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齊雯死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江風一直待在臨淵島，陪伴著家人、朋友以及他的女人們。
南宮雪和晏傾城也從國內趕了過來。
這半個月可能是江風人生最充實的半個月，各種意義上，都很充實。
連他這個恢復力驚人、不知疲憊的牛馬都感覺有點力不從心了。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江風終歸還是要離開的。
在臨行前，江風又一次問了大家的意願。
除了夏沫和晏傾城，其他人都選擇了留下。
她們也都很清楚，以她們的天賦和實力，到了那種弱肉強食的世界，根本無法生存下去。
而且，她們還會成為江風的累贅。
「快點走吧，我們等你回來。」蘇水月微笑道。
江風這個名義上的正式女朋友越來越有『正宮』的范了。
江風嘴角蠕動，然後擁抱了蘇水月一下。
「啊，我也要。」楚詩情道。
其他人也是嚷著讓江風擁抱她們。
江風隨後擁抱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諸位，我們就先走了。我給你們留了足夠的靈石，好好修煉，等我回來。」江風道。
「知道啦。」眾人齊聲道。
呼~
江風沒再說什麼，轉身踏入了前往古武小世界的傳送陣。
夏沫和晏傾城也隨後跟著江風邁入了傳送陣中。
少許後，傳送陣的光芒大作，江風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下一刻。
傳送陣的光芒散盡。
江風、夏沫與晏傾城的身影出現在古武小世界的傳送節點。
「哇，這就是古武小世界嗎？簡直就是橫店古裝道具城啊。」夏沫道。
晏傾城笑笑道：「古武界本來就是以古裝為主。」
和氣息靈動的夏沫不同，晏傾城雖然年齡比夏沫還小三歲，但卻更加溫婉沉穩。
三人剛踏出傳送陣，便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凝重氣息。
神女洞府每十年開啟一次，每次僅維繫十五天，如今距離開啟只剩數日，每當這個時候，整個古武小世界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但今天卻有些不同。
司馬家、龍家、百花谷、天星宗四家勢力聽說江風回來後，如臨大敵，四處布防，神色緊繃。
自江風在天幽秘境入口秒殺司馬家兩名金丹長老後，四家勢力便徹底慌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江風不僅沒有淪為廢人，實力反而愈發強悍。
如今江風歸來，他們深知江風絕不會善罷甘休，卻又心存僥倖，只能拼盡全力布防，妄圖拖延時間，等待轉機。
可江風此刻暫時並沒有心思理會他們。
他心中想的更多的是神女洞府的傳送陣，只有找到蘇淺月的執念，只想儘快踏入神女洞府，尋找離開這個小千世界的契機。
然而，一道焦急的身影卻匆匆趕來，打斷了他的腳步。
伊夢。
之前江風回臨淵島，並未帶走伊夢。
江風讓她留在了天幽秘境裡，也算安全。
但此時，伊夢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悲傷。
「伊夢，你怎麼了？」江風問道。
「我沒事。只是...」
伊夢沉默片刻後，然後又道：「齊雯，她死了。」
「你說什麼？」江風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緊縮，他一把抓住伊夢的手腕，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知道齊雯會死，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這些天在臨淵島，他還在跟李紳打探如何人工合成靈根。
他想幫伊夢修煉。
若是齊雯能修煉，她也就不會自卑到想求死了。
雖然李紳沒聽說過人工靈根，齊雯沒有靈根，這輩子註定無法修行。
但在江風的預期里，至少在自己離開古武小世界之前，她不會死的。
「你再說一遍！齊雯怎麼了？！」
夏沫和晏傾城也愣住了，臉上的神色瞬間凝重下來。
她們雖與齊雯交集不多，卻也知曉齊雯對江風的心意，更清楚江風雖對其無男女之情，卻也早已將她當作重要的人。
伊夢被江風抓得生疼，卻依舊哽咽著解釋：「齊雯她...她自願以自身為載體，讓沈宗主的仙寵小荷降臨...過程中，她的意識徹底潰散，再也沒能醒過來...現在，她的身體裡，住著的是小荷的靈魂，再也不是齊雯了...」
「不...不可能...」江風的聲音顫抖著，抓著伊夢手腕的力道漸漸鬆開，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痛與悵然，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想起齊雯的笑容，想起她為自己換來的玉佩，想起她那句「這輩子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沒有絲毫猶豫，江風身形一閃，朝著天幽秘境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周身的靈氣因為極致的悲痛而變得紊亂，帶著刺骨的寒意。
夏沫和晏傾城對視一眼，立刻緊隨其後，神色擔憂。
天幽秘境的密室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站在那裡，眉眼、身形，分明就是齊雯，可江風卻一眼就認出，那不是她。
她的眼神里，沒有齊雯的羞澀與歡喜，沒有對齊雯的依賴與執念，只有一種不屬於凡人的清冷，那是沈中秋的仙寵，小荷的靈魂。
聽沈中秋說，這是一株誕生於混沌中的青蓮，早已化為人形。
當然，此刻，它只是靈魂下凡，原身應該還在仙界。
「你是誰？」
江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身影，心中的悲痛愈發濃郁。
那道身影轉過身，看著江風，語氣平淡：「我是小荷，沈中秋的仙寵。這具身體原主的意識已經消散了。」
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江風最後的僥倖。
他悵然若失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卻感受不到絲毫熟悉的氣息，心中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痛得無法言語。
他甚至沒有勇氣再多看一眼，只能緩緩低下頭，指尖微微顫抖。
這時，沈中秋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封泛黃的信紙，神色複雜地遞給江風：「這是齊雯留下的，她說，等你回來，再交給你。」
江風顫抖著接過信紙，指尖觸碰到信紙的瞬間，仿佛還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溫度。
他緩緩展開，齊雯那娟秀而稚嫩的字跡，映入眼帘，一字一句，如同利刃，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江風，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但是，不要難過，因為這是我自願的。我甚至覺得解脫了，過去的人生對我而言有太多的不堪，自卑的我甚至覺得喜歡你都是一種罪孽。我也知道凡人死後投胎轉世的概率幾乎為零，但我願意去賭一把。你說，如果我真的有幸投胎轉世了，來生，我們還會再見嗎？但我敢肯定，如果我能投胎轉世，我一定還會愛上你，希望那時候，我不再自卑，可以有勇氣站在你面前。嘻嘻。嗯...雖然有些不舍，但我真的要走了，我希望你能記住我。不過，就算你忘了也沒關係，反正，我不會忘記你的。哦，對了，如果可以的話，幫我立一個墓碑，上面寫上『愛妾齊雯之墓』。當然，如果你覺得困擾，那就算啦。那麼，再見啦，我最最最最喜歡的男人。希望我能有來生，希望我們還能相遇。」
信紙的末尾，還畫著一個小小的笑臉，看得出來，她寫這封信的時候，努力讓自己顯得輕鬆，不想讓江風太過難過。
可江風看著那笑臉，淚水卻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信紙上，暈開了字跡。
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總是嘿嘿笑著、默默付出的女孩，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
他對齊雯，或許沒有男女之情，卻早已習慣了她的陪伴，習慣了她的付出，習慣了她用笨拙的方式對自己好。
可現在，那個女孩，再也不會出現了。
就在這時，一股磅礴的靈氣突然從江風體內爆發而出，周身的天地靈氣瘋狂匯聚，形成一股巨大的靈氣漩渦，席捲了整個密室。
極致的悲痛與愧疚，如同催化劑，引爆了他體內積壓已久的力量。
原本就已經達到築基九層巔峰的他，在這一刻，突然突破了瓶頸，丹田內的靈力瘋狂壓縮、凝聚，一枚圓潤的金丹，緩緩成型，散發著璀璨的金色光芒。
「金丹境...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到金丹境了！」沈中秋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喃喃自語。
她萬萬沒想到，齊雯的死，竟然會成為江風突破的契機。
「話說，這傢伙修行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沈中秋很是震驚。
她給江風檢查過靈根，似乎就只有一顆木屬性的靈根。
體質的話，以她仙帝的閱歷都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為什麼修煉速度那麼快？！
之前，沈中秋曾經跟江風說過，他天賦平庸，配不上夏涼，讓他不要耽誤夏涼修煉。
現在看，倒是有些打她的臉了。
江風的修煉速度並不比夏涼慢多少。
此刻。
江風閉著雙眼，周身靈氣翻滾，金丹在丹田內緩緩旋轉，不斷吸收著天地靈氣，鞏固著剛剛突破的修為。
突破到金丹境後，他的氣息發生了質的飛躍，原本常態戰力就達到元嬰中期，使用滅神指的最強戰力能達到元嬰巔峰境。
而如今，隨著他突破到金丹境，他的戰力也是直接飆升，使用滅神指的最強戰力已然達到了化神境！
這等戰力，在這個被天道法則壓制的古武小千世界，堪稱無敵！
片刻後，江風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的淚水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以及深藏在眼底的滔天怒火。
他收起信紙，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然後看向沈中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帶我去給齊雯立墓碑。」
沈中秋沒有多言，點了點頭，帶著江風三人來到天幽秘境的一處山巔。
這裡山清水秀，視野開闊，是齊雯生前偶然提過，喜歡的地方。
江風親自動手，以靈力為刃，開鑿出一塊巨大的石碑，指尖靈力涌動，一行金色的字跡，緩緩刻在石碑上：「愛妾齊雯之墓」。
字跡工整，力道十足，每一個字，都承載著江風的愧疚與思念。
他靜靜地站在墓碑前，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卻能讓人感受到他心中的悲痛與不甘。
夏沫和晏傾城站在他身後，默默陪伴著他，沒有打擾。
良久，江風緩緩轉身，周身的冰冷氣息愈發濃郁，眼底的怒火再也無法掩飾。
齊雯的死，讓他積壓了太多的情緒。
「沫沫，傾城，你們倆就暫且留在這裡，我出去散散心。」江風道。
「好。那你注意安全。」夏沫道。
「沒事。」
隨後，江風就朝天幽秘境的出口飛去。
金丹境之後就已經御空飛行了。
此時，天幽宗出口處，早已被司馬家、百花谷、龍家、天星宗四家勢力的金丹境長老圍得水泄不通。
原本四家有14名金丹境長老，之前被江風斬殺了兩個，現在還有12個。
12名金丹境長老，齊齊站在出口兩側，周身靈氣運轉到極致，神色凝重。
他們早已布下了絕殺大陣，密密麻麻的靈力絲線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將整個出口籠罩，只等江風出現，便立刻發動殺陣，將他徹底斬殺，永絕後患。
「江風那小兒肯定會從這裡出來，大家做好準備，一旦他出現，立刻發動殺陣，不要給他任何還手的機會！」
司馬烈站在陣眼中央，語氣冰冷，眼中滿是忌憚，卻也有著一絲僥倖。
「他一個連金丹境都沒有到的傢伙就算戰力再強又如何？我們12名金丹境長老聯手，還有絕殺大陣加持，不信殺不了他！」
其他11名金丹境長老紛紛點頭，周身的靈氣愈發濃郁，殺陣已然蓄勢待發，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周圍也有圍觀者，但都離的遠遠的。
這些都是古武界的頂尖強者。
俗話說，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們若是靠得太近，恐怕先死的就是他們。
不過，他們也沒有離開。
畢竟，這可是古武界萬年歷史上都很少見的對壘。
他們也都想知道，江風到底能否躲得過這波必殺埋伏。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身影緩緩出現在天幽宗出口，正是江風。
他一身黑衣，周身散發著化神境的恐怖威壓，眼神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周身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讓在場的所有修士，都忍不住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
「金丹境？」
這一刻，江風沒有再隱藏修為氣息。
感受到江風散發出來的金丹境修為氣息，眾人都是臉色大變。
「媽的，這傢伙是怪物嗎？他怎麼能修煉這麼快？！」
有些參與圍殺江風的金丹老祖心裡開始犯嘀咕了。
「怕什麼！我們可是有12人，而且還有殺陣相助，別說江風，就算是沈中秋今天來了，也得死！」司馬烈大聲道。
隨後，他又看著江風，厲聲喝道：「江風！你終於出來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動手！」
隨著司馬烈一聲令下，12名金丹境長老同時發動殺陣，密密麻麻的靈力絲線瞬間朝著江風席捲而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殺網，將江風徹底籠罩。
靈力碰撞的轟鳴聲震徹天地，整個古武小世界的靈氣都為之紊亂，山川震顫，風雲變色。
面對鋪天蓋地的殺陣，江風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冰冷的嘲諷。
齊雯的死讓他累積了太多壓抑的情緒需要宣洩，而此刻，恰逢其時。
江風沒有任何藏拙，甚至沒有絲毫猶豫，周身的金色靈力瘋狂匯聚於右手食指，指尖泛起一道耀眼奪目的金色光束，一股堪比化神境的恐怖氣息，瞬間爆發而出。
《滅神指》。
此刻在金丹境的江風手中施展出來，威力比之前強悍了數倍，堪稱毀天滅地！
「滅神指！」江風低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震得在場所有修士耳膜生疼，氣血翻湧。
他指尖的金色光束瞬間暴漲，化作一道數丈粗的金色光柱，如同劃破天地的利刃，帶著一往無前的威勢，狠狠朝著那道殺網轟去。
金色光柱所過之處，空氣被瞬間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天地靈氣瘋狂躁動，連空間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殺網，在金色光柱的衝擊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撕裂，密密麻麻的靈力絲線瞬間潰散，化作漫天靈氣，消散在空氣中。
12名金丹境長老臉色驟變，瞳孔緊縮，心中湧起極致的恐懼。
他們萬萬沒想到，江風的《滅神指》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連他們12人聯手布下的絕殺大陣，都能一擊擊潰！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悍的力量？！」司馬烈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想要轉身逃離，卻根本來不及。
金色光柱擊潰殺網後，依舊勢不可擋，如同潮水般朝著12名金丹境長老席捲而去。
沒有任何懸念，金色光柱所過之處，12名金丹境長老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他們的防禦屏障，在金色光柱面前，不堪一擊，瞬間被擊碎。
他們的身體，被金色光柱瞬間貫穿，丹田碎裂，靈力瞬間消散，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當場氣絕身亡。
「江風，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百花谷的太上長老喬路明哀求著。
江風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手一揮，靈力化為鋒利的劍刃，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臟。
喬路明睜著大眼。
他能感受到生命氣息正在快速的流逝。
這一刻，他後悔了。
曾經，江風是要加入他們百花谷的。
原本，百花谷可以靠著江風成為古武最強勢力。
可是，因為自己的貪婪，背信棄義的拋棄了江風，之後更是想要殺了江風。
如今，自己被殺，純屬報應啊。
喬路明臉上露出一絲懊悔，然後斷氣了。
喬路明死後，還有兩名金丹境老祖還沒斷氣。
一個是天星宗的陸晨，一個是龍家的龍傲。
江風先是來到陸晨面前，一腳踩在陸晨的胸口，然後道：「聽說你們一直在找失蹤的弟子顧海？不用找了，早就被我殺了。」
「你！」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江風腳下稍稍發力，直接踩斷了陸晨的肋骨。
陸晨疼得慘叫一聲，然後氣絕身亡。
隨後，江風又來到了龍傲面前。
「聽說龍長老有一個私生子最近失蹤了？是不是叫龍言啊？」江風微笑道。
龍傲瞳孔微縮，隨後怒道：「你把言兒怎麼了？！」
「他啊。早在地球的時候，他就被我殺了。他的那兩個隨從明明知道他被殺了，卻對你們說失蹤了。」江風道。
「你~！」
龍傲氣得渾身發抖。
他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龍言這個私生子了。
沒想到，他卻早被江風殺死了。
又想到，之前，自己還拍江風馬屁，還想等找到龍言，讓江風做他的導師。
「他當時一定在心裡瘋狂嘲笑自己吧！」
一時間，龍傲氣血攻心。
一口氣沒上來，生生被氣死了。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江風已經把他打的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如此，參與圍攻江風的12名金丹境強者全死了。
此刻，鮮血染紅了地面，12具金丹境長老的屍體倒在地上，觸目驚心。
金色光柱漸漸消散，江風依舊站在原地，周身的金色靈力緩緩收斂，神色冰冷，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圍觀的修士，都徹底愣住了，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
他們看著江風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如同看著一尊不可戰勝的神祇。
「這至少是化神境的戰力吧？！金丹境修為，竟然達到了化神境！這傢伙是怪物嗎？！」
「12名金丹境長老聯手，還有絕殺大陣，竟然被他一擊秒殺！這簡直是恐怖如斯！」
「從今往後，古武小世界，江風便是無敵的存在！」
議論聲再次炸開，卻沒有人敢大聲說話，所有人都被江風的強勢與《滅神指》的磅礴威力震撼到了。
司馬家、百花谷、龍家、天星宗四家勢力，失去了所有金丹境長老，已然名存實亡。
古武小世界千年來的格局被江風一人顛覆。
不，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最近一直在閉關的司馬家太上長老司馬信。
他最近在閉關衝擊金丹巔峰境。
司馬信一直以來都被譽為古武本土最強，也是司馬家成為十大勢力之首的最大依仗。
江風沒打算放過他。
斬草除根的道理，他懂。
接下來，江風先是橫掃了天星宗，將天星宗有靈根的弟子盡數毀掉丹田。
龍家、司馬家都沒能逃過此劫。
但沒等找到司馬信的閉關之所。
最後，江風又來到了百花谷。
和江風一起來的，還有胡蝶。
這胡蝶原本是百花谷的弟子。
後來，百花谷為了趙野，背棄了和江風的約定。
這胡蝶看不慣，要退出百花谷。
喬落梅當時說，退出百花谷，可以，但必須要按門規來。
按照百花谷的門規，有弟子要退出百花谷，要自廢丹田。
胡蝶當著喬落梅的面自廢丹田。
不過，胡蝶的丹田在江風世界樹靈根的治療下已經恢復了。
當江風和胡蝶來到百花谷的時候。
身為百花谷的谷主，喬落梅已經在百花谷門口跪著了。
她已經自廢修為了。
「江風，我已經自廢修為了，還請放過宗內的其他弟子。」喬落梅跪地俯首道。
「不行。」江風淡淡道。
隨後，江風將百花谷的弟子也盡數廢掉修為，毀掉丹田。
百花谷，亡。
看到這一幕，喬落梅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臉上寫滿了後悔和自嘲。
明明，她們已經選對了路，可為什麼要拐彎呢？
「如果江風來我們百花谷...」
喬落梅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胡蝶就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想嘲笑我，就盡情嘲笑吧。」喬落梅平靜道。
「沒什麼可嘲笑的。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承受應有的代價。」胡蝶平靜道。
喬落梅苦笑：「你說得對。」
這時，江風回來了。
「趙野去哪了？」江風淡淡道。
「我不知道。他失蹤有些日子了。」喬落梅道。
江風眉頭微皺。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玉簡振動了。
是沈中秋發給他的。
「神女洞府開啟了，夏涼已經趕過去了。」
江風略微沉吟，最終還是決定先去神女洞府看看。
「不知道涼涼是不是神女分身的轉世...」
南宮雪和晏傾城也從國內趕了過來。
這半個月可能是江風人生最充實的半個月，各種意義上，都很充實。
連他這個恢復力驚人、不知疲憊的牛馬都感覺有點力不從心了。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江風終歸還是要離開的。
在臨行前，江風又一次問了大家的意願。
除了夏沫和晏傾城，其他人都選擇了留下。
她們也都很清楚，以她們的天賦和實力，到了那種弱肉強食的世界，根本無法生存下去。
而且，她們還會成為江風的累贅。
「快點走吧，我們等你回來。」蘇水月微笑道。
江風這個名義上的正式女朋友越來越有『正宮』的范了。
江風嘴角蠕動，然後擁抱了蘇水月一下。
「啊，我也要。」楚詩情道。
其他人也是嚷著讓江風擁抱她們。
江風隨後擁抱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諸位，我們就先走了。我給你們留了足夠的靈石，好好修煉，等我回來。」江風道。
「知道啦。」眾人齊聲道。
呼~
江風沒再說什麼，轉身踏入了前往古武小世界的傳送陣。
夏沫和晏傾城也隨後跟著江風邁入了傳送陣中。
少許後，傳送陣的光芒大作，江風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下一刻。
傳送陣的光芒散盡。
江風、夏沫與晏傾城的身影出現在古武小世界的傳送節點。
「哇，這就是古武小世界嗎？簡直就是橫店古裝道具城啊。」夏沫道。
晏傾城笑笑道：「古武界本來就是以古裝為主。」
和氣息靈動的夏沫不同，晏傾城雖然年齡比夏沫還小三歲，但卻更加溫婉沉穩。
三人剛踏出傳送陣，便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凝重氣息。
神女洞府每十年開啟一次，每次僅維繫十五天，如今距離開啟只剩數日，每當這個時候，整個古武小世界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但今天卻有些不同。
司馬家、龍家、百花谷、天星宗四家勢力聽說江風回來後，如臨大敵，四處布防，神色緊繃。
自江風在天幽秘境入口秒殺司馬家兩名金丹長老後，四家勢力便徹底慌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江風不僅沒有淪為廢人，實力反而愈發強悍。
如今江風歸來，他們深知江風絕不會善罷甘休，卻又心存僥倖，只能拼盡全力布防，妄圖拖延時間，等待轉機。
可江風此刻暫時並沒有心思理會他們。
他心中想的更多的是神女洞府的傳送陣，只有找到蘇淺月的執念，只想儘快踏入神女洞府，尋找離開這個小千世界的契機。
然而，一道焦急的身影卻匆匆趕來，打斷了他的腳步。
伊夢。
之前江風回臨淵島，並未帶走伊夢。
江風讓她留在了天幽秘境裡，也算安全。
但此時，伊夢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悲傷。
「伊夢，你怎麼了？」江風問道。
「我沒事。只是...」
伊夢沉默片刻後，然後又道：「齊雯，她死了。」
「你說什麼？」江風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緊縮，他一把抓住伊夢的手腕，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知道齊雯會死，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這些天在臨淵島，他還在跟李紳打探如何人工合成靈根。
他想幫伊夢修煉。
若是齊雯能修煉，她也就不會自卑到想求死了。
雖然李紳沒聽說過人工靈根，齊雯沒有靈根，這輩子註定無法修行。
但在江風的預期里，至少在自己離開古武小世界之前，她不會死的。
「你再說一遍！齊雯怎麼了？！」
夏沫和晏傾城也愣住了，臉上的神色瞬間凝重下來。
她們雖與齊雯交集不多，卻也知曉齊雯對江風的心意，更清楚江風雖對其無男女之情，卻也早已將她當作重要的人。
伊夢被江風抓得生疼，卻依舊哽咽著解釋：「齊雯她...她自願以自身為載體，讓沈宗主的仙寵小荷降臨...過程中，她的意識徹底潰散，再也沒能醒過來...現在，她的身體裡，住著的是小荷的靈魂，再也不是齊雯了...」
「不...不可能...」江風的聲音顫抖著，抓著伊夢手腕的力道漸漸鬆開，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痛與悵然，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想起齊雯的笑容，想起她為自己換來的玉佩，想起她那句「這輩子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沒有絲毫猶豫，江風身形一閃，朝著天幽秘境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周身的靈氣因為極致的悲痛而變得紊亂，帶著刺骨的寒意。
夏沫和晏傾城對視一眼，立刻緊隨其後，神色擔憂。
天幽秘境的密室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站在那裡，眉眼、身形，分明就是齊雯，可江風卻一眼就認出，那不是她。
她的眼神里，沒有齊雯的羞澀與歡喜，沒有對齊雯的依賴與執念，只有一種不屬於凡人的清冷，那是沈中秋的仙寵，小荷的靈魂。
聽沈中秋說，這是一株誕生於混沌中的青蓮，早已化為人形。
當然，此刻，它只是靈魂下凡，原身應該還在仙界。
「你是誰？」
江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身影，心中的悲痛愈發濃郁。
那道身影轉過身，看著江風，語氣平淡：「我是小荷，沈中秋的仙寵。這具身體原主的意識已經消散了。」
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江風最後的僥倖。
他悵然若失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卻感受不到絲毫熟悉的氣息，心中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痛得無法言語。
他甚至沒有勇氣再多看一眼，只能緩緩低下頭，指尖微微顫抖。
這時，沈中秋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封泛黃的信紙，神色複雜地遞給江風：「這是齊雯留下的，她說，等你回來，再交給你。」
江風顫抖著接過信紙，指尖觸碰到信紙的瞬間，仿佛還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溫度。
他緩緩展開，齊雯那娟秀而稚嫩的字跡，映入眼帘，一字一句，如同利刃，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江風，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但是，不要難過，因為這是我自願的。我甚至覺得解脫了，過去的人生對我而言有太多的不堪，自卑的我甚至覺得喜歡你都是一種罪孽。我也知道凡人死後投胎轉世的概率幾乎為零，但我願意去賭一把。你說，如果我真的有幸投胎轉世了，來生，我們還會再見嗎？但我敢肯定，如果我能投胎轉世，我一定還會愛上你，希望那時候，我不再自卑，可以有勇氣站在你面前。嘻嘻。嗯...雖然有些不舍，但我真的要走了，我希望你能記住我。不過，就算你忘了也沒關係，反正，我不會忘記你的。哦，對了，如果可以的話，幫我立一個墓碑，上面寫上『愛妾齊雯之墓』。當然，如果你覺得困擾，那就算啦。那麼，再見啦，我最最最最喜歡的男人。希望我能有來生，希望我們還能相遇。」
信紙的末尾，還畫著一個小小的笑臉，看得出來，她寫這封信的時候，努力讓自己顯得輕鬆，不想讓江風太過難過。
可江風看著那笑臉，淚水卻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信紙上，暈開了字跡。
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總是嘿嘿笑著、默默付出的女孩，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
他對齊雯，或許沒有男女之情，卻早已習慣了她的陪伴，習慣了她的付出，習慣了她用笨拙的方式對自己好。
可現在，那個女孩，再也不會出現了。
就在這時，一股磅礴的靈氣突然從江風體內爆發而出，周身的天地靈氣瘋狂匯聚，形成一股巨大的靈氣漩渦，席捲了整個密室。
極致的悲痛與愧疚，如同催化劑，引爆了他體內積壓已久的力量。
原本就已經達到築基九層巔峰的他，在這一刻，突然突破了瓶頸，丹田內的靈力瘋狂壓縮、凝聚，一枚圓潤的金丹，緩緩成型，散發著璀璨的金色光芒。
「金丹境...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到金丹境了！」沈中秋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喃喃自語。
她萬萬沒想到，齊雯的死，竟然會成為江風突破的契機。
「話說，這傢伙修行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沈中秋很是震驚。
她給江風檢查過靈根，似乎就只有一顆木屬性的靈根。
體質的話，以她仙帝的閱歷都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為什麼修煉速度那麼快？！
之前，沈中秋曾經跟江風說過，他天賦平庸，配不上夏涼，讓他不要耽誤夏涼修煉。
現在看，倒是有些打她的臉了。
江風的修煉速度並不比夏涼慢多少。
此刻。
江風閉著雙眼，周身靈氣翻滾，金丹在丹田內緩緩旋轉，不斷吸收著天地靈氣，鞏固著剛剛突破的修為。
突破到金丹境後，他的氣息發生了質的飛躍，原本常態戰力就達到元嬰中期，使用滅神指的最強戰力能達到元嬰巔峰境。
而如今，隨著他突破到金丹境，他的戰力也是直接飆升，使用滅神指的最強戰力已然達到了化神境！
這等戰力，在這個被天道法則壓制的古武小千世界，堪稱無敵！
片刻後，江風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的淚水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以及深藏在眼底的滔天怒火。
他收起信紙，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然後看向沈中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帶我去給齊雯立墓碑。」
沈中秋沒有多言，點了點頭，帶著江風三人來到天幽秘境的一處山巔。
這裡山清水秀，視野開闊，是齊雯生前偶然提過，喜歡的地方。
江風親自動手，以靈力為刃，開鑿出一塊巨大的石碑，指尖靈力涌動，一行金色的字跡，緩緩刻在石碑上：「愛妾齊雯之墓」。
字跡工整，力道十足，每一個字，都承載著江風的愧疚與思念。
他靜靜地站在墓碑前，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卻能讓人感受到他心中的悲痛與不甘。
夏沫和晏傾城站在他身後，默默陪伴著他，沒有打擾。
良久，江風緩緩轉身，周身的冰冷氣息愈發濃郁，眼底的怒火再也無法掩飾。
齊雯的死，讓他積壓了太多的情緒。
「沫沫，傾城，你們倆就暫且留在這裡，我出去散散心。」江風道。
「好。那你注意安全。」夏沫道。
「沒事。」
隨後，江風就朝天幽秘境的出口飛去。
金丹境之後就已經御空飛行了。
此時，天幽宗出口處，早已被司馬家、百花谷、龍家、天星宗四家勢力的金丹境長老圍得水泄不通。
原本四家有14名金丹境長老，之前被江風斬殺了兩個，現在還有12個。
12名金丹境長老，齊齊站在出口兩側，周身靈氣運轉到極致，神色凝重。
他們早已布下了絕殺大陣，密密麻麻的靈力絲線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將整個出口籠罩，只等江風出現，便立刻發動殺陣，將他徹底斬殺，永絕後患。
「江風那小兒肯定會從這裡出來，大家做好準備，一旦他出現，立刻發動殺陣，不要給他任何還手的機會！」
司馬烈站在陣眼中央，語氣冰冷，眼中滿是忌憚，卻也有著一絲僥倖。
「他一個連金丹境都沒有到的傢伙就算戰力再強又如何？我們12名金丹境長老聯手，還有絕殺大陣加持，不信殺不了他！」
其他11名金丹境長老紛紛點頭，周身的靈氣愈發濃郁，殺陣已然蓄勢待發，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周圍也有圍觀者，但都離的遠遠的。
這些都是古武界的頂尖強者。
俗話說，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們若是靠得太近，恐怕先死的就是他們。
不過，他們也沒有離開。
畢竟，這可是古武界萬年歷史上都很少見的對壘。
他們也都想知道，江風到底能否躲得過這波必殺埋伏。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身影緩緩出現在天幽宗出口，正是江風。
他一身黑衣，周身散發著化神境的恐怖威壓，眼神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周身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讓在場的所有修士，都忍不住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
「金丹境？」
這一刻，江風沒有再隱藏修為氣息。
感受到江風散發出來的金丹境修為氣息，眾人都是臉色大變。
「媽的，這傢伙是怪物嗎？他怎麼能修煉這麼快？！」
有些參與圍殺江風的金丹老祖心裡開始犯嘀咕了。
「怕什麼！我們可是有12人，而且還有殺陣相助，別說江風，就算是沈中秋今天來了，也得死！」司馬烈大聲道。
隨後，他又看著江風，厲聲喝道：「江風！你終於出來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動手！」
隨著司馬烈一聲令下，12名金丹境長老同時發動殺陣，密密麻麻的靈力絲線瞬間朝著江風席捲而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殺網，將江風徹底籠罩。
靈力碰撞的轟鳴聲震徹天地，整個古武小世界的靈氣都為之紊亂，山川震顫，風雲變色。
面對鋪天蓋地的殺陣，江風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冰冷的嘲諷。
齊雯的死讓他累積了太多壓抑的情緒需要宣洩，而此刻，恰逢其時。
江風沒有任何藏拙，甚至沒有絲毫猶豫，周身的金色靈力瘋狂匯聚於右手食指，指尖泛起一道耀眼奪目的金色光束，一股堪比化神境的恐怖氣息，瞬間爆發而出。
《滅神指》。
此刻在金丹境的江風手中施展出來，威力比之前強悍了數倍，堪稱毀天滅地！
「滅神指！」江風低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震得在場所有修士耳膜生疼，氣血翻湧。
他指尖的金色光束瞬間暴漲，化作一道數丈粗的金色光柱，如同劃破天地的利刃，帶著一往無前的威勢，狠狠朝著那道殺網轟去。
金色光柱所過之處，空氣被瞬間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天地靈氣瘋狂躁動，連空間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殺網，在金色光柱的衝擊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撕裂，密密麻麻的靈力絲線瞬間潰散，化作漫天靈氣，消散在空氣中。
12名金丹境長老臉色驟變，瞳孔緊縮，心中湧起極致的恐懼。
他們萬萬沒想到，江風的《滅神指》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連他們12人聯手布下的絕殺大陣，都能一擊擊潰！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悍的力量？！」司馬烈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想要轉身逃離，卻根本來不及。
金色光柱擊潰殺網後，依舊勢不可擋，如同潮水般朝著12名金丹境長老席捲而去。
沒有任何懸念，金色光柱所過之處，12名金丹境長老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他們的防禦屏障，在金色光柱面前，不堪一擊，瞬間被擊碎。
他們的身體，被金色光柱瞬間貫穿，丹田碎裂，靈力瞬間消散，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當場氣絕身亡。
「江風，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百花谷的太上長老喬路明哀求著。
江風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手一揮，靈力化為鋒利的劍刃，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臟。
喬路明睜著大眼。
他能感受到生命氣息正在快速的流逝。
這一刻，他後悔了。
曾經，江風是要加入他們百花谷的。
原本，百花谷可以靠著江風成為古武最強勢力。
可是，因為自己的貪婪，背信棄義的拋棄了江風，之後更是想要殺了江風。
如今，自己被殺，純屬報應啊。
喬路明臉上露出一絲懊悔，然後斷氣了。
喬路明死後，還有兩名金丹境老祖還沒斷氣。
一個是天星宗的陸晨，一個是龍家的龍傲。
江風先是來到陸晨面前，一腳踩在陸晨的胸口，然後道：「聽說你們一直在找失蹤的弟子顧海？不用找了，早就被我殺了。」
「你！」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江風腳下稍稍發力，直接踩斷了陸晨的肋骨。
陸晨疼得慘叫一聲，然後氣絕身亡。
隨後，江風又來到了龍傲面前。
「聽說龍長老有一個私生子最近失蹤了？是不是叫龍言啊？」江風微笑道。
龍傲瞳孔微縮，隨後怒道：「你把言兒怎麼了？！」
「他啊。早在地球的時候，他就被我殺了。他的那兩個隨從明明知道他被殺了，卻對你們說失蹤了。」江風道。
「你~！」
龍傲氣得渾身發抖。
他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龍言這個私生子了。
沒想到，他卻早被江風殺死了。
又想到，之前，自己還拍江風馬屁，還想等找到龍言，讓江風做他的導師。
「他當時一定在心裡瘋狂嘲笑自己吧！」
一時間，龍傲氣血攻心。
一口氣沒上來，生生被氣死了。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江風已經把他打的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如此，參與圍攻江風的12名金丹境強者全死了。
此刻，鮮血染紅了地面，12具金丹境長老的屍體倒在地上，觸目驚心。
金色光柱漸漸消散，江風依舊站在原地，周身的金色靈力緩緩收斂，神色冰冷，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圍觀的修士，都徹底愣住了，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
他們看著江風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如同看著一尊不可戰勝的神祇。
「這至少是化神境的戰力吧？！金丹境修為，竟然達到了化神境！這傢伙是怪物嗎？！」
「12名金丹境長老聯手，還有絕殺大陣，竟然被他一擊秒殺！這簡直是恐怖如斯！」
「從今往後，古武小世界，江風便是無敵的存在！」
議論聲再次炸開，卻沒有人敢大聲說話，所有人都被江風的強勢與《滅神指》的磅礴威力震撼到了。
司馬家、百花谷、龍家、天星宗四家勢力，失去了所有金丹境長老，已然名存實亡。
古武小世界千年來的格局被江風一人顛覆。
不，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最近一直在閉關的司馬家太上長老司馬信。
他最近在閉關衝擊金丹巔峰境。
司馬信一直以來都被譽為古武本土最強，也是司馬家成為十大勢力之首的最大依仗。
江風沒打算放過他。
斬草除根的道理，他懂。
接下來，江風先是橫掃了天星宗，將天星宗有靈根的弟子盡數毀掉丹田。
龍家、司馬家都沒能逃過此劫。
但沒等找到司馬信的閉關之所。
最後，江風又來到了百花谷。
和江風一起來的，還有胡蝶。
這胡蝶原本是百花谷的弟子。
後來，百花谷為了趙野，背棄了和江風的約定。
這胡蝶看不慣，要退出百花谷。
喬落梅當時說，退出百花谷，可以，但必須要按門規來。
按照百花谷的門規，有弟子要退出百花谷，要自廢丹田。
胡蝶當著喬落梅的面自廢丹田。
不過，胡蝶的丹田在江風世界樹靈根的治療下已經恢復了。
當江風和胡蝶來到百花谷的時候。
身為百花谷的谷主，喬落梅已經在百花谷門口跪著了。
她已經自廢修為了。
「江風，我已經自廢修為了，還請放過宗內的其他弟子。」喬落梅跪地俯首道。
「不行。」江風淡淡道。
隨後，江風將百花谷的弟子也盡數廢掉修為，毀掉丹田。
百花谷，亡。
看到這一幕，喬落梅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臉上寫滿了後悔和自嘲。
明明，她們已經選對了路，可為什麼要拐彎呢？
「如果江風來我們百花谷...」
喬落梅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胡蝶就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想嘲笑我，就盡情嘲笑吧。」喬落梅平靜道。
「沒什麼可嘲笑的。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承受應有的代價。」胡蝶平靜道。
喬落梅苦笑：「你說得對。」
這時，江風回來了。
「趙野去哪了？」江風淡淡道。
「我不知道。他失蹤有些日子了。」喬落梅道。
江風眉頭微皺。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玉簡振動了。
是沈中秋發給他的。
「神女洞府開啟了，夏涼已經趕過去了。」
江風略微沉吟，最終還是決定先去神女洞府看看。
「不知道涼涼是不是神女分身的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