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為什麼她從你這裡離開的時候面紅耳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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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田凝(雲露)瞬間愣住了。

  「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江風又道。

  他是利用透視眼觀察了這藥效對雲露...準確點說是田凝的身體細胞的影響,這藥的確會影響她的多巴胺、腎上腺等。

  看起來的確是春藥。

  「感覺麼...」

  田凝想了想。

  以前自己沒想太多,現在的話...

  似乎,好像,確實會感到燥熱,然後...

  想到這裡,田凝瞬間臉黑,殺氣騰騰。

  「哎哎哎,雲長老,田將軍,你要搞清楚,我可不是你的敵人。」江風趕緊道。

  田凝這才平靜下來,然後道:「我之前沒有想太多,只是感覺身體不對勁,就用了大量的靈力去對抗,但似乎沒什麼效果,反而讓我靈力困在經脈里運轉困難。」

  「這的確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春藥。不過,你沒發現也正常。這藥是純天然提取的自然液,並非毒藥。毒藥根本瞞不過洞虛境巔峰的你。看起來,對方對你很了解,搞不好還真是內鬼乾的。」江風道。

  田凝沒有說話。

  良久後,她才緊握著拳頭道:「這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然後。

  深呼吸。

  田凝又突然抬頭看著江風,道:「你能幫我解的,對吧?」

  「這個,體力好的男人都可以幫你解。」江風道。

  田凝:...

  她臉更黑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田將軍,這春藥不是毒,我解不了。而且,我看你中的這春藥很特別,藥效竟然能持續這麼多年,絕非普通春藥。你不要大意。」江風道。

  「春藥只能靠男人來解嗎?」

  「也不是。」江風道。

  田凝眼神微亮。

  然後,江風又道:「如果男人中了春藥,那就需要靠女人來解。」

  田凝:...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我...」

  原本田凝想威脅江風。

  但看這傢伙有恃無恐的樣子,似乎現在的自己恐怕還真奈何不了他。

  好氣。

  「告辭!」

  說完,田凝轉身就離開了。

  江風躺回屋子裡的搖搖椅上,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倒是一個挺有趣的女將軍,很漂亮,身材也很頂啊。感覺和詩情的差不多,得有G罩杯吧,行軍打仗不礙事嗎?」

  江風思緒漂浮。

  「非禮勿想,非禮勿念,阿彌陀佛。」

  腦子裡的小黃蟲暫時被趕走了。

  竹屋之內,茶香尚繞,江風正盤坐於木榻之上,雙目微闔,連日趕路,難得休憩片刻。

  但就在這時。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撕碎了江風難得的寧靜時光。

  江風心神驟緊,幾乎是本能地側身翻下木榻,身形剛動,一道泛著冷冽銀芒的靈箭便擦著他的肩頭射過。

  「噗嗤」

  靈簡釘入身後的木柱,箭尾震顫不止,靈氣四散,竟將堅實的竹製木柱射穿了一個細密的孔洞,木屑紛飛間,帶著刺骨的寒意。

  這些都是千年以上的靈竹,極為堅韌。

  但卻被一箭射碎,足見這一箭威力。

  「誰?!」江風低喝一聲,周身靈氣驟然暴漲,右手一翻,腰間長劍出鞘,劍身泛著暗紫色光澤,正是血影劍。

  目光掃過屋門,一道纖細的身影已然破簾而入,一身青色長裙,臉上蒙著黑紗,只露出一雙清冷如寒潭的眸子。

  她手中握著一張通體瑩白的靈弓,弓弦微張,另一支靈箭已然搭好,箭尖直指江風心口,靈氣凝聚間,殺意凜然。

  這蒙面女修士不言不語,眸子間沒有半分遲疑,指尖一松,第二支靈箭再度破空。

  速度較第一支更快,箭尖裹挾著凜冽的風勢,竟隱隱有破空之聲。

  江風不敢大意,身形如鬼魅般向旁閃避,同時左手掐動法訣,口中低喝:「混沌生木,藤蔓纏縛!」


  話音未落,他周身的青綠色靈氣驟然濃郁,地面之下,數根手臂粗細的墨綠色藤蔓破土而出,帶著濕漉漉的泥土氣息,如靈活的長蛇,朝著蒙面女修士的四肢迅猛纏去。

  這藤蔓乃是《混沌木道經》的基礎術法,看似普通,卻蘊含著混沌靈氣,堅韌無比,尋常法器都難以斬斷,往日裡對付同階修士,只需一纏,便能制敵。

  可那蒙面女修士卻絲毫不慌,手腕輕轉,靈弓微微一抬,弓弦輕顫,一支靈箭精準射出,不偏不倚正中最前方的一根藤蔓。

  「咔嚓」一聲,蘊含著鋒銳靈氣的箭尖竟直接將堅韌的藤蔓射斷,斷裂處靈氣潰散,化作點點青芒消散於空氣中。

  餘下的藤蔓趁勢逼近,女修士身形輕盈一躍,足尖點在藤蔓之上,借力騰空,同時手中靈弓連動,三支靈箭幾乎同時射出,呈品字形朝著江風射來,箭勢凌厲,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方向。

  「好快的箭法!」

  江風心中暗驚,不敢再留手,手中血影劍猛地抬起,劍身暗金色靈氣暴漲,口中低喝:「王權劍法·鎮岳!」

  長劍橫掃而出,一道厚重磅礴的劍氣呼嘯而出,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朝著三支靈箭撞去。

  「鐺!鐺!鐺!」三聲脆響接連響起,劍氣與靈箭碰撞,靈氣炸開,整個竹屋瞬間被兩股力量的餘波席捲,桌椅板凳被掀飛,竹牆之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痕,茶香盡散,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靈氣交鋒之氣。

  靈箭被劍氣震飛,化作點點銀芒消散,而江風也被餘波震得後退兩步,掌心微微發麻,心中的震驚更甚。

  「這蒙面女人...有點強啊。」

  他雖然沒有動用天行秘法,也沒有動用滅神指,但他現在的戰力也有化神境。

  可自己在與對方的戰鬥中其實是處於下風的。

  而且,江風感覺得到,對方也並未盡全力。

  「到底是誰啊?」

  女人的攻擊極其密集,江風甚至都沒有時間開啟透視眼。

  畢竟,開啟透視眼需要精神力高度集中,但現在他的精神力都在與女人的戰鬥中,無暇開啟透視眼。

  此時,蒙面女修士落地,身形依舊挺拔,靈弓再度搭箭,眸子中的殺意絲毫未減,沒有絲毫停頓。

  第四支靈箭射出,這一次,箭尖之上竟泛起淡淡的血色靈氣,顯然是動用了殺招。

  江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握緊血影劍,周身靈氣再度運轉到極致,《王權劍法》的第二式「逐鹿」施展而出,長劍舞動間,無數道暗金色劍氣交織成網,嚴密地擋住身前。

  同時左手再度掐訣,這一次,藤蔓生長的速度更快,數量也更多,如潮水般朝著女修士涌去,試圖限制她的動作。

  箭影穿梭,劍氣縱橫,藤蔓狂舞,竹屋之內,兩股截然不同的靈氣激烈碰撞,青綠色的木系靈氣與銀白色的箭系靈氣交織纏繞,發出滋滋的聲響。

  江風越戰越心驚,他每一次出手,都拼盡了全力,可那蒙面女修士卻始終遊刃有餘,靈箭每一次射出,都精準狠辣,恰好能破解他的招式。

  纏鬥間,女修士側身閃避藤蔓纏縛,身形微頓的剎那,江風抓住破綻,右手王權劍虛晃一招,引開她的注意力,左手陡然探出,指尖裹挾著淡淡的靈氣,精準扣住她蒙臉的黑紗邊緣,猛地一扯!

  黑紗應聲脫落,在空中飄飛片刻,緩緩落地。江風動作一頓,瞳孔驟然收縮,連手中的血影劍都微微下垂,心中的震驚瞬間蓋過了廝殺的警惕。

  那是一張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臉頰。

  肌膚勝雪,瑩白如玉,眉如遠山含黛,眸似寒星凝霜,瓊鼻挺翹,唇若丹朱,明明帶著未散的殺意,眉眼間卻透著一股清冷孤高的驚艷,沒有半分俗氣,仿佛九天之上的寒月仙子,誤入凡塵,偏又染了一身凌厲的殺伐之氣。

  女修士顯然也未料到江風會有此一舉,眸子中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錯愕,隨即又被更深的寒意取代,周身靈氣驟然變得愈發凜冽。

  「等等,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襲擊我?」江風道。

  「你調戲我師父,該死。」女人道。

  「什麼啊?等等。」江風突然反應過來了:「田凝是你師父?你不會是七公主殿下吧?」

  女人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閉關的聶紅果,也是慶陽帝國的七公主南宮希兒。

  不過,她似乎已經捨棄了這個皇室名字。

  她這次閉關順利突破到化神境,就趕往天鯤城。

  剛到葬仙宗下榻的客棧,就遇到了從這裡離開的田凝。

  雖然田凝現在改了名,易了容,但聶紅果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她身上掛著一枚銅錢,看似裝飾,但其實是她們之間相認的約定。

  不過,當時田凝並沒有注意到蒙面的聶紅果,她當時思緒游離,面紅耳赤,嘴裡碎念著:「該死的江風,竟然調戲我,我早晚會收拾你。」

  聶紅果一聽,大怒啊。

  對她而言,田凝不僅是她的護衛,朋友,也是她的師父,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母親外,最尊敬的人。

  而現在,那個叫江風的傢伙竟然調戲師父,豈能忍?

  原以為,以自己如今的實力收拾一個紈絝,簡簡單單,沒想到打了半天,自己也未能討到什麼便宜。

  雖說,自己隱藏了實力,並未盡全力,但對方似乎也沒有盡全力。

  局面僵住了。

  少許後,聶紅果平靜下來,她看著江風,又道:「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偶然得知。不過,你放心,我並沒有把你的身份公布出去,只是告訴了你師父。」江風道。

  「你和師父相處,就只談了我的事?」

  「不然呢?」

  「那她為什麼從你這裡離開的時候,面紅耳赤的?」

  「可能是喜歡我吧。」江風道。

  聶紅果:....

  「你也配?!」

  「喂,小師姐...嗯...」

  江風瞅著聶紅果:「某種意義上確實小,跟你師父沒法比。」

  聶紅果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處,瞬間大怒。

  「你找死!」

  「公主殿下,還請冷靜。如果你連這點情緒控制能力都沒有,那你是想再一次讓你師父陷入危險嗎?你應該知道了吧。帝國對你師父發了通緝令,說她劫持了身為公主的你。你身份曝光,沒關係,反正你還是帝國公主。可你師父呢?她的身份若是暴露被抓,等待她的,只有死刑吧。」江風淡淡道。

  聶紅果瞬間冷靜了下來。

  她低著頭,沉默著。

  「冷靜了嗎?冷靜下來的話,坐下喝杯茶吧。」江風道。

  聶紅果坐下來,端起茶杯,都放到嘴邊了,又把茶杯放了下來。

  「你的茶,我不敢喝,我怕你對我下春藥。」江風道。

  「為什麼不是毒藥?」

  「你這樣的色鬼怎麼會放過我這樣的一個大美人?」聶紅果道。

  江風:...

  「公主殿下很自戀啊。雖說你這顏值的確還行,但胸太小了,我並沒有食慾。」江風道。

  「你!你大膽,你知道我的身份,還敢羞辱我?!江風是吧,你要搞清楚你的地位!」

  江風喝了口茶,然後看著聶紅果,又淡淡道:「需要搞清楚地位的,是你。你以為你是什麼權利滔天的人物嗎?你是公主不假,但你的處境,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聶紅果再次沉默下來。

  雖然江風說話難聽,但確實如此。

  「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啊。」聶紅果自嘲一笑道。

  隨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不怕杯子裡下藥了?」江風道。

  聶紅果看了江風一眼,淡淡道:「如果你想要,不用下藥,我自己會送到你床上。」

  「真的假的啊?」

  聶紅果沒有說話,突然就開始脫衣服了。

  直接把江風給整懵了。

  回過神後,江風趕緊制止了聶紅果的舉動。

  「公主殿下,你這是做什麼?」

  聶紅果看著江風,表情平靜:「幫我把母妃救出來,我勸你獻上我的一切。」


  「你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救你母親,就意味著與整個慶陽帝國為敵,你看我有這本事嗎?」江風道。

  「我知道你身份不簡單。如果你願意救我母妃,我願意獻出我的一切。」

  說完,聶紅果再次準備脫衣服。

  「我這次不會再阻止你了,但就算看光了你,我也不會答應你。」江風道。

  聶紅果脫衣服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見江風態度堅決,聶紅果一咬牙道:「你有種。哼!」

  說完,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打開門。

  晏傾城剛好準備進來。

  看到聶紅果從江風屋子裡出來,也是愣了愣。

  反應過來後,晏傾城握著聶紅果的手,微笑道:「看來我們又多了一個姐妹啊。」

  「啊?」聶紅果愣了愣。

  「你好,我是江風的...道侶,其實就是妾室啦,我們家有兩位大夫人,都在青雲大世界...」

  「傾城。」這時,江風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然後輕輕颳了一下晏傾城的鼻子,沒好氣道:「你怎麼什麼都跟外人說啊。」

  「外人?她不是你新收的女人嗎?」晏傾城道。

  「不是。」江風頓了頓,又道:「她就是我們的小師姐聶紅果。」

  「啊,原來是小師姐啊。」晏傾城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還以為你...」

  「沒什麼。我還有事,先走了。」

  隨後,聶紅果就離開了。

  在離開江風的院落後,聶紅果停下來,又扭頭看了一眼。

  「青雲大世界,那不是三千大千世界之一嗎?他果然來自大世界。」

  聶紅果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次日。

  天鯤城演武場人聲鼎沸,旌旗獵獵。

  星耀宗遴選賽正式開幕,方圓萬里之內,三百餘家附屬勢力的弟子齊聚於此,再加上星耀宗本部弟子,一萬八千餘名修士濟濟一堂,衣袂翻飛間,靈氣交織,聲勢滔天。

  演武場規模宏大,地面由堅硬的黑曜石鋪就,光滑如鏡,能映出修士們挺拔的身影。

  場內整齊排布著百座擂台,每一座都高三丈,圍以雕花玉欄,欄上刻著防禦符文,防止打鬥餘波傷及場外之人。

  這擂台看著面積不大,但其實每一個都是獨立的空間法器,裡面的空間足夠大。

  這種手筆,也只有像星耀宗這種大門大派才能做到。

  擂台四周,密密麻麻擠滿了觀賽的修士,議論聲、歡呼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連空氣中都瀰漫著緊張而熱烈的氣息。

  江風站在立於編號七十三的擂台之下。

  他第一輪就要上台了,也是天機城三支勢力中第一個登台的。

  江風的出現引起了現場的一些議論。

  「臥槽,我聽說今年有築基境的廢物報名了遴選賽,還以為是在開玩笑,沒想到還真有築基境的修士啊。」

  「天機城的修士,邊陲之地,蠻荒鄉野,能出什麼天才?」有人道。

  惹得旁邊天機城的修士極為惱火。

  「看不起誰呢!」一名青岩劍宗的修士道。

  「怎麼?我說錯了嗎?你們天機城若真人才輩出,又何必派出一個築基境出戰呢?咦,不對啊。那個築基境廢物是葬仙宗的吧,你一個青岩劍宗的人為何替他打抱不平?你們三家的關係不是很差嗎?」

  「這...」

  青岩劍宗的修士語噎。

  若不是親眼目睹了江風的可怕實力,他這會也肯定嘲諷上了。

  但現在,你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連化神後期的長老都不是江風的對手,自己找茬不是找死嗎?

  演武場,貴賓區。

  這裡坐著各個附屬勢力的領隊。

  「老嚴,葬仙宗怎麼回事啊,派個築基境弟子出戰。葬仙宗現在不會連六個金丹境的適齡弟子都湊不出來吧?築基境的實力連給我們家羅超熱身都不配啊。」一個留著白鬍子的老者道。


  他叫羅豐年,是長風城羅家的領隊。

  和嚴康一樣,化神巔峰境修為。

  「不配嗎?話不要說太滿。」嚴康淡淡道。

  「那這樣。如果他能在羅超手下撐三個回合,我把這把四品靈器送給你。」

  羅豐年拿出一把扇子,這是一件四品靈器。

  嚴康看了羅豐年一眼,又道:「好。」

  「別急啊。如果那江風沒能撐過三個回合,你把天機劍送給我。」羅豐年道。

  「天機劍?那可是我們青岩劍宗,不,是整個天機城唯一的二品靈器。你真會打算盤。不過...」嚴康頓了頓,又道:「我應下了。」

  「真的?你可不要反悔。」羅豐年立刻道。

  「我們可以起天道誓言。」嚴康道。

  羅豐年的態度倒是讓嚴康有些遲疑了。

  「怕了?」嚴康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就知道你沒種。」

  羅豐年大怒。

  「來,天道誓言!」

  演武場中。

  「七十三號擂台,江風對戰羅超,準備!」裁判的聲音響起,聲音洪亮,帶著淡淡的靈氣,傳遍整個演武場角落。

  話音未落,一道魁梧的身影縱身躍上擂台,身著黑色道服,面容桀驁,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金丹後期靈氣,正是羅超。

  他落地時,擂台微微震顫,目光居高臨下地看向剛躍上台的江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築基境的廢物,也配與我交手?我勸你還是主動認輸,免得被我打成重傷,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羅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四周,引來一陣鬨笑。

  觀賽者們紛紛附和,都等著看江風狼狽落敗的模樣,沒人相信,一個築基境修士能在金丹後期強者手下走過一招。

  江風面無表情,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這種劇情,他在地球玄幻小說里見多了。

  他站在擂台中央,抬眸看向羅超,語氣平淡:「廢話少說,出手吧。」

  「不知死活!」羅超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身形一動,周身金丹靈氣暴漲,右手一翻,一柄長槍出現在手中,槍身泛著冷冽的寒光,正是羅家的本命法器「破風槍」。

  他手腕一抖,長槍橫掃而出,槍尖裹挾著凌厲的風勢,朝著江風心口刺來,速度極快,槍影重重,顯然是動用了羅家槍法的精髓。

  台下的議論聲愈發激烈,天機城的修士們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緊盯著擂台,神色中帶著一絲期待。其餘觀賽者則紛紛搖頭,覺得江風必死無疑。

  就在長槍即將觸碰到江風衣衫的剎那,江風動了。

  他周身靈氣驟然爆發,不再刻意收斂,雖仍是築基境的氣息,卻凝練得如同實質,遠超普通築基修士。

  右手猛地握住血影劍,劍身出鞘,一道暗金色的劍光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王權劍法,第三式:寸芒!」

  剎那間,暗金色的劍氣凝聚成一道纖細卻無比凝練的芒刃,如同劃破黑暗的流星,徑直朝著羅超的長槍撞去。

  這道芒刃看似纖細,卻蘊含著磅礴的力量,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滋滋的聲響。

  羅超臉色驟變,他能感受到這道芒刃中的恐怖力量,心中暗驚,連忙催動靈氣,想要收回長槍,可已經來不及了。

  「鐺!」

  一聲脆響,震耳欲聾。暗金色的寸芒劍氣精準撞上破風槍,槍身劇烈震顫,羅超只覺得一股巨力從槍身傳來,手臂發麻,虎口開裂,連握槍的力氣都瞬間消失。

  破風槍脫手而出,飛向擂台之外,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等羅超反應過來,寸芒劍氣余勢未消,徑直落在他的肩頭,雖未傷及要害,卻帶著磅礴的劍氣,將他的靈氣震散。

  羅超身形一晃,踉蹌著後退數步。

  噗通~

  羅超摔倒在擂台上,口中溢出一絲鮮血,周身的靈氣瞬間紊亂,再也無法凝聚,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整個演武場,瞬間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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