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來自何靈曼的質問
就在董宜進入皇宮之後的兩個時辰。
一輛華麗的馬車來到了皇城門前。
一身黑色袿袍外罩透明紗衣的何靈曼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站在皇宮大門前的何靈曼仰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羽林軍守衛。
「我是太后的親妹妹，去稟告太后，就說我要見她，如果她不見我我就一直在這裡等，直到她見我為止！」
話音落下之後，何靈曼便站在宮門前一動不動的等著。
..............
未央宮。
從昨天夜裡開始，何靈思便一直坐在兒子劉辯的病榻前。
病榻上的劉辯此時面色蒼白，嘴唇上毫無血色，就連呼吸都十分的微弱。
宮女正低著頭將宮門外何靈曼的事情匯報給何靈思。
「隨她去吧。」何靈思淡淡的說道。
宮女聽聞之後立刻後退著緩緩走出了劉辯的寢殿。
就這樣，何靈思一言不發的坐在劉辯的病榻前，直到晌午，中常侍左豐低著頭緩緩的走進了寢宮。
「太后娘娘，夫人已經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了，陽光這般毒辣，夫人又是千金之軀，萬一.......」左豐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何靈思的表情。
何靈思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既然是她非要進來，那就讓她進來吧，直接把她帶到這裡來。」
「唯！」
中常侍左豐答應了一聲之後，便朝著宮門外而去。
不多時，何靈曼便被帶到了劉辯的寢宮。
「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本宮的召喚，任何人不得入內。」何靈思衝著左豐等人揮了揮手。
隨後殿內的宮女太監還有御醫便全都轉身走出了大殿。
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一身黑色袿袍的何靈曼沒有開口，而是先將目光看向了劉辯。
在確認了劉辯是真的中毒了之後，何靈曼這才轉向何靈思問道：「真的是外面傳的那樣嗎，是涼王妃指使人毒害的辯兒？」
「不然呢？」何靈思看著何靈曼反問道：「那你以為會是誰？」
何靈曼的黛眉微皺。
董宜她接觸的不多，但也略有耳聞。
怎麼看，董宜都不像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女人。
「本宮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是不是想說，董宜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女人？」
何靈曼不置可否。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今段羽手握大權，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改朝換代，如果辯兒真的死了，段羽真的改朝換代了，那她董宜日後就是國母，她董宜的兒子日後就是太子，是未來的儲君。」
何靈曼沒有反駁。
道理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但.......
「姐姐，如果段郎真的要改朝換代，何必董宜動手？」
「如果段郎真的要這麼做，難道這樣就能阻攔的了段郎？」
「姐姐你傳召董宜入宮，難道是想要直接問罪董宜嗎？」
「你可知道這樣的後果？」
「涼王府現在到處都是兵馬，如今段郎又不在長安，萬一一個不小心，那是會釀成大禍的。」
「而且......」
何靈曼搖了搖頭。
何靈曼還是堅信，董宜不是那種女人。
「姐姐，你和我說實話，辯兒......辯兒真的是董宜派人下的毒嗎？」
何靈思的目光注視著何靈曼。
姐妹兩人的目光絲毫不避讓，都仿佛在探尋那目光背後隱藏的不可告人。
「好了，你想看到的也看到了，現在回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在涼王回來之前，不要再步入皇宮一步。」
對視了片刻之後，何靈思的目光避讓，隨後抬手揮了揮衣袖下達了逐客令。
何靈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朝著殿門出口的位置走去。
就當何靈曼快要走出殿門口的時候，忽然腳步卻又停了下來。
然後快速的轉身看向何靈思。
「姐姐，你和我說實話，辯兒中毒，是不是你......」
「放肆！」
何靈曼的話還沒等說完，何靈思已然是嗔怒的站起身來怒視著何靈曼。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何靈思呵斥道：「你是想說是本宮毒害了辯兒？」
「姐。」何靈曼緩緩開口說道：「就算你說的合情合理，董宜的確有毒害辯兒的理由，但......但你知道為什麼我還能看出破綻嗎？」
何靈思黛眉微皺。
「姐，你表現的太過於淡定，太過於冷靜了你知道嗎？」
「被毒害的是你的兒子啊。」
「如果是我，如果真的可以確定是外人下的手，即便這個人是董宜，是段郎的正妻，我也一定會拼命。」
「可姐你並沒有，你看似很生氣，卻只是將董宜傳召入宮，卻並未為難她，是因為什麼？」
「因為姐你心裡清楚，毒害辯兒的，並非是董宜，而是......」
何靈曼緩緩抬起手，指向了何靈思：「而是你自己！」
這一刻的何靈思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何靈曼。
就如同何靈曼說的一樣，此時的何靈思冷靜的可怕。
「沒錯。」何靈思慘澹的一笑道：「算你說的沒錯，就是本宮......」
「姐！」何靈曼頓時瞪大了眼睛。
原本何靈曼只是這麼一詐。
「姐，你瘋了，辯兒可是你的兒子啊。」
「你怎麼能......」
「虎毒尚且不食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本宮瘋了？」何靈思緩緩的搖頭看著何靈曼說道：「你說的沒錯，本宮現在比任何時候都冷靜，冷靜的太多！」
「可是......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為了陷害董宜？」
何靈思緩緩的坐回了原位，看著病榻面色蒼白的劉辯。
「陷害？」
「呵呵，你把本宮想的就這麼簡單？」
「本宮這麼做......你以為是本宮願意？」
「你睜開眼睛看看，看看當今這天下。」
「這天下雖是姓劉，但如今這大漢的土地，有哪一寸不是段羽打下來的。」
「段羽雖然沒有表態要改朝換代，可是段羽沒有這個想法，這天下就會一直姓劉嗎？」
「段羽麾下的那些驕兵悍將呢？」
「沒有人不想做從龍之臣，沒有人不想立從龍之功。」
「如果本宮不這麼做，我，你，辯兒所有人未來都會是冷宮中的一員！」
「你知道本宮為什麼這麼做嗎？」
「只有辯兒從皇位上下去，只有天兒登上這個皇位，段羽才不會想去改朝換代。」
「因為天兒是他的兒子，即便不能公布，但天兒也是他的兒子。」
「我只有犧牲辯兒，讓天兒登上皇位，段羽才會一心一意的幫助天兒，因為天兒是他的兒子，就算未來他改朝換代，那接任皇位的也只能是天兒，你明白嗎！」
「我這是在保護你們！」
一輛華麗的馬車來到了皇城門前。
一身黑色袿袍外罩透明紗衣的何靈曼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站在皇宮大門前的何靈曼仰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羽林軍守衛。
「我是太后的親妹妹，去稟告太后，就說我要見她，如果她不見我我就一直在這裡等，直到她見我為止！」
話音落下之後，何靈曼便站在宮門前一動不動的等著。
..............
未央宮。
從昨天夜裡開始，何靈思便一直坐在兒子劉辯的病榻前。
病榻上的劉辯此時面色蒼白，嘴唇上毫無血色，就連呼吸都十分的微弱。
宮女正低著頭將宮門外何靈曼的事情匯報給何靈思。
「隨她去吧。」何靈思淡淡的說道。
宮女聽聞之後立刻後退著緩緩走出了劉辯的寢殿。
就這樣，何靈思一言不發的坐在劉辯的病榻前，直到晌午，中常侍左豐低著頭緩緩的走進了寢宮。
「太后娘娘，夫人已經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了，陽光這般毒辣，夫人又是千金之軀，萬一.......」左豐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何靈思的表情。
何靈思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既然是她非要進來，那就讓她進來吧，直接把她帶到這裡來。」
「唯！」
中常侍左豐答應了一聲之後，便朝著宮門外而去。
不多時，何靈曼便被帶到了劉辯的寢宮。
「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本宮的召喚，任何人不得入內。」何靈思衝著左豐等人揮了揮手。
隨後殿內的宮女太監還有御醫便全都轉身走出了大殿。
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一身黑色袿袍的何靈曼沒有開口，而是先將目光看向了劉辯。
在確認了劉辯是真的中毒了之後，何靈曼這才轉向何靈思問道：「真的是外面傳的那樣嗎，是涼王妃指使人毒害的辯兒？」
「不然呢？」何靈思看著何靈曼反問道：「那你以為會是誰？」
何靈曼的黛眉微皺。
董宜她接觸的不多，但也略有耳聞。
怎麼看，董宜都不像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女人。
「本宮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是不是想說，董宜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女人？」
何靈曼不置可否。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今段羽手握大權，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改朝換代，如果辯兒真的死了，段羽真的改朝換代了，那她董宜日後就是國母，她董宜的兒子日後就是太子，是未來的儲君。」
何靈曼沒有反駁。
道理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但.......
「姐姐，如果段郎真的要改朝換代，何必董宜動手？」
「如果段郎真的要這麼做，難道這樣就能阻攔的了段郎？」
「姐姐你傳召董宜入宮，難道是想要直接問罪董宜嗎？」
「你可知道這樣的後果？」
「涼王府現在到處都是兵馬，如今段郎又不在長安，萬一一個不小心，那是會釀成大禍的。」
「而且......」
何靈曼搖了搖頭。
何靈曼還是堅信，董宜不是那種女人。
「姐姐，你和我說實話，辯兒......辯兒真的是董宜派人下的毒嗎？」
何靈思的目光注視著何靈曼。
姐妹兩人的目光絲毫不避讓，都仿佛在探尋那目光背後隱藏的不可告人。
「好了，你想看到的也看到了，現在回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在涼王回來之前，不要再步入皇宮一步。」
對視了片刻之後，何靈思的目光避讓，隨後抬手揮了揮衣袖下達了逐客令。
何靈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朝著殿門出口的位置走去。
就當何靈曼快要走出殿門口的時候，忽然腳步卻又停了下來。
然後快速的轉身看向何靈思。
「姐姐，你和我說實話，辯兒中毒，是不是你......」
「放肆！」
何靈曼的話還沒等說完，何靈思已然是嗔怒的站起身來怒視著何靈曼。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何靈思呵斥道：「你是想說是本宮毒害了辯兒？」
「姐。」何靈曼緩緩開口說道：「就算你說的合情合理，董宜的確有毒害辯兒的理由，但......但你知道為什麼我還能看出破綻嗎？」
何靈思黛眉微皺。
「姐，你表現的太過於淡定，太過於冷靜了你知道嗎？」
「被毒害的是你的兒子啊。」
「如果是我，如果真的可以確定是外人下的手，即便這個人是董宜，是段郎的正妻，我也一定會拼命。」
「可姐你並沒有，你看似很生氣，卻只是將董宜傳召入宮，卻並未為難她，是因為什麼？」
「因為姐你心裡清楚，毒害辯兒的，並非是董宜，而是......」
何靈曼緩緩抬起手，指向了何靈思：「而是你自己！」
這一刻的何靈思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何靈曼。
就如同何靈曼說的一樣，此時的何靈思冷靜的可怕。
「沒錯。」何靈思慘澹的一笑道：「算你說的沒錯，就是本宮......」
「姐！」何靈曼頓時瞪大了眼睛。
原本何靈曼只是這麼一詐。
「姐，你瘋了，辯兒可是你的兒子啊。」
「你怎麼能......」
「虎毒尚且不食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本宮瘋了？」何靈思緩緩的搖頭看著何靈曼說道：「你說的沒錯，本宮現在比任何時候都冷靜，冷靜的太多！」
「可是......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為了陷害董宜？」
何靈思緩緩的坐回了原位，看著病榻面色蒼白的劉辯。
「陷害？」
「呵呵，你把本宮想的就這麼簡單？」
「本宮這麼做......你以為是本宮願意？」
「你睜開眼睛看看，看看當今這天下。」
「這天下雖是姓劉，但如今這大漢的土地，有哪一寸不是段羽打下來的。」
「段羽雖然沒有表態要改朝換代，可是段羽沒有這個想法，這天下就會一直姓劉嗎？」
「段羽麾下的那些驕兵悍將呢？」
「沒有人不想做從龍之臣，沒有人不想立從龍之功。」
「如果本宮不這麼做，我，你，辯兒所有人未來都會是冷宮中的一員！」
「你知道本宮為什麼這麼做嗎？」
「只有辯兒從皇位上下去，只有天兒登上這個皇位，段羽才不會想去改朝換代。」
「因為天兒是他的兒子，即便不能公布，但天兒也是他的兒子。」
「我只有犧牲辯兒，讓天兒登上皇位，段羽才會一心一意的幫助天兒，因為天兒是他的兒子，就算未來他改朝換代，那接任皇位的也只能是天兒，你明白嗎！」
「我這是在保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