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梭哈一把
與阿莉森分別後，伊耿又單獨召見了泰蘭·蘭尼斯特。
梅葛樓，伊耿的私人書房。
泰蘭正襟危坐，這是伊耿第一次私下召見他，這讓他感覺自己終於成為了伊耿的「心腹」。
「泰蒙德·蘭尼斯特公爵曾在101AC年的大議會上支持陛下，我對此表示感謝。」
伊耿示意女僕倒酒。
他端起酒杯，泰蘭連忙舉杯相碰。
「殿下不必如此，蘭尼斯特家族遵循傳統，我和我的兄長也是如此。」
泰蘭的話雖然說得很含蓄，但其實就是在告訴伊耿一件事：
當年我們的父親是怎麼支持韋賽里斯的，現在我們就怎麼支持你！
「我相信你們，蘭尼斯特家族一直都是王國的支柱。」
「感謝您的讚美，殿下，蘭尼斯特家族為此感到榮幸！」泰蘭的笑容十分燦爛。
「你對陛下的安排怎麼看？」
客套了一番，伊耿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我覺得陛下在一意孤行。」泰蘭喝了口酒，觀察了一下伊耿的臉色。
見伊耿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後，又繼續說道：
「聰明人都能看出來，陛下是想讓您遠離君臨，為雷妮拉鋪路。
只是...只是我不明白，殿下，您為什麼看上去一點驚訝之色都沒有，您早就知道了嗎？」
「我當然知道，我甚至還知道陛下早上吃了幾口麵包，喝了幾口牛奶。」伊耿輕笑出聲。
泰蘭眼皮子一跳，不是，這你都知道？
怪不得韋賽里斯要讓伊耿遠離君臨。
伊耿對君臨的掌控怕是比韋賽里斯都恐怖了吧？
泰蘭不著痕跡地咽了口唾沫，又假裝口渴，喝了口酒掩飾自己的緊張。
「那不知殿下是怎麼想的？」泰蘭右手拇指搓著食指指節。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一個難得的送上門來的機會！」伊耿正色道，「但我需要支援，我要掃清石階列島的外部勢力！」
泰蘭瞬間露出「我懂」的神色。
「殿下請放心，這件事我已經寫信給我兄長了。
等我回去，我再追加一封，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兄長就能將各種援助送來！」
「好！」伊耿重重地拍了拍泰蘭肩膀，「等我掃清了石階列島的外來勢力，將免除蘭尼斯特家族三年的通行稅。」
所謂的通行稅，其實就是過路錢。
等伊耿成為石階列島公爵後，肯定是要收取高額過路稅的。
至少也要等血龍狂舞后，再考慮是否降低通行稅。
而泰蘭卻沒有任何心緒波動，對於蘭尼斯特家族來說，通行稅可有可無。
蘭尼斯特家族更看重的是伊耿成功登基後帶來的政治資源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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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河灣地，舊鎮。
「我看了阿莉森的信，並為伊耿準備了一些物資，叔叔。」
蒙德·海塔爾與奧托一起，在舊鎮港口巡視。
或許是有些慚愧，蒙德指著二十艘貨船，解釋道：
「這只是第一批物資，後續還有四批物資會陸續送往石階列島。
包括五千套盔甲、二十萬金龍、一千水手和大量戰爭物資。
除此之外，考慮到石階列島還需要修築防禦工事，我還召集了各類工匠數十人。」
「這麼多？」奧托有些驚訝。
雖然舊鎮是維斯特洛最富有的城市，人口規模不低於君臨，但蒙德給的確實有點多了。
「一點也不多，如果伊耿能控制石階列島，對舊鎮來說也是件好事。
而且伊耿可不能出意外，石階列島那地方現在戰亂不斷，處處都是危險！」
舊鎮海運極其發達，是維斯特洛第二重要港口。
港口停泊著來自維斯特洛的其他地方、九大貿易城邦、盛夏群島的商船，與魁爾斯也有著頻繁的貿易往來。
其實舊鎮受石階列島戰爭的影響一點也不比潮頭島小。
只不過海塔爾家族還擁有大量的土地，所以才不像瓦列利安家族那般著急罷了。
蒙德·海塔爾出生於102AC年，是奧托的侄子，很小的時候就繼承了舊鎮。
奧托返回舊鎮的這些年沒少教導他，因此蒙德對奧托非常敬重。
如今伊耿求援，他自然不會吝嗇。
更何況伊耿還是海塔爾家族更進一步的希望，此時吝嗇，無異於走鋼絲！
「叔叔，您和船隊一起出發就行，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順便帶上萊昂諾那小子，他也到了能擔任侍酒的年紀，就讓他跟您好好學幾年。」
萊昂諾·海塔爾出生於115AC。
是蒙德與他第一任妻子的兒子，後者一年前死於分娩。
他還有兩個弟弟，馬丁和蓋蒙德，以及一個妹妹——蓓珊妮。
「我知道了，萊昂諾是個很棒的小伙子，值得好好培養。」奧托點頭。
「我聽說阿莉森說，伊耿在君臨非常強勢，是真的嗎？」蒙德突然問道。
奧托眉頭微蹙，阿莉森確實說過。
但他還是有點不相信，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能有那麼強的手段？
「阿莉森確實說過，但事實到底如何，還是得去親眼看看。」
蒙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一切都還是得親眼所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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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境，蘭尼斯特港。
「大人，按照您的要求，一共二十艘大船，一千五百人，十五萬金龍和大量物資。」
學士掰著手指一個一個的詳細匯報。
「這會不會太少了？」傑森·蘭尼斯特的眼中閃過猶豫之色。
「相對於我們西境來說，這些東西確實不多，您可以考慮一下。」學士答道。
「這樣吧，按照這個規模再準備兩份！」
傑森一咬牙，準備在伊耿身上下次血本了！
「伊耿啊伊耿，希望你真如泰蘭所說，能力比『征服者』還強，不然我可就要虧爛了！」
在王儲鬥爭之間選邊站本就是一次豪賭。
尤其是像伊耿和雷妮拉這種情況。
只要自己支持的王儲成功上位，那在政治資源上的回報將會是無可比擬的！
想到這裡，傑森深吸一口，決定梭哈一把！
「傳我命令，讓羅倫和泰伯特率領十五艘戰船前往石階列島支援伊耿王子！」
戰船與貨船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的價值是後者的數倍，而更珍貴的是戰船上的士兵。
專業的海軍士兵與水手同樣是兩個概念。
一個合格的海軍需要經過多年訓練，而水手卻能在短時間內大批量培養。
梅葛樓，伊耿的私人書房。
泰蘭正襟危坐，這是伊耿第一次私下召見他，這讓他感覺自己終於成為了伊耿的「心腹」。
「泰蒙德·蘭尼斯特公爵曾在101AC年的大議會上支持陛下，我對此表示感謝。」
伊耿示意女僕倒酒。
他端起酒杯，泰蘭連忙舉杯相碰。
「殿下不必如此，蘭尼斯特家族遵循傳統，我和我的兄長也是如此。」
泰蘭的話雖然說得很含蓄，但其實就是在告訴伊耿一件事：
當年我們的父親是怎麼支持韋賽里斯的，現在我們就怎麼支持你！
「我相信你們，蘭尼斯特家族一直都是王國的支柱。」
「感謝您的讚美，殿下，蘭尼斯特家族為此感到榮幸！」泰蘭的笑容十分燦爛。
「你對陛下的安排怎麼看？」
客套了一番，伊耿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我覺得陛下在一意孤行。」泰蘭喝了口酒，觀察了一下伊耿的臉色。
見伊耿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後，又繼續說道：
「聰明人都能看出來，陛下是想讓您遠離君臨，為雷妮拉鋪路。
只是...只是我不明白，殿下，您為什麼看上去一點驚訝之色都沒有，您早就知道了嗎？」
「我當然知道，我甚至還知道陛下早上吃了幾口麵包，喝了幾口牛奶。」伊耿輕笑出聲。
泰蘭眼皮子一跳，不是，這你都知道？
怪不得韋賽里斯要讓伊耿遠離君臨。
伊耿對君臨的掌控怕是比韋賽里斯都恐怖了吧？
泰蘭不著痕跡地咽了口唾沫，又假裝口渴，喝了口酒掩飾自己的緊張。
「那不知殿下是怎麼想的？」泰蘭右手拇指搓著食指指節。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一個難得的送上門來的機會！」伊耿正色道，「但我需要支援，我要掃清石階列島的外部勢力！」
泰蘭瞬間露出「我懂」的神色。
「殿下請放心，這件事我已經寫信給我兄長了。
等我回去，我再追加一封，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兄長就能將各種援助送來！」
「好！」伊耿重重地拍了拍泰蘭肩膀，「等我掃清了石階列島的外來勢力，將免除蘭尼斯特家族三年的通行稅。」
所謂的通行稅，其實就是過路錢。
等伊耿成為石階列島公爵後，肯定是要收取高額過路稅的。
至少也要等血龍狂舞后，再考慮是否降低通行稅。
而泰蘭卻沒有任何心緒波動，對於蘭尼斯特家族來說，通行稅可有可無。
蘭尼斯特家族更看重的是伊耿成功登基後帶來的政治資源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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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河灣地，舊鎮。
「我看了阿莉森的信，並為伊耿準備了一些物資，叔叔。」
蒙德·海塔爾與奧托一起，在舊鎮港口巡視。
或許是有些慚愧，蒙德指著二十艘貨船，解釋道：
「這只是第一批物資，後續還有四批物資會陸續送往石階列島。
包括五千套盔甲、二十萬金龍、一千水手和大量戰爭物資。
除此之外，考慮到石階列島還需要修築防禦工事，我還召集了各類工匠數十人。」
「這麼多？」奧托有些驚訝。
雖然舊鎮是維斯特洛最富有的城市，人口規模不低於君臨，但蒙德給的確實有點多了。
「一點也不多，如果伊耿能控制石階列島，對舊鎮來說也是件好事。
而且伊耿可不能出意外，石階列島那地方現在戰亂不斷，處處都是危險！」
舊鎮海運極其發達，是維斯特洛第二重要港口。
港口停泊著來自維斯特洛的其他地方、九大貿易城邦、盛夏群島的商船，與魁爾斯也有著頻繁的貿易往來。
其實舊鎮受石階列島戰爭的影響一點也不比潮頭島小。
只不過海塔爾家族還擁有大量的土地，所以才不像瓦列利安家族那般著急罷了。
蒙德·海塔爾出生於102AC年，是奧托的侄子，很小的時候就繼承了舊鎮。
奧托返回舊鎮的這些年沒少教導他，因此蒙德對奧托非常敬重。
如今伊耿求援，他自然不會吝嗇。
更何況伊耿還是海塔爾家族更進一步的希望，此時吝嗇，無異於走鋼絲！
「叔叔，您和船隊一起出發就行，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順便帶上萊昂諾那小子，他也到了能擔任侍酒的年紀，就讓他跟您好好學幾年。」
萊昂諾·海塔爾出生於115AC。
是蒙德與他第一任妻子的兒子，後者一年前死於分娩。
他還有兩個弟弟，馬丁和蓋蒙德，以及一個妹妹——蓓珊妮。
「我知道了，萊昂諾是個很棒的小伙子，值得好好培養。」奧托點頭。
「我聽說阿莉森說，伊耿在君臨非常強勢，是真的嗎？」蒙德突然問道。
奧托眉頭微蹙，阿莉森確實說過。
但他還是有點不相信，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能有那麼強的手段？
「阿莉森確實說過，但事實到底如何，還是得去親眼看看。」
蒙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一切都還是得親眼所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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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境，蘭尼斯特港。
「大人，按照您的要求，一共二十艘大船，一千五百人，十五萬金龍和大量物資。」
學士掰著手指一個一個的詳細匯報。
「這會不會太少了？」傑森·蘭尼斯特的眼中閃過猶豫之色。
「相對於我們西境來說，這些東西確實不多，您可以考慮一下。」學士答道。
「這樣吧，按照這個規模再準備兩份！」
傑森一咬牙，準備在伊耿身上下次血本了！
「伊耿啊伊耿，希望你真如泰蘭所說，能力比『征服者』還強，不然我可就要虧爛了！」
在王儲鬥爭之間選邊站本就是一次豪賭。
尤其是像伊耿和雷妮拉這種情況。
只要自己支持的王儲成功上位，那在政治資源上的回報將會是無可比擬的！
想到這裡，傑森深吸一口，決定梭哈一把！
「傳我命令，讓羅倫和泰伯特率領十五艘戰船前往石階列島支援伊耿王子！」
戰船與貨船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的價值是後者的數倍，而更珍貴的是戰船上的士兵。
專業的海軍士兵與水手同樣是兩個概念。
一個合格的海軍需要經過多年訓練，而水手卻能在短時間內大批量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