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江風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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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個可能性,南宮紫嫣猛的打了個寒顫。

  「柳清寒啊,柳清寒,你看看你喜歡是什麼鬼東西。還是江風比較好。雖然很受歡迎,但卻不亂搞男女關係。」

  南宮紫嫣直接無視了江風有三個大老婆,還有晏傾城這個妾室的事。

  果然,愛情讓人眼瞎。

  在南宮紫嫣思緒亂飛之際,南宮魅已經走了過來。

  她目光平靜地掃過江風。

  「你就是夏天?」

  聲音低沉柔和,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從容。

  「天機城夏天,見過星州王。」江風收斂心神,拱手行禮。

  南宮魅微微點頭,隨即看向地上那塊玉石。

  「秦天成已經跟我說了。你說這是化血石?」

  「是。」

  「這塊石頭在這裡放了六十二年,王府的陣法師每三年檢測一次,從未發現異常。」

  南宮魅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又道:「你一個外人,來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能看出王府六十二年沒發現的東西?」

  「驗證很簡單。」江風沒有解釋,直接蹲下身,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

  銀針在注入靈力後扎入玉石表面。

  一絲極其微弱的血色,沿著針尖滲了出來。

  秦天成的呼吸停了一瞬。

  南宮魅的眼神終於變了。

  她伸出手,靈力灌入玉石。

  封印術在南宮魅的靈力衝擊下瞬間崩碎。

  她現在雖然生命精元流逝很多,戰力也遠不及巔峰時期,但現在依然有渡劫前期的戰力。

  「咔嚓~」

  玉石表面裂開一道縫隙。

  從縫隙中,可以清晰地看到。

  這玉石內部的石質已經有近三分之一變成了暗紅色。

  血色。

  秦天成猛地後退一步。

  「這…這真的是化血石!」他的聲音在發抖:「六十二年…王上在這裡打坐了六十二年…」

  南宮紫嫣也是臉色大變。

  「母親!」

  她臉色焦慮。

  南宮魅沒有說話。

  她盯著那塊裂開的化血石,沉默了很久。

  不過,她的情緒一直都很平靜。

  即便這玉石里檢測出了化血石,她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你叫夏天?」這時,南宮魅又問了一遍。

  「是。」

  「你怎麼發現的?」

  江風微微一笑:「我是醫修,對化血石比較敏感。」

  南宮魅點點頭:「謝了。」

  「母親,我們必須要找出這幕後黑手!」南宮紫嫣咬著嘴唇道。

  「這事,不用你管。你只需要準備你的婚禮就好。」南宮魅平靜道。

  南宮紫嫣聞言,撅了撅嘴:「母親,我不想嫁人,我還想陪著您呢。」

  「不用你陪。」南宮魅頓了頓,又道:「王府里還有南宮烈和南宮辰。」

  話音剛落,南宮烈和南宮辰就跑了過來。

  「母親,我聽說府中發現了化血石,是真的嗎?」南宮烈道。

  「是。」南宮魅平靜道。

  南宮烈『噗通』跪了下來。

  「母親,我知道,你對我有所懷疑,但自從我被過繼給您後,我就視自己為星州王府的一份子,我絕不會陷害母親的。」南宮烈道。

  南宮辰見狀,也是趕緊跪了下來,道:「母親,也絕不是我乾的。」

  「行了,起來吧。沒說是你們倆做的。」南宮魅頓了頓,又淡淡道:「這化血石放在這裡六十多年了,你們才來王府多久?」

  南宮烈和南宮辰都是鬆了口氣。

  隨後,南宮烈目光落在江風身上,氣勢突然冷厲了起來:「是不是你自導自演?為了騙取我母親的信任?!」

  江風翻了翻白眼:「大公子,要想做王府的世子,首先要有腦子啊。從我進府,要麼秦老跟著我,要麼紫嫣郡主跟著我,我怎麼放化血石?還有,這塊玉石據說是幾十年前星州王從外面帶回來的,你是說,我幾十年前就開始自導自演了嗎?你知道我多大嗎?我才二十七歲啊。這玉石來王府的時間都是我年齡的兩倍多了。」


  聽到江風才二十七歲,周圍的人都是吃了一驚。

  二十七歲金丹境,算是天才,但談不上妖孽。

  真正的妖孽是魯王府世子鄭發,19歲突破金丹境。

  如今不足百歲,卻已經洞虛境巔峰了。

  要知道,金丹之後,每一個境界提升都是非常困難的。

  絕大多數人窮其一生都很難突破到元嬰境。

  就別說化神境和洞虛境了。

  不過,這麼年輕竟然能發現藏匿在王府幾十年的化血石,不得不說,這小子還是有點本事的。

  被江風罵沒腦子,南宮烈雖然惱火,但又不便在南宮魅面前發作。

  他深呼吸,平靜下來,又看著南宮魅道:「母親,我立刻著手調查此事。我一定會讓兇手繩之以法的!」

  南宮烈言辭鑿鑿。

  「不用。這事,我自會處理,你們都不要管了。」南宮魅平靜道。

  看她的表情,似乎已經猜到兇手是誰了。

  南宮魅頓了頓,又看著南宮紫嫣道:「紫嫣,既然這是你朋友,那你就負責招待吧。剛才誦經的時候,有所心得,我去閉關了。」

  「等一下。」這時,江風突然道。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江風身上。

  南宮魅也是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水:「你有事嗎?」

  「我...我想和你單獨聊聊。」江風硬著頭皮道。

  「放肆!」南宮烈瞪著江風:「你什麼身份,也配單獨和我母親聊?」

  要不是這裡人多,他現在就想弄死江風。

  這江風讓他剛才出了一個大醜。

  南宮紫嫣也是一臉狐疑的看著江風:「夏天,你不會真的想追我母親吧?」

  眾人:...

  沒等南宮魅開口,南宮紫嫣又道:「母親,這傢伙有老婆的,你可別被他的甜言蜜語給騙了!」

  之前,南宮紫嫣陪柳清寒找『夏天』的時候,遇到了晏傾城。

  她替柳清寒向晏傾城打探了這個『夏天』的婚姻情況。

  晏傾城說,夏天有老婆,只是不在他身邊。

  這時,南宮烈也是反應過來了,手中光芒一閃,一把靈劍就出現在他手中,怒視著江風:「你真是找死!」

  南宮魅眉頭微皺:「你幹什麼?」

  「母親,這傢伙竟然敢褻瀆你,該殺!」南宮烈道。

  「剛才都是紫嫣自己的臆測。剛才夏天一點都沒有講錯,你這個性子,我如何放心把王府交給你?」

  南宮烈臉色大變,趕緊收起了靈劍,道:「母親,我就是太擔心了。最近時常有不懷好意的人混入王府,我也是關心則亂。我...」

  「行了。」

  南宮魅隨後又看著江風。

  她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少許後,她收回目光,平靜道:「好。你跟我來吧。」

  「母親。」南宮紫嫣有些緊張。

  「你覺得一個三十歲都不到的小屁孩能追到我?再說了,我都三百多歲了,你覺得他會喜歡我這麼一個老女人?」南宮魅淡淡道。

  「什麼啊?修真界的三百歲,那不正風華正茂嗎?再說了,您的相貌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如果不是您病...」

  咕嚕~

  南宮紫嫣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不過,南宮紫嫣也沒說錯。

  如果不是南宮魅生病,生命精元流逝了很多,她原本應該看起來更年輕。

  「你們去忙各自的事吧。」南宮魅隨後又看著江風,然後道:「你跟我來。」

  「是。」

  隨後,江風跟著南宮魅一起去了一處別院。

  別院在王府東北角,與主殿隔著三重院牆和一片竹林。

  竹葉落滿了青石小徑,沒有僕從打掃,也沒有護衛站崗。

  若非南宮魅親自領路,江風絕不會想到,堂堂星州王的起居之所,會是這麼一個地方。


  三間瓦房,一方小院。院中一棵老槐,樹下一張石桌,兩把石凳。

  簡樸得甚至有些寒酸。

  南宮魅推門進去,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江風。

  「進來。」

  江風跨過門檻。

  屋內陳設極簡,一張木榻,一架書櫃,一套茶具。

  牆上掛著一幅字,寫的是「靜」。

  南宮魅在石桌旁坐下,親手點了炭爐,燒水沏茶。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刻意的慢,而是因為靈力流轉不暢導致的遲緩。

  一個曾經擁有渡劫巔峰戰力的強者,如今連燒水沏茶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她並未刻意在江風面前掩飾她如今的窘態。

  江風看在眼裡,沒說話。

  茶煙升起來,南宮魅將一杯遞給江風,自己端起另一杯,淺淺抿了一口。

  「說吧,你找我做什麼?」

  南宮魅的語氣很淡,沒有王府郡主面前的慈母氣息,也沒有面對秦天成時的上位者威嚴。

  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長輩在和一個晚輩隨意聊天。

  江風接過茶杯,深吸一口氣。

  「王上,我想為您診病。」

  話說出口的瞬間,江風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一個金丹境的年輕人,對一個前慶陽帝國第一強者的星州王說「我想給你治病」,這話放在任何場合,都像是在說笑。

  南宮魅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著江風,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可知,我尋訪了無數名醫大家,但大家都束手無策。」南宮魅平靜道。

  「我知道。但我想試試。」江風道。

  「為什麼?」南宮魅頓了頓,看著江風:「為什麼想給我治病?難道真的如紫嫣所言,你想追我?」

  「啊,不是。」江風頓了頓,然後平靜道:「因為有你在,所以星州才安定這麼多年。如果你出事了,星州必亂,屆時生靈塗炭。我家在星州天機城,我不想讓星州亂。」

  南宮魅看著江風,然後平靜道:「好。」

  江風稍微愣了下。

  「您……答應了?」

  「你想給我診病,診便是。」南宮魅放下茶杯,語氣平淡:「但你也不要抱太大期望。」

  江風原本準備了一大段說辭來試圖說服南宮魅。

  什麼「我治好過問道宮聖女的靈根」、「星州沒有我治不了的傷」之類的話,全都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沒用上。

  不過,雖然答應了讓江風診治。

  但南宮魅的表情。

  沒有期待。

  沒有懷疑。

  甚至連敷衍都不是。

  她只是……無所謂。

  一個已經接受了死亡的人,對任何掙扎都不會有多大的反應。

  治也罷,不治也罷,結果在她心裡已經定了。

  這種平靜,比任何絕望都更讓人發沉。

  江風收拾下情緒。

  「請伸出手。」

  南宮魅將右手放在石桌上,手腕露出衣袖。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但仔細看,皮膚下隱約有青灰色的紋路在緩緩流動。

  那是瘴氣侵蝕經脈留下的痕跡。

  江風搭上脈門,靈識小心翼翼地探入。

  一般來說,擅自用靈識探入渡劫境強者的體內,無異於找死。

  但南宮魅主動放開了體內的靈力防禦,任由他的靈識長驅直入。

  江風的靈識順著經脈一路深入,所見之景觸目驚心。

  南宮魅的經脈內壁上附著著大量灰黑色的瘴氣殘留物,如同鐵鏽一般牢牢嵌入脈絡之中。

  這些瘴氣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像活物一樣,極緩慢地蠕動著,不斷侵蝕周圍的肌理。

  她的丹田還算完好,渡劫巔峰的修為根基尚在。


  但全身的經脈、血肉、骨骼,乃至神魂,都已經被瘴氣滲透了。

  這不是中毒。

  這是一種慢性的腐蝕。

  如同一棵大樹,根系還活著,但樹幹已經開始從內部腐爛。

  江風收回靈識,沉默了幾息。

  「怎樣?」南宮魅端起茶杯。

  江風沒有直接回答。

  他閉上眼,將意識沉入自己的丹田。

  丹田世界中,那棵世界樹安靜地矗立著。

  枝葉輕搖,散發著點點翠綠光芒。

  這些光芒是世界樹孕育出的生命之力。

  他曾用這股力量修復過柳清寒破碎的丹田,也修復過李千山被毀的丹田。

  但那些傷勢,和南宮魅的瘴氣侵體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江風嘗試引導一縷世界樹的能量,順著自己的手掌,滲入南宮魅的經脈。

  翠綠色的能量如同涓涓細流,流入南宮魅的脈門。

  它接觸到瘴氣的瞬間,那些灰黑色的殘留物竟然出現了細微的鬆動。

  就像冰遇到暖流,邊緣開始消融。

  江風心中一震。

  能治。

  世界樹的生命之力,對這種瘴氣有克制效果。

  但緊接著,江風的心又沉了下去。

  那縷能量只清除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瘴氣殘留,就被消耗殆盡了。

  而南宮魅全身上下,這種殘留何止千萬。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

  以他目前世界樹的能量儲備和恢復速度,要徹底清除南宮魅體內所有的瘴氣,至少需要一年。

  一年。

  他在星光城待不了這麼久。

  他還有太多事要處理。

  但如果不治……

  江風看著眼前這個淡然等死的女人,最終下定了決心。

  「算了,先治著。再不抓緊開始,這星州王恐怕活不到一個月了。」

  他收回手,開口道:「王上,我能治你的病。」

  南宮魅端著茶杯的手沒有抖。

  她看著江風,很久沒有說話。

  她沒有驚喜,也沒有質疑。

  在她看來,一個金丹境年輕人說能治自己的病,這話實在太輕了。

  她身上的東西,是死亡之谷的核心瘴氣。

  青雲大世界,耀陽大世界的頂尖強者對此全都束手無策。

  一個中千世界的本地金丹境醫修...

  怎麼看都指望不上。

  但她也沒有當場拒絕。

  因為她注意到了。

  剛才江風搭脈的時候,有一縷極為奇特的能量傳入了她的體內。

  那縷能量溫潤而充滿生機,她從未感受過那種氣息,卻又覺得莫名親切。

  最關鍵的是,那縷能量經過的地方,她感覺到了困擾她數十年的那種隱痛,消失了一瞬。

  只是一瞬。

  但確實消失了。

  南宮魅也不確定那是不是錯覺。

  「治不好,後果你清楚。」南宮魅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我知道。」江風點頭,又道:「但要治,我需要直接接觸您的肌膚。敷針點穴,靈力傳導,隔著衣物效果不行。所以...」

  江風頓了頓,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需要您脫下衣服。尤其是上衣,要脫光。」

  他要治,只能先治心臟。

  透視眼可見,南宮魅的心臟現在是被瘴氣侵染最嚴重的地方。

  若是心臟停止了調動,那生命就終結了。

  江風可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現在南宮魅全身每一處,甚至每一個細胞都被瘴氣浸染了。

  江風想要『對症下藥』,只能選擇最近的路徑,那就是讓南宮魅脫了上衣,直接從心臟那裡開始治療。


  若是從手腕處開始輸送治癒之力,恐怕連手臂都過不了,治癒之力就被消耗光了。

  根本抵達不了心臟。

  江風說完這句話後,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南宮魅看著江風的眼神變了。

  剛才的淡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厲。

  三百多年來,她從未在任何男人面前暴露過身體。

  現在一個毛頭小子讓她脫衣服?

  「你確定,沒有其他方式?」南宮魅的語氣冷了些。

  「確定。」江風態度坦蕩:「我需要通過肌膚接觸來引導靈力驅散瘴氣。這不是普通的煉丹師療法,更接近於……上古巫醫的手段。」

  他編得挺像。

  但他說的也不全是假話。

  世界樹的治癒之力確實需要通過肌膚接觸才能傳輸。

  而要最快給心臟治療,只能從心臟處直接直接『下手』。

  南宮魅沉默了很長時間。

  槐樹上的風吹落幾片葉子,落在石桌上,落在茶杯里。

  「可以蒙上眼睛,不影響治療。」江風又道。

  南宮魅看了他一眼。

  「好。」

  她起身走進內室,從櫃中取出一條黑色絲綢。

  江風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南宮魅走過來,將那條絲綢纏上他的眼睛,在腦後系了一個結。

  黑暗覆蓋視野。

  然後屋子裡傳來極輕微的窸窣聲。

  這是脫衣服的聲響。

  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寂靜的別院中格外清晰。

  江風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該死。

  他有透視眼。

  蒙眼睛對他來說就是個擺設。

  只要他想看,方圓萬米之內,一切無所遁形。

  他不想看。

  真的不想看。

  才怪!

  江風並非那種清欲寡淡的男人。

  他或許可以在南宮紫嫣面前保持定力,但南宮魅,如長青女帝一樣,長在了他的審美上。

  讓他很難沒有別的心思。

  最終,透視眼開始開了。

  反正早晚要開,扎針的時候也需要透視眼看穴位。

  此時。

  視野中,一切纖毫畢現。

  南宮魅解開了外衫,月白色的素裙如流水般滑落,堆在腳踝處。

  她的背對著江風,肩線優美,腰肢纖細,皮膚在光線下呈現出暖玉般的色澤。

  江風鼻腔里一熱。

  一滴鮮紅的液體,順著鼻樑滑落。

  南宮魅:...

  雖然未經人事,但南宮魅活了三百歲,又不傻,自然知道江風為何流鼻血。

  她看著江風,瞳孔微縮,眼神凌厲。

  「你看得見?」

  「沒有。我就是...」江風頓了頓,然後硬著頭皮道:「我就是聞到了你的體香。」

  南宮魅:...

  少許後,她表情淡漠道:「待會的治療,如果沒有效果,我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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