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說滅他九族，就滅他九族！
洪水褪去的下邳城，沒有攻城戰後的歡慶，只有一片狼藉蔓延四方。
渾濁的水漬順著殘破的城牆緩緩流淌，在街巷中積成零星水窪，裹挾著斷木、碎石與淤泥，鋪滿了曾經繁華的街巷。
被攻破的城門歪斜在地，城牆上的箭痕與刀印依舊清晰，與腳下的泥濘、倒伏的屋舍交織在一起，襯得這座古城愈發蕭索。
倖存的百姓們滿身泥污，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驚懼與疲憊，卻沒有一人沉溺於悲傷——青壯年赤著雙腳，踏著冰冷的淤泥，用雙手刨挖著被掩埋的糧食與衣物，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屋舍的殘骸，生怕碰傷了壓在底下的親人；
老人們拄著拐杖，在廢墟旁撿拾著可用的碎木，眼神渾濁卻透著韌勁；婦人們則聚攏在一處，一邊安撫著啼哭的孩童，一邊搓洗著沾滿淤泥的衣物，指尖凍得通紅，卻始終沒有停下手中的活計。
偶爾有幾聲啜泣從廢墟後傳來，轉瞬便被眾人的吆喝聲、工具的碰撞聲淹沒，那是絕境之中，百姓們骨子裡生出的求生之力，是災後重建的微光。
段羽身著染塵的鎧甲，立於城門外的高坡之上，目光掠過這片瘡痍，眉頭緊蹙，眼底滿是凝重。
攻城的疲憊尚未褪去，他卻沒有片刻歇息，抬手召來身邊的將領，聲音沉穩而有力，沒有半分遲疑：
「即刻傳令，命後方糧草營全速押運糧食至下邳城外，在東西兩側各搭建十處粥棚，不分軍民，不分老幼，每人每日均可領取兩碗熱粥、半塊乾糧，絕不能讓一位百姓餓肚子。」將領躬身領命，轉身策馬離去，揚起一陣細碎的塵土。
段羽又指著城門外開闊的空地，繼續下令：
「抽調三成士兵，協助百姓搭建簡易住所，以茅草、木板為材，優先安置老人、孩童與孤寡之人，務必讓百姓們有遮風擋雨之地。」
軍令如山，士兵們即刻行動起來。粥棚的搭建有條不紊，木架撐起，鐵鍋架起，熊熊烈火燃起，米粒在鍋中翻滾，濃郁的米香漸漸瀰漫開來，驅散了空氣中的泥濘腥氣。
百姓們聽聞有熱粥可食，眼中泛起光亮，紛紛扶老攜幼，有序地排起長隊，臉上的驚懼漸漸被暖意取代。
另一邊，士兵與百姓們並肩協作，搬運木板、鋪設茅草，汗水浸濕了衣衫，卻沒有人抱怨，偶爾傳來幾句簡單的交談，皆是彼此的慰藉與鼓勵。
當日午後，粥棚前的百姓漸漸聚攏，段羽走上前，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雖然經過了一番簡易的安置，但是此時的百姓依舊眼神茫然充滿了絕望。
家沒了，人沒了，內城城外一片狼藉。
雖然眼前有大軍救助。
但是按照以往的慣例，只要大軍離開，沒有了朝廷的救濟他們一樣活不下去。
眼下是春種之際，家中存放的種糧早就隨著大水被捲走了。
就算是沒有捲走，被洪水浸泡過的糧種也不可能在長出糧食來。
而且從現在開始，一直到秋收，百姓家中沒有一粒糧怎麼能活得下來？
手裡捧著的粥碗根本照不亮迷茫的前路。
經歷過黃巾之亂，段羽親眼目睹過活不下來的幾十萬百姓成為流民，被那些掌權者所利用最終淪為了路邊的枯骨。
從前的那些悲慘，段羽現在絕對不允許發生在自己的治下。
有了【風調雨順】的加持，只要徐州能挺過今年，來年就可以恢復生機。
至於糧食。
段羽現在最不缺少的就是糧食。
并州，涼州，冀州，幽州再加上天府之國的益州這些都是段羽如今的底氣。
遠處，一隊車馬緩緩的來到了下邳城附近。
馬車停下，周圍的黑衣侍衛紛紛站住腳步。
段柳青還有甘梅兩人從馬車上走下來。
當看到眼前的慘狀的時候，甘梅滿眼都是震驚。
段柳青則是極為的平靜。
比起段柳青的遭遇，眼前的一切還真的算不得什麼。
即便身處人群當中，段羽的身影也是極為的耀眼。
段柳青還有甘梅兩女一眼便看見了站在粥棚最前方的段羽。
此時的段羽褪去了往日的冰冷，目光難得溫柔。
「各位鄉親。」
段羽一開口，周圍便安靜了下來。
看著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段羽繼續大聲說道：
「下邳遭洪水侵襲，又逢戰亂，你們流離失所、飽受苦難，本王心中有愧。
今日，本王在此立誓，洪水退去，戰亂平息，本王必當助各位重建家園。
待開春之時，官府將免費發放春種種糧，無論良田多少，每戶皆有份，絕不遺漏一戶一人；
同時，免除下邳百姓三年賦稅，這三年，你們只需安心耕作、重建家園，無需為賦稅煩憂。
而且在秋收之前，本王會一直在下邳城外設置粥棚救濟，每一個參與下邳重建的百姓都不是免費的徭役，本王會下令官員給你們登記造冊，每日只要參與城池家園重建，就可以領奉米俸祿。」
話音落下，現場先是一片寂靜。
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與掌聲。
百姓們眼中泛起淚光，紛紛跪地叩謝，口中一遍遍喊著「多謝將軍」「將軍英明」。
有年邁的老者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說道：「將軍心繫百姓，為民著想，我等願誓死追隨將軍，守護下邳！」
歡呼聲、叩謝聲交織在一起，響徹下邳城外，那是百姓們發自內心的擁戴，是亂世之中，百姓對希望的吶喊。
段羽彎腰，一一扶起身邊的百姓，目光堅定：「各位鄉親，不必多禮，守護百姓，重建家園，本就是本王的職責。
有你們在，下邳定能重現往日繁華。」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甘梅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這還是甘梅第一次見如此的段羽。
...............
行軍大帳內。
褪去了身上盔甲的段羽躺在胡椅上微微閉著雙眸。
甘梅站在段羽的身後，正輕柔的為段羽揉捏著寬厚的臂膀。
那雙纖細的巧手在段羽身上黑色的緞子上顯得越發的白嫩和纖細。
如果說今天之前，甘梅只是對命運的認可留在段羽的身邊。
那麼今天在見到段羽安置城外受災的百姓之後，甘梅覺得自己的心境已經變了。
變得對眼前的這個男人著迷。
對待敵人霸道冷酷。
對待下屬溫和。
對待百姓仁慈。
這樣一個男人試問有什麼樣的女人不著迷的。
段柳青在段羽的身前，在裝著炭火的銅盆往段羽身旁放了放，隨後又起身煮茶。
「別忙了，這一路你也辛苦了，過來休息一會吧。」
段羽閉著眼睛衝著段柳青說道。
段柳青將煮好的茶端到了段羽的面前，然後便跪下身子開始給段羽捶腿。
「我不辛苦，辛苦的是王上才是。」
看著疲憊的段羽，段柳青的眼神當中滿是心疼。
段羽微微一笑睜開了眼睛，然後輕撫段柳青的秀髮。
「快了，用不了多久了。
豫州還有青州不過是囊中之物罷了，如今徐州已經被攻陷，青州豫州兗州之間已經被割裂，相信再有一兩年，豫州，青州還有兗州便可以全部被朝廷掌控，眼下就只剩下了揚州還有交州。
只要蔡瑁的水軍練好，用不了三年，大漢便再無戰亂了。
到那個時候，本王也就能天天的帶著你們遊山玩水了。」
段柳青立刻點頭。
她十分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說著段柳青從袖口當中掏出了一封軍機處的密信展開。
「王上，諸葛珪在籌划水淹下邳的時候，便讓司馬防帶著他的幾個兒子一同南下了，此時應該正是在前往廣陵的路上。
而且情報中說，諸葛珪還有司馬防兩人好像並非是這幕後之主，幕後之主可能另有其人。」
段羽的眉頭瞬間緊皺。
下邳內城破了之後，段羽便沒有找到諸葛珪的家眷。
而諸葛珪的那些手下也並不清楚諸葛珪的家眷以及司馬防等人都去了何處。
段羽也派人沿著泗水的上游去尋找過了。
原本他以為在泗水上游的應該是司馬防。
可是當他派去的人去尋找過後，那裡也只留下了一片狼藉，人早就跑了。
所以眼下並沒有找到關於諸葛珪家眷以及司馬防的消息。
現在按照軍機處的情報來看。
諸葛珪的家眷應該是在他的大軍抵達下邳之前便已經離開了，一同離開的還有司馬防。
至於這幕後之人。
段羽心中隱隱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隱藏。
司馬氏還有諸葛氏雖然是士族而且傳承悠久。
但在當下並不具備稱霸一方的能力。
如果說背後還有其人，倒也說的過去。
只是這個人是誰？
思索之間段羽摒除了心中的雜念。
「本王之前發過誓，要誅殺諸葛氏九族，以慰下邳受災百姓的在天之靈，既然說了就要做到。」
段羽的語氣決然。
「傳令，大軍駐守先安頓下邳城的百姓，命龐德領兩百親衛狼騎隨同本王快速南下追擊諸葛珪的家眷，絕對不可使其渡過長江！」
渾濁的水漬順著殘破的城牆緩緩流淌，在街巷中積成零星水窪，裹挾著斷木、碎石與淤泥，鋪滿了曾經繁華的街巷。
被攻破的城門歪斜在地，城牆上的箭痕與刀印依舊清晰，與腳下的泥濘、倒伏的屋舍交織在一起，襯得這座古城愈發蕭索。
倖存的百姓們滿身泥污，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驚懼與疲憊，卻沒有一人沉溺於悲傷——青壯年赤著雙腳，踏著冰冷的淤泥，用雙手刨挖著被掩埋的糧食與衣物，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屋舍的殘骸，生怕碰傷了壓在底下的親人；
老人們拄著拐杖，在廢墟旁撿拾著可用的碎木，眼神渾濁卻透著韌勁；婦人們則聚攏在一處，一邊安撫著啼哭的孩童，一邊搓洗著沾滿淤泥的衣物，指尖凍得通紅，卻始終沒有停下手中的活計。
偶爾有幾聲啜泣從廢墟後傳來，轉瞬便被眾人的吆喝聲、工具的碰撞聲淹沒，那是絕境之中，百姓們骨子裡生出的求生之力，是災後重建的微光。
段羽身著染塵的鎧甲，立於城門外的高坡之上，目光掠過這片瘡痍，眉頭緊蹙，眼底滿是凝重。
攻城的疲憊尚未褪去，他卻沒有片刻歇息，抬手召來身邊的將領，聲音沉穩而有力，沒有半分遲疑：
「即刻傳令，命後方糧草營全速押運糧食至下邳城外，在東西兩側各搭建十處粥棚，不分軍民，不分老幼，每人每日均可領取兩碗熱粥、半塊乾糧，絕不能讓一位百姓餓肚子。」將領躬身領命，轉身策馬離去，揚起一陣細碎的塵土。
段羽又指著城門外開闊的空地，繼續下令：
「抽調三成士兵，協助百姓搭建簡易住所，以茅草、木板為材，優先安置老人、孩童與孤寡之人，務必讓百姓們有遮風擋雨之地。」
軍令如山，士兵們即刻行動起來。粥棚的搭建有條不紊，木架撐起，鐵鍋架起，熊熊烈火燃起，米粒在鍋中翻滾，濃郁的米香漸漸瀰漫開來，驅散了空氣中的泥濘腥氣。
百姓們聽聞有熱粥可食，眼中泛起光亮，紛紛扶老攜幼，有序地排起長隊，臉上的驚懼漸漸被暖意取代。
另一邊，士兵與百姓們並肩協作，搬運木板、鋪設茅草，汗水浸濕了衣衫，卻沒有人抱怨，偶爾傳來幾句簡單的交談，皆是彼此的慰藉與鼓勵。
當日午後，粥棚前的百姓漸漸聚攏，段羽走上前，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雖然經過了一番簡易的安置，但是此時的百姓依舊眼神茫然充滿了絕望。
家沒了，人沒了，內城城外一片狼藉。
雖然眼前有大軍救助。
但是按照以往的慣例，只要大軍離開，沒有了朝廷的救濟他們一樣活不下去。
眼下是春種之際，家中存放的種糧早就隨著大水被捲走了。
就算是沒有捲走，被洪水浸泡過的糧種也不可能在長出糧食來。
而且從現在開始，一直到秋收，百姓家中沒有一粒糧怎麼能活得下來？
手裡捧著的粥碗根本照不亮迷茫的前路。
經歷過黃巾之亂，段羽親眼目睹過活不下來的幾十萬百姓成為流民，被那些掌權者所利用最終淪為了路邊的枯骨。
從前的那些悲慘，段羽現在絕對不允許發生在自己的治下。
有了【風調雨順】的加持，只要徐州能挺過今年，來年就可以恢復生機。
至於糧食。
段羽現在最不缺少的就是糧食。
并州，涼州，冀州，幽州再加上天府之國的益州這些都是段羽如今的底氣。
遠處，一隊車馬緩緩的來到了下邳城附近。
馬車停下，周圍的黑衣侍衛紛紛站住腳步。
段柳青還有甘梅兩人從馬車上走下來。
當看到眼前的慘狀的時候，甘梅滿眼都是震驚。
段柳青則是極為的平靜。
比起段柳青的遭遇，眼前的一切還真的算不得什麼。
即便身處人群當中，段羽的身影也是極為的耀眼。
段柳青還有甘梅兩女一眼便看見了站在粥棚最前方的段羽。
此時的段羽褪去了往日的冰冷，目光難得溫柔。
「各位鄉親。」
段羽一開口，周圍便安靜了下來。
看著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段羽繼續大聲說道：
「下邳遭洪水侵襲，又逢戰亂，你們流離失所、飽受苦難，本王心中有愧。
今日，本王在此立誓，洪水退去，戰亂平息，本王必當助各位重建家園。
待開春之時，官府將免費發放春種種糧，無論良田多少，每戶皆有份，絕不遺漏一戶一人；
同時，免除下邳百姓三年賦稅，這三年，你們只需安心耕作、重建家園，無需為賦稅煩憂。
而且在秋收之前，本王會一直在下邳城外設置粥棚救濟，每一個參與下邳重建的百姓都不是免費的徭役，本王會下令官員給你們登記造冊，每日只要參與城池家園重建，就可以領奉米俸祿。」
話音落下，現場先是一片寂靜。
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與掌聲。
百姓們眼中泛起淚光，紛紛跪地叩謝，口中一遍遍喊著「多謝將軍」「將軍英明」。
有年邁的老者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說道：「將軍心繫百姓，為民著想，我等願誓死追隨將軍，守護下邳！」
歡呼聲、叩謝聲交織在一起，響徹下邳城外，那是百姓們發自內心的擁戴，是亂世之中，百姓對希望的吶喊。
段羽彎腰，一一扶起身邊的百姓，目光堅定：「各位鄉親，不必多禮，守護百姓，重建家園，本就是本王的職責。
有你們在，下邳定能重現往日繁華。」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甘梅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這還是甘梅第一次見如此的段羽。
...............
行軍大帳內。
褪去了身上盔甲的段羽躺在胡椅上微微閉著雙眸。
甘梅站在段羽的身後，正輕柔的為段羽揉捏著寬厚的臂膀。
那雙纖細的巧手在段羽身上黑色的緞子上顯得越發的白嫩和纖細。
如果說今天之前，甘梅只是對命運的認可留在段羽的身邊。
那麼今天在見到段羽安置城外受災的百姓之後，甘梅覺得自己的心境已經變了。
變得對眼前的這個男人著迷。
對待敵人霸道冷酷。
對待下屬溫和。
對待百姓仁慈。
這樣一個男人試問有什麼樣的女人不著迷的。
段柳青在段羽的身前，在裝著炭火的銅盆往段羽身旁放了放，隨後又起身煮茶。
「別忙了，這一路你也辛苦了，過來休息一會吧。」
段羽閉著眼睛衝著段柳青說道。
段柳青將煮好的茶端到了段羽的面前，然後便跪下身子開始給段羽捶腿。
「我不辛苦，辛苦的是王上才是。」
看著疲憊的段羽，段柳青的眼神當中滿是心疼。
段羽微微一笑睜開了眼睛，然後輕撫段柳青的秀髮。
「快了，用不了多久了。
豫州還有青州不過是囊中之物罷了，如今徐州已經被攻陷，青州豫州兗州之間已經被割裂，相信再有一兩年，豫州，青州還有兗州便可以全部被朝廷掌控，眼下就只剩下了揚州還有交州。
只要蔡瑁的水軍練好，用不了三年，大漢便再無戰亂了。
到那個時候，本王也就能天天的帶著你們遊山玩水了。」
段柳青立刻點頭。
她十分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說著段柳青從袖口當中掏出了一封軍機處的密信展開。
「王上，諸葛珪在籌划水淹下邳的時候，便讓司馬防帶著他的幾個兒子一同南下了，此時應該正是在前往廣陵的路上。
而且情報中說，諸葛珪還有司馬防兩人好像並非是這幕後之主，幕後之主可能另有其人。」
段羽的眉頭瞬間緊皺。
下邳內城破了之後，段羽便沒有找到諸葛珪的家眷。
而諸葛珪的那些手下也並不清楚諸葛珪的家眷以及司馬防等人都去了何處。
段羽也派人沿著泗水的上游去尋找過了。
原本他以為在泗水上游的應該是司馬防。
可是當他派去的人去尋找過後，那裡也只留下了一片狼藉，人早就跑了。
所以眼下並沒有找到關於諸葛珪家眷以及司馬防的消息。
現在按照軍機處的情報來看。
諸葛珪的家眷應該是在他的大軍抵達下邳之前便已經離開了，一同離開的還有司馬防。
至於這幕後之人。
段羽心中隱隱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隱藏。
司馬氏還有諸葛氏雖然是士族而且傳承悠久。
但在當下並不具備稱霸一方的能力。
如果說背後還有其人，倒也說的過去。
只是這個人是誰？
思索之間段羽摒除了心中的雜念。
「本王之前發過誓，要誅殺諸葛氏九族，以慰下邳受災百姓的在天之靈，既然說了就要做到。」
段羽的語氣決然。
「傳令，大軍駐守先安頓下邳城的百姓，命龐德領兩百親衛狼騎隨同本王快速南下追擊諸葛珪的家眷，絕對不可使其渡過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