為我們銀灰皇室的公主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這時,一個身著華麗衣裙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叫冷清,是大皇子的親妹妹,帝國二公主。

  冷清頓了頓,又笑吟吟道:「還是說,九妹夫其實是詩文一竅不通的草包?那我就不理解了。他武不行,文也不行,那他哪行啊?」

  冷凝瞪了冷清一眼,然後道:「他床上很厲害,二姐要試試嗎?!」

  眾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