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衝突前夕
機會？
費詩一愣。
顯然是沒有明白段羽的意思。
「王上，臣下.......臣下並不知道王上說的機會是什麼。」費詩誠懇的看著段羽。
段羽喝了一口茶之後，然後看著費詩說道：「剛剛在來的路上，本王正好遇到了你的車駕。」
「在一處鐵匠鋪的跟前，一個南蠻的少年因為和鐵匠鋪的掌柜產生了糾紛，被你屬下的人給抓起來了。」
「啊？」
費詩馬上就想起來了。
只不過什麼南蠻青年，還有鐵匠鋪掌柜這些費詩並不清楚。
剛剛費詩坐在馬車當中正在思慮，聽到外面有人吵鬧這才知會了一聲。
具體發生了什麼費詩還真的不知道。
「請王上恕罪，臣下並未清楚王上說的南蠻青年和鐵匠鋪的掌柜所發生的事情。」
段羽搖了搖頭。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南蠻青年。」
「你在益州郡已經有兩年了，你對南蠻的情況熟悉嗎？」段羽衝著費詩問道。
費詩立刻點頭作答道：「還算清楚，歷任的益州郡太守最頭疼，也是最關注的問題就是南蠻山民的問題。」
「這些南蠻山民名義上是歸屬管理，可是實際上想要管理這些南蠻山民太難了。」
「益州郡多山，這些南蠻山民就生活在山中，只是有需要的時候才會進城。」
「南蠻人數不少，而且部落之間都十分團結，性格彪悍能爭善戰。」
「動用武力想要征服基本上不可能，就算是幾次南蠻大規模的掠奪叛變攻打城池，朝廷派遣大軍圍剿，那些南蠻山民只要往山里一躲藏，想要找到就太難了，更不用說鎮壓了。」
「所以每一個益州郡太守最頭疼的問題就是這些南蠻山民。」
「一方面安撫，一方面提防。」
「臣下來益州郡已經有兩年有餘，其中就經歷過幾次南蠻山民大規模的叛變。」
「不過最後都是有驚無險，在一番安撫之下沒有釀成大禍。」
段羽微微點頭。
果然，益州郡的南蠻山民並不是那麼好征服的。
之前段羽就有想過這個問題。
歷史上有諸葛亮七擒孟獲，這才降服了南蠻。
可見得這些人不是那麼好管理的。
想用之前對付板楯蠻還有巴蛇部落那一套估計是不管用。
直接上門，然後給他們好處，沒準這些南蠻在得到好處之後會更加的猖獗。
如果要是真的打起來了，然後將其徹底鎮壓殺死，那就不如不來這一趟耽誤時間了。
所以想要收服南蠻，必須要讓他們心服口服。
剛剛那個在集市上的南蠻青年或許就是一個突破口。
剛才段羽已經仔細的觀察了。
那個南蠻青年明顯不是普通的南蠻山民。
從他的裝扮還有青銅短劍，以及身上的配飾還有那些跟隨他的夥伴上看來，那個南蠻青年最少也是個部落當中的貴族。
甚至是地位身份更高。
不然也不會經手部落當中和漢人交易的事情。
「這樣，你先問清楚那個南蠻青年的具體身份，然後等著本王定奪。」
「唯！」
費詩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說道：「臣下這就親自去辦。」
說完這句話之後費詩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衝著段羽再次拱手說道：「王上，臣下剛剛收到家中來信，已經知曉王上來到益州。」
「臣下家中之意，是全力支持王上收服益州歸於朝廷。」
「臣下一族世受皇恩，是大漢之臣，自當應該為大漢效力，而並非一方諸侯。」
「臣下一族之意也是如此。」
「只是沒有想到王上這麼快就來了益州郡。」
「王上這一路孤身前來，路途上定然極為疲乏，臣下這就安排人給王上準備房間，王上就先委屈在臣下這裡，也請王上放心，王上來這裡的消息絕對不會有半點走漏。」
段羽微微點頭沒有拒絕。
這一路來段羽是吃了點苦頭。
益州多是山路，而且山中毒蟲猛獸沼澤毒霧極多。
雖然這些東西都對段羽不能造成致命威脅。
但也增添了不少的麻煩。
而且說到這一路。
段羽忽然想起了昨天在山裡遇到的那個南蠻少女。
................
夕陽沉入蒼翠的遠山，將最後一縷赤金色的光輝潑灑在部落的竹樓頂上。
炊煙裊裊升起，與山間的薄霧交融，在低空中織出一層朦朧的紗帳。
部落中央，一株不知年歲的古榕樹盤根錯節，樹幹粗如巨象，枝葉遮天蔽日，被族人奉為「神棲之木」。
樹下鋪著幾張虎皮，擺著祭祀用的青銅酒器，酒液中還漂浮著幾片藥草，散發著苦澀而神秘的香氣。
祝融斜倚在古樹的虬根上，紅褐色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發間纏繞的銀絲在暮色中泛著微弱的光。
明明雙眼看著遠處的夕陽，卻又沒有聚焦，明顯是在回憶著什麼。
「不好了！」
忽然的一聲大喊打破了寧靜的傍晚，也將回憶當中的祝融喚醒，那雙漂亮的眼眸重新聚焦在遠處正邁著急匆匆的步伐跑回來的帶來等人。
「不好了，孟獲被漢人官府給抓起來了。」
「不好了，孟獲被漢人官府給抓起來了！」
帶來的喊聲很快就引來了部落當中的人。
長老，酋長還有一直和孟獲是好友的祝融等人都連忙奔向了帶來的方向。
「那個漢人鐵匠說話不算數，之前已經約定好了的價格，卻臨時變卦。」
「孟獲氣不過就大聲的和那個漢人鐵匠吵起來了。」
「當時我們也不知道益州郡太守的車駕路過。」
「那個漢人鐵匠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激怒孟獲，然後讓孟獲被抓。」
「是那個漢人太守下的命令，孟獲被帶走的時候讓我們回來通知大家。」
帶來將來龍去脈都講述了一遍。
有人聽了沉默。
有人聽了憤怒。
還有的已經開始叫囂的要去滇池城內去搶人了。
而祝融則是滿面的愧疚。
孟獲去換鐵鍋，是因為之前她說過鐵鍋煮鹽比較快。
沒想到孟獲真的去了。
「走，我們去搶人！」
「他們憑什麼抓人，和他們拼了，把人搶回來！」
群情激憤，有人已經抄起了武器和盾牌。
關鍵時刻，還是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壓住了現場的怒氣。
「都安靜！」
費詩一愣。
顯然是沒有明白段羽的意思。
「王上，臣下.......臣下並不知道王上說的機會是什麼。」費詩誠懇的看著段羽。
段羽喝了一口茶之後，然後看著費詩說道：「剛剛在來的路上，本王正好遇到了你的車駕。」
「在一處鐵匠鋪的跟前，一個南蠻的少年因為和鐵匠鋪的掌柜產生了糾紛，被你屬下的人給抓起來了。」
「啊？」
費詩馬上就想起來了。
只不過什麼南蠻青年，還有鐵匠鋪掌柜這些費詩並不清楚。
剛剛費詩坐在馬車當中正在思慮，聽到外面有人吵鬧這才知會了一聲。
具體發生了什麼費詩還真的不知道。
「請王上恕罪，臣下並未清楚王上說的南蠻青年和鐵匠鋪的掌柜所發生的事情。」
段羽搖了搖頭。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南蠻青年。」
「你在益州郡已經有兩年了，你對南蠻的情況熟悉嗎？」段羽衝著費詩問道。
費詩立刻點頭作答道：「還算清楚，歷任的益州郡太守最頭疼，也是最關注的問題就是南蠻山民的問題。」
「這些南蠻山民名義上是歸屬管理，可是實際上想要管理這些南蠻山民太難了。」
「益州郡多山，這些南蠻山民就生活在山中，只是有需要的時候才會進城。」
「南蠻人數不少，而且部落之間都十分團結，性格彪悍能爭善戰。」
「動用武力想要征服基本上不可能，就算是幾次南蠻大規模的掠奪叛變攻打城池，朝廷派遣大軍圍剿，那些南蠻山民只要往山里一躲藏，想要找到就太難了，更不用說鎮壓了。」
「所以每一個益州郡太守最頭疼的問題就是這些南蠻山民。」
「一方面安撫，一方面提防。」
「臣下來益州郡已經有兩年有餘，其中就經歷過幾次南蠻山民大規模的叛變。」
「不過最後都是有驚無險，在一番安撫之下沒有釀成大禍。」
段羽微微點頭。
果然，益州郡的南蠻山民並不是那麼好征服的。
之前段羽就有想過這個問題。
歷史上有諸葛亮七擒孟獲，這才降服了南蠻。
可見得這些人不是那麼好管理的。
想用之前對付板楯蠻還有巴蛇部落那一套估計是不管用。
直接上門，然後給他們好處，沒準這些南蠻在得到好處之後會更加的猖獗。
如果要是真的打起來了，然後將其徹底鎮壓殺死，那就不如不來這一趟耽誤時間了。
所以想要收服南蠻，必須要讓他們心服口服。
剛剛那個在集市上的南蠻青年或許就是一個突破口。
剛才段羽已經仔細的觀察了。
那個南蠻青年明顯不是普通的南蠻山民。
從他的裝扮還有青銅短劍，以及身上的配飾還有那些跟隨他的夥伴上看來，那個南蠻青年最少也是個部落當中的貴族。
甚至是地位身份更高。
不然也不會經手部落當中和漢人交易的事情。
「這樣，你先問清楚那個南蠻青年的具體身份，然後等著本王定奪。」
「唯！」
費詩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說道：「臣下這就親自去辦。」
說完這句話之後費詩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衝著段羽再次拱手說道：「王上，臣下剛剛收到家中來信，已經知曉王上來到益州。」
「臣下家中之意，是全力支持王上收服益州歸於朝廷。」
「臣下一族世受皇恩，是大漢之臣，自當應該為大漢效力，而並非一方諸侯。」
「臣下一族之意也是如此。」
「只是沒有想到王上這麼快就來了益州郡。」
「王上這一路孤身前來，路途上定然極為疲乏，臣下這就安排人給王上準備房間，王上就先委屈在臣下這裡，也請王上放心，王上來這裡的消息絕對不會有半點走漏。」
段羽微微點頭沒有拒絕。
這一路來段羽是吃了點苦頭。
益州多是山路，而且山中毒蟲猛獸沼澤毒霧極多。
雖然這些東西都對段羽不能造成致命威脅。
但也增添了不少的麻煩。
而且說到這一路。
段羽忽然想起了昨天在山裡遇到的那個南蠻少女。
................
夕陽沉入蒼翠的遠山，將最後一縷赤金色的光輝潑灑在部落的竹樓頂上。
炊煙裊裊升起，與山間的薄霧交融，在低空中織出一層朦朧的紗帳。
部落中央，一株不知年歲的古榕樹盤根錯節，樹幹粗如巨象，枝葉遮天蔽日，被族人奉為「神棲之木」。
樹下鋪著幾張虎皮，擺著祭祀用的青銅酒器，酒液中還漂浮著幾片藥草，散發著苦澀而神秘的香氣。
祝融斜倚在古樹的虬根上，紅褐色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發間纏繞的銀絲在暮色中泛著微弱的光。
明明雙眼看著遠處的夕陽，卻又沒有聚焦，明顯是在回憶著什麼。
「不好了！」
忽然的一聲大喊打破了寧靜的傍晚，也將回憶當中的祝融喚醒，那雙漂亮的眼眸重新聚焦在遠處正邁著急匆匆的步伐跑回來的帶來等人。
「不好了，孟獲被漢人官府給抓起來了。」
「不好了，孟獲被漢人官府給抓起來了！」
帶來的喊聲很快就引來了部落當中的人。
長老，酋長還有一直和孟獲是好友的祝融等人都連忙奔向了帶來的方向。
「那個漢人鐵匠說話不算數，之前已經約定好了的價格，卻臨時變卦。」
「孟獲氣不過就大聲的和那個漢人鐵匠吵起來了。」
「當時我們也不知道益州郡太守的車駕路過。」
「那個漢人鐵匠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激怒孟獲，然後讓孟獲被抓。」
「是那個漢人太守下的命令，孟獲被帶走的時候讓我們回來通知大家。」
帶來將來龍去脈都講述了一遍。
有人聽了沉默。
有人聽了憤怒。
還有的已經開始叫囂的要去滇池城內去搶人了。
而祝融則是滿面的愧疚。
孟獲去換鐵鍋，是因為之前她說過鐵鍋煮鹽比較快。
沒想到孟獲真的去了。
「走，我們去搶人！」
「他們憑什麼抓人，和他們拼了，把人搶回來！」
群情激憤，有人已經抄起了武器和盾牌。
關鍵時刻，還是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壓住了現場的怒氣。
「都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