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先帝武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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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祁伸手點在上面,上面立馬浮現出百步穿楊這個詞條的信息。

  【百步穿楊:在箭術方面有著顯著提升,在手持使用弓箭攻擊之時一定程度提升目力,能夠一定程度在使用罡氣加持之時,能夠提升箭矢的精準度、飛行速度,破壞力,具備一定的鎖定目標能力,能夠越級傷害更高境界的對手。】

  看著上面的內容,陳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任務給的詞條獎勵,品質還真是不錯,屬於那種可以直接提升陳祁實力的詞條,正是陳祁迫切需要的。

  想到這裡,陳祁尋來一柄弓箭,就來到了小院之中。

  彎弓搭箭,陳祁立馬有著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出現。

  瞬間,陳祁感覺到自己的目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十步之外地上的螞蟻,陳祁都能看得清楚。

  陳祁在這種神異狀態,拉動手中的弓弦。

  伴隨著陳祁手中發力,手中的三石弓被拉至滿月的狀態。

  陳祁心中一驚。

  要知道,就在他昨晚射殺鄭司年的時候,同樣是三石弓,以陳祁煉體境中期的實力,陳祁卻無法拉至滿月的狀態。

  而現在的陳祁,在有百步穿楊的詞條加持之下,直接輕鬆將這三石弓給拉至滿月的狀態。

  陳祁目光一凝,目光鎖定在二十步外廊道上的盆栽之上。

  「咻!」

  手指一松,箭矢帶著破空聲,就仿佛鎖定了一般,朝著盆栽激射而去。

  彈指間,箭矢正中廊道上盆栽的正中間。

  一瞬間,那盆栽在罡氣加持的箭矢之下,直接化為了齏粉。

  其中盆栽的碎片、泥土,以及栽種的盆景,直接化為無數細小碎片,灑滿整個廊道。

  而那支箭矢的威力卻絲毫不減,朝著廊道的牆壁射了過去。

  隨後,就聽轟的一聲,廊道上的牆壁直接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最後,插進了小院外的一棵大樹之上,箭身有一半插入大樹之內,這才停了下來。

  看著在百步穿楊的詞條加持下,箭矢所造成的威力陳祁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破壞力,一般的鍛骨境武者根本無法承受。

  在偷襲的情況下,陳祁有把握一擊必殺地玄境之下的武者。

  剛才的攻擊,動靜很大,驚動了陳家不少人,其中就包括陳紅櫻。

  最先驚動的,反而是守在外面的小六子。

  因為沒有陳祁的允許,小六子也不敢擅自踏入陳祁小院之中,只好一邊拍著小院的大門,一邊問詢陳祁的情況。

  「少爺,您沒事吧?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很快,裡面傳來陳祁的聲音:「沒事,我在修煉武學,鬧出了點動靜。」

  而就在此時,陳紅櫻直接沿著廊角、屋檐踏步而行,直接落在陳祁的小院之中。

  看到陳祁的沒事,陳紅櫻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拿著弓箭的陳祁,陳紅櫻側頭看向一旁的廊道方向。

  等他看到炸碎一地的盆栽碎片,以及牆上的大洞,朝著陳祁伸手,示意他把弓給自己。

  陳祁並未多說,直接把弓遞到了陳紅櫻的手上。

  陳紅櫻拿到手上顛了顛,然後隨手將弓直接拉至滿月。

  隨即,陳紅櫻面露詫異問道。

  「三石弓!」

  「以你現在的煉體境中期的實力,已經可以使用三石弓了?!」

  畢竟,想要用弓箭造成此等威力,必須要能夠將這弓拉至滿月。

  現在的陳紅櫻,自然是隨手就能做到。

  但如果是她在陳祁這種實力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施展的了三石弓。

  陳祁點了點頭:「我已經觸摸到了煉體境後期的門檻了,勉強能夠使用這三石弓了。」

  聽到陳祁的回答,陳紅櫻不免嘖了嘖舌。

  「你還真是個妖孽。」

  「就你這天賦,京城那些擁有先帝武脈的妖孽,見了你也要說一聲自愧不如。」

  從陳紅櫻的口中聽到一個新詞彙,陳祁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先帝武脈?那是什麼東西?」

  意識到陳祁實力恢復,陳紅櫻自覺有些事情可以向自己弟弟透露一些了。

  陳紅櫻給陳祁科普道:「先帝武脈,就是那些有著皇室血脈的武者,就被稱為先帝武脈。」

  「受皇朝氣運影響,這些皇室血脈的武者,在修行之時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不僅修行速度比普通武者更快,罡氣之中更是蘊含帝王之氣蘊含,對於尋常罡氣有著一定的壓制之力。」

  聽到自己姐姐的描述,這先帝武脈還真是恐怖啊。

  不僅修行比常人更快,還能在罡氣之上壓制旁人,這簡直就是得上天眷顧的存在。

  看著陳祁臉上驚訝的表情,陳紅櫻安慰似的拍了拍小老弟的肩膀。

  「你也不用因此而感到沮喪,現在齊國擁有純正先帝武脈的人也就寥寥幾人,屬於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更何況,以你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不會輸給那些人。」

  聽著陳紅櫻的誇讚,陳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小院外傳來衛閆的聲音。

  「少爺、小姐,城主大人拜訪,已經被安排到了大廳之中。」

  聽到衛閆的話,兩人兩人對視了一眼。

  陳祁開口喊道:「奉上茶水且不可怠慢,少城主大人稍等片刻。」

  聽到陳祁的吩咐之後,衛閆便領命離開了。

  「城主這時候前來拜訪,想來是為了替鄭家來求情了。」陳祁自言自語道。

  說著,陳祁的目光,落在陳紅櫻的身上:「你有何打算。」

  陳紅櫻:「現在鄭司年身死,雖然我們沒有石錘的證據證明是鄭家安排人劫獄。」

  「但他也沒有辦法證明,劫獄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因此,他們想從這件事情之中輕易脫身,只能與我們求和,儘可能的減少損失。」

  現在的鄭家,只能斷尾求生。

  不然的話,等一系列的流程走下來,鄭家可能早已被人敲骨吸髓的吃干抹淨了。

  這種情況下,就算他們再如何不願意,也只能低頭求和。

  等陳祁想清楚之後,陳祁就見陳紅櫻對自己挑了挑眉毛。

  「這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我就不參與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

  說著,陳紅櫻拍了拍陳祁的肩膀後,直接離開了陳祁的小院。

  聞言,陳祁嘴角一翹。

  談判麼?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資本家,是如何榨乾一個人的錢包!

  此時,陳祁的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讓鄭家產業直接付諸東流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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